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5-三减一等于几》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655-三减一等于几- 第7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张古倒吸一口凉气:难道是迢迢不散的冤魂?    
    他停下脚步,仔细看,隐隐约约好像是他!    
    他???    
    他好像也看着张古。    
    过了一会儿,他跑到栅栏前,灵巧地越过去,不见了。他跑得特别快,十分地敏捷。    
    张古快步来到李麻家的窗前,看见那个男婴正在地上专心致志地玩积木。他确实已经摞得很高了,像一个奇形怪状的房子。    
    张古悄悄退回来。    
    张古有点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了。是不是李麻家的大狸猫?是不是野地里窜来的狐狸?    
    如果真是男婴,是哪一个男婴?    
    张古和警察铁柱是同学。    
    他决定和铁柱谈一谈,以私下的方式,向他谈谈自己的看法。    
    第二天晚上,他去了铁柱家。    
    铁柱家挺穷的。张古自己带去了一包好茶。    
    他竹筒倒豆子,都对铁柱讲了———他眼睛看到的一切,他心里猜想的一切。    
    铁柱的脑袋摇得像拨浪鼓:“那个孩子?不可能!”    
    张古:“我觉得就是他。”    
    铁柱:“你是说他是鬼?”    
    张古:“假如他真是鬼我也许还不会这样害怕。活见鬼,那算我开眼了———最可怕的是我不知道他是什么!”    
    铁柱:“我认为你是恐怖片看多了,精神受了刺激。”    
    张古:“还有一种可能,我想过很多次了———这个男婴是正常的,还有一个我们无法看见的另一个男婴……”    
    铁柱赶紧说:“张古,你别说这件事了,换个频道吧,别吓得我夜里不敢撒尿。”    
    不管张古怎么说,铁柱就是不信。    
    后来他们又聊了一些镇政府大院里的事。    
    张古10点多钟离开了铁柱家。    
    他刚一出门,就被土坷拉绊了一下,差点摔倒。在他趔趄的一瞬间,看见面前有一个黑影,那黑影明显想躲避,却没有来得及。    
    张古站稳了,看清那黑影正是收破烂的老太太。她鬼鬼祟祟地站在铁柱家房子的阴影中,不知要干什么。    
    她和张古两个人愣愣地对视了片刻,终于,她低下头去,匆匆地离开了。    
    张古暗暗地想:这个老太太在跟踪我吗?难道,她真的要收我的头发?    
    这天,张古在办公室里给冯鲸打电话。    
    张古:“最近那个永远的婴儿和你接头了吗?”    
    冯鲸:“上个周二我们聊了很久。”    
    张古:“你这家伙,怎么不告诉我?”    
    冯鲸:“我觉得你都走火入魔了。”    
    张古:“为什么?”    
    冯鲸:“你看看你,戴着鸭舌帽和墨镜,叼着烟斗,拄着文明棍,怀疑这怀疑那,你想当侦探都快疯了。醒醒吧兄弟!”    
    张古:“是你们该醒醒了。”    
    冯鲸突然问:“你有没有觉得我很恐怖?”    
    张古气囊囊地说:“自从你问我三减一等于几,我还真觉得你很可疑。”    
    冯鲸:“你连这个问题都害怕,那你可怎么活下去呀?有人问你口袋里有多少钱,你害怕吗?有人问你什么时候过生日,你害怕吗?有人问你去北京怎么走,你害怕吗?……”    
    张古:“这些都跟你那个问题不一样。”    
    冯鲸:“下次我保证对你说的所有话都不带问号。”    
    张古:“你告诉我,永远的婴儿又说什么了?”    
    冯鲸:“我对她讲了那个男婴的事,刚刚开头她就不让我讲下去了,她说她害怕。”    
    张古:“还有呢?”    
    冯鲸:“我不想再对你说了。而且我们已经约定好,以后在网上聊天的时候隐藏对话,任何人都别想偷看。”    
    张古:“冯鲸,你能不能要求和她见个面?”    
    冯鲸:“她家住在江南一个风景秀丽的小城,八千里路云和月,说来就能来呀?”    
    张古:“那你让她给你发一张照片总可以吧?”    
    冯鲸:“假如她是假的,弄一张照片蒙混过关还不容易?即使她过去对我说她是莱温斯基都没什么问题。”    
    放下电话之后,张古发觉身后站着一个人。他被吓了一跳,定睛一看,原来是刘亚丽。她怎么不声不响?    
    刘亚丽笑了一下:“什么永远的婴儿?你说的怎么跟黑话似的?”    
    张古:“一个网友。”    
    刘亚丽引开话题:“镇长要下乡检查各村的小学校,让我跟他去做一下记录。你给安排一下车。”    
    张古:“好吧。”    
    刘亚丽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转身走了。


第二章鬼没(2)

    张古愣愣地看着她的背影。现在,他觉得很多人都可疑。    
    李太太家,慕容太太家,连类家,都没有电脑。只有卞太太家有电脑。    
    张古在心中打定了一个大胆的主意。    
    这个周二,天黑之后,他在卞太太家的院子里埋藏起来。他要亲眼看看,那个男婴怎么溜进卞太太家,怎么操作电脑……    
    卞太太她们今夜照常打麻将,还是那四个人。    
    慕容太太的老公回部队了。慕容太太还没有从悲伤中彻底解脱,打麻将成了她惟一的消遣。    
    卞太太家的院子里有一个小花圃,旁边有一个浇花的水缸,很大。张古就藏在那水缸的后面。    
    直觉告诉张古,男婴今夜一定会来。    
    他要说话,即使是以一个虚假的形象说话……    
    天很黑,风很大,花草瑟瑟。那条总在张古家门口叫的狗又叫唤起来,它的声音好像很遥远。    
    张古时不时回头看一眼溺死迢迢的那个地方———尽管他很爱迢迢,可是仍然觉得有点害怕。    
    卞太太家的门一直没有动静。    
    张古一边紧张地盯着那扇门一边紧张地想象———    
    那个男婴在夜色的掩护下出现,他灵敏地溜进卞太太家门。    
    他没有开灯,而是麻利地打开电脑,上网,进入聊天室,用手指一行行说话……    
    卞太太的房子里很黑……    
    电脑屏幕的光射在男婴的脸上,十分苍白,很恐怖……    
    男婴说:我的眉毛很漂亮……    
    一个黑影突然从张古的眼前跳过去,他吓得一哆嗦。那黑影叫了两声:“喵———喵———”    
    他松了一口气。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风越来越大。那条从来不露面的狗好像永远不睡觉,它依然孤独地叫着:“汪!汪!汪!”    
    张古想回家,把所有的窗子关严,睡大觉。    
    想归想,他还是咬咬牙挺下去了。他发誓,今夜他一定要看到真人,查出真相,听到真话,找到真知。    
    他裹紧外衣,死守。    
    睡意一次次袭来,他几次都差点睡过去。每次,他激灵一下醒过来,第一个反应都是回头看一眼溺死迢迢的地方,然后再转回来看卞太太家有没有什么情况。    
    直到天一点点亮了,那个狡猾的家伙并没有出现。    
    张古再藏下去没有意义了,因为太阳已经一点点照到他的屁股上。    
    他在心里愤愤地骂起来,不知是骂那个男婴,还是骂自己。然后,他哈欠连天地站起身,回家了。    
    进了门,张古马上给冯鲸打电话,他要证实一下昨夜永远的婴儿没有在网上出现。电话响了很久,才有人接。    
    张古:“是冯鲸吗?”    
    冯鲸:“你捣什么乱?这么早打电话!”    
    张古:“我直到现在还没睡呢。”    
    冯鲸:“你干什么了?”    
    张古:“我在卞太太家房前守了一夜。”    
    冯鲸:“有收获吗?”    
    张古:“他没去。昨夜永远的婴儿没露头吧?”    
    冯鲸:“怎么没露头!她和我几乎聊了一夜,我刚睡!”    
    张古这下真的傻了。    
    怎么回事呢?难道永远的婴儿真的和小镇发生的一切毫无关联?她真的是南方美丽小城的一个女孩子?    
    张古沮丧地放下电话,走进里屋。    
    眼前的一幕让他大惊失色———他的电脑开着,很明显刚刚被人用过!    
    他记得十分清楚,昨晚他离开家的时候,把电脑关掉了,还关闭了所有的电源。可现在,他的电脑开着!    
    而且,屏幕桌面上出现了一个陌生的小鱼,它游过来游过去,静谧得像一个梦。    
    张古像斗败了的公鸡一样跌坐在椅子上,内心的阴影把他吞没了。    
    那个神秘的东西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他想不相信都不可能了!


第二章根除

    几个月过去了,那个男婴的个头似乎没有长。他还是不会说话,还是不哭。偶尔,他咯咯笑,他的笑有点怪,脸上像涂了胶水,干巴巴的。    
    李麻甚至怀疑他是个哑巴。不过,他没有放弃教他说话。    
    “爸爸!”李麻说。    
    叉傻乎乎地看着他:“呜咿。”    
    “妈妈!”李麻又说。    
    叉:“呜咿。”    
    熊熊被逗得咯咯直乐,学他:“呜咿———我看你像个呜咿。”    
    李麻和太太都是性欲很旺盛的人,他们几乎每天夜里都热火朝天地做爱。    
    李麻为了美好的夜生活更加美好,专门为叉打造了一张小床,把他和熊熊都放到另一个房子睡。    
    这天,李麻的朋友结婚,他去喝喜酒。那个朋友离异,是第二次结婚。    
    李太太知道李麻贪杯,他走的时候,她特意嘱咐他:“你千万少喝酒啊。”然后她贴在他耳边说:“只要你不喝醉,今夜我好好伺候你。”    
    天黑了,李麻还没有回来。    
    李太太知道,他回来还早呢,他每次出去喝酒都是这样。正巧这天是周四,又可以凑齐人手打麻将了。她把熊熊和叉哄睡,出去了。    
    几个女人在卞太太家又垒上了长城。    
    大约快半夜的时候,李太太有点不安。李麻会不会醉倒在半路上?结婚的这个人是李麻最好的朋友,他一定会烂醉如泥的。    
    李麻长这么大第一次喝这么多白酒———两瓶,60度草原白。    
    他第一次在酒后这么强烈地想老婆。    
    他是被新郎搀扶出来的。他当时心里还清楚,死活不让新郎送,自己踉踉跄跄回家了。李麻不管喝多少酒,他都能自己走回家,特别神。    
    而今天,他走不了了,他是爬回来的。    
    好在他找到了家门。他爬过门槛,爬上沙发,昏睡过去,鼾声如雷,用棍子都打不起来了。    
    李太太越来越担心。终于,她隐隐约约听见一声惨叫。    
    是李麻的声音!    
    她把麻将一推,对那三个女人说:“好像有动静,我得回家看看,你们等等我啊!”然后,她三步并两步地朝家里跑去。    
    果然,她听见了李麻痛苦的喊叫声,越来越清晰。    
    她冲进房子,打开灯,看见老公双手捂着裤裆,嗷嗷地叫。他脸上的肌肉都扭曲了,像要死了似的。他的双手间流着红红的血,触目惊心。    
    李太太惊慌失措:“怎么了?你怎么了?”    
    她掰开李麻的手,看�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