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放在朋友那里),而打不出一个电话,发不出一条短信,就那样想啊想啊,想到了五点后,又将会是一个怎样的开始。
《走进喜玛拉雅》第三、四章纳赤台、昆仑泉
五点,从格尔木出发,越野车缓缓驰出市区,郊外的大地还一片漆黑,真正的青藏线与真正的考验即将开始了,眼睛兴奋地盯着车灯照亮的前方,希望从一开始就有更多一些的发现,而空空四野,看不清楚什么,只见前方道路两边渐渐呈现出荒芜和荒凉,星星还在天幕上依稀闪耀,空气中隐藏着寒冷,车内空调开着,暖暖的,车窗上形成了一层模糊的水汽,心里涌动着一种无法描述出来的激动与好奇。
不知道自己究竟怎样才能记录好这样的一个开始,抑或是过程,用眼睛、照相机,还是冲动而颤栗的心?车内的四个人,我、司机,还有曾强和秋霞,都各自保持着沉默。
于是,掏出的手里的数码相机对着黝黑的大地仿佛要记载下这种开始,而意外出现了,就在日出之前的车行路上,汽车正在不断爬高的过程中,在我无意按下的相机镜头里,车行的前方出现了一团金黄的火焰一样的事物,在时我们并没有发现这样的事情,而后我在相机上回放照片的时候出现了,我问曾强和秋霞,他们当时也没有发现有过这样的事物,在不断放大的数码相机屏幕上,形如一条飞龙,又像某种神秘的字符,金灿灿地闪烁着金属般的光芒。
无意过多揣摩,无意去确定是什么,只当成一种冥冥之中的未知的巧合。车行途中,司机告诉我们快到昆仑泉了,海拔将升至3700米。
昆仑泉位于青藏公路边上,就在纳赤台小镇正中。停了车,我们来到用块石砌成外圆内八角形的泉台,泉池中央一股清泉从池底喷涌而出,形成晶莹透明的蘑菇状水花,将无数片碧玉般的花瓣抛向四周,恰似一朵盛开的莲花,又如四散无声的碧玉,落入一泓清池,然后奔向滔滔的昆仑河。
相传文成公主远嫁吐蕃时,随身抬了一尊巨大的释迦牟尼佛像。当公主一行来到昆仑山下的纳赤台时,由于山高路遥,人马累得精疲力竭。于是,公主命令大队人马就地歇息。当夜做饭时,才发现附近没有水源,大家只好啃完干粮和衣而睡。第二天早上,人们醒来时,发现昨晚放置释迦牟尼佛像的山头被压成了一块平台,离平台不远的地方,一眼晶莹的泉水喷涌而出,淙淙流淌,这就是昆仑泉。虔诚信佛的公主为了表达对佛祖的敬意,把自己身上的一串珍珠抛在泉眼里,泉水变得更加清凉甘甜。由此,人们把纳赤台称之为“佛台”,把昆仑泉称之为“珍珠泉”。
微弱的天幕之光,倒影在不远处的昆仑河面上,像镜子一样,平静得没有丝毫的波澜。我们在昆仑神泉处稍作停留,继续前行,车过纳赤台小镇以后,海拔越发见长,天色也越发见亮,日照金山、日月同辉的景象开始出现。
《走进喜玛拉雅》第三、四章你不在风景里,但我看到你在奔跑和欢笑
虽然你不在风景里,但我看到你就在我的面前,看到你在奔跑和欢笑,在挥手和呐喊,在哭泣和亲吻迎面过来的风。
多么美,这些陡然遭遇或是邂逅的静穆的雪山,还有柔和的流沙、干涸的草滩。这些漫长得仿佛要开往天空之上的高原公路,还有遥远的车影、光怪陆离的幻想,还有奇怪的人。虽然你不在风景里,但我需要仔细辨认、鉴别,需要找到你的身影,或者哪怕只是少许的一些蛛丝马迹般的关于你的气息和消息。虽然你不在风景里,但风中的游丝多么熟悉,在遥想你的时候与你的距离其实是多么近,我看到你化身为了轻巧的精灵,随着洁白的云朵、晶莹的雪粒、潺缓的冰河在一起流动。
亲爱的,请跟随我一起来到这里,看这样奇绝壮观的风景。你说你怕冷,但有我在,不会的,不会冷的,亲爱的。
你说过,我的表达就像放在屋子中央的炭火盘,光亮包裹在炭火的中央,温暖却从炭火盘里出发,在空气中传递。我会用我所有的温暖来拥抱你。
你也不会孤单,这里是海拔4200米的西大滩,秀美的玉珠峰就在雪山群中,在雪山的那一面,她像个婀娜的少女挺拔在那里,就像你站在我的面前。那么圆润、晶莹剔透的雪山,披着白皑皑的纯净的衣袂的雪山,在冷风中那么柔和,那么温驯,那样舒展,就像你,站在人群当中,是其中最漂亮,最动人的那位。
因此,不要再让大大的眼睛淌出眼泪,不要再撅着委屈的小嘴巴了,不要再闪动着睫毛,低垂着脑袋,让人看不清你楚楚动人的脸庞。你自己也说过,虽然你不在风景里,但你要站在我的面前,在风景里奔跑和欢笑,在风景里挥手和呐喊,在风景里哭泣和亲吻迎面过来的风。
因此,虽然你不在我眼前的风景里,但是我看到了你正呈现着前所未有的美丽,看到你最活泼最俏皮的性格,和身上披着最光鲜的一层色彩。看到你在我寻找你踪迹的时候,突然闪现出来,并指着我叫喊着说:看,我在这里!因此,我就能沿着你的声音去寻找到你。
就是这样的。就是。虽然你不在风景里,但是依然能够清晰地捕捉到你的身影。在车轮疾驰的行程里,在绵延起伏的雪山中,我在静悄悄地看着你的脸庞,看着你的目光像雪光一样从洁白的雪山上传来。虽然你不在风景里,但这里到处都有你留下的清浅的脚印,亲爱的,你要知道我有多么幸福地在想你,虽然你不在风景里,但只要一闭上眼睛,就能看到有你的秀发如明媚阳光下的丝巾,闪亮地飘扬在车窗和道路的两旁。
《走进喜玛拉雅》第三、四章可可西里,藏羚羊
从昆仑山口到风火山,再到长江源,青藏线在平均约4500米左右的海拔上,穿过可可西里的一角,往南部的唐古拉山脉延伸。过了昆仑山口,可以从南坡远远的望见玉珠峰,又称“可可赛极门峰”,海拔6178米,是昆仑山东段的最高峰,峰顶有玉珠一样圆润的雪山穹顶,玉珠峰大概也是因此而得名吧!玉珠峰是很多登山爱好者初次登山时喜欢选择的雪山,南坡也是攀登难度相对较小、比较安全的路线,但也发生过山难,有不少登山者的灵魂,经年安睡在了美丽的雪山之上。
“车过五道梁,哭爹又喊娘!”俗话这么说。通常认为如果能安全度过海拔4665米的五道梁,再到海拔更高的5010米的风火山口和海拔5231米唐古拉山口就没有什么大碍了,司机也笑着宽慰我们,说现在大家都没有出现高山反应,后面就不再会有什么问题了。
在五道梁吃饭,我们吃到了用高压锅做出来的绝对熟透了的面食。还不是一般的面食,是西北特色的羊肉面片。另外我们还专门要了一公斤的牦牛肉。那是我吃到过的最好吃的牦牛肉和面片之一。香喷喷的油辣椒浇在煮熟的牦牛肉上,吃一片又麻又辣的牛肉,再喝一口可口的面片汤,从格尔木超市购买的那些快餐食品就一点也不想吃了。也解除了不少对青藏公路和高原反应的恐惧,绷得紧紧的神经放松了不少,这要感谢司机师傅的推荐,酸辣带汤的流食绝对应该是那时候的不二选择。
吃完饭,我们补充了开水来到车上休息。司机在和我们谈到藏羚羊的时候,说近些年保护可可西里和藏羚羊的工作加强了许多,盗猎行为有所减少和收敛,但仍然有些不法分子伺机深入可可西里腹地,进行藏羚羊捕杀和皮毛盗卖的勾当。但情况毕竟是正在向好的方向发展,这些年,由于藏羚羊受到较好的保护,也渐渐容易看到了起来。
在9、10月份的时候,如果运气好,就在青藏公路上,而不用深入到可可西里的腹地也可以看到,它们现在见到人和车辆,甚至已经不再逃避和奔跑,对于真正喜欢可可西里和藏羚羊的人来说,这无疑是一种很好的安慰。我们也十分幸运地看到了这种异常珍稀的青藏高原上的精灵。它们漫步在和我们并不遥远的公路下方,显得悠然而自得。
可可西里与藏羚羊
可可西里,蒙语里面是“青色山梁”、“美丽少女”的意思。藏语称为“阿钦公加”。由于到达的季节太晚,青色的山梁已经变黄,但可可西里的神秘感,是任何时候都改变不了的。
可可西里被称为“世界第三极”、“生命的禁区”,地处青藏高原腹地,是中国最大的无人区,主要位于青海省西北部,与新疆、西藏接壤,“地理可可西里”、“可可西里国家级自然保护区”和保护区核心区所指的范围也略有不同,自然保护区的面积达4。5万平方公里,平均海拔在4600以上,可可西里是目前世界上原始生态环境保存最完美的地区之一,也是面积最大、海拔最高、野生动物资源最为丰富的自然保护之一。藏羚羊是其中最珍稀的物种这一。
在青海,人们对藏羚羊有着很特别的感情,他们亲切地称呼藏羚羊为“羊子”。非法捕杀藏羚羊的盗猎者因此也沾了光,他们被叫成了“打羊子”的人。在海拔4700米的昆仑山口,除了一块标有昆仑山口的石头标记外,还有原“西部野牦牛队”第一任队长索南达杰的纪念碑,他在保护藏羚羊时被暴徒枪杀,后来他的继任者也是他的妹夫也同样死于暴徒枪下,2003年我的一个同事曾经深入到可可西里地区,去采访过他的妻子和妹妹,她们见到我的那位女同事的第一天,整整一天都没有说话,而是在不停痛哭。
青藏公路穿过昆仑山口和唐古拉山口,从青海进入西藏,只经过了可可西里的一角,而广袤的可可西里,依旧是当下人们最难真正实现抵达和穿越的地方之一。因此,对于不少我们这样简单的旅行者来说,穿过可可西里的一角,也仅仅只是目睹到了她广袤的神秘之中小小的一部分。
《走进喜玛拉雅》第三、四章一生至少一次
阴云密布的天空下,远处的原野上隐约地闪现着太阳的影子,河面孤独地闪着冰冷的光,像一面面的镜子。这样的风景是宽画幅的,悠远得找不到边际。
汽车在辽阔的画幅中穿行,过唐古拉山乡小镇,就见到了水流纵横交织的“沱沱河”。司机把车开出青藏公路,上到离公路有一公里左右的山坡上面,那里立有一块“长江源”的碑刻。司机告诉我们长江的正源沱沱河的源头,海拔6621米的唐古拉山主峰各拉丹冬山下的冰川,距离此地其实还有200多公里。石碑不远处的一座大桥,因为它是长江从上游算起的第一座桥,因而还被称为“长江第一桥”。
站在“长江源”的碑刻前,远处是雪山冰峰和广阔无垠的草地,蓝天白云倒映在河水中,构成了令人心旷神怡的高原美景。这一地区同时还孕育了黄河、澜沧江的源头,中华民族的母亲河和几条大型河流均发源于此,真让人唏嘘不已。
在纪念碑旁,几位曾经自驾车环游了西藏的“驴友”立了一个小碑,碑文写得是:一生一次。
我理解为一生至少一次。一次太少,对不起,我是不是很奢侈?
我相信 “一生一次”这句话的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