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缭乱君心》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缭乱君心- 第102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匦屡渲疲旨佣啻问杂茫接谌ツ暾蕉ㄎ始矣靡K退瘟平派耍衷凇趺椿嵊校�

她亦是知此药贵重,只道:“是瑜妃娘娘赏的……”

即便她不说,他亦知道定是出自秋阑宫,好在她没有说谎。

瑜妃娘娘……秋阑宫……宇文玄逸……这事似乎变得有趣了。

他不再言语,二人陷入沉默,只望着水面浮光跃动。

过了一会,他发觉怀中人已发出节奏平稳的呼吸。

不禁哑然失笑,却又轻轻叹了口气。

这些日子怕是都没有如此安稳的睡过一觉吧,真不知此前究竟发生了什么才让她深更半夜的跑来这,她本是那样一个胆小的女子。

有些事真是奇妙。

府中果然如他所料的发生了状况,却不想拖了这样久。接到消息,立即辞行,一路快马加鞭,竟是深夜赶到。没有人会想到他如此神速,就连他自己亦觉惊奇。然而却未回府,直接来了玉秀山。

他不知为何要来此,却好像有什么在牵系着他,他也觉得若要在此刻见到她简直是异想天开,还犹豫着是不是要冒险转到听雪轩,可是她真的来了。

他看着那纤细的背影,看着她对着潭水发呆,曾有一瞬间的不可置信,然而当拥她在怀,感受那熟悉的柔软与馨香,心底霎时被暖融与感动充溢。

人世间的心有灵犀莫过于此吧?

她瘦了。抱着她的时候便已感觉到,而今指间拂过她略显突出的颧骨,尖削的下颌,心下微痛。

小心翼翼的搂紧了她,不让那夜晚的凉气伤她半分。

岂料这一动却惊了怀中的人,只听她模糊了一句:“还走吗?”

梦里竟然还惦记着。

他唇角勾笑,心下却微痛:“已是失约,又怎会再离开你?”

半晌不闻她答言,也不知她有没有听到。

不管她是否听到,他都不再离开,即便要走,也要想方设法的带上她。

他正谋划着若干种带上她的理由和策略,却觉那小儿往怀里钻了钻,小声说了句:“我想你……”

他一怔,眼底竟有微微的涩意。

这嘴硬的丫头,是不是只有在睡梦中才会说出一直郁结于心却令她难以启齿的话?

他心思一动,附耳轻道:“想不想嫁给我?”

依旧未答,只是攥紧了他的衣襟,又响起了均匀的呼吸。

笑,轻吻她的发丝,不管你愿不愿意,我是娶定你了!

望向东方渐浅一线的天色,狭眸眯起。

她的伤……到底是什么原因让她不愿对自己说起?

除了玄朗和苏穆风,他没有将她托付过他人,自也是为了她着想,只是此番南巡那二人皆随驾君侧……

不过也不急,宇文玄逸……他应该是清楚得很吧?

唇线微僵,心底漾出一股酸意。

待那线浅色铺开一层鱼肚白,他唤醒了怀中的小儿。

苏锦翎迷蒙的睁开眼,对他瞅了好半天:“原来你真的回来了……”

哭笑不得,方要起身,忽然眉心紧蹙。

她立即紧张起来,当下就要扯了他的衣襟看那胸前的伤口是否开裂。

他攥住她的小手,笑道:“无碍,只是坐得久了些……”

生怕惊醒她,就这样抱着一动不动的待了一夜,背后又是粗*硬的棱角分明的太湖石,自是腰酸背痛。

稍缓片刻,便动手为她整理衣衫。

她美滋滋的看着他,看着他细心而体贴的帮自己把发丝拢好,仿佛回到了肃剌的那日……

目光随着他的长指下移,神色忽的一滞,她的抹胸……

宇文玄苍似也有些为难,沉默片刻,将她揽入怀中:“看来,只有这样了……”

————————————————————

似乎只是眨眼工夫,二人已落在听雪轩的院中。

此刻,天还只是蒙蒙亮。

“你要走了吗?”

握住她紧攥住自己衣襟的小手,附到她耳边道:“我会再来的。”

犹豫片刻,终于放开了手,转身之际却被他一把拉回来,唇随即被吻住。

这一吻如暴风骤雨,霎时淹没了她的神智,她仿佛听他轻道“等我……”待睁开眼睛,却只见一抹雪色没入渐明的天色中。

怔忪许久,黯然回身,却忽的发现偏房花格长窗内的烟绿绉纱软帘似是动了动……

她心一惊,立即凝神细看。

风过……帘动……

————————————————————

苏锦翎领着毛团四处散步。

毛团似乎也感觉到她的好心情,一扫几日前的萎顿,在她身前身后蹦个不停,还拈花惹草,将咬下的小花叼到她面前,等待奖赏。

她拍了拍它的小脑袋,毛团便兴奋的摇头摆尾,却忽地静下来,小耳朵转来转去,猛一回头,像发现了什么,风一样的向前冲去。

苏锦翎也不担心它会走失,只慢悠悠的一边哼着歌一边往前走。

这条小径她从未来过,只觉异常僻静,脚下长草翻卷如浪,各色小花若隐若现,竟有点像清萧园。两侧绿树成行,看起来应是樱花树,可是花期早过,只余满树苍翠,却可以想象春日胜景。

抬眸而望,只见远处立着两个女子,其中一个淡粉裙衫,于风中衣袂飘飘,颇有仙姿。

毛团正向那二人飞奔,浑身的金毛如缎子般的在午后的阳光下抖动。

“咦,哪来的小狗啊?”品茗惊道,立刻拎了宫绦上的穗子逗它:“站起来站起来……”

毛团不理那翠蓝的穗子,只摇着尾巴围绕宇文依薇轻摆的月华裙打转。

宇文依薇瞟了一眼,轻声道:“雪阳宫……”

“啊,是雪阳宫的毛团大人呀!”

品茗笑开了花……雪阳宫的毛团大人谁不知道?因了个小宫女的调教现在愈发的聪明伶俐了,连皇上都喜欢得不得了……等等,毛团大人出现在这,这么说那个苏锦翎就在附近了?

她立即拧紧眉毛,提起十二分的警觉四处张望,果然看到一抹极淡的影子,仿若天上无意飘落的一缕云般向这边移来。

她顿时厌恶的掉转目光:“公主……”

“煜王都回来了,为什么他还不回来?”宇文依薇望着枝头那斑驳褪色的彩幡喃喃自语。

“公主忘了,他早已不是煜王的伴读了。”品茗神色一黯。

自从苏穆风护驾南巡,公主就一直魂不守舍。只恨公主为他如此,他却好似浑然不觉,心中只有……

她又冲着那个方向瞪了一眼,但见那淡色的人影愈发的近了。

“公主,咱们还是回去吧……”她可不想公主看到苏锦翎结果将心情弄得更糟。

“是她来了吗?”

“谁?”

品茗一时没弄清公主说的是哪个“他”派x派i小n说d后j花整'园论'理坛

公主已是翩然转身,耳边亦传来一个清越柔和的声音:“奴婢给公主请安,公主吉祥。”

宇文依薇笑容端庄得体:“免礼。”

“谢公主。”

苏锦翎端端的站直了身子。

虽只这般简单的动作,虽然每天不知要看多少人重复多少次,品茗亦不得不承认,这屈立之间,却只有她做得最为婀娜曼妙,又不似某些人为了惹人眼目故意做作。

她长得的确很美,又不施粉黛,真如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站在公主面前,并不同于他人的急于谄媚或是表面恭敬内里鄙夷,她只是静静的立在那,长睫微垂,娴雅柔婉。湖绿的绉纱罗裙静静的飘着,令她看起来仿佛是这片绿野的精灵。这般自然又纯然,难怪会惹得那么多男子魂牵梦系。

上天真是不公平啊,怎么把所有的好都放在了一个人身上?

她看到公主眼底闪过一丝黯淡,知其心中定是同自己一样的感触。忙偷偷扯了扯公主的衣角,示意赶紧离开,公主却弯下身子,抱起毛团。

毛团异常开心……只要被美女抱了就开心,不停的伸出粉红色的小舌头去*舔她的脸。

宇文依薇笑着躲避。

苏锦翎见状急忙包过毛团:“奴婢照管不周,令毛团冲撞了公主,请公主恕罪。”

品茗又扯了扯宇文依薇的衣角,示意她正好可以借此泄愤。

宇文依薇却仿佛丝毫不察:“哪里?毛团这般可爱,都是你调教有方。对了,本宫听说他会表演许多有趣的节目,却一直没有机会得见,今日是不是可以……”

品茗开始矛盾,一面想看毛团表演,一面又为公主待她如此宽容礼遇甚感抑郁,不就是个表演吗?还用得着和她商量?就应该拿出公主的架子……赶紧给我演,演得不好……不管好不好,一律八百大板伺候!

苏锦翎有些为难,眼下什么道具也没有带出来,要怎么表演?

131栽赃陷害

毛团倒是机灵,立刻从她怀里蹦下来,又是作揖,又是打滚,又是转圈,又是倒立,又是翻跟斗,又是死而复活的折腾了半天,逗得那主仆二人笑得肚子痛。

宇文依薇拿帕子拭去眼角笑出的泪:“行了行了,本宫知道你的心思了……”

毛团立刻翻身坐起,像袋鼠一般直立着,笼起小爪,瞪着双大眼睛一本正经看着她。

宇文依薇解了荷包上的一只雕琢精美的樱花碧玉佩,绕过品茗伸来的手,直接将玉佩递给苏锦翎,神色并非倨傲而是略显惭愧:“本宫身上也没什么特别贵重的东西,只这玉佩随身待了多年,若是不嫌弃……”

“奴婢谢公主赏,这玉佩奴婢却是不敢接受……”

苏锦翎亦是对这位公主略有耳闻,因母妃早丧,她便只担了个公主的名分,在宫里并不受宠,待遇有时还不如一个主子身边当红的宫人。如此,竟是与她的境遇有几分相似,当然,这样比较却是僭越了。只是思人思己,便生出些许同命相怜之感,又怎会要她的赏赐?

“不是赏,是本宫送你的……”

苏锦翎和品茗齐齐睁大眼睛,齐齐望向她,却见宇文依薇笑得娴雅端凝。

品茗自是知道公主亦清楚苏锦翎的身世,这会怕是生出惺惺相惜之情来,于是皱眉道:“还不快接着,难道要公主亲自为你佩戴?”

苏锦翎不敢犹豫,急忙接了过来,可是遍寻己身也没找到一件像样的可供回赠的物件。

“不用忙,”宇文依薇声音徐缓柔和:“若是有机会,日后来永宁宫教本宫唱曲如何?”

苏锦翎见她和善可亲,好感顿生,立即屈膝应了,毛团也连忙跟着作揖,又引得那二人笑声清脆。

宇文依薇颔首微笑,临走前又回头认真的瞧了她一眼。

苏锦翎目送那水粉的衣袂飘然消失在蓝天碧野中,方移目她们刚刚所驻足的那株樱花树。

枝叶茂盛,与风中沙沙作响,葱茏间有褪色的彩幡若隐若现。

此处樱树繁多,却只单单将彩幡系于这一棵树上,莫非有什么说法?也难怪,良妃因难产而死,她和双生妹妹就成了一对不吉利的人,十七年来倍受冷遇。宇文依蕾仗着性格泼辣,倒是没人敢惹,而她却性情柔弱,怕是只能将满腹心绪寄托于每年的花朝节了,但若祈愿真可实现,又怎会……

“哎,那个宫女,你看到我姐姐没有?”

远处,似是从太阳上掉下一团火焰,正跃动着向她燃来。

一样的肤若白玉,一样的眉眼清秀,一样的丹唇素齿,一样身姿婀娜,唯一不同的是目光,宇文依薇目若静水,波澜不惊,而宇文依蕾却是目光炯然,大胆活泼。所以虽说这对双生姊妹生得一模一样,但只需见过一次便可将二人轻松分辨开来。

“奴婢……”

“别总‘奴婢’‘奴婢’的,我姐姐呢?”

“依薇公主刚刚……”

“我就知道她每日都到这来,那个臭世子有什�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