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未成名君未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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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未成名君未嫁- 第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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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虫虫握住我的右手,以为示范。    
    李婉清忍不住问道:“什么时候戴结婚戒指?”    
    虫虫答道:“誓约完毕,就戴戒指。”    
    老唐已有七分酒意:“倒背如流啊,日日夜夜都想着嫁我们菜菜是吧?老大为你做主,现在马上举行仪式!”    
    接下来,老唐指挥众喽罗,强逼我和虫虫做了一回教堂婚礼游戏。    
    我和虫虫的“教堂婚礼”在本寝室算是划时代的一件大事,是里程碑。全体寝室成员经过热烈讨论,形成如下决议:凡本寝室找女友者都要举行婚礼游戏。    
    下一个将是谁呢?大家把目标指向袜子,催促他加快进度。    
    袜子果然不负众望,半个月之内就与李婉清打得火热——就连袜子出去卖袜子,李婉清也死死跟着。    
    我们都要袜子掏腰包,举行婚礼游戏。


第二章教堂婚礼(2)

    袜子觉得自己吃亏了:“上次大伙聚餐,菜菜虫虫趁机举行婚礼,不花什么钱。轮到我了,你们个个捂紧钱袋,我可不干!”    
    “我们给你提供教堂,提供神职人员,提供伴郎伴娘,提供亲戚朋友,提供观众,提供桌子椅子和餐具,这么好的事,你竟然不干?”    
    大家义愤填膺,将袜子按在地上,用皮鞋踩屁股,用扫帚打腿竿,用夹子夹耳朵,然后准备上老虎凳灌辣椒水。    
    袜子终于招供(可见他将来不是当革命志士的料,亏他还写入党申请书呢),他哭丧着脸说:“哥们啊,那娘们不喜欢我们寝室大吃大喝的优良作风,为了防止我与你们同污合流,她把我的金银财宝纸钞硬币都搜罗去了!”    
    我们不信,强制搜身,袜子果然身无分文。    
    阿颜一语道破天机:“难怪卖袜子也跟着去,原来她是出纳员!”    
    因为涉及切身利益,我们都鼓动袜子将李婉清休了算了,另找一个为人慷慨大方的。袜子誓死不从,对袜子而言,他正需要李婉清来帮他看管金库,免得被我们掏空了——每一个铜板,都是他卖袜子赚来的,哪能随意挥霍?    
    痞子对袜子是羡慕不已:“你将来同她开个夫妻店,会挣很多钱的。”    
    这话显然说到袜子心坎里,他点点说:“是啊,将来如果单位允许搞第二职业,我们就开服装店。”    
    袜子没钱,难道刚定下来的规矩就废了?    
    这可不行,当着袜子的面,我给李婉清罗列了十大罪状:    
    第一, 掌握了袜子的金库,从此袜子只向哥们揩油,从不给哥们揩油。    
    第二, 不管我们叫她嫂子还是弟妹,她都不答应,不给哥们面子。    
    第三, 不曾替袜子洗衣裳。    
    第四, 不曾替袜子打饭,每次在食堂看见他们,李婉清总是慈禧太后一样坐在餐桌边,袜子则太监一样来回奔波。    
    第五, 不曾请我们下馆子。    
    第六, 总是烦劳我们替她开寝室门,从不会自己推门进来。    
    第七, 从来没有给我们寝室送水果什么的,总是空手套色狼(袜子)。    
    第八, 不曾浇灌我们寝室阳台上的仙人掌。    
    第九,不曾夸奖我们长得帅,哪怕是违心的。    
    第十,拿走我们寝室一条毛巾,没有送回来。虽然那条毛巾是袜子的,但是我们寝室的毛巾常常是混用的,拿走袜子的毛巾显然侵犯了我们的利益。    
    因为这十大罪状,我提议强行为袜子和李婉清举行教堂婚礼,时间安排在愚人节之后的第二个星期六,这时候人们心理比较松懈。    
    六怪对我的提议进行投票表决,五票赞成,一票弃权——投票时袜子不在。    
    “举行婚礼之后,李婉清就不好意思假装羞涩了。”老唐连连点头,“你们看,虫虫都与我们称兄道弟了。”    
    星期五一大早,老唐就向全体寝室成员庄严宣布,明天他生日,特邀全体室友及女友参加晚宴,地点是老地方,下午6:00准时开席。    
    老唐叮嘱我和袜子:“你们两个都要带女友来,六妖怪再加两仙女,刚好一桌。”    
    袜子傻傻地说:“我和她商量一下,给你买个蛋糕。”    
    老唐说:“免了免了,蛋糕我早订了!买礼物就见外了,大家要准时来,谁迟到罚三杯。”    
    不用买礼物,白吃谁不吃?袜子十分高兴:“是是是,什么事都可以不积极,吃请饭一定是要积极的。”    
    第二天,袜子和李婉清准时赴宴。    
    为了保密,我们没有告诉虫虫真相。虫虫一个劲带领大家祝福老唐生日快乐,这使得我们的表演十分逼真。    
    吃到杯盘狼藉时,老唐似醉非醉地站起来,双手按在袜子肩上:“八仙当中,序齿排辈,我算是老大,老大有话要说,你们听不听?”    
    “听!”我们的回答很整齐。    
    老唐又问李婉清:“如果老大说得不对,你给大哥一个面子,行不行?”    
    李婉清蚊子一样低声应道:“行。”    
    老唐直了直腰板,正色说道:“我说啊,做人要光明磊落,大家说对不对?”    
    袜子、李婉清和虫虫都感到莫明其妙,只是跟我们应道:“对!”    
    老唐立马切入正题:“何止做人,做爱也是如此!”    
    此言一出,举座皆惊。    
    这时老唐发现了自己的口误,他咳嗽两声继续说下去:“我是说恋爱,恋爱也要光明磊落!爱就爱了,不必遮遮掩掩!对不对?”    
    除了那三个蒙在鼓里的,其余的人齐声回答:“对!”    
    老唐于是继续:“真心相爱,刀山火海也不惧,那才是情种本色!不能害怕别人知道,不敢公开。比如说,菜菜和虫虫,我就佩服他们,大伙儿给他们举行婚礼了的,都是见证人!”    
    袜子和李婉清对视一眼,默不出声,他们终于知道老唐的用意了。    
    老唐对袜子和李婉清说:“我想给你们主持教堂婚礼,行不行?”    
    袜子和李婉清都低头不说话。    
    虫虫拉着李婉清的手说:“难得唐大哥一番心意,答应吧,反正是过家家,我们不就这样过来了?”    
    大家都说:“答应吧,反正过家家,人家不就这样过来了!”    
    袜子却突然抬头,两眼放光:“我可不是过家家,我将来一定要娶她做妻子,这个婚礼当是演习,你同意不?”    
    李婉清竟然啜泣起来,微微点头。    
    我们都感动得屁滚尿流。    
    痞子说:“唐哥,将来我结婚,还请你主持婚礼。”    
    帽子说:“在场的人,将来不管谁结婚都由唐哥做司仪。”    
    按原计划,我们准备叫“新人”买单。感动之余,唐哥假戏真做,自己掏了腰包。


第二章寻找痞子

    这一回喝得最多的是痞子,他醉了竟然拉着袜子哭起来:“你们不想结婚都不行,我人也不差,为什么人家不理我?”    
    阿颜批评痞子:“哭什么哭啊,一个大男人!女人如衣服,那么看重干什么?”    
    老唐则说:“痞子,你听老哥说,女人如同蛇蝎,少沾惹还是好……”    
    虫虫不高兴了:“女人如衣服,女人如蛇蝎,你们男人不是女人生养的?”    
    其余的人正欲开口,痞子一言不发离去了。    
    晚上大伙儿陆续上床时,痞子还没有回来。    
    阿颜毕竟是班长,有安全意识:“痞子会不会出事?我们找他去?”    
    老唐百无聊赖,用香烟烫他小腿上猪鬃一样粗的腿毛:“说不定他孤枕难眠,看通宵录相去了。”    
    第二天是星期五,课特别多,没空多想痞子的问题。    
    傍晚痞子还没有回来。    
    “这个情种不会自杀吧?”我开了个不合时适的玩笑,“再不去找,尸体都烂了,生蛆长蘑菇了。”    
    此言一出,事情迅速升级。阿颜上报班主任,班主任上报系领导,系领导上报校领导,校领导当即指示:新老校区广播找人,全系师生分头寻找,对校内校外各敏感地点做地毯式搜索。4小时内如无结果,必须向公安局报案!    
    我和老唐的搜索区域是新校附近那段铁路。    
    刚出校门,遇上老向。    
    “你们哪里去?”    
    “新校。”    
    “你哪里去?”    
    “麻将馆。”老向两手比划着,做着砌麻将牌的动作,“老唐一起去?我们打联手,弄点碎银子来。”    
    “好弄?”一听有麻将打,老唐两眼熠熠发光,“我……我有事……”    
    “我们要找人。”我补充道,“痞子一夜没回人。”    
    “一夜没回人算什么?说不定看通宵大炮筒(高档录相厅)去了,打通宵麻将去了,泡通宵网吧去了。”老向不屑地撇撇嘴,眼珠子骰子似的跳个不停,“老唐,你跟我去,我出本钱,输了算我的,赢了凭半分!”    
    “我……嘿嘿……”老唐看看我,吞吞吐吐地说,“你……你和虫虫一起去行不行?顺便你又陪了虫虫……”    
    “说不定痞子就在打麻将呢,我和老唐去那麻将馆那一带转一转,顺便可以找人。”老向把手搭在老唐肩上,生怕他翻悔。    
    我和虫虫来到新校附近的铁轨上时,已是七点过了。    
    市郊灯火稀疏,高山又把来自天空的散光阻隔了不少,这里的夜是特别的黑。群山如黑色的巨兽挤在一起,小心翼翼地看管着山脚那两条淡银色的铁轨,好像它们随时会挣脱枕木的枷锁。我和虫虫踩着枕木,大步大步往前走。前方黑朦朦的,似乎有无数双眼睛在窥视着我们。饥饿的夜猫子的叫声沿着山坡滑下来,冰毫一样扎着耳膜。    
    “你怕不怕?”    
    “有你在,我怕什么。”    
    “这条路每年都出事的……”    
    “知道,车来了我们到轨道外面去。”    
    “你自以为知道,其实你并不知道。火车开过时,空气会把人往铁道上推的。如果离火车太近,被空气那么一推,就出事了。”    
    “为什么?”    
    “你不会懂的,你们没学伯努利方程——根据这个方程,流速越大流体压力越小,火车开得快,铁道上方空气流速大,就会产生向内的压力。”    
    “痞子懂不懂?”    
    “他物理系的怎么不懂?”    
    “那他不会出事的。”    
    “如果他要自杀呢?”    
    “我怕……”虫虫搂紧我手臂,我能感觉她那圆鼓鼓的胸部,“你别吓我。”    
    我摁亮手电,光柱里尽是碎石和杂草,十分刺眼。    
    虫虫说:“不要打手电,路还看得清。”    
    手电光熄了,两人依偎着往前走。    
    走了一程又一程,前面的轨道依然没完没了。前面是一个隧道,钻过这个隧道就到乾州了。不知不觉,我们竟然沿着铁道走了十里路。隧道口黑洞洞的,手电照进去,那黑暗竟如富有弹力的实物一般,将光柱压得短短的。    
    “这隧道如同一条大蛇张开了口,只等我们进去,它就会合上,然后我们永远出不来。”    
    “如果有人要自杀,一准会选择这个地方……”    
    “那……”我们回去吧,我怕,我的心这样说;我的舌头却习惯性吐着豪言壮语,“那我们进去看看,你不要怕,有我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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