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萨至山南首府泽当交通均比较方便,可在拉萨长途客运站自己乘车前往。山南旅行的大多数景点在同一条路上,应避走免重复路线。
昌珠寺
门票35元,开放时间:09:00…16:00
交通:从山南首府泽当镇乃东路有中巴车前往,昌珠寺为终站,车票2元/人,当地机动三轮车前往约10元/车。6公里左右,步行约需一小时。
雍布拉康
门票30元,开放时间:由早到晚
与昌珠寺同线,距昌珠寺约10公里。从泽当镇有专线中巴车前往,车票5元/人,从昌珠寺前往3元/人。
桑耶寺
门票40元,开放时间:09:00…16:00
交通:从拉萨或泽当均可前往,先坐车到桑耶渡口,两地到渡口的票价都是27元。下车后乘机动船横渡雅鲁藏布江,费用4—5块。上岸后有专门中巴车接人前往桑耶寺,价钱为每人3块。这里的船家及司机有时会多要钱,上车和上船前应问清楚收费。离开时,可循原路折返桑耶渡口,在路边等候来往拉萨或泽当的便车及长途汽车。
(注:由于桑耶路途较远,可考虑在当地投宿。寺内招待所的价钱每人15块到40块不等,不能洗澡。餐厅提供的饮食水平不高,没有手机信号。)
《走进喜玛拉雅》第五、六章夜幕降临时的布达拉宫(图)
《走进喜玛拉雅》第五、六章马头明王画像(图)
《走进喜玛拉雅》第五、六章布达拉宫里转经的老人(图)
《走进喜玛拉雅》第五、六章晨光中的桑耶寺(图)
《走进喜玛拉雅》第五、六章桑耶寺的佛塔(图)
《走进喜玛拉雅》第五、六章从扎西次日神山脚下看到的雍布拉康(图)
《走进喜玛拉雅》第七、八章愿望盛开在灵魂寂寞的角落
喜欢吃棉花糖的孩子,湛蓝的高空中似乎载不动任何沉痛的思念,它们就要从那里掉下来了!喜欢哭泣的孩子,那些洁白无暇的云朵,那些高空中的玩具,就要从那里掉下来了!天空蓝得让人生疑,白云精致得却又如此具体。
它们为什么会那么纯粹?像是婴儿的眼睛,如此宁静而深邃。而又为什么在我一抬头的时候,显得那么贴近、那么真实,而在我想要伸出手指轻轻碰上去的时候,又显得那么遥远、那么倥偬?
绿油油的树木,干净的石阶,还有三色的庙墙与佛塔,金黄色的殿堂、铜顶,都掩映在佛门之内。动,一动不动;静,宁静得再次让人屏住了呼吸。白色的阳光在这里轻盈得让人看不到她的脚步。
小院庭深几许,深藏的愿望,就像怒放的鲜花一样盛开在灵魂寂寞的角落。是不是要允许我迎风流泪,虔诚的跪下,把细小的爱,寄存在这里,把情缘放置在宁静的光线与古朴的窗台之下。为你要从我生命的罅隙里,如流水一般闪亮地到来、相聚,或是远离。我要深深忏悔,我等了这么久,到底是因为时间太长,还是因为我出发得太迟。我要把我所有的期盼都一一陈列在这里,像纯洁的阳光或是光滑的石头一样,温暖、面带微笑,或是在明净的空气里升腾,终将化为一些落寞的尘埃。
然而我要活在你心里,对着某一处熠熠生辉,像火苗一样在墙壁上燃烧的六字箴言,我一遍又一遍在心里默念,祈求佛要要让你在我今生经过你的时候回眸,并面带微笑地停下来,哪怕光阴为此只停留一秒。我要让佛光笼罩,我的愿望生满白色的触须,最终要把自己的爱当作一件花香一样来根植,来经营。来开满灵魂寂寞的角落,来最终成为不被你容易忽略的风景。
在哲蚌寺后的山路上,我有三次坐在长满荆棘,并有不知名花香在飘荡的路上,看着花白羽毛的鸟儿和长尾巴的小松鼠乱窜而过,它们撞乱了这个下午,撞乱了思绪中的我和我起伏不定的心跳,和内心深处最脆弱的神经。
等云影过去,陌生人走远,等夕阳落满山坡,七彩的光线从寺后的根培乌山和哲蚌寺内的扎仓里穿过,我等待着你有一天会走到人群前面,并露出微笑向我走过来,教会我的一生要写满“太阳的银苹果、月亮的金苹果”一样优美的句子。
《走进喜玛拉雅》第七、八章哲蚌寺辩经
中午去哲蚌寺门口的寺院餐厅吃饭,几位好心的喇嘛主动把我们点的菜翻译成藏文写在菜单上,以免汉语不好的厨师会做错。为了答谢他们,买了一壶甜奶茶请他们喝,然后聊着聊着就和他们结识了。从他们那里得知,哲蚌寺曾经是世界最大的寺庙,喇嘛最多的时候,有一万多人,而喇嘛们在寺里被划分为不同种类的班级上课和学习。和我们一起聊天喝茶的几位大师是文化班的老师,有一位还是班主任,都是高僧,能说一口流利的汉语和英语。
在青海的塔尔寺和拉萨的色拉寺都错过了辩经,所以希望在哲蚌能够一了心愿。问到辩经的事情,当天文化班不参与,午餐过后,几位大师告退,其中专门有一位高僧把我们领到了即将开始辩经的地方,简单告诉心得要领后离去,我们便坐在铺满鹅卵石的地上等候辨经开始。
辨经是佛学用语,大意是指为了加强对佛经的真正理解,采用一问一答,一问几答或几问一答的方式交流所学心得和所悟佛法,是喇嘛们学习佛经的一种方式,但辩经的场面在内地的寺院很难见到。
三点不到,要参加辩经的喇嘛陆续到场,或两人一组,或三人一组,在树荫下做一些准备活动。我坐在地上,背靠一棵不知名的果树,一位喇嘛友善地递过几个从树下拾起的干净小红果子,说这些果子可以吃,还递来一张他们坐在地上时用的厚棉垫子。道谢之后,与他们坐在一起交谈,他们充满好奇地问我从哪里来,从事什么工作等等,一一如实相告。他们对北京充满好奇,问了很多很有趣的问题,也总是尽可能地给他们耐心解答,一来一去,辩经还没有开始,我们便成了朋友。
辩经要按照僧人级别高低安排在不同的区域进行,幸运的是,我所坐在的那片区域刚好又是整个辩经场内级别最高的僧人们进行辩经的地方。他们开玩笑地说,划分大、中、小学的话,他们那一带是为大学。果真从年龄上看,这一片区域的人都稍稍年长,言行举止的修为也较其他区域人更大气一些。
辩经开始。这个区的僧人全是三人一组,一人问,一人回答,还有一位可能是级别和修为都要稍稍高一些的僧人坐在一旁监听和点评,而低年级班的喇嘛大部是以一对一的形式。坐在那里监听和点评的高僧告诉我,辩经时提问人的拍手动作有两种,一种是两掌相击,并发出声响,是表示对的意思,而以手背击掌,则表示错,藏语中“错”的读音和汉语很接近,一听就能明白。而另外的一些手势也是有讲究的。比如提问前都要先说一个“底”,将右手向后扬起,和左手相拍,然后将右手向下伸向对方后拉起。那一声“底”相当于开启智慧,因为在佛教中文殊菩萨是智慧的象征,文殊菩萨的心咒是“嗡阿热巴杂拉底”,“底”音可以启请心中的文殊菩萨。高扬的右手说明文殊智慧就在身后。二手相击,意思是说一个巴掌拍不响,世间一切都是众缘合和的产物。掌声代表无常,一切都稍纵即逝,同时也有用清脆的响声击醒心中的慈悲和智慧,趋走恶念的意思。右手向下后又拉回,是希望通过自己内心的善念和智慧,把在苦难中的众生解救出来。
由于辩经时采用藏语,我听不懂,两人每辩一句,坐在一旁的高僧就会主动给我翻译一句。到了后来,对每一个问题,甚至他都要我发表见解,也算难得地参悟和学习。其中有一个问题是讲到吃肉有没有罪恶,答辩之后,提问的喇嘛以手背击掌并轻喝:错!回答的喇嘛说吃了自己宰杀的牲畜是有罪的,吃了别人宰杀的没有罪,听辩的高僧转身问我怎么看,我说两者都有罪,得到了高僧的表扬。然后高僧又问我为什么。我说罪由心生,吃肉有心欲,就是贪念,如果觉得吃自己宰的有罪,但还以吃别人宰的无罪为理由来满足自己的个人贪念,那更是罪上加罪,而事情本质上并不在于吃谁宰杀的肉。结结巴巴地说了一通,又得到高僧好评。他又将那个喇嘛说吃自己宰杀的牲畜有罪,吃别人宰杀的没有罪的理由告诉我,那个喇嘛说他小时候在家乡看家人宰羊,每回都看到羊在被宰之前要流下眼泪,羊也是生灵,所以认为自己宰杀是有罪的,而别人宰杀不是自己的过和错,所以那时无罪。高僧说佛理无边,事物就是那样需要反复去参悟才能悟到真谛。
时间不知不觉地过去,随着辩经行将结束,我把几位大师的地址在本子上记了下来,不是为了别的,而是希望将来能把照片寄给他们作为一种纪念,也是一种谢意。
《走进喜玛拉雅》第七、八章从根培乌山到尼泊尔
我要在秋风中,在根培乌山哲蚌寺下的树林里,为你小声哼一段已经老掉牙或者没有名字的歌,还要继续写一段段的文字和情诗,一直保留在手机里。它们会被时光、飘飞的树叶和落下的细碎阳光一点点淹没,可是,愿望的触须还会生长在身后的那些空地上,超出你我的想象。
不会是所有经过的道路都开着花,迎接着我们的到来;或者带着红韵的果子从高树上一枚一枚主动地掉落,滚满我们身旁的草丛。但是亲爱的,有一片平静的树林也不错,我会躺在这里,想那些遥远的事情,想美好的将来与幸福。多么好,这里有硕大而暖和的石头,夕阳穿过树林,云影和飞鸟的翅膀一次次掠过,天有宝石那么蓝,像婴儿的眼睛,还张着大大的牙床,它们是那么近,可你为什么还要认为那么远?
从根培乌山,到尼泊尔。正是在这片树林里,我决定了一定要去尼泊尔。一定要经过海拔5000米以上的优弄拉山口、加措拉山口,经过8012米的稀夏邦马峰和8848米的珠穆郎玛峰之间的拉龙拉山口和谷地,经过那些以险峻和毛糙著称的中尼公路,进入到喜马拉雅的另外一面。是的,这是现实世界里最高的一座山峦,像书写一封漫长的情书,从圣地西藏颠簸着翻过去,然后再重新翻回来,时光在这里被折叠成小小的情书,然后才能保存进透明并继续透明下去的岁月的信封。
亲爱的,我有多么的难过,要在这样无暇顾及生死去留的旅行中,赎我所有的痛,来完成对你的爱,要打消你所有的顾虑来重新找到快乐。亲爱的,因为我的自我注定会有多么无奈,苦苦想要瓯越被困缚的一段光明,却无法停止和放弃在黑暗中收复胜利的失地。你说身在世,而心不在世,一切皆如假相,亲爱的,我的一生其实并不可能完全为你而活,有亲人,还有自己,有朋友,有那些我爱过的人和爱过我的人,还有那些随时可能遇到的陌生人,那么,我不管再怎么爱你,又能如何去证明,你在我生命中穿行的时间里,份量会有多轻,或是多重?
一段或远或近的旅程不能,一座珠穆郎玛峰的高度也不能,一生长短的时间也依然不能。一个人,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