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再来几次,雨彤想不记起都难!”
“不会的,我不会让相同的情形再出现一次,一次就够了!吓我一次就够了!要再这样来一次,她没疯我都先疯了!”沈昊天心有余悸的说。
“谁知道呢?也许昨晚的刺激就够了,说不定哪天就恢复记忆了,你要做好思想准备!”何胤冷静的分析,提醒着老友。
“是吗?那我该怎么办呢?”沈昊天手抚着额,头痛更加厉害了,身体一阵阵发热。
“我也不知道啊,顺其自然吧,你怎么了?真的头痛啊?是不是发烧了?”何胤担心的问,沈昊天头上冒出了冷汗。
“我看,”何胤伸手摸了摸沈昊天的头,“恩,发烧了!”
“没事儿,不就感冒嘛,回去睡一觉就好了!”沈昊天不耐的拨开他的手。
“哈。。。。。。你也会感冒!太好了,有什么症状?我给你拿药!”何胤马上就幸灾乐祸的说,在他的记忆中就没看见过沈昊天生病,都快认为他是超人了,好容易生病了,肯定要蹂躏一番。
“你还是人不是?哪有看人生病这么开心的?医德都没有还当医生!”
“你管我,快交待问题!喉咙痛不痛?身体酸不酸?背心凉不凉?头疼的厉害吗?哦,先量个温度,诶,你别走!”沈昊天不堪忍受何胤的摧残,转身就跑。
“等等!我给你药!”何胤的叫声终于消失在了沈昊天的身后。
“哥,我好了啦。快走吧,肚子快饿扁了,都闻到刘妈做的早饭香了!”夏雨彤大老远就看见沈昊天跑过来,她一边说一边迎上去,拉着哥哥的手往停车场走,
“好了,看你急得!走吧。”
“等等!你的药!”他们坐进车里刚要发动汽车的时候,何胤追了出来,手里还拿着一个大包的药袋。
“什么啊,我还要吃药啊?没事儿了,不吃行吗?”夏雨彤按下车窗,苦着脸看着何胤。
“不是你的,你哥的!”
“哥的?!怎么了?哪不舒服?要不要紧?回去看看吧?”夏雨彤连声问。
“没什么,有点感冒,你别听他的,回去吃了刘妈的粥,蒙头睡一觉就好,谁吃他这个蒙古大夫的药哦!”沈昊天笑着说,“别担心,没事儿。”
“跟你讲不清楚!雨彤,给,药,说明都写在上面,要是发烧到三十八度以上就要吃退烧的,你把你哥看紧了,不要让他回公司,让他在家休息一天。”何胤不理会沈昊天,直接和夏雨彤说。
“恩,你放心吧,我会照顾好他的,谢谢你哦,何哥哥。”夏雨彤乖巧的对何胤说,挥手再见。
汽车驶出QUEENMARYHOSPITAL,夏雨彤看着沈昊天开车,脸上流露出一丝担忧。
“怎么了?不说话,都说没关系了,你别担心。”沈昊天笑着说。
“哥,对不起,你都生病了我还不知道,都是我害得,我。。。。。。”
“都说没事了,我好多年没生过病了,科学研究说从来不生病的反而不好,容易得cancer,偶尔还是感冒一下,发烧一下,才能消灭正在萌芽的癌细胞。”沈昊天打断夏雨彤的话。
“你——难受吧?”夏雨彤小声问。
“傻瓜,只要你不难受,我就不难受了,别说了,待会儿会没有心情吃刘妈做的大餐哦!”沈昊天说道。
“恩,谢谢你,哥。”夏雨彤半响才回答。
“干嘛这样,我是你哥啊,你只要记得这个就好,其他的人和事不用多想,万事有我,放心吧,哥会保护你的,别怕,你别怕,只要依靠着哥就好!放心的依靠就好!”沈昊天看着前方的路,车开得很稳。
夏雨彤没有回答,她看着车窗边一晃而过的山崖,眼睛又开始起雾了,心里的闷更堵得满满的,害她不知如何是好。
第二十三章
夏雨彤端着托盘向二楼走去,盘子里装着水杯和感冒药,饭后半小时了,何胤给的药袋上写的很清楚,该让哥哥吃药了。
在沈昊天的房间门上轻叩了几下,夏雨彤推开房间门,扑面而来的是在这三年里已经熟悉的男子气息。
宽敞的房间里家具很少,除了一张大床和两个床头柜就只有窗下的摇椅,因为有单独的衣帽间,所以连衣柜也没有,简单到都显得有些空旷。
沈昊天的衣服扔在床边的地板下,散放着,显出暧昧的凌乱,浴室里传出“哗哗”的水声,他在洗澡。
夏雨彤把手里的托盘放在床头的矮柜上,弯腰拾起地上的脏衣服,准备拿下去交给刘妈。
一阵汗味钻进鼻孔,却并不难闻,有种似麝非麝的香味,比夏雨彤喜欢的檀香还好闻,她忍不住把头埋在衣服里,是一股能让她安心的味道,在那数不清的深夜里,在她做噩梦的时候,在她害怕的时候,在她担心迷茫的时候,总是有这样一股味道在身边,(奇*书*网^。^整*理*提*供)唤醒快要疯狂的心,让她从漆黑的梦魇中醒来,回到安全的平静。
习惯了,习惯到它早已在不知不觉中成为了你的习惯,习惯到深入骨髓再也不能失去,害怕它会失去的时候是不是又是另外一种迷失呢?
夏雨彤贪婪的嗅着让她心安的味道,没有发现浴室的水声停了,门开了,沈昊天穿着花布的沙滩裤,手里拿着白色的浴巾正在揉自己湿透的发,看见床边站着的夏雨彤,有些疑惑的愣住了。
“你在干嘛呢?”沈昊天问道,声音粗嘎,喉咙痛啊。
“啊?!”夏雨彤闻声抬起头,霎时红了脸,“呃,没什么,哥,你衣服好臭哦!我抱下去给刘妈了,哦,记得吃药!我要上来检查的!”
“什么啊,臭你还闻!”沈昊天看着夏雨彤跑出去的背影,疑惑的摇了摇头,痛啊,真的是感冒了,还是睡一觉吧,思想都僵住了,睡醒了再想。
夏雨彤把脏衣服抱去给刘妈,刘伯也在,看见她来就问:“怎么样?吃药了吧?”
“恩,我拿去给他了,等会儿再上去检查。”夏雨彤回答。
“好多年没看见少爷感冒了,他得意着呢,老说自己身体棒,这下子够他受的。”刘伯笑着说,沈昊天要听见了一定会郁闷死,他一感冒这么多人幸灾乐祸,高兴着呢。
“就是,雨彤你还是上去陪他吧,看他发烧没有,我中午做点清淡的,让他在楼上吃,就别起来了。”刘妈不放心的叮嘱夏雨彤。
“恩,那我上去看哥哥,中午等我下来端饭,你就别上楼了。”夏雨彤应道,刘妈胖,最怕上楼了。
夏雨彤上楼后在自己的房间磨叽了半天才过去看沈昊天,床头放的药吃了,水也喝光光,沈昊天躺在大床上熟睡着,在退烧药的作用下,正在出汗,头发湿漉漉的贴在额头上,汗水顺着脖子流到裸着的上身,薄棉被踢到一边,空气中令她迷失的味道更浓了。
夏雨彤站着发了一会儿呆,咬牙转身下楼去拿了冰块,小盆,毛巾上来,想先用吸水的干毛巾擦净沈昊天身上的汗。
沈昊天爱健身运动,练就了一身健硕的肌肉,帅帅的宽肩,窄臀,柳腰加晒得呈古铜色的皮肤,在发烧下微微发红,滚动着密密的汗珠,夏雨彤用毛巾轻轻的擦拭着,隔着毛巾感觉到皮肤传来的火烫热度,脸在不知不觉中,红了。
好容易才擦完,接下来的工作就简单了,把浸了冰水,凉透的毛巾绞干,搭在沈昊天的额上,也许是感觉到冰毛巾的凉意,沈昊天舒服的呻吟了一声,突如其来的暧昧声音吓了夏雨彤一跳,害她的脸更红了。
做完了看护的工作,害怕沈昊天会口渴,夏雨彤又下去拿了一瓶冰水,然后就坐在使劲才搬到床边的摇椅上,看着床上熟睡的病人,闻着屋里她最喜欢的味道,陷入沉思中。
屋内渐渐静谧,阳光悄悄的从窗棂上滑过,清风也淡淡吹动,摇椅偶尔晃晃,还有轻微的呼吸声,时间的河流就在这一室的安静中走过。
夏雨彤半躺在摇椅里,蜷缩了身体,感受着这安定的幸福,带着渐渐满溢的感动,眼湿了,泪水不由自主的从眼角滑落,没有声音的滑落下双颊,浸湿了胸前的衣襟,落在早已不知爱是何物的心上,带来一声叹息。
沈昊天这一睡就是大半天,都快傍晚了才醒来,中间刘妈来问过,看他睡的实在是香就没叫他起来吃饭,等到夕阳西下的红光照进房间里,在他闭紧的眼上晃动,他才被流动的光线唤醒。
夏雨彤还在摇椅里蜷缩成一团,闭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听到沈昊天的翻身起来的声音张开眼问道:“哥,你醒了?口渴了吧?要喝水吗?”边说边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床边拿水给沈昊天喝。
沈昊天接过水杯,一口气就灌下,“还要。”
夏雨彤又给他倒了一杯,沈昊天连喝了三杯水才真正清醒过来,问道:“我睡了多久了?几点了?”
“一天了,太阳都在下山了,真是个大懒猪,睡得连午饭也没吃!饿了吧?我去给你拿刘妈做好的粥。”夏雨彤接过空杯子,放在矮柜上,转身想下去给沈昊天拿吃的。
“等会儿,我不饿,陪我一会儿。”沈昊天一把拉住夏雨彤,说了句夏雨彤以为听错了的话。
“呃?怎么了,头还疼啊?”夏雨彤轻轻挣脱沈昊天拉她的手,伸过去摸了摸他的额头,“糟糕,还烫呢!退烧药要再吃一片吧?我去拿。。。。。。”
“别走,你别走,就让我靠一会儿,一会儿就好。”沈昊天打断夏雨彤的话,一把抱住正要去拿药的她,把头轻轻的靠在她柔软的小腹,闭上眼睛喃喃说道,仿佛梦呓。
沈昊天火烫的额头抵在夏雨彤的肚子上,一股莫名的悸动从她心底升起,她不安的动了动,想要挣脱:“哥,你怎么了?头晕啊?你别吓我?”
“没事,头不晕,只是突然觉得很疲倦,心里很难过,你让我靠一下,别动,就让我觉得还有人可以靠一下就好。”沈昊天低沉暗哑的嗓音传来,击在夏雨彤快要融化的心里。
“恩,我不动,你靠吧,多久都行!”夏雨彤一动不动的任由沈昊天抱着,双手不由自主的环上了他的头。
窗外的夕阳一点一点沉下海面,把光线一丝丝拖出屋内,暮色渐渐笼罩住安静相拥的俩人,良久沈昊天的脑袋才在夏雨彤的怀里动了动,沙哑的声音说道:“谢谢你,小彤,谢谢你让我觉得还有人可以依靠。”
“没什么,我是你妹妹啊,当然要让你依靠了,你也都一直让我依靠的啊!”夏雨彤柔声说。
“是啊,就这样彼此依靠着,这个世上就只有你可以让我依靠着。”沈昊天的声音带着深深的疲倦。
“怎么了?哥,你今天怎么了?烧糊涂了啊?”夏雨彤不安的问。
“没事,可能是太难得生病了,突然觉得全身无力,觉得全世界只剩下我一个人了,感到孤单极了,”沈昊天抬起头,看着夏雨彤担忧的眼:“没事,还好有你!”
“对啊,有我呢!你就别多想了!再躺一会儿?我去拿你的退烧药?听话!”夏雨彤这下成了沈昊天的家长,半是强迫半是哄的把他按在床上,自己去给他拿药。
“真是的,多大了,还撒娇!”夏雨彤一边下楼一边嘀咕,碰上了来叫他们吃饭刘妈。
“怎么了?醒了吗?”刘妈问。
“醒了,大概烧糊涂了,还撒娇呢!”夏雨彤翘起嘴唇回答刘妈。
“呵。。。。。。再大的男人生病了也是孩子啊!呵。。。。。。”刘妈笑着回厨房给刘伯汇报去了。
“孩子?有那么大的孩子吗?”夏雨彤拿了药上楼,看见沈昊天乖乖的躺在床上,凌乱的黑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