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联米格战斗机基地; ·对中华人民共和国实行海上和经济封锁; ·动员台湾国民党军队,抗击中国人民志愿军。 杜鲁门的否定意见对这位老将军是个沉重的打击,这是他没有想到的。杜鲁门担心,如果他同意了麦克阿瑟的要求,可能会发生第三次世界大战。他意识到麦克阿瑟会利用其在部队中的影响力而自作主张采取行动(如轰炸鸭绿江大桥),因此,免去了麦克阿瑟的总司令职务,派马修·B·李奇微取代了他。 麦克阿瑟被免职在美国引起了激烈的争论,国会大多数人和媒体站在麦克阿瑟一方。当国会要求麦克阿瑟向国会成员讲话时,他坚决维护自己的观点。但杜鲁门不会改变立场,既然美国宪法将最高军事权力交给总统,那么他的命令不容改变。从那时起,战争行动受阻。轰炸机只被允许轰炸朝鲜半岛北部的军事阵地,而在三八线周围,两方部队在地下碉堡的掩护下继续用大炮进行轰击。直接冲突很少发生,而且也仅限于团的规模。 杜鲁门给李奇微发出明确的命令:建立和平。1951年7月8日,在三八线开城的一个茶馆中,双方使者首次进行会谈。会谈持续了两年。最后,1953年7月23日,在板门店签订停战协议。根据协议条款,战俘被送回家,南北朝鲜沿三八线建立非军事区。战争持续了3年1个月零两天,死亡人数为150万名中国人和朝鲜人,30万名韩国人,14.2万名美国人,2.5万名来自14个国家的联合国军士兵。除了军事人员重大损失外,还有100多万名战区平民在空袭和村庄被毁灭中死亡。 美国称朝鲜战争为“拉线游戏战”,因为战争一直在三八线附近忽前忽后、忽南忽北地进行。实际上这是一次残酷的战争,它使那些战斗者以及那些不希望打仗的人深受磨难。两年来,双方部队在三八线(更不用说那些在整个半岛进行的激烈的进攻与反击战)以大炮、机关枪相对抗,有时甚至是短兵相接,使人回想起第一次世界大战中的肉搏战。 美军的武器装备极具杀伤力。在战争的前70天,朝鲜的70%的军工业被毁。B-26和B-29轰炸机的飞行员按照命令炸毁了铁路网络、港口和工厂。虽然美国不想重复使用第二次世界大战中用原子弹大规模轰炸城市的可怕方式,但布莱德利将军非常明确地表明他的“准则”:我们不想伤害平民,但对我们来说,那些在军工厂工作的工人无疑是我们的敌人。 1952年1月,朝鲜电台宣布,美国曾经使用而且仍在继续使用化学生物武器,会引起脑炎、瘟疫和霍乱的流行。美国对此予以否认,并同意成立国际医疗委员会,对此进行调查。但委员会始终没有成立。 难民是朝鲜战争中另一个令人遗憾的场面。害怕空袭以及为逃脱政治报复,迫使几千个家庭走上避难之路。他们常常在很多小棚子中躲藏,这些小棚子被称为“小朝鲜”。 50年后敌对的朝鲜之间出现了期望和平和谐的曙光。2000年6月14日,双方首脑发表共同声明,进行民族和解。这件事对那些居住在三八线南部和北部的7000万朝鲜人,特别是对那些自1950—1953年朝鲜战争起便被三八线分离两地、与家人割断联系的1000万人民来说,是充满希望的时刻。
第四部分 其他战争阿尔及利亚战争
1830年,阿尔及利亚成为法国的殖民地,后来当它变成法国的一个省时与法国关系更加紧密。这与突尼斯和摩洛哥相反,它们最初是殖民地,第二次世界大战后成为法国的保护国,直到获得独立。民族解放阵线是阿尔及利亚寻求独立的秘密组织,在一群年轻的学生和研究生,包括本·贝拉的领导下的3000名游击队员准备不惜任何代价赶走法国人。多年来,不仅法国人,还有意大利、比利时和西班牙的移民到达阿尔及利亚,并在这里定居,逐渐转换为法国国籍。11月10日是7年血腥战争的开始。这一天民族解放阵线在阿尔及利亚展开了30次进攻,一名军官、两名士兵和两名警察被打死。法国的反应同样强烈,马叙将军的伞兵队对民族解放阵线采取同样强硬的手段:折磨、夜袭和进行集体屠杀。在利比亚与突尼斯和摩洛哥边境建起了隔离电网,阻止起义者接受援助和供需品。本·贝拉落入马叙的陷阱:马叙的间谍劫持了本·贝拉所乘坐的由突尼斯飞往摩洛哥的飞机。飞机迫降在阿尔及尔,本·贝拉被俘。他在法国监狱中呆了6年,直到1962年才作为新独立政府的首脑胜利回到祖国。后来,本·贝拉被他的军事部长布迈丁罢职,1965年被神秘杀害。与此同时,民族解放阵线的等级不断提高,产生了严格的军事组织,曾在法国部队担任军官的阿尔及利亚人任各部队首领。很多人曾以海军上尉的身份在印度支那作战。在同法国部队作战中,他们采用了从越盟那里学到的游击战术。穿军装的士兵被称为穆斯林游击队员(“为信仰而战的战士”),那些经过特殊训练进行恐怖活动的非正规军被称为突击队员(“勇士”)。每支队伍除了军事指挥官外,还按照苏联红军的做法,配有政治委员。政治委员有两项任务:保证士兵接受正统的学说,并要“教育群众”。 确实,巴黎以及整个法国对民族解放阵线的袭击的反应有很大差别。孟戴斯—弗朗斯说“这是一块从法兰德斯延伸到刚果的领土”。法国的反对态度对难以控制的不满的民族情绪倒是起到了推波助澜的作用。士兵的家属们想知道为什么仅仅为了保护少数法国人的利益,他们的儿子要去外国打仗,而且战死,他们已经被认为是黑脚法国人。派往阿尔及利亚参与游击战争的军队达50万人—这个数字是第二次世界大战开始时的军队人数。法国政府因无法回答阿尔及利亚人民的问题,而导致了第四共和的产生。1958年5月13日,法国殖民地居民和士兵联合起来反抗巴黎,开始了一场总罢工,在第二次世界大战英雄萨朗将军的领导下成立了公共安全委员会,这就是“阿尔及利亚政变”。这一事件在法国产生富有戏剧性的反响,普夫利姆林政府辞职,共和国总统科蒂任命一位新总理:查利·戴高乐将军,第二次世界大战胜利后,戴高乐将军隐退在家乡科龙贝教堂附近。起初,阿尔及利亚叛兵十分欢迎任命戴高乐为总理,但很快他们便不得不重新思考。(1958年6月)当戴高乐第一次访问阿尔及利亚时,使萨朗及其支持者很失望,因为他拒绝在战争中偏袒任何一方。不久,国民大会赋予戴高乐以极大的行动权力(经过公决投票做出的决定)。1959年1月5日,戴高乐当选共和国总统,此时,他可以无所畏惧地表露自己的观点。在一次广播讲话中,戴高乐宣布法国将赋予阿尔及利亚独立自主权。“欧洲”阿尔及利亚人感到被出卖了。他们不想被法国抛弃,继续与民族解放部队战斗。 这种情况在阿尔及利亚持续了将近两年。两年间,不断有攻击、爆炸、残酷的小型战斗及死亡。在阿尔及利亚的欧洲人以及同他们一同战斗的部队成立了特殊部队组织,到处制造恐怖,包括在法国,向电影院和商店投掷炸弹,甚至不断刺杀戴高乐(但失败了)。 1961年4月戴高乐发表了著名的电视讲话。在讲话中,总统谴责那些“叛徒将军背叛他们的国家”。军事法庭早已做好了审判叛乱者的准备。战争因1962年3月18日埃文协议的签订而结束。15.8万名阿尔及利亚人及3.3万名法国人死于战争。1962年7月1日,阿尔及利亚公民投票中,99.72%赞成独立,100万黑脚法国人卷起铺盖,离开多年以来构建的家园、学校和工作,返回充满敌意的法国重新开始他们的生活。
第四部分 其他战争越南战争(1)(图)
埃军隐藏在厄埃边境的朝若那(Tsorsna)。
1953年,朝鲜和平暂时结束了世界两大阵营之间的血腥对抗。3年以后,即1956年,这一对抗重新在越南展开。 这场长期鏖战不止、无尽无休的战争的深层次原因在于两个超级大国之间的对峙。越南战争同朝鲜战争一样,起因于对国家的分割:将越南分为南越和北越。这一决定是在法国结束对印度支那的殖民统治后,1954年7月21日召开的日内瓦会议上作出的。 日内瓦会议决定将印度支那作如下分割:老挝和柬埔寨独立,越南沿北纬17度线分为两部分。北部是由胡志明领导的共产主义国家,成员大多数为越盟人员。越南独立联盟一直为将法国赶出东南亚而战斗。南部,保大国王领导的国家公民也为反抗法国殖民统治而斗争,但这些公民同国王一样不接受共产主义思想。1949年7月1日,在法国的支持下,保大成立了越南王国,首都西贡。1957年,美国总统杜鲁门承认该王国,准备向西贡派出驻兵和军事顾问。从历史上讲,这是美国首次卷入越南未来的悲剧。 日内瓦条约规定,两年内进行自由选举,该国将由获得多数票的政府所领导,实现国家统一。这一方案,或者说这个梦想,始终没有实现。 在武元甲将军最后进攻法国奠边府防御工事前,美国国务卿约翰·福斯特·杜勒斯向艾森豪威尔提议,由美国代替法国进行干预,但遭到坚决反对。但无论如何,美国根据日内瓦条约决定帮助新独立的南越。 首先,华盛顿希望保大任命由他所选择的总理,至少要安排华盛顿认为的“他们的人”。30年代末,流亡到美国的吴庭艳成为总理。但他对权力追求家长式的风格,正合美国之意。吴庭艳的到来正巧与保大最后的离去(从政治舞台退出)同时进行。大约225名美国军官和60名士兵于1964年夏到达西贡作为教官,训练当地部队。根据日内瓦公约,南越和北越都不应建立自己的防御工事,更不能与外部结成军事联盟。 简而言之,典型的冷战机制已经开始形成。美国成立了东南亚公约组织,即东南亚的北大西洋公约组织,这是由美国、英国、澳大利亚、新西兰、泰国、巴基斯坦、菲律宾与南越签订的公约。这一行动受到中国、苏联的抗议。统一两个越南的公民复决计划没有实现:两个政府均对此加以反对。吴庭艳提出充分的理由:北越没有政治自由,因此,人们应当按他们的愿望进行投票。而胡志明认为,只有西贡脱离东南亚公约组织,他才会相信人民有自由选举的权利。 最后一名法国人于1956年4月28日离开西贡。南越的美国化已经在一段时间前开始了。美元取代了法郎,英语逐渐成为该国第二种语言。吴庭艳没有遭到美国人的反对,除了任总理外,他还在寻求取代保大(辞职后回到蓝色海岸)的国家首脑以及部队总司令的职位。吴庭艳是一位真正的独裁者,身边簇拥着一群像他嫂子那样的人,使曾经支持过他的美国人感到很尴尬。他嫂子是位十分漂亮但很残忍的女人,不折不扣的天主教徒,是共产主义的死敌,对佛教毫不接受。吴庭艳从一开始就使其政府的敌人越共日子不好过。 1959年初,村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