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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开发商安心赚取利润,赢得越来越好的市场信誉;消费者购得满意的房屋,心身俱爽,安居乐业;市场秩序井然,国家宏观经济形势良好。
这不就是房地产市场皆大欢喜的多赢之局吗?
《生活中的博弈论》第二部分酒吧问题与少数人博弈
话说有100个人很喜欢泡酒吧。这些人在每个周末,都要决定是去酒吧活动还是待在家里休息。酒吧的容量是有限的,也就是说座位是有限的。如果去的人多了,去酒吧的人会感到不舒服。此时,他们留在家中比去酒吧更舒服。
假定酒吧的容量是60人,如果某人预测去酒吧的人数超过60人,他的决定是不去,反之则去。这100人如何作出去还是不去的决定呢?
这个博弈的前提条件做了如下限制:每一个参与者面临的信息只是以前去酒吧的人数,因此,他们只能根据以前的历史数据,归纳出此次行动的策略,没有其它的信息可以参考,他们之间更没有信息交流。
这就是著名的酒吧问题(Bar problem)。它是由美国人阿瑟教授(W。B。 Arthur)1994年在《美国经济评论》发表的《归纳论证的有界理性》一文中首次提出来的。
酒吧问题所模拟的情况,非常接近于一个赌博者下注时面临的情景,比如股票选择、足球博彩。这个博弈的每个参与者,都面临着这样一个困惑:如果许多人预测去的人数超过60,而决定不去,那么酒吧的人数会很少,这时候作出的这些预测就错了。
反过来,如果有很大一部分人预测去的人数少于60,他们因而去了酒吧,则去的人会很多,超过了60,此时他们的预测也错了。
因而一个作出正确预测的人应该是,他能知道其他人如何作出预测。但是在这个问题中每个人预测时面临的信息来源都是一样的,即过去的历史,同时每个人无法知道别人如何作出预测,因此所谓正确的预测几乎不可能存在。
阿瑟教授通过真实的人群以及计算机模拟两种实验得到了两个迥异的、有趣的结果。
在对真实人群的实验中,实验对象的预测呈有规律的波浪状形态,实验的部分数据如下:
从上述数据看,虽然不同的博弈者采取了不同的策略,但是其中共同点是这些预测都是用归纳法进行的。我们完全可以把实验的结果看做是现实中大多数理性人作出的选择。
在这个实验中,更多的博弈者是根据上一次其他人作出的选择而作出这一次的预测。
然而,这个预测已经被实验证明在多数情况下是不正确的。那么,在这个层面上说明,这种预测是一个非线性的过程。
所谓这样一个非线性的过程是说,系统的未来情形对初始值有着强烈的敏感性,这就是人们常说的“蝴蝶效应”:在北京的一只蝴蝶动了一下翅膀,华盛顿就下了一场大暴雨。
通过计算机的模拟实验,得出了另一个结果:起初,去酒吧的人数没有一个固定的规律,然而,经过一段时间后,这个系统去与不去的人数之比接近于60:40,尽管每个人不会固定地属于去或不去的人群,但这个系统的这个比例是不变的。如果把计算机模拟实验当做是更为全面的、客观的情形来看,计算机模拟的结果说明的是更为一般的规律。
生活中有很多例子与这个模型的道理是相通的。“股票买卖”、“交通拥挤”以及“足球博彩”等等问题都是这个模型的延伸。对这一类问题一般称之为“少数人博弈”。“少数人博弈”是改变了形式的酒吧问题,是由一位定居瑞士的中国人张翼成在1997年提出的。
在股票市场上,每个股民都在猜测其他股民的行为而努力与大多数股民不同。如果多数股民处于卖股票的位置,而你处于买的位置,股票价格低,你就是赢家;而当你处于少数的卖股票的位置,多数人想买股票,那么你持有的股票价格将上涨,你将获利。
在实际生活中,股民采取什么样的策略是多种多样的,他们完全根据以往的经验归纳得出自己的策略。在这种情况下,股市博弈也可以用少数者博弈来解释。
“少数人博弈”中还有一个特殊的结论,即:记忆长度长的人未必一定具有优势。因为,如果确实有这样的方法的话,在股票市场上,人们利用计算机存储的大量的股票的历史数据就肯定能够赚到钱了。但是,这样一来,人们将争抢着去购买存储量大、速度快的计算机了,在实际中人们还没有发现这是一个炒股必赢的方法。
“少数人博弈”还可以应用于城市交通。现代城市越来越大,道路越来越多、越来越宽,但交通却越来越拥挤。在这种情况下,司机选择行车路线就变成了一个复杂的少数人博弈问题。
实际的城市道路往往是复杂的网络。我们简化问题,假设在交通高峰期间,司机只面临两条路的选择。这个时候,往往要选择没有太多车的路线行走,此时他宁愿多开一段路程,而不愿意在塞车的地段焦急地等待。司机只能根据以往的经验,来判断哪条路更好走。当然,所有司机都不愿意在塞车的道路上行走。因此每一个司机的选择,必须考虑其他司机的选择。
在司机行车的“少数者博弈”问题中,司机经过多次的选择和学习,许多司机往往能找到规则性,这是以往成功和失败的经验教训给他的指引,但这不是必然有效的规则性。
在这个过程中,司机的经验和司机个人的性格起作用。有的司机因有更多的经验而更能躲开塞车的路段;有的司机经验不足,往往不能有效避开高峰路段;有的司机喜欢冒险,宁愿选择短距离的路线;而有的司机因为保守而宁愿选择有较少堵车的较远的路线,等等。最终,不同特点、不同经验司机的路线选择,决定了路线的拥挤程度。
《生活中的博弈论》第二部分彩票、赌博与投资
几年以前,美国加州一名华裔妇女买彩票中了头奖,赢得8900万美元奖金,创下加州彩票历史上个人得奖金额最高纪录。当消息传开之后,一时之间很多人跃跃欲试,纷纷去买彩票,彩票公司因此而大赚一笔。
然而,从数学的角度来看,在买彩票的路上被汽车撞死的概率远高于中大奖的概率。每年全世界死于车祸的人数以数十万计,中了上亿美元大奖的却没几个。死于车祸的人中,有多少是死在去买彩票的路上呢?这恐怕难以统计,因而“死于车祸多于中奖”也成了无法从当事人调查取证的猜想。
在概率论里,“买彩票路上的车祸”和普通的车祸是完全不同意义的事件,是有条件的概率,这个概率是建立在“买彩票”和“出车祸”两个概率上的概率。不管怎么说,这都应该是一个极小的概率,它的概率比中大奖的居然大,可见中大奖的难得和稀奇。
但买彩票的人却比参与赌场赌博的人多得多,不能不说很多人缺乏理性的思考。通常,赌场的赔率是80%甚至更高,而彩票的赔率还到不了50%,也就是说买彩票还不如去赌博。但很多人却热衷于彩票,渴望一夜暴富,一把改变命运。精通消费者心理学的商家,不在每件商品上打折,而是推出购物中大奖之类的活动,也和彩票异曲同工,既节约成本,又满足了顾客的“侥幸”心理。
实际上,彩票中奖的概率远比掷硬币,连续出现10个正面的“可能性”小得多。如果你有充裕的空闲时间,不妨试试,拿一块硬币,看你用多长时间能幸运地掷出自始至终的连续10个正面。实际上,每次抛掷时,你都“幸运”地得到正面的可能性是1/2,连续10次下来都是正面的概率是10个1/2相乘的积,也就是(1/2)10=1/1024。想想吧,千分之一的概率让你碰上了,难道不需要有上千次的辛勤抛掷做后盾?
赌博就是赌概率,概率的法则支配所发生的一切。以概率的观点,就不会对赌博里的输输赢赢感兴趣,因为无论每一次下注是输是赢,都是随机事件,背后靠的虽然是你个人的运气。但作为一个赌客整体,概率却站在赌场一边。赌场靠一个大的赌客群,从中抽头赚钱。而赌客,如果不停地赌下去,构成了一个大的赌博行为的基数,每一次随机得到的输赢就没有了任何意义。在赌场电脑背后设计好的赔率面前,赌客每次下注,都没有意义了。
概率里还有一个重要的概念是事件的独立性概念。很多情况下,人们因为前面已经有了大量的未中奖人群而去买彩票或参与到累计回报的游戏,殊不知,每个人的“运气”都独立于他人的“运气”,并不因为前人没有中奖你就多了中奖的机会。
设想一下,前面10个人抛硬币,没有一个人抛出了正面,现在轮到了你,难道你抛出正面的可能性就大于其余的人?抛硬币出现正反的决定性因素是硬币的质地和你的手劲,每个人抛的那一次,都“独立”于其余的人。拉斯维加斯的很多赌场,老虎机上都顶着跑车,下面写着告示,告诉赌客已经有多少人玩了游戏,车还没有送出,只要连得三个大奖,就能赢得跑车云云。但得大奖的规则并无变化,每人是否幸运,和前面的“铺路石”毫无关系。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赌博和投资并没有严格的分界线。这两者收益都是不确定的;其次,同样的投资工具,比如期货,你可以按照投资的方式来做,也可以按照赌博的方式来做———不做任何分析,孤注一掷;同样的赌博工具,比如赌马,你可以像通常人们所做的那样去碰运气,也可以像投资高科技产业那样去投资———基于细致的分析,按恰当的比例下注。
但是赌博和投资也有显然不同的地方:投资要求期望收益一定大于0,而赌博不要求,比如买彩票、赌马、赌大小……的期望收益就小于0;支撑投资的是关于未来收益的分析和预测,而支撑赌博的是侥幸获胜心理;投资要求回避风险,而赌博是找风险;一种投资工具可能使每个投资者获益,而赌博工具不可能。
投资也是一种博弈———对手是“市场先生”。但是,评价投资和评价通常的博弈比如下围棋是不同的。下围棋赢对手一目空和赢一百目空结果是相同的,而投资赚钱是越多越好。由于评价标准不同,策略也不同。
对于赌大小或赌红黑那样的赌博,很多人推荐这样一种策略:首先下一块钱(或1%),如果输了,赌注加倍;如果赢了,从头开始再下一块钱。理由是只要有一次赢了,你就可以扳回前面的全部损失,反过来成为赢家———赢一元;有人还认为它是一种不错的期货投资策略。实际上,这是一种糟透了的策略。因为这样做虽然胜率很高,但是赢时赢得少,输时输得多———可能倾家荡产,期望收益为0不变,而风险无限大。不过,这种策略对于下围棋等博弈倒是很合适,因为下围棋重要的是输赢,而不在于输赢多少目。
许多赌博方式都有庄家占先的特例。比如掷3只骰子赌大小,只要庄家掷出三个“1”或三个一样,则不管下注者掷出什么,庄家通吃,这使得庄家的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