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他就对跛者说这辆车就是。凑巧这时其他人没有上车的,跛者举起手中的拐杖忙向司机示意,而且他不太相信志坚,同时高声问了一句。跛者如同训兽实习生拿着长杆给大象挠痒痒;自己心里明白;可大象认为是戳它的眼睛,吓了一跳。司机便说;“不去。”然后合上嘴巴撒开大脚跑远了。跛者于是扭头对志坚说,“她说她不去。”志坚故意哈哈大笑。等到志坚坐上车后,那位跛者还在那里傻等。想不到下午志坚返回原地的十字路口时,跛者在遇到红灯停的车阵之中索讨小钱,严重地扰乱了交通秩序。
第三卷 奋起 第三十一章 亲戚到访
这天志坚到家时天色已晚,不过在附近作收废品生意的表弟已等候在客厅里。对方见他回来了,忙起身打招呼。两人聊了几句后,志坚便去厨房看玉琴在忙什么,心想菜不多时,再出去买点回来。玉琴说:咱表弟已带来了两样现成的菜,我又炒了一盘,正在做个汤。
既然这样,我就不出去买了。志坚说完就先端菜后拿餐具。基本就绪后,表兄弟二人便落座喝酒。
虽然我离得不远,也好几个月没来了,一来看看舅母,二来和表哥拉拉家常。说起来也很有趣,要不是这次创双文明城市,我还没空来看你呢。
创建双文明城市和你关系不大吧,怎么会影响到你了呢?
这方面的消息你可就不如我了。前几天城市行政执法局的人到了我那里检查说,这次创双文明城市上面的大人物要来,市长下令限五天之内消除卫生死角,所以我们来具体落实。看你这收废品的,满院子都是破烂儿,这还行?三天之内,你该卖的卖,该烧的烧,我再来检查,这院子里要杂毛没有才行,不然就给你铲平。所以这两天你表弟我啥也不敢收,只忙着联系熟客把能拉走的拉走了,剩下没用的就烧,我雇的两个人也基本没事,只是捡东西往火堆里扔。今天已整得差不多了,就让你弟妹守着摊子,我出来轻松轻松。
这样也好,省的你整天价忙,哪里也去不了。志坚劝道。他对收废品这一行当以前见识不多,有表弟一家人干了这差使,才了解了一点。
那是在几年前志坚为表弟的女儿联系实习医院期间,当时表弟还没配手机,因缺个证明,他骑着自行车找到了表弟的废品收购点。当时表弟不在,弟妹满头的尘土,在忙着验收人家送上门来的废品。正对着栅栏门里摆一台磅秤,志坚推着车子刚来到此处,在外首的弟妹头也没抬,将一只破鞋“嗖”地一声扔在了他的大腿上。他顺来物向对面望去,一看这不是弟妹么,便说:看把你忙的;你表哥第一次登门,就给了个见面礼。
哎呀,是表哥啊,太对不起了!我院子里很少有外人来,像扔这东西就很少抬眼再瞧一下。你看我这个脏样子吧,真是连个讨饭的也不如,让表哥笑话了。
哪有那么多好活干,只要赚钱就行。
哎呀,干这一行挣不到多少钱,咱出价低了吧,人家把废品送到别处去了,出价高了呢,自己白忙了__不说这些了,表哥你是无事不登门啊……
……
志坚为表侄女前前后后费了不少的心思。这姑娘是学医的,快中专毕业时,校方统一联系到本市的一家大医院实习,表弟先给志坚打了电话,要他给找找熟人,也好让女儿实习期间学到点真本事。志坚得知这一情况后,想到自己的一位老同学在本医院是科长,就给对方打了个电话。到那天他去送表侄女时,又预先告知了这位同学,后来她们实习生几次调换科室,志坚都给这位打过招呼。
表侄女在毕业前夕,表弟找到志坚想让他在本市的医院给联系个工作,说为疏通关系花点钱他听着。志坚就给医院那位同学去电话,对方说中专生是不好办。然后这孩子又考上了大专。大专的最后一年实习,又要学生自己联系实习医院,表弟再次找到他。志坚想另一位同学顾振东在市第一医院是临床科室的主任医师,表侄女学的是临床医生,如果找这位同学,毕业时联系工作单位还多少有点希望,就说出了自己的想法。表弟是求助于他的,当然很赞成。
在这次给表侄女联系实习的过程中,并没出现异常,与上次一样,通过同学该向哪一科打招呼都打过。只是在向院方交住宿费的事上,表侄女打听到本院上一批关系硬的实习生没交费,她对志坚说你同学是主任医师,估计也能办得到。相隔了不长时间,一次偶然的机会志坚遇到了这人,他就较含蓄的询问了一下,对方答复尽量向好处办吧。姑娘在医院实习已有20天左右,医院的行管科又通知她交实习期间的住宿费,她也只好交上。
至于联系工作的事上,同学说市医院是不好办,志坚又同另一医院那位当科长的同学打招呼。后来两人见着面,对方说可以给联系到别的医院干招聘医生,到时候还要订合同,并让志坚领了本人去他那里见过,还谈了一下具体情况。过了不久志坚去电话催问,对方说定下来了,不过得等到当前在岗的人员合同期满后才能进,可是最终没有落实好。
表侄女在毕业前夕,参加了专升本的考试,发榜后她知道自己考上了,但没能高兴得起来。因为她感到父母挣钱不容易,在这之前去考试并没向家里人说,心想能找到个正式工作就不去上的。可是工作不好找,又直接不敢和家长说,便在学校给表伯父电话。志坚和玉琴商量后,就给表弟打电话说;你女儿考上了本科,现在她又找不到正式工作,你是不是和弟妹再过两年紧把日子,让她还去上吧。
这孩子,不是不让她再考了么,她怎么又考了。一年再少也得花1万5,你表弟已没有那个能力了。
你不是说有三万存款么,供她上两年本科正好,再说目前在大点的医院当医生,没有本科学历不好混,以后她有了好点的工作,孝敬你们还不好说?
我还有儿子呢,我也逐渐的老了,现在只能让全家人吃口饱饭罢。
志坚一看说不通对方,就不再继续坚持自己的意见。
几个月后,表侄女参加全县大中专毕业生分配工作的考试,全县录取了4名医生,她是其中之一,给分配到下面乡镇卫生院。可是院长说老医生没走,你来了也没地方安置,在家等着吧。拖了大半年后,才好不容易去单位上班;不过工资当时只能发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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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奋起 第三十二章 聚会
志坚在石油化工公司上班还是很辛苦的,早晨急急忙忙吃过饭,就去停车点等候公交车,中午在按照农民工伙食标准的食堂吃顿饭。因财务室没有床,又没有长沙发,夏季里他只好坐在单人沙发上打个盹。人嘛,首先得生活。
因为在这里全天上班,他就把办公室电话告诉了几位老战友和老同学。这天临近下班了,接到一位老战友的电话,说在上海的老战友老薄来了,他现住在亲戚家里,离你家很近,他若给你电话时,也告诉我一声,也好咱们一同去拜访他。随后又告诉了志坚对方亲戚家的电话号码。
这老薄比志坚他们早几年入伍,当年既是领导又是同乡战友,关系自然不错。志坚撂下电话,想到几年前老薄夫妇回老家探亲时,因他先和自己联系的,就通知了在市区的几位战友当天晚上聚了聚。这次来电话的战友知道后,就应该他通知我们几人才对,怎么反倒从我这里打听消息?因为老薄转业后留在了上海,回老家一趟主要是看望兄嫂,至于到其他的亲戚那里待得时间就很短了。志坚因为每月有四天的休班,哪天休比较灵活,就确定第二天在家呆一天。
晚饭后志坚挂电话打听老薄的消息,他亲戚说一早就出去了,还没回来呢,志坚只得给对方留了自己的电话号码。没过多长时间,如今在百货大楼工作的老战友渤利来了电话,说老薄在我这里玩了,明天中午咱们战友到黄河饭店一块儿聚聚,我已经通知过他们。志坚答应着,并没有多说。
第二天十一点刚过,志坚就来到了预定的聚会场所。因老薄这次夫人没有陪同,房间内只有他和渤利夫妇二人,几人互相交谈了十几分钟,其他战友便陆续地赶到了。渤利订的宴席很丰盛,从家中又带来了高档白酒。志坚这时已经了解到是战友又是自己同学的成旺最早得知老薄来市区的消息,但是多位战友在场,而且不常聚会,他就没说出埋怨成旺的话。志坚通过多年和成旺在酒场上的较量,觉得他与自己的酒量差不多,而且从不喝过头,所以总以他为标准。可是成旺这次觉得自己没尽到地主之谊,为表示对老领导老战友的诚意,主动地放开了量。
虽然是39…白酒,可是喝的速度较快,志坚三两酒下肚,话就明显得多了。他说当年在部队得了感冒,作为同乡的领导让通讯员通知炊事班给他煮了八个鸡蛋,虽然在病中,也一个没剩下。又说渤利夫妇在部队喜得贵子,几位同乡战友买了十斤鸡蛋前去看望。时光真快呀,当年的婴儿已经结了婚。志坚说到这里,又想起了一件风趣的事,便感慨地说:人年轻多好,和对方见一、两次面就记住了,可是近几年我去渤利家多次,由于他的侄女长期住在他家,通常是她给我开门。近两年我去渤利家,又增添了他的儿媳,我就分不清谁是谁了。不过也有例外,我去守昌家中喝过两次酒,这后一次他儿子从学校回到家,只从酒桌旁走过,我就记住了他。
战友围着酒桌,主题是喝酒,渤利夫妇就不断提议端杯。志坚是专门看着成旺杯中酒的多少,可是喝到大半成,对方同他较上了劲儿。
志坚刚才只能说是兴奋之时说出了平时不想说的话。此后,就是醉话加疯话了。不过这些个话在志坚的头脑中就像预先作了技术处理的信件,放在水盆里后上面的字迹就清晰可辨,可拿出水面不一会儿,就踪迹全无。喝酒之前,志坚心里有话碍于情面不好说,到了这时,大脑没了支配,嘴已没了遮拦,就统统地倒了出来:你首先得知老领导来的消息,应该你召集战友才是。他在外地,古旧少,平日里想咱们,千里迢迢地来了,互相见一见,以了却他的思念之情。这让我想起了一件事,去年我叔父从东北来老家看望亲人,七十多岁的老人了,很想顺便去临近城市看望一下他年轻时共同谋生的一位朋友,我陪他辗转找到那人,可他怯生生的,恐怕我们有求于他。我叔叔倒没什么,依然和他热情地畅叙友情,可我心里怪不是滋味的,是不是两者之间有较大反差呀。如今你也想一想,让老领导转了一个门子,返回后又另外去拜访渤利。当年人家渤利虽同咱在一个小岛上,可是他不和咱们在一个师里呀。
这时老薄忙出面向志坚作解释:我昨天是去见一位同年当兵的战友,因对方离着成旺单位近一点,就给他了个电话。下午我从那位战友处返回,下了公交车,一抬眼前面是百货大楼,知道渤利在这里上班,就又去找了他。我刚到时本想先给你家中打电话的,可是你换了电话号码。
接着渤利又劝解了一番,他夫妇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