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婚姻里想念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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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婚姻里想念爱情- 第2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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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工作的时候没有想到自己的年龄,怎么这么快就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身边的女孩子时不时把男朋友挂在嘴上,而我心中的白马王子却迟迟不来。我不着急,我有的是耐心。按照美女的标准我不算漂亮,按工作的标准我应该还算英俊,虽然我的个头不高,那么拿破仑有多高,可他征服了欧洲!    

  两年前,我改换门庭,来到我目前任职的工作岗位,我发现原来心中的白马王子就在我工作的单位。他叫大明,是从事技术工作的。大明不爱说话,很少与人交往,尤其是和女孩子,好像他吃过亏似的。后来我才知道,果真是这样。    

  我决心不花大明的钱,为了表示我的痴情,我还要拿出钱来温暖他、感动他,让他体会现代梁山伯和祝英台式的爱情!    

  大明的家在郑州,父母离异后,他随父亲生活。可以想像,两个大男人生活,平时不饿着就是幸福生活,别说营养搭配做些好吃的了。他的衣服常常是皱巴巴的,如果你盯着他的衣服仔细看,没准儿还能看到饭渍。你说我怎么爱上这么个人?这都是命中注定,我一见他就认定这是我要找的人。别人看他不修边幅,在我眼里这是男人的潇洒。他深思或者沉默寡言时,我把他看成是思想者,我觉得他的这份矜持和木讷的性格和我张扬的个性正好珠联璧合,相得益彰。    

  可偏偏他母亲不同意,她说:“别看个子不高,脾气不小。”我知道,她一定看我很能干,担心儿子和我生活在一起受气。有时候人的主观臆断真是害死人,我说话很干脆,性格开朗,可这不等于我会欺负人,难道说话声音大的人就是欺负人的人吗?看来,这完全是她老人家对我的偏见。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我决心到他家里和他母亲处一处,让他的母亲看看我这个人厉害不厉害。    

  去年大明的母亲住院了,我陪着老人家住在医院里,为她端茶递水不说,还给她打洗脚水,给她洗脚、剪脚指甲。说实在的,我对亲生母亲也没有这样尽心过。他母亲病得挺重,我怕她思想上有负担,经常抽出时间陪她聊天,我尽量说些高兴的事,工作上的趣事。那些日子她老人家挺开心的。我以为这个问题已经解决,他母亲不会对我有成见了。可是,不知为什么,大明的妈妈仍然不同意,还说我这样做是卑躬屈膝地求他们。    

  我不为此生气,我将来是和大明生活,不是和他母亲在一起。她非要那样误解,我也没办法,我抱定一个主意,只要大明对我是真心的,他妈妈的态度是次要的。我不计较家里的态度,我不相信在现代的都市,还会有包办婚姻的。    

  我对大明一往情深。说“一往”,是我对他的爱从来就没有动摇过,尽管我也有很多的机会,因为我职业的便利吧,我会接触到很多人,不少人见我没结婚,常常主动给我介绍男朋友,不管他们的条件如何,我就认定大明一个人。说到“情深”,典型的事例就太多了。我知道大明爱吃花生,我的房间就从来没有断过花生;每次他来,我都准备好各种各样的花生,好像花生就是我的心一样,随大明吃。我还积极准备各种各样大明喜欢吃的菜,改善大明单调的生活。


第三部分梦里寻你千百度(2)

  大明多次感动地对我说:“阿霞,你真好!谁娶你做老婆,这一辈子享不完的福。”说是这样说,大明的母亲还是不承认我,今天给大明介绍个女朋友,明天要大明和人家见面,你想,遇到这样的事,我有多伤心。    

  大明一家都是工薪阶层,他母亲住院花费很大,所以常常因为钱的事伤脑筋。大明是个孝子,在特别缺钱的时候,大明有了向金钱投降的念头。    

  有一次,他半开玩笑地对我说:“要是找个‘都市村庄’的女孩做老婆倒也不错,一来是她们有房子,结婚不用买房子了;二来是她们有钱,可以借一部分出来给母亲治病。”尽管这是句玩笑话,但我听着很不受用。什么意思啊,我正在和你谈恋爱,怎么你要找“都市村庄”的女孩,那我成了什么?我是你大明的影子吗?我对你这么好,你竟然说出这样伤人的话来。    

  一个星期天,我对大明开玩笑地说:“走啊大明,我们去‘都市村庄’转转吧,说不定还能碰上个如意女孩哩!”我的话刚说完,谁知大明大怒,说我不该说这样的话,他忽地站起来,气哼哼地一摔门就出去了。我愣了半天才回过神来,这话不是你自己曾经说过的吗?兴你说就不兴我说了?我急忙打开门,哪里还有他的影子!    

  不知这是不是一种推托,大明从此不再理我。不理就不理吧,那一段时间我为工作忙得天昏地暗,忙得自己都不是正常人了,也没有时间找大明解释。一晃半个月过去了,大明还没有和好的意思,听别人说他和另外一个女孩好上了,还和人家一起逛街。这一新闻对我来说不啻晴天霹雳!    

  大明是我的男朋友,我们不是山盟海誓了吗?仅有半个月,海还没有枯,石还没有烂,怎么说变连声招呼都不打,就和别的女孩好上了?    

  上个星期四,我终于挤出点时间,给大明打电话,说:“大明,我们好好谈谈吧。”    

  “是啊,我们是得好好谈谈了。”他在电话里慢条斯理地说。    

  我们约好下午下班时见。放下电话,我以百米赛跑的速度向超市奔去。干什么?给大明买好吃的东西呗!    

  我摆好了花生,做了大明爱吃的饭菜,打扫了房间,可以说是万事俱备,只等大明来吃了。我想到以往的大明总是破门而入,我们激动地拥抱在一起,热情地谈工作谈生活谈未来,情投意合甜甜蜜蜜的情景,幸福弥漫在我的周围。    

  时钟指向7点的时候,大明还没有来。    

  我给他打手机,关机。    

  我想他这会儿一定正在公交车上,正朝着我的方向飞奔,就情不自禁地唱起歌来。时钟指向8点,大明还是没有来。这时候我的手机响了。是报社主管的电话,有一条重要的新闻线索,必须马上采访。新闻单位是半军事化管理,采访第一线就是前线,电话就是命令,采访不采访由不得自己。    

  我抓起采访包,一边穿外衣,一边往外跑。当我打开手机和第一线的记者联系时,我已经不是一个热恋中的女孩,完全是一个赴汤蹈火的战士了。    

  采访结束,我几乎是熬了一个通宵才完成工作。    

  第二天,刚上班的时候,我打通了大明的电话,我质问他为什么昨天失约,他说手机没电了,一时无法和我联系。我不相信,天下之大,在城市哪儿找不到一部电话?你不来不要答应我,至少也应告诉我一声,我的工作这么忙,这不是在戏弄我吗?凭着直觉,我感觉这里面一定有猫腻!我且不追究,等再次见面再说。我说你什么时候还有时间,我们再约吧。他答应得很痛快:再约吧。    

  我们约到周末,说好了中午在我这里吃饭。照例,我准备得非常丰盛,耐心地等待着。在城市,我们感受不到日升日落的壮阔,太阳的光芒照在高大的墙壁上,光阴一点点地移动时我们毫无觉察,而那一天,我分明感受到时光大踏步地从我的内心穿过,向着远方走去。望着苍茫的窗外,我的心隐隐作痛。中午了,大明没有来。我打他的手机,又是关机。也许正坐在公交车上吧,在车上有时候是听不到手机铃声的。


第三部分梦里寻你千百度(3)

  在房间里等人是一种折磨,不知道要来的人出发了没有?走到哪儿了?打电话又打不通,莫非出了意外?我的头嗡嗡作响,不敢朝坏处想。房门外每有一阵脚步声,我都立即跑到门口,很可惜不是大明。    

  我来到大街上,大明如果来的话,我站的地方是必经之地。我站在街头,向大明要来的方向张望。用望穿秋水这个词来形容我当时的心情一点也不过分。一个小时过去了,还没见大明的身影。还没到暑天,阳光就迫不及待地热烈起来,我站在树阴下,依然感到阵阵热浪向身上扑来,和我内心的热情会合在一起,整个人像煮熟了似的。    

  又是一个小时过去了,大明的影子还在我心里晃着,大街上哪有?我不停地给他打手机。    

  关机!关机!……    

  4个小时过去了,我的忍耐力达到了极致,心里的火焰已经燃尽,只剩下灰烬,我口干得要命。    

  这时候,我的手机响了。我以为这一定是大明打来的,是他有事不能来才打电话的。    

  “喂,是阿霞吗?台里有一项紧急采访任务,派你火速到洛阳,车已经派好了。请你速来!”是主管的声音,又是刻不容缓,不容置疑。带着十二分的遗憾和满腔的怒火,我踏上了西去的汽车。    

  从洛阳回来,大明和我通了电话,他说那天手机又没电了,他还说他不能容忍我的直肠子,让我改改火辣辣的性格,变成淑女。    

  我能变成淑女吗?我们干记者这行的有淑女吗?尤其是像我搞批评报道的,如果是淑女该是什么样?不过,为了大明,我可以改。    

  我说你的条件也不错,干吗非嫁大明不可?人的性格是好改的吗?阿霞一脸的坚决,大有志在必得的劲头。    

  我不是个善变的人,不喜欢朝秦暮楚,忠诚二字在我心里好重。我怎么能放得下?!


第三部分一个30岁女人的3个问题(1)

  ●倾诉人:刘云 女 30岁 个体经营者    

  ●采访人:王枫    

  有一种“刚”性女人,她们的思维方式和行事风格颇为男性化,刘云就是这样的女人。她在电话里说有几个问题想和我探讨。虽然她的婚姻并不幸福,但没有通常的那种怨妇口吻。几天后,报社门卫说有人找我,是个留着短寸的陌生女人。她笑着迎上来,自我介绍叫刘云。    

  我从小就比别的女孩好动,姥姥因此叫我“三汉子”。我挺聪明,不怎么用功,不过小学三年级以前学习成绩一直不错。后来发生了一件事,这件事改变了我的一生。现在已经忘了具体是因为做错了什么,只记得结果—作为惩罚,老师让我搬个板凳坐在过道上听课。你能想像出那种尴尬的情形吗?所有的孩子都坐在他们的座位上,只有我自己坐在过道上,孤零零的,像个怪物。有几个男孩冲我扮鬼脸,嘲笑我,可以听见窃窃私语声,却听不清说什么,只能听见我的名字。在众目睽睽下受辱,我的自尊心被打击得七零八落。这对一个10岁的孩子来说,不啻是一场灾难。我被隔离开来,却用一种故意的毫不遮掩的方式,犹如被贴上了“坏孩子”的标签。这种明显的羞辱把我弄伤了,我满面通红,如坐针毡,那一天我再也无心听课。自那以后我本能地不想听课,我恨上学、恨老师。    

  刘云问了第1个问题:“老师有权羞辱学生、伤其尊严吗?”毫无疑问答案是否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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