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搂着怡娴的尤胜喘息着把头靠在怡娴肩上,几乎把她揉进怀里才甘心似的,用已经低哑得不像话的声音在她耳边说道:“怡娴,你快点阻止我,再这样下去我肯定会控制不住硬要了你。”和他紧贴在一起的怡娴感觉到了尤胜身体的火热,怡娴伸出手来,却没有把尤胜推开,而是滑下去隔着衣服握住了他,用自己温热的唇滑过尤胜的耳垂,在他的喉结处啮咬起来。
“这样的阻止可以吗?”
怡娴柔腻诱惑地低声问道。
“……你自己点的火你可要负责灭!我的专用灭火器小姐!”
两人相互瞪视了一会儿,忍不住笑起来,笑了没几声,尤胜忽然放开怡娴,转身离开。
“喝多了,我去洗手间。”
尴尬的尤胜随便放下酒杯,想快点儿离开客厅。
怡娴一把抓住尤胜的胳膊,把他拉到沙发上。
“干吗急着走?都着火了不怕烧死吗?”
坐在沙发上的尤胜注意到自己身体的变化,表情更为尴尬,身旁的怡娴脸上闪过一丝恶作剧的笑容。
……尤胜牵起怡娴的手走到浴室,尤胜手忙脚乱在浴室的柜子里翻出一把新牙刷,撕开包装,递给了怡娴。怡娴刷完牙正漱着口,尤胜在身后一把搂住了她,温热的手掌伸进她空空荡荡的衣服中。
“喂,还不满足啊?又发情?”
怡娴用手肘捅了捅尤胜的小腹,尤胜夸张地惨叫一声坐到了浴室的地板上,怡娴理都不理他,自顾自漱好口,转身准备从横在浴室的尤胜身上跨过去的时候,尤胜一把抱住了怡娴的大腿。
“快放开我,你这裤子的裤带有些松了,再拽就掉了。”
“松就松吧,反正那也是我的裤子,没关系的,我巴不得它再松一点掉下来。”
“哦?这么想看我跳脱衣舞啊,要不要满足你这个愿望呢?”
“哇!怡娴我错了!千万不行!!你想让我冲冷水澡冻死吗?”
不敢再占便宜,尤胜松开了怡娴的腿,却又突然跳起身来搂住她在她脸上一阵狂吻。
第三部分不带侵略情欲的爱抚
男人这次学乖了,从背后轻轻搂着怡娴,手缓缓伸进她的上衣,在她细嫩的肌肤上游移,怡娴闭着眼睛享受着这种不带侵略情欲的爱抚。
耳边不断地回响起一阵阵的陌生的呻吟,很像家里的黑人和雄仔在高兴的时候从喉咙里发出的呼噜呼噜声。
就像小时候,在大白天睡着懒觉,而早饭的香味不时地挑逗着嗅觉,既想多在床上赖一会儿,又受不了诱惑想起身时那种似梦非梦的感觉,怡娴回想着尤胜欲望的味道,蛇一般地溜进了被窝中。
这样一种从爱抚到爱抚,由爱抚开始再由爱抚结束的美妙历程,反而显得更为浓密震撼,兴奋的感觉从脊髓冲上后脑,蔓延到身上的每一寸肌肤,没放过任何一个细胞。
沉浸在爱与被爱的喜悦中的怡娴,意识到这个男人仅仅是把自己抱在怀里就可以给自己这样一份无与伦比的安心宁适,这是不是就是幸福的味道呢?突然间,一股冰冷的恐惧瞬间占据了她的心。
怎么办?已经离不开他,想一个人独占他!绝不想和他分手!
睁开眼睛看看身边的这个男人,也许唯一的解决办法就是尽量享受此时的幸福,尽量地延长这种幸福的时光。
翻来覆去的怡娴弄醒了尤胜,他迷迷糊糊地嘟囔着:“怡娴宝贝儿!睡醒啦?再睡会儿!”怡娴心想,为什么男人都这么喜欢叫自己的女人宝贝儿呢?但是,此时被男人如此呼唤的怡娴,却因为这个称呼而感到突如其来的喜悦。
怡娴嘴里喃喃地说着什么,偎进了尤胜的怀中,感受着他的体温。
“尤胜,胜……胜……胜……”
“嗯?!”
怡娴把头贴在男人胸口,倾听每一次男人从鼻间哼出尾音轻柔的回答时胸腔发出的共鸣声,一次又一次的呼唤,男人一次又一次地回应,不厌其烦,突然,男人也翻身钻到被窝中,寻找到女人那温热的唇,狠狠地吻了上去。
“唉,真不想起床。”
“嗯!……”
“真希望能就这么待着,一整天,不!一个星期,十天……”
“又做梦,肚子饿的话怎么办?”
听到怡娴现实冷静大煞风景的回答,尤胜不由得叹了一口气,这个女人怎么就不懂得欣赏自己的浪漫情话呢?
“肚子饿了?”
“有点儿。”
“那我去给你做饭?”
“真的?真的吗?你会做饭吗?”
根本就没有想到眼前这个明显是养尊处优的大少爷竟然会做饭,而且还要做给自己吃,怡娴惊讶得从床上坐了起来。
“冲你这么期待的样子,今天就好好露两手给你看看,一会儿别把舌头都吃下去哦!”
“啊!太好了!”
怡娴高兴得在被窝中举起双手欢呼着,尤胜看着仅仅是因为这样就欢欣雀跃的怡娴,心中不禁升起一股柔软而坚定的情绪,只想为她做得更多,希望可以更多地看到她为自己绽放的笑容,仿佛从中获取了能量,尤胜低头在怡娴脸上留下一个温馨的吻后,起床朝厨房走去。怡娴也掀开被子站起来,享受着房间内温暖的阳光。
“胜!尤胜!!!小胜子!”
听到怡娴不断变换声调的呼唤声,尤胜转过头来看着怡娴。
“今天天气很不错啊!!去!把和阳台相通的那个门给我打开!”
“哦,不给饭吃还这么使唤人,果然是地主啊!”
话语里似乎带着抱怨,可是脸上却堆满了微笑,边说话边往窗户边走去,轻轻地把门打开一道缝,屋外清新的空气就倏地一下闯进了房间中,暖洋洋的春风掀起了纯白的纱质窗帘。
“这样静静地坐着,风吹过脸庞,让我感觉自己就像电影里面的女主角一样。”
听到这话的尤胜,走回到怡娴身边,屈起手指轻轻地在她额头上弹了一下,又转身出了房间。阳光是温暖的,被子是柔软的,想象着不一会儿就会从厨房传出的那阵温柔的饭香,没有比这更幸福的事情了。怡娴缩回被窝,闭眼偷笑着,甜蜜地品味着此刻洋溢在心头直要涌出来的名为幸福的感觉。
丁冬,丁冬丁冬——
突然,门外响起了悦耳的门铃声。
第三部分话中有话,暗藏利器
尤胜正忙着在厨房里淘米做饭,突然响起的门铃把他吓了一跳。现在虽说不是很早,但对自己家来说这个点儿响门铃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可能又是上次那个卖杂货的,要不就是那些劝人入教的,再不然就是上门推销的人,以后一定得让门卫好好注意一下,别总是放这些乱七八糟的人上来,尤胜心里嘟囔着快步朝玄关走去。
“哪位啊?”
打开可视对讲机一看,是母亲带着家里的保姆,就站在门外。尤胜的心忽地沉了一下,飞快地说了句“稍等一会儿”就跑进卧室,被门铃吵起来的怡娴从床上坐了起来。
“怡娴,快!快穿衣服!”
“谁啊?”
“我妈。”
话音一落,怡娴的脸色刷地就变了,不用照镜子也知道自己那张脸难看到什么程度,怡娴胡乱套了件衬衫,从床上跳下来跑进了衣帽间。
丁冬,丁冬——
“儿子,快开门啊,干什么呢?”
尤胜半天都不来开门,母亲使劲儿地按着门铃,还砰砰地敲门催促着,怡娴已经去衣帽间换衣服了,现在开门应该没什么问题吧,尤胜不断回头注意着衣帽间的动静,慢腾腾地走过去打开大门。
“你磨蹭什么呢?半天不开门?”
“我洗澡呢,您怎么来了,不是前几天才来过吗?实在太辛苦您了,来之前怎么不给我个电话,我好早点儿下去接您。”
“这个点儿猜你应该是刚起来,不至于出门,打不打电话都一样。你爸爸说要多关心关心你,这不,我让保姆给你做了几样你爱吃的菜送来,顺便给你打扫一下卫生。”
与其现在才来展现母爱父爱,还不如干脆维持像以前那样似有似无的偶然关心。
尤胜叹了口气,把母亲和保姆一起让进屋里。
“吃早饭了吗?”
“我才刚起来没多长时间,所以什么都还没来得及呢。”
“啧啧,我猜对了吧!对了,今天有什么安排吗?”
“上午没什么事,下午要出去运动一下健个身什么的。”
尤胜分心注意着走到厨房的保姆的动静,和妈妈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您正准备自己做饭,是吗?”
阿姨看到尤胜刚刚淘好的米问道。
“啊,是,淘好米就去洗澡了。”
“那您去外面等着吧,我帮您把饭做了。”
“谢谢,麻烦你了。”
今天连打扫卫生的保姆都带来了,看这架势好像不是坐一会儿就走的样子,如果保姆去打扫房间的话,肯定会发现躲在衣帽间的怡娴,这怎么办?正在他前思后想不知道该怎么跟母亲说明的时候,眼角的余光中看到已经换好衣服的怡娴悄悄从衣帽间溜进卧室去了。
他立刻瞪大眼睛,搞不懂怡娴干吗跑到更危险的地方去了。正想着,刚偷溜进卧室的怡娴咔嚓一声打开门又出来了。
“尤胜,谁来了?”
怡娴装出一副毫不知情的样子走出来,看见坐在沙发上的尤胜母亲时,很有礼貌地笑了笑,大大方方地说了声:“伯母是吧?您好!”
“哎呀,吓我一大跳!这位小姐怎么不声不响就冒出来了?”
“对不起,吓到您了。我刚才在卧室那边的洗手间,不知道是您来了,失礼之处还请您原谅。”
尤胜正准备开口解释,怡娴赶紧抢在他前面说道。开玩笑,两人还没串过词,万一有什么漏洞就不好交代了,尤胜猜怡娴肯定是听到母亲和他之间的对话,也认为母亲不会太早回去,与其藏在衣帽间被当作小偷发现,还不如装成客人自自然然走出来比较好。
“尤胜,你也不介绍一下,这位小姐又是哪位啊?”
“……啊,我来介绍一下,妈,这位是申怡娴小姐,是我朋友,我和她是那种会经常见面的朋友。”
尤胜跟母亲介绍着怡娴,母亲朝尤胜瞥了一眼,目光中好像在问“那你这样见面的女人到底有几个啊?”
“怡娴,别客气,坐啊!”
尤胜指了指沙发说,这句话把怡娴从站在那里不知所措的窘境中解救出来,她轻轻在最边上的沙发上坐下,上身挺直,坐姿端正得像在面试。
“我说这位怡娴小姐一大早跑来找我们尤胜有什么事情吗?”
“啊,因为我这两天有点儿忙,就麻烦怡娴来给我打扫打扫卫生,做个饭。”
尤胜母亲话中有话,暗藏利器,尤胜忙接过问题替怡娴回答道。
“哦,是这样啊,那真是麻烦你了,不过看上去你经常来嘛,怡娴小姐,真是谢谢你照顾我们尤胜了。”
“不,您太客气了。其实今天我也是第一次来尤胜这儿,实在算不上什么照顾。尤胜平时帮了我不少,这点儿小忙实在不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