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玛狐疑地皱皱眉,呢喃一声,“这怎么回事啊!大夫都说你的腿上痊愈了,应该能行走了,可怎能没感觉呢!”于是,艾玛在龙飞宇的右腿上狠狠地捏了一把。
龙飞宇顿感一股钻心的痛从右腿传来,但他仍要装出一副不痛不痒的模样,平静道,“还是没感觉。”
艾玛无奈地撇撇嘴,嘟囔一声,“还真是奇怪,可能真如大夫所说你要多走动走动才是。”
龙飞宇笑着点点头,应道,“是啊,是要多练习走路,不过还要拜托艾玛照顾!”
唉,艾玛无奈地叹息一声,“放心啦,我会一直照顾你,直到你右腿痊愈。哦,对了,我和欧阳梓商量过,这些日子我们一直在车上颠簸,所以打算在这个小镇多逗留几天,趁着这几天你好好练习走路,过几日我们再上路。”
“好,我也不想着急赶路。”
“好了,你也别再床上躺着了,我扶着你下地走走吧。”艾玛提议道。
“额,好。”于是,艾玛扶着龙飞宇下床,龙飞宇自然而然地将一只手臂搭在艾玛的小肩膀上,为了保持平衡,艾玛伸出一只胳膊揽住龙飞宇的腰。在艾玛的搀扶下,龙飞宇慢吞吞地走着,可心中却乐开了花,他此刻和艾玛亲密接触耶!难得的机会!
欧阳梓将大夫送出客栈之后,就回到了龙飞宇的房间,刚走到门口,就看到龙飞宇与艾玛亲昵的礀态,欧阳梓下意识地顿住了脚步,心中不禁升起一丝醋意,面对眼前尴尬的场面,向来修养极好的欧阳梓不忍打扰,便不着痕迹地转身走回他的房间,而屋内温馨相拥的两人丝毫未注意到欧阳梓刚才的出现。
“龙飞宇,你要每天多练习走路,这样腿才好得快!”艾玛边扶着龙飞宇,边嘱咐道。
龙飞宇笑着点点头,应道,“是,本太子记住了。”
额,艾玛扭头斜睨了眼龙飞宇,心想:这个龙飞宇,今天这么听话!
看出艾玛心中所想,龙飞宇笑着说,“艾玛,我希望尽快能够行动自如,你陪我多走会儿吧!”
艾玛撇撇嘴,应道,“那好吧!”
这一走,两人围着不大的屋子走了一圈又一圈,直至下午,艾玛顿感疲惫,实在走不动了,才离开龙飞宇的房间,回到她的屋子,‘扑通’一声成‘大’字趴在了床上。她从未觉得像今天这样累,陪着龙飞宇走了几个时辰,两腿都走细了。
这时,一道‘咚咚咚’的敲门声适时响起。
半阖着眸子的艾玛大喊一声,“门没锁,请进。”随即,‘咯吱’一声门开了,一身白袍的欧阳梓走了进来。
“艾玛,这大白天的你怎么睡觉了!”一眼望到趴在床上礀势不雅的艾玛,欧阳梓宠溺道,然后便踱了过去。
唉,艾玛疲惫地叹息一声,应道,“快别提了,陪着龙飞宇练习走路走了几个时辰,快把我累死了。”
欧阳梓坐到床边,敛去眸中的妒忌,伸出双手放到艾玛的后背轻轻揉捏着,说,“这样有没有舒服一点?”
“嗯,好多了,欧阳梓,你的手好像有法力一样!我现在顿感飘飘欲仙了!”
欧阳梓莞尔一笑,说,“那干脆在下为艾玛姑娘做一次全身按摩如何?”
“嘻嘻,本姑娘没问题哦!只要欧阳公子不嫌累!”
“为艾玛姑娘效劳是在下的荣幸,在下怎么会累呢!”欧阳梓边说边为艾玛做全身按摩。
☆、第一百四十八章为艾玛梳头
过了一会儿,欧阳梓试探地问,“艾玛,昨天我们说好的,今天下午一起去逛街,你还记得吗?”
困意来袭的艾玛,听到欧阳梓的这句话,猛地睁开了眸子,眸底闪着一丝懊恼,她噌地坐起身,看向欧阳梓,抱歉道,“欧阳梓,对不起,我把逛街这事儿忘了!”
“没关系,现在时间还早,要不我们现在去逛街?”
额,艾玛为难地皱皱眉,双手拉过欧阳梓的手臂,撒娇道,“欧阳梓,我今天陪着龙飞宇走了大半天,如今又累又困,实在走不动了,逛街这事儿放到明天,好不好?”
欧阳梓的心中升起一丝失望,但还是笑着安慰道,“那好吧,反正哪天逛街都一样,我们明天再去。”
“嘻嘻,欧阳梓,就知道你最好了。”艾玛一头扑进了欧阳梓的怀抱,嬉笑一声。
欧阳梓温柔地抱着艾玛,无奈地笑了笑,说,“艾玛,唉,真舀你没办法!”
“嘻嘻,我希望全天下只有你一人舀我没办法!”
欧阳梓莞尔一笑,无奈地摇摇头。
过了一会儿,困意来袭,艾玛打了个哈欠,呢喃一声,“好困啊!”
“那就睡一觉吧,等吃晚饭时我叫你起来。”于是,欧阳梓扶着艾玛躺在床上,并给艾玛盖好被子,并在艾玛的额头上亲切地印下一吻,然后就转身离开了房间,而艾玛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离开艾玛的房间,欧阳梓没有回到自己的房间,而是去了龙飞宇的屋子。
此时,龙飞宇正坐在桌边喝着茶,白皙的脸蛋上闪着一抹绯红,眸子迷离,唇角微勾,一副似笑非笑的模样,他在回忆今天和艾玛一起练习走路的情景,身边有佳人相伴,堪为人间乐事!
就在龙飞宇陶醉在回忆中时,一道‘咚咚咚’的敲门声响起。
龙飞宇回神,看向房门,大喊一声,“谁?”
“龙公子,是在下——欧阳梓。”
一听是欧阳梓,龙飞宇正了正神,说,“请进。”于是,一袭白袍,浑身纤尘不染的欧阳梓‘咯吱’一声推开门,走了进来。
“龙公子,在下来看看你。”欧阳梓友好道,然后来到桌边,坐下。
龙飞宇给欧阳梓倒了杯水,淡淡道,“喝吧。”
“谢谢。”欧阳梓端起茶杯喝了口茶。
“龙公子,你的右腿感觉怎么样了?”欧阳梓抬眸看向龙飞宇,友好地问。
“还好,得多练习走路。”
“哦,在下听说今日龙公子在屋内走了许久了?”
龙飞宇的眸子一闪,挑衅道,“是,而且是艾玛扶着我练习走路,走了几个时辰。”
欧阳梓淡淡一笑,按下心中徒然升起的一丝妒忌,说,“刚才在下看过艾玛,艾玛陪着公子练习许久,累极了,如今睡着了。”
龙飞宇的眸中闪过一丝心疼,感叹一声,“是把她累坏了,以后我少走一点路吧!”
睨着龙飞宇故作无奈的神情,欧阳梓的心中升起一丝反感,硬声道,“龙公子,明人不做暗事,今天我们还是‘打开天窗说亮话’吧!”
龙飞宇暗自一条俊眉,饶有兴趣地问,“欧阳梓,你要跟我说什么?”
欧阳梓面色凝重,质问一声,“龙公子,还用得着在下挑明吗?公子的腿伤早已痊愈,为何还要隐瞒,公子意欲何为?”
早就猜到欧阳梓会说什么,龙飞宇面不改色,暗暗勾勾唇,反问一声,“本公子的确在隐瞒事实,怎么欧阳兄要拆穿我吗?”
“公子多虑了,暗箭伤人的事在下不会做的。”欧阳梓平静道。
龙飞宇不屑地冷哼一声,“看来欧阳兄当真是一位正人君子,本太子这里谢过了。”
“龙公子,你继续装病是为了接近艾玛?”欧阳梓再次质问道。
“是,又如何?”龙飞宇挑衅一声。
欧阳梓暗暗勾勾唇,看不出他的心意,淡淡道,“公子还真是处心积虑啊!可惜,即便如此,公子也不会得到艾玛的真心。”
龙飞宇面色一沉,冷声道,“欧阳梓,你不要得意地太早!如今你只是略占上风,艾玛最后到底选择谁,还不一定呢!”
欧阳梓浅笑一声,“好,既然龙公子要与在下分个高低胜负,在下奉陪到底,只希望最后公子不要太失望才好!”
“哼,说不定最后失望的是欧阳兄呢!”龙飞宇反唇相讥道。
这时,欧阳梓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睨着龙飞宇,平静道,“言尽于此,无需多言。人间有句话,叫‘骑驴看唱本,咱们走着瞧’!”
龙飞宇也站起身,不甘示弱地说,“走着瞧就走着瞧!‘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
睨着龙飞宇挑衅的眸子,欧阳梓意味深长地一笑,便转身离开了房间。
见屋内没有了欧阳梓的身影,龙飞宇收回目光,狐疑地皱皱眉,心想:这个欧阳梓,平时彬彬有礼、虚怀若谷的,今天怎么一反常态变得阳刚起来了!
俗话说‘狗急了跳墙’!向来秉性温和的欧阳梓,今日也发了一通火,公开向龙飞宇宣战。回到卧房的欧阳梓坐到桌边,一脸怒容,面对情敌,他就算修养再好,心中也难免升起一团无名火,他告诫自己——绝不可以输给那个龙三太子,艾玛是他的!
*
第二日早上,艾玛洗漱过后,就去看望龙飞宇。
站在龙飞宇的房门前,艾玛抬手“咚咚咚”敲了三下房门,并说道,“龙飞宇,你醒了吗?”
过了一会儿,‘咯吱’一声门开了,一脸笑意的龙飞宇映入眼帘。
“艾玛,你来的正好,我正要去找你呢!”边说,龙飞宇边执起艾玛的小手将艾玛拉进了房间。
“龙飞宇,你找我何事啊?”艾玛被龙飞宇拉到桌边坐下,问道。
龙飞宇站在艾玛的身前,神秘地笑了笑,右手探向左臂衣袖,从袖中抽出一根木质的钗子,钗子的一头刻着一条栩栩如生的鲤鱼,看的艾玛眸子一亮。
“咦,这是什么?”艾玛从龙飞宇的手中接过木钗,好奇地问,眸中满是狐疑和欣喜。
“呵呵,这是木钗,人间女子都将钗子插在发饰中。”
艾玛了然地点点头,恍然大悟道,“怪不得我看它这么眼熟呢!嘻嘻,我见过,人间女子都将它插在头上。”
“没错,这钗子可是人间女子的必备之物,艾玛,你喜欢吗?”
“嘻嘻,喜欢,当然喜欢,咦,不过,龙飞宇,这钗子你从哪儿得来的?”艾玛抬眸睨着龙飞宇,狐疑地问。
“我昨晚在街上买的,送给艾玛。”
额,艾玛讶异地一挑秀眉,呢喃一声,“给我的?龙飞宇,你怎么回事啊!你现在腿脚不好,总瞎走什么,要是再摔倒了可怎么办!再说了,这钗子我也不会用啊!”
龙飞宇莞尔一笑,安慰道,“放心啦,我走路很小心地,无非就是走慢一点,再说了大夫都说了要多走动,腿才好得快,我也不能总窝在屋里啊!还有,这钗子艾玛不会用,我会啊!来,我帮你弄个发饰。”
不待艾玛回话,龙飞宇便蹒跚地踱到艾玛的身后,双手撩起艾玛的一头棕色的秀发,开始给艾玛梳头。
艾玛的眸中闪着一丝惊讶,调侃一声,“龙飞宇,看不出来啊!你还会梳头!”
“那是,本太子会的可多了,梳头算的了什么!不过,只有一个钗子,我只能给艾玛梳个简单的发饰。”
“嘻嘻,没关系,估计复杂的你也不会梳,放心,无论你梳得多么难看,我都不会怪你的!”艾玛调笑一声。
龙飞宇不满地撇撇嘴,冷哼一声,“怎么,你瞧不上本太子的手艺?”
“嘻嘻,这个嘛!艾玛可不敢,劳烦龙宫三太子为民女梳头,真是折煞民女了,民女只有感恩戴德的份儿!”
龙飞宇满意地勾勾唇,拽拽道,“知道就好!”
过了一会儿,龙飞宇便大功告成了,踱到艾玛的身前,睨着艾玛头上的‘包子’,‘包子’中间穿过一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