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像爱哲学一样地爱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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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像爱哲学一样地爱女人- 第3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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魅力。    
    顾晓薇让我有机会懂得了它的意义。那段时间的那些日子我不再像个自大的文人,我倒是成了一个很殷勤标准的“妇男”,和体力活有关的家庭事务我都包了下来。做饭、洗衣服,上街买菜,换煤气罐等,甚至有一天我还买了一大束花送给了她。那天她上班刚一进家门时,我突然冒出献给了她一个惊喜。她见了之后笑了起来,并说:    
    “太阳从东边落下来了……”    
    “……地球公转的轨道变了。”我说。    
    “不讨厌给女人送花了吗?……”    
    “偶尔模仿一次吧!即然花给那么些女人带来欢乐,总有它的道理吧。    
    “什么道理?”    
    “也许满足了女人的一种自恋情怀吧。”我说。    
    “你才有自恋倾向呢……自大狂的人都有一种自恋癖。”    
    “我不自恋,我……恋你。”    
    “……就是有点疯颠。有点神经病……奇怪的是我竟然从内心里依恋你的怪异……”    
    “因为你是优秀之人……优秀的女人才配爱疯子。”    
    “又是疯话。”    
    “真话。”    
    “痴话。”    
    “那就算痴话吧!……只有你才能让我说出疯话。”    
    “是女人都能做到。”    
    “做到个屁!她们只能让我说假话,废话,啰嗦之语。不会有一个精彩的句子会是她们激发起来。”    
    “我激发起你什么呢?”    
    “生活的热情。”    
    “每一次我都被你说得晕晕乎乎的,像在云端里,只怕有一天,会摔在地上……”    
    “那就让你永远在云彩上……”    
    那晚我特想让她在云端里,我们亲密地做爱,一会儿之后我问她:    
    “在云彩里了吗?”    
    她睁开眼睛,用嘴咬了我一下鼻子。她说。    
    “在喜马拉雅山上。”    
    “8848米了吗?”    
    “7000多米处。”    
    “好吧,那我就再攀登一程。”    
    又过了一会,我问她:    
    “8848米了吗?”    
    “我迷路了……”    
    我们在床上因为这种言语放荡而放声大笑,笑得那么真实那么开怀。那笑声至今仍然经常地浮现于我的心头,给我带来一种充满酸涩的快乐。那是一种具有永久魅力的笑声,让听过它的人不再遗忘。生活中的那些梦在当时只是一种乐趣,一种青春活力的发散,很难想象那些细节过了一些日子后会在记忆中变得神圣起来。而生活的许多乐趣与痛苦都是与生活的类似的细节纠缠在一起的。


第四章是吉兆

    还有很多的我乐于记住的生活细节,那也许是我们平日极容易忽视的:那是我和顾晓薇一同生活一同快乐的见证。你知道人的天性吗?人在痛苦中曾体验的快乐最难以忘记。所谓苦中作乐或许就是这个理吧。那次生病的经历给我的印象至深,结果那次的病痛却转化成了一种快乐,那当然得益于顾晓薇的功劳。我记得很清楚我的病情其实变得不是很严重,只是发了些低烧,身体感到不舒服而已。顾晓微提早下了班。路过超市时她买了一堆吃的东西,似乎我生病了反而变成了一头饿牛。看着她一件一件地拿出来出来的东西,我笑了起来。我斜躺在床上对她说:    
    “还吃什么东西?……我好象要死了。”    
    她站在一旁,嘲讽似地说:    
    “别以这种方式撒娇了……打起精神坐起来吃点东西吧!”    
    “我快死了……”    
    “是吗?”    
    “……刚刚我做梦,梦见一只乌鸦,它在一片黑森林的上空飞翔,嘎嘎地叫着……这是凶兆吗?”    
    “是吉兆。”    
    “戏弄我”    
    “梦里的东西和现实里的是反着的。梦里越凶,现实越吉。反之也一样……”她说。    
    我的精神立即轻松了许多,不是因为她的话语,而是因为她说那些话时的那种神情:像个幼儿园的老师似的,给你娓娓地叙述,让你最后明白。多亏那次得病,我才有了一次撒娇的机会,有了一次当小孩子的权力,而那个机会我也不会轻易地丢掉它。我操着带点奶气的味儿变着声对顾晓薇说:    
    “……梦和现实不一样……那么……为什么我在梦中老见不到你……有时只能见到你的背影,有时又只是一只眼睛……或者一个小鼻孔……”    
    “小孩子不知道,在梦里你是不能见到大人的……尤其是有病的孩子,还有想撒娇的孩子……只有等他病好了以后……”    
    “我已经好了……”    
    “那以后做梦……就能见到妈妈了。”    
    又是一阵开心的欢笑。    
    有一次我真的问她:    
    “假如我死了……你会怎么样呢,会立即在记忆中把我抹去,跟从另一个男人吗?……我的意思是说,他比我好上一千万倍。”    
    “……设想这种情景没意义……我们彼此渗透已深,很难想象我会和另外一个男人再有这么一次,我想既是有,感觉也不一样。”    
    我侧过脸望着她说:    
    “有什么不一样呢?”    
    “心境是不可重复的……这种最初的心境。再说……”    
    “什么意思呢。”    
    “我也快老了……”    
    她说这句话时似乎真的有些伤感,我立即动情地对她说:    
    “年龄不能带走你身上美好的东西,你不是以形象取胜的……你身上有一种可爱的品质……这是时间消磨不掉。”    
    过了一会儿,她说:    
    “知道为什么……我再回来吗?”    
    “不知道……可能因为我不很出色,你心里上觉得安全吧!”    
    “胡说……”    
    “为什么?”    
    她想了一下,突然说:    
    “我也不知道……突然变得不知道了。”    
    “又在玩把戏……欺负病中的老实人。”    
    “是啊。万里挑一的老实人。”


第四章恶运暗暗传来的符号

    那个日子对我而言像是恶运暗暗传来的符号,那是个我读书着迷的一天也是我生活不祥的一天,我那天整个儿被书迷住了,就如同我被女人迷住时一样,所读的内容全和我所热爱的哲学思想有关。那天我同时被两本书所吸引:一本是《自然沉思录》,一本是赞美诗的歌本。爱默生的文体风格很适合我的口味,但最重要的是他谈论的內容是大自然。我相信只要一个人能认真地动情地谈论自然,我想我都会喜欢他的文章。而且爱默生写的文章诗意葱茏,充满警句和隽语,文中透露出一种生机勃勃的力量。不过他对生活以及精神的描述与阐发未必合乎现代人的视点,尤其是关于旅游的。“旅游是愚人的乐园”,“旅游的风行是心灵扭曲的一种征候。”    
    “这种看法有意思,但不适宜于现代人。”我想。    
    那天我更多迷恋的是那几首赞美上帝的诗歌,《主是我的磐石与山寨》《我灵歌唱赞美主我神》那两首我尤为喜欢,我哼起来尤其受感动。那本赞美诗的歌本是顾晓薇带回来的,她没事的时候也爱看一看。不过后来我却被那首很短的赞美诗《感谢主》的旋律与词的内容迷住了,那首赞美诗的歌词是这样的:    
    感谢主,拯救我灵魂    
    感谢主,使我得生命    
    感谢主,因祂赐给我    
    如此伟大丰盛的救恩    
    不过说句实话,我是没有多少正统的宗教思想的,我哼唱那首赞美诗时甚至更多的想到的是顾晓薇,是顾晓薇给了我一种生活的快乐,给了我一种生命,并拯救了我的荒诞的不安的灵魂,我觉得如果真的有主,祂做的最大的好事就是把顾晓薇给了我,为此我该感谢主给我的这种新生命。我在吟唱那些感恩的歌曲时,灵魂里的确充盈着快乐。    
    “福兮祸之所伏”老子的睿智再次被我的生活所证明。    
    生活难道真的有一种似乎是有意安排的巧合吗?真的有一种冥冥的力量在和人的愿望做对吗?大自然的深处真的有一种嫉妒人的兴福的力量存在吗?我说这些是因为那一天的生活实在让我理不清,就在我为拥有顾晓薇而真诚感谢主的时候,生活背后的祸事就悄然地降临了,来得似乎很突然,没有给我一些时间准备,甚至没有给我一点儿提示。    
    我已说过了,那一个整天我都埋头于读关于自然的书,并吟颂赞美主的赞美诗,但恰恰就是在那天晚上我的生活发生了一个转折,也就是说那天的晚上是我生活的一个转折点。事情看上去似乎也很简单:顾晓薇没能在通常的时间回家,虽然此前她已在我的手机上留了话:说是公司里有一个庆祝活动,很晚才能回来。她没能在通常的时间回家,又没和我说清情况,那让我很不安。我再无心思读书了,只能躺在床上胡思乱想:    
    “通常有什么重大活动,顾晓薇总是愿意和我一道参加,为什么今天她没有跟我说清楚呢?总可以打个电话说个明白吧?”    
    我越想越觉得事情有点蹊跷。我起床打电话给她想问个来龙去脉,但她的手机处于关机状态。我在屋内来回踱着步,以排遣心中的疑虑与不快。后来我决定去她们的公司找她,结果因为这个行为我和她的关系又一次陷入危机。事实上整个事情的发生与发展很像一部拙劣的电视剧,像一部最最没有创造力的电视剧。大概现代人的感情故事已趋于机械与僵硬,已没有了多少独特与新鲜,更没了高尚的情感境界,我们所能做的似乎就是重复一个老掉牙的过了时的故事;我们在其中毫不知觉乐此不疲。我们这个时代的人喜欢情感方面的陈词滥调与老生常谈。我和顾晓薇的特殊性在于:正是在我对她印象最好的时刻,正是为此我正感谢主的时候,我们的变故开始发生。


第四章我们都不是孩子

    事情的具体经过我已经说了,很像一部电视上经常上演的肥皂剧的一个片断。我那天晚上出了家门正好有一两红色出租车迎面而来。顾晓薇所在的那家资讯公司,那位司机大哥还不知道,我只好那么一条街一条街地给他指点,费了大约一小时才到达那里,北京实在是太大了。问了一下看门的小姐,她说公司的活动在一个大歌厅里举办。她给我画了个简单的示意图,我顺着她所指的方向又穿过了三条街,才终于看到那家名叫“喜洋洋”的歌厅。前厅里有两个小姐笑嘻嘻地迎了过来,问我需要什么服务,那让我产生一系列的联想。公司在那种地方搞什么活动,未免太可笑,太容易让人朝着俗气的方向猜测,我和那位小姐再一次打听才知道此歌厅那天晚上已被顾晓薇她们公司包租。    
    歌舞厅内就更加乱了,更让我心烦。一打开歌舞厅的大门,一阵闹哄哄的声音就传了出来。里面也是一片闹闹腾腾的景色。这种喧嚣我是最承受不了的,我悄悄地走到一个角落坐下,拿冷眼打量全场,想在不经意中突然发现顾晓薇已来到我的身边。那里面的节奏是一阵歌声一阵舞。    
    服务台给我送来了一瓶矿泉水。我一边吃水一边开始用眼睛扫视跟踪全场,想看看顾晓薇在这里究竟干些什么。    
    “这是她应该呆的地方吗”我想。    
    那里面各种灯光的变换调节让人眼花缭乱,人在其中运动象一种影子。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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