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田良悟]+无头骑士异闻录durarara!!+第3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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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田良悟]+无头骑士异闻录durarara!!+第3卷- 第2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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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差不多是结业式要结束的时候了吧?发现自己没有来,杏里应该会有些担心吧?
  以及,帝人——他会怎么想呢?
  正臣一面回忆幼时玩伴的面孔,从伞下仰望降雨的天空。雨滴从伞的边缘滑落,虽然弄湿了脸庞,正臣却无法感受到那股冰冷的感觉。
  (DOLLARS的老大就是龙之峰帝人。)
  自己想要知道的事实,在知道的当下却立刻变成「不想知道的现实」。
  「为什么啊……」
  虽然想要认为这是谎言,临也却绝对不会对委托者说谎。关于一这点,正臣可是厌恶到再清楚不过的地步。
  即使如此,依旧令人难以置信。
  「为什么会在这里出现帝人的名字啊……」
  就连在网路上成立的过程,临也也全部巨细靡遗地说了出来,当然也告诉他没有头的骑士确实是DOLLARS的成员之二晅件事。
  可是那几乎都无法传递到正臣的耳中——结果,他完全不记得在那之后是如何离开临也的住处,像这样在街道上旁徨的。
  「我到现在为止都在做什么啊?」
  抬头仰望天空,慢慢地,脑袋中有某种轻飘飘的东西开始蠢蠢欲动。
  彷佛现实与梦境复杂地混合在一起,然后被那感觉给侵袭。
  总觉得若是将手伸直就能抓住天空,心中所渴望的所有事物都会出现在眼前。不知这是因为睡眠不足?还是因为太多令他困惑的事情接踵而来,使得精神不济所导致的后果?
  从临也那里得知「情报」的现下,正臣认为首要之务——就是与帝人见一面,并且好好谈清楚。冷静下来后再静心思考,就算这样无法解决问题,也会是最迅速的一条道路吧。
  不过正臣没有怀疑这次的砍人魔事件和帝人有关。
  他从以前就在观察帝人,明白帝人不是那种会去伤害别人的人,也是千真万确喜欢著杏里。所以——就算这件事与DOLLARS有关,也二正是在帝人不知情的情形下发生的事。
  如果帝人有著连自己也不知道的另一面,而且憎恨自己,并且因为想占有杏里的独占欲去伤害她。然后在对黄巾贼与自己的事情完全明了的情形下,却还是不断逼迫而来——这样的想法虽然一瞬间在脑海中浮现,但很不可思议地,自己却不觉得会那么严重。
  「如果真的变成那种无计可施的状况,我也是无能为力啊,就只能放弃了。」
  或许会成为被帝人这一年间的笑容所欺骗,不过自己也从国中开始就不断在欺骗他,还为了自己将帝人找来池袋这个地方,只能认为这是互相扯乎而不计较——然后硬著头皮面对。就这样将幼时玩伴击倒,选择踏上互斗一途。
  然而在正臣的心中,仍比较确信帝人并非真正的犯人。
  如果帝人真的有意,应该还有能够更加轻易击溃黄巾贼的方法与机会。倘若是知道黄巾贼的老大=自己,并心怀怨恨的话,也应该还有更多方法报复才对。何况只要指使同样也是DOLLARS的临也,方法就更多了。
  若说还有其他不去怀疑帝人的理由,虽然称不上是什么根据——就只有「我相信帝人他不是这种人」这么一个暧昧的想法而已。
  真要说有什么令他有些火大的事情,就是关于「DOLLARS」的秘密,帝人连一次也没有对自己提起过——
  ——不过我自己也是啦。
  一想到从未将「黄巾贼」一事告诉帝人,到刚刚为止的烦躁便全数转回到自己身上。
  然后,烦躁累积过后,现在让他近乎绝望的是——烦恼。
  现在最想要见的人是谁?
  在这些「麻烦事情」结束以后,自己的归宿到底在哪里?
  想要与帝人好好谈谈,让各种事情明朗化。
  为了杏里,也可以再次认真寻找砍人魔。
  觉得跟门田与游马崎他们一起行动也不赖。
  以及——
  沙树。
  ——为什么会出现已经分手的家伙的名字呢?
  对于浮现在脑海中的名字,正臣自嘲地摇了摇头。
  结业式应该已经结束了吧?
  正臣在脑中反覆思量今后该做何打算,还暂时在公园中闲来晃去好一阵子——
  忽然,他的手机响了起来。
  昨天傍晚时分,虽然帝人有打电话来,但那时还没有心情和他谈论。
  ——对,不能再逃避了。
  想起两年前门田对他说过的话,正臣下定决心,拿起手机。
  不过——显示在上面的,却是没有纪录并且完全没印象的电话号码。
  从号码的特徵来看,似乎是手机。在确认到这件事的时候,在正臣心中有种扭曲的感觉复苏了。
  就像黄巾贼刚组成的时候,那种模糊不清的不安。
  以及当蓝色平方的老大将沙树绑走后,接到他打来的电话时的恐惧。
  这两种感情诡异地交互混杂在一起,让他打从心底抗拒接起电话。
  然而又想不出不接电话的明确理由。正臣按下接听的按钮,将听筒缓缓往耳朵贴近。
  然后,从那里传来的声音是——
  ♂♀
  池袋  川越街道旁某栋公寓
  『原来如此……事情我都了解了。』
  在仔细听完杏里陈述的原委之后,塞尔堤对桌上的笔记型电脑缓缓输入文字。
  『那么,平常跟你在一起的那两个人…帝人,以及叫作正臣同学的男生也都——不知道杏里的真实身分啰?』
  看著流畅浮现的字串,杏里安静地点头。
  虽然感觉像是在与电脑的画面对话,但对不知道手语的杏里来说,除此之外也没有其他方法了。
  而且杏里自从那个事件以后,就和塞尔堤见过好几次面。从让她教导电脑的使用方法中,也一点一滴习惯这种对话方式了。
  『这样啊,总而言之,先来想想有什么方法可以阻止斗争吧。别担心,在你跟我说明的这段时间当中,我已经快要有个头绪了。』
  看到这段带有自信的文字,让杏里稍微放了点心。
  与「支配」没有关系,虽然这是她头一次能坦白自己的一切,并且一起商量的对象,没想到会是如此令自己鼓舞的事。
  说不定真的能顺利进行。
  因为这道希望的光芒,杏里也开始思索自己能做些什么。
  但有一件令她在意的事。
  塞尔堤在刚刚的文章中,称呼正臣为「正臣同学」,可是对帝人却是以「帝人」来直呼其名。
  虽然这只是一件细枝末节的小事,但她不希望在心里留下莫名的疙瘩,于是老实地像塞尔堤询问:
  「请问…关于龙之峰同学的事…你认识他吗?」
  『咦,啊——这个…还是先确认一下好了。你知道多少关于龙之峰帝人同学的事呢?』
  「咦……?」
  对于这突如其来的质问,杏里感到有些疑惑。
  为什么这个时候会变成谈论帝人的事?
  虽然不明白理由,但因为杏里完全信任塞尔堤,所以就算有些犹豫,还是缓缓地开始回答被询问的事情:
  「龙之峰同学是我的好朋友…跟纪田同学一样重视……虽然一起当班长,但我已经很久没有像这样跟平常人一样交朋友了……所以……」
  「啊…塞尔堤,看来她什么都不知道喔。」
  看著不知该如何回答,却又吞吞吐吐说明的杏里,新罗中途打断她的话说道:
  「真是不可思议,明明几乎每天都在一起…不,大概就是因为如此吧。就是因为想要重视而又近在身边,所以才会隐瞒重要的事情……不过那也是很自然的事,就连我也有事情对塞尔堤隐瞒了好几年呢…啊,现在已经没有了喔。」
  『我知道。』
  「呃呃,请问,我有说错了什么话吗?」
  杏里不安地开口询问,塞尔堤一面对她左右挥手,然后输入文字。
  『不是的,再过不久就能知道所有的事了,你别担心。』
  「嗯…好的。」
  虽然杏里完全搞不懂是什么事情,但因为塞尔堤的话看起来信心满满,让她放下心,决定暂时先不多问。
  塞尔堤将放在桌子角落的安全帽拿起来以后,像是在组合身体的机器人,往自己的脖子上压了下去。
  似乎准备出门到某个地方去,她将安全帽面对杏里,继续打出让杏里心情稳定的文句。
  『总之,你不用担心。如果顺利的话,今天以内就能平安结束一切。我去带一个认识的朋友过来,你在这里稍微等一下。』
  「好…好的…对不起,我都已经再这里打扰了两天以上……」
  『不用在意,反正这间公寓就只有大而已。』
  然后转身面对新罗,在电脑萤幕上输入面对杏里时完全不同气氛的文句。
  『在我带人过来之前,别对她说些有的没有的。这种事情,若非从本人的口中直接说出来就没有意义了。还有,别对杏里问东问西,或是做什么奇怪的实验。』
  「我知道,相信我吧。」
  新罗苦笑著回答。塞尔堤注视他的眼睛,用飞快的速度和节奏让他看接下来的文句。
  『我相信你。那么我去把帝人带过来。现在这个时候,学校应该是上午就放学,或是已经进入春假了吧?』
  将那篇文章在不让杏里看见的情形下删除,塞尔堤将爱用的PDA收进影子的内侧后,便迅速从房间的玄关出门去了。
  塞尔堤突然离去后,杏里呆望著她的背影。因为不清楚是怎么一回事,一脸错愕地愣站在原地。
  一同待在这房间中的男性,不知为何在公寓内还是穿著白色大衣,就如同前天遇到的那名戴著白色防毒面具的人物。
  「那…那个…真是对不起…就连床铺也借给我……」
  「嗯?啊,没关系啦,塞尔堤的朋友就是我的好朋友啊。要不然,你也可以来我家当我跟塞尔堤的养女如何?不过因为塞尔堤不会有户籍,所以无法成为正式的母亲就是了。」
  听到新罗以打从心底不在意的口气说话,让杏里梢为松了一口气——可是却在那句话当中注意到一件奇妙的事,因而紧盯著新罗。
  似乎是注意到杏里用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望著自己,新罗有些错愕地看了看少女,然后思考了起来。
  最后注意到少女想要问的事情,惊呼一声,拍了一下手,开口说道:
  「啊——你似乎没有注意到呢,所以先跟你说清楚……」
  他以平淡的态度,只把事实的重点说出来。
  「塞尔堤是女生喔。」
  ♂♀
  南池袋公园
  「喂喂。」
  『啊啊?喔,你就是将军大人喔?纪田?纪田正臣喔?』
  从手机另一边传来的,是给人有些下流印象的粗犷男性声音。
  与其说是与自己同年代,感觉应该还要更年长。
  就好像在蓝色平方中,那个叫作泉井的男性。
  「请问你是哪一位?」
  『喂,说什么你哪位啊…不就是你的同伴嘛,就是朋友啰。』
  「啊?我听不太懂耶。」
  『算了,也好。该说啊,我们现在就在那个旧工厂那边啦,大家已经都聚在一起了。』
  正臣的背上开始发寒。
  那个工厂,恐怕就是指黄巾贼作为基地的废弃工厂吧。
  若是这样,他是黄巾贼的人吗?可是从来没有听过这个声音——
  『我叫作法螺田啦,你不知道喔?』
  「……啊。」
  法螺田——听到这个颇具特色的单字后,正臣回想起前几天夜晚听说的事情。
  「就是那个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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