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轮到她时,热水都剩下不多,灶房的嬷嬷也不会为她再重弄一桶,她通常用热毛巾把身体擦试一遍,再喷上又浓又香的香水,就算有洗了。
反正接待爷儿是姑娘的事,而在花厅招呼爷儿,让爷儿感到宾至如归的差事也鲜少落到她身上。
她没有想过,自己有天也会泡在撒了很多花瓣、起了很多泡沫的热水里。
“小姐,你要洗干净点,待会儿才好服侍主子。”几个帮她洗头、搓背的丫环们暖昧地说起。
“可、可我不是云公子的丫环……”坐在浴桶里的芙蓉,结结巴巴辩解。
“你是主子的人!跟丫环是不同的。”为首的丫环没理会芙蓉的解释,领着几个丫环,七手八脚帮芙蓉清洗身体。
“哎呀!痛、好痛喔……”感觉像要被剥一层皮似的,从头皮到脚趾,务求每个地方都干干净净。
天!洗得这么干净做啥啊?
泡在浴桶里的芙蓉,眼泪快要喷出来,不懂为何这标丫环如此强悍?跟她的姐妹们都不同。
要是她的姐妹们也对她这么凶,她早就从醉香楼逃跑了。
呜……好痛喔……
“好了!”几个丫环费了好大一番工夫,把芙蓉从里到外洗个干净之后,再为她穿上薄如蝉翼的轻纱。
她浑圆的乳峰、平坦的小腹、修长的玉腿在轻纱的包裹下,显得若隐若现,引人遐思。
几个丫环见到这样的成果,嘴角不禁露出得意的微勾。
主子见到,肯定很高兴!
“这里没有正常一点的衣服吗?”穿成这样!芙蓉俏脸酡红,因为里头什么都没有。
没有肚兜、没有亵裤……还很通风……
“这样很正常!”云飞翔不知哪时就来了,他一手搂住芙蓉的细腰,一手斥退众丫环,“你们再去跟总管领一个月的薪饷。”
“谢谢主子。”众丫环欢欣鼓舞,躬身跟主人道谢后,便低头退下。
哇!怎那么好?帮她洗个澡,就有一个月钱可领?他真是个慷慨有钱人!
倒在云飞翔怀里的芙蓉瞪大眼,眼巴巴地凝视着搂住她的男人。
“干嘛这样看我?”回看那双圆滚滚的明亮大眼,他觉得她的反应俏皮得很可爱。
“你对你的丫环真好!”芙蓉打从心里赞赏。
“是吗?我对我的女人会更好。”他隔着轻纱搓揉她的乳尖,引起她一阵轻颤。
“不、不要……”她小嘴发出本能的抵抗。
“你不想学水仙为何变成马逸宇最宠爱女人的技巧了?”他握住波动不已的浑圆,在她耳边呢喃。
芙蓉闭上眼,仿佛可以看到水仙被马逸宇疼爱的画面,她的心一阵疼痛。
“要!我要!”
再度睁开眼,她决定了!
“那你得主动一点吧?不是我强迫你的?嗯?”他修长的手指抬起她的下颏,让她诚实面对自己。
芙蓉的双颊染上红霞,双眸迷离……
她无瑕的美丽已引起他占有的意念了。
“云公子……”她的脑汁糊成一团,说不出其他话了。
“暖壶已经在做亲密的事了,男人喜欢女人用亲匿的口气跟他说话。”他将她抱到床铺上,他们将在这里翻云覆雨,做着男女间最亲密的事,她怎可这么生疏的称呼唤他?
云飞翔俯身,吻着芙蓉胸前两团饱满的玉乳,诱引她的情欲。
“那要叫什么?”快感悄然在体内滋生,她的小嘴发出甜腻的嘤咛,引得舔吻她胸脯的男人伸出舌头,舔舐她浑圆的胸线。
“叫我……翔哥哥!”在他身下呻吟的小女人,他决定把她收进房了。
不管她心里中意谁!在他还没有玩细腻之前,谁都不许染指……当然,他也不许她心里有其他男人的影像。
“翔哥哥?”他们有这么熟吗?
芙蓉不断蠕动娇躯,想摆开让她不适应的燥热与搔痒,幻想与自己做亲密情事的男人是马逸宇……
云飞翔的大掌在她挺翘的臀部来回摩挲着。
他的手指再度来到她两腿间的沟缝中,不停滑动着,让她发烫的身子更加炽热。
妖娆的胴体本能抵抗这样的亲匿。
她觉得自己好像置身在锅炉里,皮肤底下的血液随着他大手来访之处,到处沸腾。
第一次跟她做这种事的人,应该……是他吗?该是她爱的那个男人吧?
“嗯!你的声音很好听。”他将修长的手指探入她紧窒的穴口,手指随即被密密的包覆住。
“翔哥哥……马爷在哪……”在恍惚中,芙蓉不忘追问心上人的下落。
轰!她的问题如五雷轰顶,轰进云飞翔的脑门。
很好!到了现在,在他的身下呻吟,她还是想着别的男人。
“你还没让我快乐观主义者怎能告诉你?”云飞翔堵住她的红唇,用力吸吮。
他扣住芙蓉纤细的腰肢,早已经昂扬的男性骄傲对准潮湿、鲜嫩的花穴,猛力挺进——
“啊!”好痛……
身体被强力撑开的痛击,瞬间冲击芙蓉的脑门,泪水溢满她的眼眶,她勉强睁开眼,想看清怎么回事。
却看到俊美斯文、慵懒优雅的贵公子,竟化身成一头野兽趴在她身上,逛暴地侵犯着她。
他满脸涨红、喘气连连,光洁的额头布满汗水……
先前温和的双眼现在如此凶猛、狂野,仿佛她是他指缝下的猎物,不许她逃脱!
天哪!怎会变这样?她好怕……
“马爷……快救我……”先前被喂了洋酒,又清洗过身体,全身发热的芙蓉,本能吐出求救的语言。
“该死的!”原是想让她适应,自己再抽动,没想到躺在她身下的小丫头,竟在这节骨眼叫其他男人的名字!这让云飞翔心中怒火更旺。
恼怒地咬紧牙关,他不想怜香惜玉了,在她体内律动起来了。
抬起她一条雪白匀称的大腿,挂勾在肩膀上,方便身下男性的傲然继续往前挺。
“马爷……好痛!我好痛……”芙蓉在恍惚间,哭嚷地叫喊着心上人。
很好,她还在叫马逸宇!
“我是谁啊?小芙蓉。”云飞翔皮笑肉不笑地询问,俊美的脸庞流露一丝阴狠坚决的表情。
“救我……”她泪眼汪汪地凝视着掌控她身体的男人。
男性凶器完全挺入,凶猛地贪求她的柔美,女性的蜜穴被蛮横撑开,促使两人的肉体得到更深的结合。
面对排山倒海地情欲来袭,倒在软榻上的芙蓉,不论是哭喊抑或呻吟,对男人来说都是催情剂。
她被迫摇晃着雪白的嫩臀,而埋在她体内的男性欲望却在同时更为硬挺。
她一呼喊,他便加速抽插的幅度。
她不停掉泪,他却更快侵略的步伐。
狭窄的花径紧紧夹住他男性的雄风,他却不甘示弱,尽情在柔嫩的体内,狂野驰骋……
天哪!她会不会死掉啊?
“云、云公子……饶了我……”不知自己做错了什么,芙蓉只能握住她的手臂,跟掌控她身体的男人求饶。
“叫我‘翔哥哥’!”霸住稚嫩花穴的云飞翔得到空前的胜利,他扣住她的腰脚下,更猛烈地撞击花心深处。
“我是谁?”云飞翔再三确认。
“翔哥哥,你是翔哥哥。”在一次次被彻底贯穿下,芙蓉顺服面对不再斯文、优雅的男人。
“很好,记住了,我是你的男人。”得到她肯定的答案后,他终于心满意足。
在她咿咿唔唔的哭喊中,他将体内澎湃的男性欲望洒入她的花壶中,攀上欲望的巅峰峦。
“饶了我……”肉室传来淫声艳语。
两个貌美如花的小姑娘坐在摆设气派的大厅里,边喝茶,边嗑瓜子,没有多余的闲聊,只是沉默着。
“不够,不够……再深一点!深一点……”渴求声越来越娇媚。
“翔哥哥,蓉儿还要啊……”
原来她叫蓉儿?
“还要再来一杯吗?”云千婳看到盼倩磁杯里的老君眉已喝尽,不等丫环倒茶,便开口询问。
“不了!时间差不多了。我该走了。”盼倩把茶水喝完之后,便缓缓起身,打算要离开。
“还没看到哥哥,不再等一下吗?”云芊婳有些犹豫。
谁教她哥哥有京城美男子之称,不仅风靡了闺阁中的千金小姐,连金枝玉叶的盼倩见着他,也动了凡心,透露联姻的意愿。
她当美男子的妹妹,当然有兴有荣焉,只是没想到公主跟着来江南一趟,看到的,却是他放浪形骸的模样。
“没关系!日子长得很,总是看得到。”盼倩摆摆手,神情怡然自得,完全没有发怒。
跟着她身旁的云芊婳,默默跟她走了一段路,才悠悠问起,“你都不在乎他跟别的女人……”
“怎样?”盼倩等了半天,却没听到下文。
“他跟其他女人有‘特殊’关系。”迟疑半晌,云芊婳才拐着弯,提起她认为很糟糕的事。
难怪支支吾吾!
“喔!原来你在说那个……”盼倩掩嘴轻笑。
“未来的驸马人选放荡不羁,你不会生气吗?”早知道她就不带盼倩过来这边找哥哥了。
虽然没亲眼瞧见,但也让盼倩亲耳听见他跟其他女人……
要是被爹娘知道,肯定被扒好几层皮,唉!
“干嘛?生气?宫里哪个大臣不是这样?正室还没娶,就讨了好几个小妾,加上侍寝的丫环……床伴多到数不清。如果翔哥私下也正经八百,我反倒会觉得他有问题!”盼倩耸耸肩,一副稀松平常的表情。
“喔!你不气就好。如果是我,我应该会很气吧?”云芊婳松口气,老实吐露心声。
毕竟她爹只有一个女人,就是她娘,两人琴瑟和谐的模样让她很羡慕,也是外人眼中的神仙眷侣。
所以她对未来夫婿的标准很高,其中之一就是他只能娶一个妻子。
那个人,就是她!
“还好耶!我对婚礼没有期待,但我又怕皇兄把我嫁到塞外去和番,趁自己还能说话时,表达有中意人选。”
没想到云飞翔不但不回应,还跑到江南,她只好不远千里前来说服他。
皇兄答应她,只要云飞翔答应,他就降旨。
这事,严重关系到她未来三、五十年的生活空间,她当然要卯足劲取得未来生活伙伴的支持与配合。
云飞翔对她有善意的回应,很重要。
而且云飞翔的相貌是公认的俊美,身材高佻,连随意坐着都能散发华贵的气势。
选择这样的男人当夫婿,看他一辈子,应该不会腻吧?
加上王府的人口简单,王爷只娶一个王妃,芊婳又跟她交好,她是判定种种现实条件后,才决定嫁这个男人。
所以来到这,听到未婚夫跟其他女人在床上厮混的事,她并没有很意外。
毕竟在京城时,他也常跑到勾栏院,还传出跟好友争夺花魁的消息报,把王妃气得生病,王爷放话要把他逐出家门,整个王府被他闹得人仰马翻……这些事都是他干的吧?
既然如此,到了外地,他能安分,她也觉得奇怪了。
盼倩想到这,不禁幽幽叹口气。
阁阁中的小女子对情爱怎能看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