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公主,不甚严重,,过几日便可痊愈!”
若琳公主暗自放下心来,松了口气。
老龙王适时说道,“公主,本王已备好酒席,为公主接风洗尘,请公主入内!”
“不了,酒席就免了吧,本公主先去看看龙飞宇。”说完,若琳公主便率先走进龙宫,由下人带领前去龙飞宇的房间。
老龙王望着若琳公主远去的背影,啼笑皆非,对一旁的龙翔宇说,“这三公主此行目的明确呀!”
龙翔宇笑了笑,应道,“是啊,公主就是冲着三弟来的嘛!父王,看来很快您就有三儿媳妇,儿臣也有三弟妹了。”
老龙王无奈地摇头失笑道,“可惜这个三儿媳妇厉害地很!我这个龙王还得让她三分!”
“呵呵,谁让人家是天界公主呢!身份尊贵显赫!”
一旁的龙二公主——龙翎羽笑着说,“三公主就是从小被宠坏了,说不定嫁给三弟后,就转性了呢!儿臣倒觉得只有三弟能驾驭这个刁蛮公主。”
额,听到二女儿的话,老龙王与龙大太子相视一笑,老龙王点点头,说,“翎羽说的是!本王的三儿子也不是吃素的,怎能让一个女子骑在头上!”
闻声,众人哄然大笑。
天界三公主——若琳公主由下人领路来到龙飞宇的房门口,她没有敲门,直接推门走了进去。
正坐在桌边的龙三太子——龙飞宇听见这道‘咯吱’的开门声,不满地皱皱眉,抱怨道,“是谁啊!这么无礼,不请自入!”
“是本公主!”一道尖锐的、傲慢的女声在屋内响起。
龙飞宇抬眸一看,见那个讨人厌的三公主——若琳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龙飞宇暗暗皱皱眉,不满地嘟囔一声,“我说今天心里怎么这么不痛快呢!原来是不速之客到访!”
龙飞宇不大不小的声音传入若琳公主的耳中,若琳来到桌边,坐下,不满地问,“喂,龙飞宇,你说什么呢?”
“公主不都听到了嘛!还问什么,真是多此一举!”龙飞宇重新将目光放到手中书本上,懒懒道!
若琳公主愤怒地‘啪’的一声拍了下桌子,不满道,“喂,龙飞宇,你居然敢对本公主不敬!”
龙飞宇抬眸不屑地睨着花容失色的若琳,质问道,“本太子就是对你不敬了,又怎么样?”
“你就不怕本公主禀告父皇,参你一本!”
龙飞宇不以为然地笑了笑,抬起左臂指着房门,做出一个‘请’的动作,说,“公主要去告御状,本太子不拦着,门在那儿,公主请!”
“你、、、、、、”若琳气的一时语塞,她很不解眼前的龙三太子跟之前在天界简直判若两人,之前在天界,虽然龙飞宇对她不是毕恭毕敬,但也礼遇有加,可今日正相反,对她冷若冰霜不说,说话绵里藏针,若琳公主猛地响起刚才龙大太子说的龙飞宇生病了。
于是,若琳拽拽道,“龙飞宇,看在你尚在病中,本公主饶了你,不与你计较了。”
龙飞宇冷哼一声,不再理会若琳,继续盯着手中的书,视若琳如无物。
见龙飞宇对她不理不睬,若琳公主先按下心中的气愤,撇撇嘴,平心静气地问,“龙飞宇,你大哥说你身体微恙,你得什么病了?”
“本太子得什么病关公主何干!”龙飞宇阴阳怪气道。
“龙飞宇,你别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本公主是关心你!”若琳急声道。
龙飞宇不以为然地冷哼一声,“关心?谢谢,本太子不需要!”
要是放到以前,若琳公主早就大发雷霆了,可面对她心仪已久的龙飞宇,她堂堂三公主也只好压下心中怒火,转移话题道,“龙飞宇,本公主听说你去了趟人间,人间好玩吗?”
“好不好玩公主自己去一趟就知道了!”
“本公主也正有此意,但本公主不会武功,想请龙三太子保驾护航。”
“可惜,让公主失望了,本太子武功不济,到了人间,又失去法力,无法保护公主,公主还是另请高明吧!”
“龙飞宇,你别不识好歹,本公主是给你面子,有多少人求都求不来呢!”若琳公主急声道,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烧。
☆、第一百六十八章抵达元村
龙飞宇放下手中的书,斜睨着小脸泛红的若琳公主,平静道,“是嘛!别人是别人,本太子向来不识好歹!”
“你、、、、、、龙飞宇,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今日怎会这般无礼!”
“哼,以前是在天界,可今日是在龙宫。”
额,若琳公主猛地一条秀眉,质问道,“龙飞宇,你的意思是之前在天界你故作温文尔雅,而今日这般骄纵无礼才是你的真面目?”
龙飞宇暗暗勾勾唇,冷哼一声,“看来公主还不笨嘛!”
听到龙飞宇的讽刺,若琳公主这次未动怒,反而嫣然一笑,说,“没想到龙三太子居然和本公主一样蛮横狂妄!”
龙飞宇讶异地一挑俊眉,不满道,“公主蛮横狂妄不假,可本太子却不想与公主相提并论。”
“切,龙飞宇,事实胜于雄辩,本公主在天界恶名昭著,而你在水界估计也是臭名远扬,咱们还真是臭味相投。”
龙飞宇不满地撇撇嘴,冷哼一声,“谁跟你臭味相投!一个姑娘家,说出这种话,也不觉得臊得慌!”
若琳公主不以为然地笑了笑,反唇相讥,“本公主这叫心怀坦荡,好就是好,坏就是坏,从不掩过饰非,不像龙三太子畏首畏尾,一点都不光明磊落!”
“你说什么呢!谁说本太子不光明磊落,本太子才是真正顶天立地的大丈夫!”龙飞宇噌地站起身,俯视着若琳公主,厉声道。
若琳公主也适时站起身,不屑地直视着龙飞宇,冷哼道,“切,你一个龙太子,身份显赫,你要说自己是大丈夫,谁敢反驳,不过公道自在人心!你是大丈夫,还是伪君子,又或者是真小人,大家心知肚明。无论你怎么自吹自擂,也不过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你,给本太子闭嘴!”龙飞宇怒发冲冠,狠狠地瞪着若琳,厉声道。
若琳好笑地撇撇嘴,冷哼一声,“你以为你是谁啊!你让我闭嘴,我就要闭嘴啊,凭什么!再说了,你有差遣本公主的权力吗?”
龙飞宇故作受教地点点头,咬牙切齿道,“好好好,真是应了人间那句——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本太子惹不起,还躲不起嘛!”说完,龙飞宇白了眼若琳公主,便抬脚走出了房间。
若琳公主岂会放过龙飞宇,立即跟了出去,口中不住地说着,“龙飞宇,你把话给本公主说清楚,什么叫‘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你说谁是小人呢?”
“本太子想说谁就说谁,公主愿意承认,也未尝不可!”龙飞宇便快步走,便侧头大声道。
“龙飞宇,你少指桑骂槐,有什么不满你大大方方地说清楚!少暗箭伤人!”
“切,你要本太子说清楚,本太子偏不说!”
“好一个龙飞宇,你敢藐视本公主,本公主跟你势不两立!”
“切,本太子求之不得!”
龙三太子——龙飞宇与天界三公主——若琳这对冤家绕着诺大的龙宫快步穿梭着,叫骂声响遏行云,而前厅中老龙王和龙大太子、龙二公主聚在一起,听着外面震耳欲聋的吵闹声,都相视一笑,他们更加确定——好事将近!
*
元村
步行几日,一身褴褛,风尘仆仆的艾玛终于赶到了元村,此时正值晌午,头顶烈日,艾玛手扶着一根粗树枝,头发凌乱不堪,小脸脏兮兮的,身上的绿衣脏污褶皱,但是她心中喜悦不已。
“终于到元村了!”艾玛笑着感叹一声。
站在元村路口,望着这幽幽古道,还有远处绿意荡漾的梯田,艾玛感叹一声,“好美!堪称绿色人间呐!”
不再迟疑,艾玛拖着一副疲惫不堪的身体拄着粗树枝一瘸一拐地踱进了元村,途中瞥到一个老汉牵着牛迎面走来,艾玛眸子一亮三两步来到老汉身前。
“这位大叔,我想您打听一个人。”
“姑娘,你要寻人?”
“正是,敢问大叔可曾听过艾子钰这个人?”
“艾子钰?呵呵,艾先生啊!当然听过。”
艾玛欣然地一笑,问,“大叔,您知道他,他在哪儿?”
“艾先生是本村的教书先生,几年前来到村里的,他就住在村子最东头的茅屋。一直向东走就到了。”
“大叔,谢谢您!”艾玛开心道,然后便拄着树枝欢欣雀跃地朝村子东头走去。
约莫一刻钟后,艾玛便走到了村子的最东头,只见最东面有一条蜿蜒流淌的小溪,小溪边伫立着一间用篱笆围成的简陋的竹屋,里面传来朗朗的孩童读书声。
“投我以木瓜,报之以琼琚。匪报也,永以为好也。投我以木桃,报之以琼瑶。匪报也,永以为好也。投我以木李,报之以琼玖。匪报也,永以为好也、、、、、、”
听着这如沐春风般的读书声,艾玛顿感心旷神怡,她慢慢踱进小院,坐在院中摆放着的一张竹椅上,静静地聆听着,不愿去打扰。她突然很羡慕屋内读书的孩童们,这些孩子从小就学习圣贤诗书,知晓纲常伦理,长大了便满腹经纶,考取功名,为国效忠,都是国家的栋梁之才,真是后生可畏!如果她也生长在人间,也会跟着爹识文断字,读圣贤书,日后就像唐姑娘那样出口成诗!唉,可惜都是虚幻空想罢了!
读书声持续了很久,约莫一个时辰后,茅屋的门开了,一大群孩童们肩挎着布袋书包从屋内蜂拥而出,路过小院时,都向坐在竹椅上如同叫花子般的艾玛投去一抹疑惑的目光。
待孩子散去后,一个身着灰布麻衣,看样子二十岁出头的年轻男子从茅屋内走出,一眼望到院中来了不速之客,他大喊一声,“来者何人?”
艾玛扭头望去,见一个年轻男子向她踱来,立即拄着树枝起身,友好道,“敢问这里是艾子钰,艾先生的家吗?”
“正是,姑娘找我师父何事?”年轻男子在艾玛身前站定,上下打量一下艾玛,问道。
额,艾玛抿抿唇,迟疑了一下,答道,“我想见见艾先生,因为我,我是他的亲生女儿。”
额,年轻男子微怔,眸子睁大了几分,再次仔细打量艾玛一番,狐疑地问,“姑娘,你说什么?你是我师父的女儿?”
“呵呵,正是,我叫艾玛,特意寻父而来,绕着全国走了大半圈,终于打听到家父在元村当教书先生,还请公子通禀一声。”
“哦,原来如此!我倒是听师父讲起过他有一个女儿,可从未见过,如果师父知道师妹今日前来,一定会很开心。”
艾玛笑着点点头,问,“不知公子怎样称呼?”
“哦,我叫薛义,从小无父无母,由师父收养,并传授学艺,我稍长师妹几岁,以后师妹就叫我师兄吧!”
艾玛笑着点头应道,“好,师兄!”
“呵呵,走吧,我带你去见师父。”
于是,薛义领着艾玛走向茅屋,见艾玛一瘸一拐地,薛义亲切地搀扶着艾玛。
茅屋有里外两间,外屋用来授课,里屋是卧房,外屋内整齐地摆放着十来个矮桌,还有坐垫,一看便知这是学堂。穿过外屋,又是一个小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