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婚姻里想念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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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婚姻里想念爱情- 第1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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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候一个叫玉的姑娘走进我的生活。玉是个才貌双全的女孩,她原来在山东一家新闻媒体当记者,在结婚的前一天男朋友出了车祸丧生,为了逃避感情的打击,她离开山东来到郑州。玉给我当助手的时候,我深切地感到一个有才华的人是多么可爱。我的文字功底不行,我策划,她做方案,工作很默契。但是过了没多久,玉就被无缘无故地辞退了。后来我才知道,像玉这样的姑娘谁人不爱,我太不自量力,得罪了老板。    

  情感一次次失落,让我痛苦不堪,无奈之下,我打了声讯台。接电话的是一个叫心雨的小姐,她的声音像春天的雨丝,滋润着我苦闷的心田。可我万万没想到,这场心雨下大了,把我浇个透心凉。和心雨通电话的时候,我听出她是豫南人,我说我们是同乡。我们俩在电话里越说越投机,电话费在直线上升。那时候我为情所困,没想到昂贵的电话费也会给单位带来经济损失。心雨也不顾声讯台的规定,只通了两次电话就和我见了面,因此心雨被开除了。我俩双双到一家广告公司,我任副总兼企划部经理,心雨任公关部经理。我们是有情人终成同事。    

  心雨有男朋友,她的男朋友对我俩的接触好像并不在意,有时候我去联系广告,她的男朋友还让心雨作陪。而实际上这里面的圈套我完全不知。心雨和我相爱是假,利用我是真。当我联系到一大笔广告业务时,心雨毫不留情地将这笔业务卷到了她男朋友的名下。我人财两空,并且失去了工作。    

  心雨跑了,这场心雨也把我给浇醒了。一晃10年过去了,我已经到了30岁,工作和金钱都没有了。人生短暂,我一定好好工作,再不能把精力投入到只开花不结果的桃花梦里了。    

  风花雪月,不堪回首。新的一年到来的时候,我渴望工作和财富重新再来,给自己改名“重来”。我在北京某咨询公司河南分公司任策划总监,天天忙着写方案,与各媒体、广告公司、印刷厂打交道,工作很快有了起色,虽然效益不大,但前景看好。


第二部分桃花迷住我的眼(2)

  说来也怪,每当我的事业有发展的时候,桃花运也接踵而来。这一年夏天,我出差到信阳,遇到一个过去的同事,他说你30岁了,也该成个家了,有家才算有了根。我想也是,我真是该成个家了。他说我给你介绍一个女强人吧,说着就打电话,过了没多久进来一个中年女人。说她是中年女人有些过分,实际上也就30多岁,有点发福,看上去老相些。她叫小芳,是做生意的。    

  小芳对我很有好感,她要求我留下来为她写自传。她说她的经历可以写一本书。我说我也是一个屡受情感打击的男人。弯刀切葫芦,这下我俩可算对得齐。小芳说她18岁当保姆,被主人诱骗失身。她要求主人离婚和她结婚,结果主人玩弄了她一年后,给了她一笔青春费做了断。后来她又被一个商人利用,做了3年情妇后,商人抛弃了她。她说难以愈合的心灵创伤使她不敢相信世界上还有真情男子,没有可以托付终身的人她宁可孤独一生。她说不论相貌、身世、年龄,只要真心相待,她愿和这个人平淡过一生。    

  我认为是天意将我俩撮合到一起,谁都不在乎谁的过去,宽容地接纳了对方。我辞去在郑州的工作,来到了信阳。我决心用爱心温暖她受伤的心灵。    

  我们在市区租了套房子,过起了不和任何人交往的生活。她要求我任何事情也不要做,专门在家给她写自传。写完以后就结婚,一切费用由她来付。    

  刚开始的一段日子过得甜甜蜜蜜,她说我写,我们俩朝夕相处。我以为找到了真正的幸福。    

  没有想到我遇到的这个女人是个变态狂,以后的日子完全不像我想像的那样。她白天说是做生意的,一出去就把我锁在屋里,晚上回来就向我描述她以前的情感经历。她时喜时怒,有时把我当成昔日的情人疯狂报复。    

  有一天,是她离开这个房间的第9天了,吃的东西没有了,人也不回来。难道我在这里等死不成?我一直打她的手机,总是没人接。后来终于有人接了,是个男人的声音。他说:“你找小芳吗?她不在,手机忘我这里了。我是谁?我是她男朋友呀!”    

  这是怎么回事?小芳在外面还有男朋友?我怎么一点也不知道?我说:“我是小芳的男朋友,现在就在她家住。”    

  那男人哈哈一笑,说:“她的男朋友多了,现在她不知到哪儿去了,连手机都忘了拿。”    

  天哪!这就是我寻找的新生活。    

  我撬开房门,连夜离开了信阳,回到郑州。    

  这是一场毫无结果的桃花梦,它给我的生活留下了挥之不去的阴影。    

  现在,我又一次准备实施我的创业计划,但愿这一次不是一场梦。说起来令人啼笑皆非,我是搞策划的人,整天为别人策划,却把自己的生活策划到如此境地!    

  重来说,他愿意将自己的生活曝光,是因为他付出的代价太大,不愿让别人再走他的路。人这一生不可能一帆风顺,在哪里跌倒了,就在哪里爬起来。


第二部分我是那朵沉默的花(1)

  ●倾诉人:阿夏 女 33岁 家庭钟点工    

  ●采访人:康丽    

  阿夏三次打电话预约,怎奈我总是太忙。第四次打电话时,她说她已经到报社了。趁着编排的间隙,我们终于坐在了一起。阿夏是个很好看的女人,有些忧郁的大眼睛水汪汪的,笑的时候也不怎么苦涩。要不是亲眼见她脸上的伤疤,怎么也看不出她身后隐藏着那么多痛苦。    

  我是为婚姻而来的。我的痛苦并不为婚姻所伤,伤害我的人正是我自己。    

  我从小生长在一个工人家庭,母亲没有工作,为爸爸和我们姊妹忙碌了一辈子。在郑州市,像我这样的家庭不计其数。可不知为什么,我偏偏不爱说话,喜欢一个人默默地做事,态度极为认真,也喜欢在心里和自己说话,那些在我心底流淌的话语特别生动,可一说出来,却不是那回事,有时候连自己都感到奇怪。    

 ?22岁那年,别人给我介绍了一个对象。不知道这是第几次了,以前也和别人见过几面,不是爸爸妈妈不同意,就是我看不上人家。而这一次,我们都是一见钟情。他们家以裁缝为业,他自己是剪裁高手,人好,家庭条件好,说媒的人踏破了门槛,可他偏偏看上了我。    

  他叫明,高高的个子,人长得好,脾气也好。    

  1994年3月我们结了婚。可甜蜜的日子只有3个月,以后的生活开始变得混乱不堪。    

  婆婆是个外向的人,爱说爱笑,裁缝店在马路边,她的大嗓门清脆不悦耳,满大街都响着她的声音,那些根本不想做衣服的人,听不得她几句话,抱着布料就来了。而我不会一面做活儿一面招揽顾客,我做事的时候喜欢沉默不语,一门心思,只能干一件事。婆婆不喜欢我这样的性格,她老早就跟别人说:“她接不住我。”就是说,这个家业我接不下来。明是个孝子,一切都听他父母的,尤其是他母亲,一向是说一不二。明坚定地站在母亲的立场上,对她唯命是从,却对我冷淡起来。婆婆每天板着个脸,丈夫也不言不语,家庭的空气像凝固了一样。更让我忍受不了的是,婆婆要我每天早请示、晚汇报。我是在城市长大的,从来没有这样的习惯:每天低着头,走进婆婆的房间,向她汇报一天的所作所为,那种感觉好像是监狱里的犯人,自己的行动受到了监视。更重要的是我的自尊心受到伤害,我不能有自己的主张和见解,失去了应有的自由。    

  我唯一能发泄的理由是不想吃饭,看见饭就掉眼泪,每天干活的时候更加沉默不语。婆婆越发不喜欢我,她要明和我离婚。    

  我不离。在我们那里,离婚是件不光彩的事,而我又是个传统的人,我认为既然嫁了人,就一辈子跟定这个人了。当明把婆婆的意见告诉我时,我听到的是外面呼号的风声,木然地坐了下来。我不愿离,不能离,离开明我不知道会是什么,我从来没有独立地生存过,没有独自决定过一件大事,就连结婚也是父母同意,我才嫁过来的。    

  我说你太依赖别人了,其实离婚并不像你想像的那样可怕,那么多离婚的人没有谁流落街头。况且你有一手好做工,还怕养活不了自己吗?    

  可当时我害怕极了,这件事像一块巨石,压在我的心头。我渴望和明谈谈,可明躲着不见我。他听从母亲的建议,一走就是3个月。他出走的这些日子,婆婆依旧不理我。有一天我实在忍不住了,鼓足勇气问婆婆:“明去哪儿了?”婆婆转过头,像是没有听见一样,接着她就出去了,把我一个人留在屋里。我望着她离去的身影越来越长,像拖着一个巨大的感叹号。阳光一会儿转过来,一会儿转过去,东西被照得支离破碎,我抚摸的每一件物品都热得烫手。该做饭了,我站起身来向厨房走去,深一脚浅一脚。这时阳光正好照在厨房的门上,明晃晃的。我突然意识到,着火了!我抓起身旁的一桶水向那扇门泼去。泼出去的水像一把降落伞,落在厨房的地上,一直流到我的脚下。这时我才清醒过来,厨房的门没有着火,是我心底的火在燃烧。


第二部分我是那朵沉默的花(2)

  我压抑到了极点,睡不着觉,吃不下饭,人一天天地消瘦下来,连路都走不成了。就是这样我也必须每天做饭,稍有迟缓婆婆就恶语相骂。    

  结婚后的第二年,我怀孕了,反应得很厉害,婆婆却硬说我是装的。明偷偷地对我好,在婆婆面前装作不理我。一直到临产,我一天也没有休息过。女儿出生后,给我的生活带来些许阳光。但沉默依然代替了一切,我的生活很快又恢复到以前。裁缝店的生意是枯燥的,通常是明裁剪,我缝纫。到了中午,我回到厨房准备一家人的饭菜。    

  我常常装着一肚子话,做饭的时候在心里跟自己说一说,但是这些话多得像快要决堤的洪水,我快要崩溃了。无处发泄的时候,我喜欢将锅烧得通红,然后将自己的手背慢慢地放上去。随着一缕白色的烟雾从锅里冉冉升起,我心里那些话语一下决了堤。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心里舒服多了。日复一日,手上的伤疤多起来,明问我是怎么回事,我说是做饭不小心烫的。他说,你不想做饭就不做吧,专门带孩子算了。    

  明向他母亲请示后,批准我可以不做饭,专门在家带孩子。小孩一岁多正是淘气的时候,女孩子也不例外。有一天,女儿不小心摔了一跤,脸上磕破一层皮,婆婆见了破口大骂,说你啥也不干,光带个孩子都带不好,有病啊!她的声音在我耳边嗡嗡直响,我说不出一句话,用沉默反抗着。我是孩子的亲妈妈,何尝不心疼自己的孩子?明对此不说一句话,我多么希望他给我一点安慰,哪怕劝劝他的母亲也行,可他视而不见,吃过饭就出去了。他每天吃过饭都这样,不知道他出去干什么,回来问也不说,问急了就说:“喝酒去了。”    

  那天晚上明回来得很晚,照例倒头便睡。可我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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