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那初恋的同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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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那初恋的同桌- 第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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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的也是,学生时期两个人真正不错的,成了的也很少。志坚趁此把话岔开:这些事没什么好谈的,还是说说我在部队的情况吧。

    对,对,应改一下话题了。

    我比你晚当两年兵,在部队刚满三年,就提了干,是个团后勤处管文件的角色。从农村出来能当上干部,就很满足了。再说这个工作不需要带兵训练,风刮不着雨淋不着,又不必卖大力气,所以领导上安排的事情我就尽量干好。其实,跑腿、打扫卫生之类的服务性工作有两名通讯员,工作量也不算大。不过这营级单位不设干事,有两名参谋只干些电话值班及具体的事务性工作,文字方面的活儿,领导就交给我干。好在团后勤是掌管具体事务的,就是有时形成个文字的东西并不需要长篇大论,只要把字句推敲精炼,符合书面语,这材料写得有理有据就可以了。几年下来,我从中也掌握了点把语句打理顺畅的能力。

    你干这工作倒给自己带了点副产品,可我在部队是瞎忙——你这么一说,咱两人在部队也是同行,我提干后在团里的保密室工作,假如那时你我一个团,我管司令部、政治处的文件,你管后勤处的,那算绝了。每逢老兵复员前夕,咱们还会整天整夜地瞎忙。唉,你在部队里不是这样吗?增福说。

    谁说不是了,每年到老兵退伍前,退伍名单都内定了,恐怕老兵自己知道后闹情绪,这方面是严格保密的。可是往往这二、三百份档案要整理,相应的表格要填双份,又必须在短时间内完成,还不抽调其他干部来帮忙,只是我临时到团保密室,两人从早晨上班忙到熄灯,除了吃饭,很少休息。记得团里那个保密员,也是个工作狂,他不休息,我能提出来休息吗?再说,我们后勤是一个营,可人数多,我们也是海军,另外那几个营的建制,都是舰艇部队,他们和我们一个营的人数不相上下,所以说我们谁也不吃亏。到了连队干部公布各自的复员名单后,我就累得头昏脑涨,几天内都不愿意接触文字的东西,也就是多亏那时年轻吧。

    增福边听边吃,到这时已把肚子打发满意了。他说:部队领导很会挑选人才,能踏踏实实地干才会选中你。像我们团部挑选通讯员,小伙子不是一表人才就是聪明伶俐又加勤快,当初我是当了两年通讯员才被保送上的北京大学。

    唉呀,我一点都不知道,你还是名牌大学的毕业生呢,怪不得这么容易就进了县府办公室。

    有名气总归好一些,不过我是工农兵大学生,底子差,在大学里也没有认真学,又不是中文专业,既便学点专业知识,学非所用,早也忘光了——还是接刚才的话吧,那接替我通讯员岗位的新兵,身材适中不说,长得特帅气,后来这人同样被提拔成干部。也难怪,当兵的个个都是棒小伙儿,几百号人里挑一两个拔尖的,是很容易的事。

    增福把饭盒里剩余的菜拨拉到口中,嚅动几下后:后来你没再得到提拔?

    中间有段时间,团政委向我们后勤处政委提出要我到团部帮助工作,可对方答复上一级领导的话是工作上离不开,这事在每天的交接班会上政委公开了一下,主任和几名副职没说什么,以后就没有再提这个事的。后来,与我关系比较融洽的新任命的政委私下向我透露,准备把我放到连队当副指导员。我不愿意去,这样就一直呆到了转业。

    当时应该下基层,你愿意在机关,要不了多长时间就回来了,可职务就提了一级。不过现在无所谓了,我从你这么个岗位上,放到基层干了连长,后来又熬到了营职,如今回来后,咱们不都一样?

    可不一样,你所在单位是县里的要害部门,用不了多久又会提拔起来的。

    不是相当年了,岁月不饶人,以后咱们再聊吧。增福说着站了起来,拿着饭盒就向门口挪动。志坚并不挽留,跟随增福走出门外,两位老同学互相摆摆手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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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县乡经历 第二章 初恋的同桌显神威(上)

    星期天的上午,志坚正在家认真自学,玉琴单位的人喊去接了一个电话。是乡供销社的老同学张世泽打来的,他说:你在家呀?咱同学增福到我这里来了,多年不见;你也过来坐坐吧。

    志坚爽快地答应了。

    他父亲几年前已经去世,自从他转业后,母亲就舍弃住了几十年的简陋的土坯屋,搬到小儿子这里大小三口一块过。这时母亲在家,志坚接完电话回到房间,就和她说已快到中午了,邻院儿的同学叫我去,就不回来吃饭了。母亲叮嘱道,人家让喝酒的话,可不要多喝啊。他答应着,就出了家门。

    他来到街头的小吃摊前,买上一斤多熟牛肉提着,径直向同学张世泽的所在单位走去。

    他询问过院内的一名职工,就顺着那人手指的方向,三脚两步跨入一房间内。这是一个办公兼单人宿舍的处所,一张简易的三抽桌上摆着三样菜;几只小粗瓷茶碗摆在那儿,又有两只稍小的玻璃酒杯靠宾主近旁已倒满酒;大半瓶白酒也放在上面。志坚来到后,两位老同学便站起身来,世泽上前接过志坚手中的食物说:我叫你来你直接来就是了,怎么还买上东西。

    既然知道你招待增福,就买了一个菜,省得我提着十个胡萝卜来见你心里发虚。

    我确实是两个肩扛着个头来的。增福眨了眨眼说。

    我无意间说的一句话,想不到让你给拾了去,我和你不一样,我是自己来的,你是被老同学拉着来的,想买也没那个功夫不是?

    搞那么清楚多没意思,喝酒喝酒。世泽这时已把熟牛肉切好,端上桌来的同时说。

    在这说话的当口,同学增福已为志坚倒上了一杯,遂三人落座。各位手执酒杯碰了个响儿,再看重落桌上的三只杯子,酒已去了二、三成。

    增福吃一口菜肴之后说道:我家离得乡镇近,趁星期天休班来买点农资产品,在街上又碰到这位老同学,他就把我拉来了。想不到在单位忙,在家也忙,还是部队上空闲时间多。

    世泽说:自己长年在供销社,十年里虽然挪了几个地方,但工作性质一样,自己小孩多,离家又远,每到农忙时单位和家中两头紧着跑,自己是个操心受累的命啊。

    志坚虽然是第一次到得这里,但通过妻子玉琴,早已了解对方的情况,就说:你这已经干了几年会计,今年又当上财务科长,很可能再过一年半载的就是大经理了,我们两人是早提了干部后丢了官,你先上来一直踏踏实实地干,到后来媳妇熬成了婆。

    我这个乡供销社的财务科长能算什么?不过是干些具体事瞎忙罢了。原先计划经济,不管是哪个乡镇;商业上的事就指望着它。如今的供销社不是以前了,再过些日子,我保得住保不住饭碗还是另一回事呢。哪像你们二位,一个在县太爷门下,又是名牌大学生的身份,一个在财政局财神爷庙里,还正参加自学考试,大专、大本的证书要不了几年也会拿到手。今后你们在地方上还会官运亨通的。世泽说着端起杯子,在两人面前晃了晃。话音刚落,杯凑唇边,头和手一扬,再看那酒已到了五成,这二位见此,也不敢怠慢,各自深深地喝了一口。

    志坚夹了一块肉吃完便说:增福会官运亨通,你也能继续高升,可是我再不会粘上官运的边。如今在单位仅是个小当差的,人家有的专业学校毕业,有的从事财务工作多年,都专业对口,大家说个什么事,我仅仅似懂非懂。别看我在刻苦自学,并不是只想拿文凭,再说拿到大专文凭在单位上也没用。

    世泽半杯酒下肚后,说出来的话就有些刺耳,你当我两人是三岁的小孩儿啊,咱们都已过了而立之年,又不是没见过世面的人,如今拿文凭不为升官发财,难道只为个摆设不成?

    志坚仍是和颜悦色,先端起酒杯,示意对方也端起来,然后一扬脖儿,他的杯中酒又下去了大半,另外两人也效仿这位先行动的,无丝毫偷懒。他说:有句俗话,“人比人将死,货比货该扔。”我在没有当兵前,不论在学校还是在农村,见人矮三分,事事听人家的,养成了逆来顺受的习惯。可是后来从部队提干,又是在机关工作,连队干部见了自己都很尊重。后勤处的领导虽然对基层官兵管得严,可对身边的人却很随和,又加上当时的营职干部文化水平都不高,上上下下的十几人,就我自己算是专职从事文字工作的,他们需要个简短材料,都委托我办,人缘自然不错。待到了宣布我转业到了地方后,先是乡税务所跟在别人身后见习收税,继而到了县财政局干收发、打杂儿的差使,这人间冷暖,世态炎凉,才细细地捉摸透了。再说在部队那会儿;还有着抗美援朝时国人大讲的“祖国最可爱的人”之余韵,可到了我转业部队得按人头儿给各地政府一定补贴,很是伤本人的自尊心。当初部队刚定下了转业名单我先期回了家乡一趟,那时就打定主意,不要好高骛远,要本本份份,挣了工资,贴补家用,什么那显要岗位,笔杆大拿,从此不去再想,把随身携带的一支金笔也送给了小侄子。可是此后数月,无所事事,鞍前马后,疏于周旋,倒也暗自愁怅。正是那次在转业回乡的路上,苦于无聊,购得份某省里办的文学刊物,想以此驱散点旅途的劳顿,不过发现其中一篇年轻人写的小说,情节单调,文字粗疏,还出现了别字。当时我头脑中猛然产生一个念头,经过一段苦心修炼,定会高于此人。不过我也清楚自己是一瓶子不满,半瓶子咣当。到家后虽然短时间内没有实际行动,不过两年以后,随着学习之风在中华大地的吹拂,我就开始了系统的自学。为向自己向别人证明在学习上还是有成绩的,我就参加了高教自学考试。如果说从事文学创作么,现在还为时尚早,也只能是在充电而已。就仗着在两位同学面前,又喝下杯烈酒,才吐露真言。

    志坚说到这里,动作麻利地端起酒杯,“咕咚”一下,把杯中酒全部灌进肚里。尔后也不说话,依然端着空杯,双目频频顾盼,右手左右摇晃,这二位见此情景也只得一饮而尽。

第一卷 县乡经历 第二章 初恋的同桌显神威(下)

    志坚刚才讲明的原因中仍留下一个重要因素没说。那就是青少年时期的他,相貌俊美,为人随和,学习成绩,名列前茅,令前后数位妙龄少女为之倾倒。当初虽然不都是痴情初恋,倒也缠绵绯恻,只不过靠前两位只是对帅哥存有的爱慕之心罢了。可是每每这人初涉情感,印象特纯、特真,既使历经数十载风霜雪雨,也消减不去。在他心中,始终暗恋着同桌杜榕。单说他本人在刚刚入伍期间,由于某种误会,给对方去过两封信,同桌杜榕也回过一封。不过言辞不冷不热,让他颇费心神。废寝忘食几天后,自认为同桌的父亲当官,她本人与自己地位悬殊,不过在信中人家对自己不便把话说得太直罢了。我这不是异想天开吗?今后干脆不去想她,既便一时想到类似的事情,也必须自我谴责自己、警醒自己。

    如今志坚考虑到这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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