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或许这又是你报复我的另一个手段……”等等……好心情?
她有没有听错?墨云知道她有了孩子,居然会有好心情?
夜珂先是沉溺在自己悲伤的自言自语中,然后才后知后觉的发现墨云话中的涵义。
她抬起眼,对上的是他深邃的冷眸。
“这些话你有胆再说一次试试看!”他出声威胁道。
夜珂樱唇微张,似乎是难以置信。
她可爱的模样让墨云呼吸一窒,下半身竟也跟着有了骚动。
她居然轻而易举地就能勾起他的情欲。
“你……你干嘛?唔……”
夜珂睁着圆大的眼,红着脸看着墨云俊俏的脸缓缓靠近,在她还未意会他的用意时,身子早被他翻身压住,柔嫩的双唇也已经被霸道的占据……夜珂无助的攀附着他,水漾的瞳被他饱含的情欲给勾惹得陷入迷蒙之中……他温热的舌恣意地探人她嘴里,挑情地引索她的热情,狂妄的探取她的甜蜜。
好不容易等到热情暂退,夜珂的唇瓣早被啃咬得又红又肿了。
“你……疯了……”她红着脸娇喘道。
墨云哂笑,“是啊,我就是疯了才会爱上自己捡回来的宝贝。”
像是要证明自己说的话似的,他紧紧地将夜珂拥在怀中,力道强烈得几乎是想把她揉进他身体里面。
直到此刻夜珂才真的敢相信,眼前这个曾经冷漠似冰的狂傲男人,这个曾经深深伤害过她的男人,他真的对自己动了心……这个她以为终其一生也不可能达到的心愿,居然在此时降临。
不过才一会儿的工夫,阴霾又再度回到她脸上。
她轻轻推开他,郁郁地径自拉好衣裳。
“怎么啦?”墨云皱起眉问道。
“你现在或许真的对我有情,但以后呢?你那些轩香斋的侍妾呢?我……我无法忍受和一群莺莺燕燕共同拥有一个人,何况还有一个长缘郡主呢!”
她已经尽量要自己平静,却难掩那一丝醋意。
墨云闻言,俊脸上的怒意一扫而尽,他咧嘴一笑道:“原来你也会吃那些女人的醋。”
“我……我才没有!”夜珂红着俏脸娇嗔道。
“你有!”“你……我不跟你说了!”她困窘地别开脸。
墨云毫不理会她的挣扎,一把将她紧紧的锁在怀中,甚至开始得寸进尺的拉扯她的衣服。“那些女人我早就让她们自由了,田产银两我是一点也没有亏待她们,个个全是笑着离开墨家堡,至于郡主嘛……你想我会将她放在眼里吗?”他笑开的脸逐渐靠近夜珂。
“可你这些天……都上轩香斋碍…”她微喘息的问,他温热的气息差点让她忘了自己要问什么。
“我总是得对你做一些惩罚啊,谁教你竟然敢背着我逃走!”
瞧这男人!居然把所有的错全归在她身上,也不想想是谁霸道可恶的……墨云没理会夜珂瞠大的眼,接着说:“反正轩香斋空着也是空着,我把那儿改成书房了。”
“那……那你就是在耍我啰?”夜珂涨红着脸,轻咬着下唇道。
他狡黠地一笑,眸底尽是自信风采。“怎么说我也是个堂堂堡主,栽在你这小小护卫手里,多少也该扳回些许自尊才行。”
这并不是什么多动听的甜言蜜语,却让夜珂十分感动,因为她非常清楚这已经是这个身为天之骄子的男人最大的让步了。
她微润的双眼带着最灿烂的笑意,喜孜孜地搂着他。
“我是不是在做梦?”她死命地吸取他身上特有的男性气息,生怕这只是一场易醒的美梦。
墨云飞扬着眉眼,深情款款地凝睇她。“不只是今天,以后的每一天,我都会让你幸福得像是在做梦。”
夜珂微喘口气,将他拥得更紧。
两个相拥的恋人终于将真心紧系在一起,在彼此眼波交错的瞬间,誓言早已不是那么重要。
第十章
待墨云走出寒栖楼已不知过了多久,可等在外头的骆文和宅子狂却一点也没有不耐烦的表情,反倒是十分开心。
“怎么样?同时当新郎倌和爹亲的滋味如何?”宅子狂促狭地对他挤眉弄眼。
墨云一脸酷相,让人看不出他此时的情绪。
他转身面对骆文,“三天内拟出喜帖名册,我要让他们母子名正言顺进我墨家门。”
“是……是!属下马上去办,立即去办!”
骆文兴奋不已,他已经迫不及待想去告诉柳素这天大的好消息了。
墨云回身冷瞄了宅子狂一眼,蓝袖一甩便迅速离去。
留下的是一脸傻笑的骆文,和一副“我早知道”模样的宅子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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匡啷数声,水月居内传来阵阵瓷器摔得粉碎的声响。
“郡主……”芳儿躲得远远的,生怕一不小心便会遭到池鱼之殃。
“那该死的贱女人有什么好的?居然敢跟我抢男人!”贺长缘摔东西摔累了,心情却没有好转,仍是一副气呼呼的模样。
芳儿见主子似乎已有些消气,这才敢稍稍靠近小声的说:“您就别生气了,小心气坏身子……”贺长缘听了却是气上心头,一把就拧住芳儿的耳朵。
“你这该死的贱婢还敢说!都是你出的烂主意,说什么只要我派出大内高手装成刺客,任那女人有多厉害也逃不出咱们手掌心,这下可好了!损了兵又折了将,甜头倒是一点都没尝到。”她顺手就甩了芳儿一巴掌。
芳儿手捂着脸,明明痛辣得不得了,却不敢呼出声。
“冤枉啊郡主!芳儿这可全是为了你好啊,本想假借刺客之手除去您心头大患,谁会知道墨堡主的功夫这么好,那么多的大内高手都挡不住他,又加上那夜珂如此命大,就连落雁燕脂都要不了她的命,还……还让她有了身孕……”“够了!”贺长缘怒瞪着她喝道。
芳儿的话非但没有浇熄她的怒火,反而更是加深了她的怨恨。
她向来都是被爹娘捧在手心里疼爱的,没想到来到墨家堡,这儿的人全不当她是一回事。
那墨云……她打从第一次跟他照面就对这伟岸俊美的男人心仪不已,打定了主意要当墨夫人,岂料凭她这么个身份高贵的郡主,竟然会败在一个来路不明的女护卫手里!
这股怨气,她贺长缘是无论如何也要想办法发泄一番的!
贺长缘的神情,随着她脑海中逐渐成形的邪恶念头而变得狠毒。
“芳儿,替我准备笔墨,还有去叫一名功夫不错的大内高手来。”
“是,芳儿这就去办,郡主是不是想到什么整治夜珂的办法了?”
贺长缘笑得令人毛骨悚然。“借刀杀人之计可不是只能用一次,据我所知有个人会很乐意帮我取那贱人的命!”
“您是说……”
“我这就捎封信,免费奉送这个消息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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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家堡内的气氛透着浓浓的喜气与热烈,众人全期待着墨云与夜珂成亲那天的到来,亦怀抱着最诚挚的祝福来筹备婚事。
堡内的客房里更是陆陆续续住进前来祝贺的宾客,除了江湖上各大门派均派人出席之外,更不乏有些高官侯爵。
就在大伙儿沉浸在这喜悦的气息之际,墨家堡外突然来了一群不速之客。
那是个蓄着及胸长须的灰发大汉,年龄看得出约有五十多,可他的眼神却锐利得吓人,丝毫不输给年轻人。
“去给我叫墨云出来!”一到墨家堡外,他即狂妄的大声叫嚣着,身后浩浩荡荡的跟着一群人,手上全举着黑色旗帜,上头绣着金色聂字。
墨家堡的守卫见这阵仗便知来者不善,赶紧要人人内通报。
堡内众人一听就知道是聂霸来了。
“我还没去收他,他自己倒是送上门来了。”墨云一点也没有惊异之色。
“墨云,这该是我们夜家的私事……”夜珂在一旁轻攒着眉说道。
“什么叫你们夜家的私事,再过几天你该是谁的人了?”他没好气的睨了她一眼。
“可是……”夜珂羞红着脸,墨云太过露骨的话让她有些困窘。
自从那天决定婚事起,墨云就不许她再喊他主子,硬是规定她只许唤他墨云。
一开始夜珂十分不习惯,毕竟喊了将近二十年的主子,如何能说改就改的,直到这几天她才逐渐改口。
“擎天宝锁虽说已查明确实是一名白衣老者所赠,并非你家先人所盗,但那两把宝锁却确实是我墨家堡之物,聂霸这回明目张胆的带着人来叫嚣,摆名就是针对我而来,又怎么能说是你们夜家之事?”
“可是我如今失了武功,什么忙都帮不上……”夜珂精致的瓷脸上有着难掩的担忧。
“是谁要你帮忙的?我墨云还没窝囊到要自己的女人出手!”墨云冷哼一声。
“墨云!别说了啦……”涨得通红的俏脸尽是娇嗔,这男人的跋扈傲慢和蛮横简直让人难以招架。
“就是说啊,更何况还有我在呢!”宅子狂笑嘻嘻地附和道。
“我看你是看戏的成分居多吧?”墨云瞥了他一眼。
“唷,你也别说得那么明显嘛!”
大厅里哄哄笑笑的,一点也瞧不出丝毫的紧张和害怕。
夜珂当然也相信依墨云的实力绝不会输给聂霸,但不知为何,她的心里就是涌起阵阵不安与惶恐……***************浓密的乌云突兀地遮蔽了整个墨家堡的上空,伴随而来的是阵阵飞沙走石,让诡异的气氛中又增添一丝肃杀之气。
墨云一身蓝色长衫,未带任何武器,手上仅拿着一把青玉扇便走出墨家堡大门。
聂霸见状,脸上明显的挂不祝“墨云,你这是什么意思?一个人单枪匹马的来见我?”
墨云嗤笑一声,笑意却未达黑眸。“由我一个人来已经太足够了。”
“你……”聂霸脸一红,气急败坏地伸直手里的戟指向墨云。“我原本还挺看得起你这后起之辈的,没想到你这么不知进退,那我也用不着跟你哕唆了,识相的就把夜家母女和擎天宝锁交出来!”
“可笑之至!”墨云衣袖一拂,眸光转为森冷,“先不论那擎天宝锁乃是我墨家之物,若非夜珂是我未过门的妻子这层关系,就凭你现下这般虚张声势的模样,要我亲自收了你这老贼我都嫌手脏呢!”
“你……”
聂霸一张老脸气得由红转黑,仇恨的烈火迅速在他胸臆间燃烧。
可不一会儿他却由怒转笑,眼神冷厉阴狠得吓人。
“嘿嘿!既然你这后生小辈都这么有把握,敢不尊重我这前辈,想当然耳你也不会把我后头这些喽啰看在眼里了?”他阴狠地说道。
墨云俊眼微眯,冷冷的看着他。
由宅子狂和骆文兄弟守护在一旁的夜珂,听见聂霸这莫名其妙的话、心头那层忧虑又再度出现。
“全放马过来吧!”
夜珂尚未来得及阻止,墨云便冲口说出。
“呵呵……好样的!勇气是很足够,只怕待会儿你就会向我求饶了。”
聂霸倏地停住诡谲的笑,眼神趋于狂恶,一声低喝下,身后的十数名黑衣人便一拥而上,直扑向孤身一人的墨云。
墨云轻轻掀起嘴角讪笑,这样的阵仗居然还敢在他面前叫嚣?
只见尘土一阵飞扬,灰蒙蒙的一片,不到半炷香的时间,蒙面人就应声倒了一大半。
虽然看起来明显是由墨云占了上风,但夜珂却仍是心惊胆战。
“骆叔叔,你们怎么真的不帮忙了呢?”失去武功的她只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