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功能却和高档台式电脑相差无几!那我就要问了:既然这小子穷,他怎么买得起这么
昂贵的东西?”
女友愣了,她盯着矮个男人。
“这……这不是我的!”矮个男人语无伦次,“我没……没有偷,是他塞到我身上
的!”
张探长说:“这么多人瞧着,我怎么塞?”
“你是侦探,你手脚快……”
“对了!”女友突然叫起来,“这个电子记事本应该在四楼出售,可是我们刚刚上
到二楼,根本没去过四楼!”
“对呀对呀!”矮个男人象抓住了救命草,大叫。
张探长不动声色,“可是,谁能证明呢?”
矮个男人怔住了,是呀,都是来逛商场的,谁会注意别人呢?
“我能证明!”女友大声说,“我一直和他在一起!”
“你和他关系太亲密,不能算作‘有效证人’。”
大家偏向张探长了,毕竟东西是当众从矮个男人身上搜出来的。他们热辣辣地盯着
矮个男人。
“我真的没有偷,我偷了东西就是狗!”矮个男人都快哭了,“张探长,你为什么
偏偏要冤枉我呢?”
“谁冤枉你了!”张探长正色道。
“原来你是个小偷!”女友啪地扇了矮个男人一个耳光,“我看错你了!”
女友甩手就走。矮个男人急红了眼,“好哇张探长,你冤没冤枉我,咱们两个心里
最清楚!我……我跟你拼了!”
他向张探长扑去,人们发出惊叫。张探长是经过专门训练的,矮个男人怎么是张探
长的对手呢?人们几乎还没反应过来,只听劈里啪啦一通猛响,矮个男人就瘫倒在冰凉
的地板上了。他费力地喘着气,鼻孔和嘴角都淌着鲜血。
大家看了吃惊不小:我的妈呀,即使他偷了东西,也不能下这么重的手呀!
“真是个笨蛋,自不量力!”张探长抹掉脸上的血——矮个男人的血,“瞧瞧,把
我的衣服都弄脏了!我去一趟洗手间,你们看好他,别让他跑了!”
张探长分开人群,向洗手间走去。人们将矮个男人扶起来,有人替他擦血。
二楼的动静哪能逃过商场经理的眼睛,只不过张探长在这里,他不便插手。张探长
一走,他马上吩咐人调查。首先服装部的售货员再次证实,矮个男人只是看看衣服,根
本没有偷窃举动;然后四楼“电子记事本专卖”柜台的小姐也证实,柜台里总共只有十
台记事本,根本没有失窃;最后负责保安的技术人员搜索了商场录像,发现了两个情况:
第一、矮个男人和他女友确实只上到二楼,没有去过四楼;第二、张探长一进商场就直
奔二楼,立即捉拿矮个男人。
也就是说,矮个男人没去过四楼,张探长也没去过四楼——那他怎么知道矮个男人
偷了四楼的东西?况且四楼根本没有丢东西!
事情昭然若揭了:张探长在撒谎!
“可是,张探长为什么要撒谎?”有人不解地问。
正在这时,张探长回来了,他身后还带着两个警察。
“发生了什么事?”张探长分开人群,看见了血流不止的矮个男人。他吃惊不小,
“咦,这是怎么了?”
人们一听就生气了:好哇,你把别人打成这样,还装模作样地说风凉话!
大家互相递一个眼色,轰地就围上来,拳头和脚叮铃咣啷地往张探长身上招呼。两
个警察愣了,不知该怎么办。一眨眼的工夫,人群散开了。张探长躺在地上流着血,比
矮个男人还要惨。
商场经理看了直摇头。这种事的影响太坏了,他知道商场的营业额将大幅下降。
大家正想搀扶矮个男人离开,人群外面突然响起一个声音:“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我刚上一趟厕所,这里就这么热闹?”
大家循声望去,傻了——外面站着……站着张探长!
大家再瞧瞧地上,地上也躺着——张探长!
两个张探长!!
站着的那个张探长看见了躺着的张探长,他摇摇头说:“哎哟老兄,你也太惨了!”
说完,他噌地跃上下楼的电梯,几个大步蹦下去。
大家这时才反应过来,“快,快抓住他!”
大家冲下楼梯,涌出大门。
晚了,那个生龙活虎的“张探长”已经消失在茫茫人海之中。
二
接到报案,糊涂大侦探和助手聪明小姐立即赶往童话商厦。他们来到二楼服装柜。
“真可惜,现场都被破坏了,”聪明小姐说,“可能因为围观的人太多。”
“正因为围观的人多,所以现场被破坏也没什么关系,”糊涂大侦探说,“只有那
些没有目击者的作案现场,才有保留的必要。”
聪明小姐蹲下仔细观察,“地上有很多血迹,要不要取样化验?”
“化验也可以,不过没什么价值,”糊涂大侦探说,“根据目击者的报告,这些血
是矮个男人和张探长的,那个假探长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聪明小姐还是取了血样。
接着,他们观看了现场的录像。
“你觉得怎么样?”聪明小姐问,“这个‘张探长’简直能以假乱真!”
糊涂大侦探摸摸下巴,“我和张探长够熟悉了,可是压根就看不出他们之间的区别。
他们的一举一动毫无差别,连说话的语气都一模一样!”
“会不会……”聪明小姐猜测,“张探长有一个双胞胎兄弟?”
糊涂大侦探摇头,“我调查过了,张探长是独生子——有张探长的父母和出生证明
为证。”
“那……”
“我想,这可能是一个‘克隆人’。”
“克隆人?”
“通俗地说,叫做‘复制人’,”张探长解释,“克隆技术是一项尖端的生物技术,
它是取出生物体的任意一个细胞——手上的也好脚上的也好,甚至头发上的、皮屑上的,
都行——取出体细胞之后,用它对卵细胞授精,然后将受精卵植入‘代孕母体’中,比
如说,狗身上、羊身上。这个受精卵就能象正常的胎儿一样发育、出生,直至长为成熟
的个体。”
“这就不对了,”聪明小姐说,“那个冒牌张探长和真的张探长一模一样,难道说,
在张探长刚开始孕育的时候,冒牌张探长也在孕育?这不可能呀!”
糊涂大侦探点头,“是的,这是个疑点!”
暂时得不出结论,糊涂大侦探和聪明小姐就赶往医院。他们先安慰了矮个男人,然
后去看望张探长。张探长比矮个男人伤得重,全身都缠满了绷带。医生叮嘱不要说话打
扰病人,反倒是坚强的张探长主动要求配合糊涂大侦探的工作。
糊涂大侦探想了很久,只问了一个问题:“怎么那么巧,你就在关键时刻赶到现场?”
“我……接到一个……”张探长嘴唇动不了,说话相当费力,“一个报警电话……”
“电话里有没有说:‘张探长’在捣乱?”
“没……没有,”张探长歇了一口气,“它只是说……说童话商厦出乱子了,要我
赶快……赶快去……”
“我明白了,你好好休息吧。”
走出病房,聪明小姐迫不及待地问:“这个电话很可疑!我猜是假探长自己打的!”
“有可能,”糊涂大侦探点头,“也可能是他的同伙,或者一位心急的目击者打的。”
“那么您现在怎么想?”
“我很担心,”糊涂大侦探忧心忡忡,“既然出现了假探长,难保不会出现假警察、
假工人、假经理,甚至……”
这时,安静的医院走廊里突然响起响亮的脚步声。一个警察风风火火地向他们奔来。
“你们在这里呀,让我好找!”警察对糊涂大侦探说,“快去吧,李源家出乱子了!”
“出乱子?!”聪明小姐马上警觉,张探长就是听说童话商厦“出乱子”急忙赶去,
结果自己出了乱子。
“糊涂大侦探,这可能是个圈套!”她大声提醒。
糊涂大侦探沉吟一下,“即使是圈套,我也要钻一钻!”
***
李源生活幸福。他有一份安定的工作,有一个贤惠的妻子,还有一个可爱的儿子。
有人说:男人要事业,女人要家庭。李源不同意这个说法。在他看来,男人所需要的,
同样是家庭的幸福。你辛辛苦苦工作,又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家人过得更好一些吗?
所以李源的家庭观念非常重,每天下班,他从不出去游玩取乐,而是立即赶回家。
但是今天,他没有按时回家。下班之后,他到糕点店去了一趟。今天是妻子的生日,
他要买一个大蛋糕庆祝庆祝。蛋糕都是当场定制的,李源就奶油的图案,以及“生日快
乐”四个字的文体,和糕点店的师傅讨论了一番。为此,他耽搁了一些时间。
蛋糕做好,他又到旁边的花店买了一束鲜花。
李源骑上自行车,赶回温馨的家。
站在家门口,他下意识地看了一下手表:六点三十分,比平时晚了二十分钟。李源
有钥匙,但是这次他轻轻地敲了门。他想给妻子一个惊喜。
“谁呀?”屋里响起妻子熟悉的声音。
“我,”李源轻声回答。
咔哒,门开了。面对妻子,李源举起蛋糕,柔声唱道:“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
快乐!”
出乎意料,妻子脸上并没有惊喜的表情,她反倒惊讶地指着李源,“你……你……”
“今天是你的生日呀,忘了吗?”李源保持着丈夫的宽容,他举起鲜花,“祝贺你,
我的妻子!”
妻子没有接鲜花,却惊恐地后退一步,用颤抖的声音说:“你……你是人还是鬼?”
啊?!李源觉得不对了,这是什么话?
屋里突然传出一个男人的声音:“怎么了,虎妹?”
李源的妻子属虎,“虎妹”是她的昵称,是李源的专利。所以李源一听就生气了:
谁这么放肆,敢这样叫我的妻子?
说话的人出来了,李源一看,蛋糕啪哒一声掉在地上——出来的是李源!
另一个李源!!
两个李源都愣住了。几乎同时,他们举起手,指着对方气恼地问:“你是谁?怎么
跑到我家来了?”
顿了一下,两个人又指着自己的鼻子,异口同声地说:“我是李源,这个家的一家
之主!”
“胡说!你是假的!”屋里的李源首先发起进攻,“李源是非常爱家的,他怎么会
回家迟到?”
“我去给妻子买生日蛋糕了!”门外的李源奋起反击,“既然李源爱家,他就不可
能忘记妻子的生日,更不会不给妻子买蛋糕——这正说明,你才是假的!”
“谁说我忘记了妻子的生日?你瞧桌上是什么?”
门外的李源一看:哟,餐桌上真的摆着一盒蛋糕,刚才没注意到。
“可是……你怎么这么快?”门外的李源不甘失败,“难道你提前下班了?真的李
源工作是很认真的,他从不早退!”
“我没有提前下班,这个蛋糕是我昨天预订的!”屋里的李源挥拳头,“我下班的
时候,顺路就把它带回来了,一分钟都没耽误!”
“别吵了别吵了,我的头都晕了!”李源的妻子抱着头坐在沙发上。
两个李源都不吱声了,但是他们的眼睛还在明枪暗箭地斗来斗去。
他们的儿子李大奇已经观望了半天,这时候他说:“我有办法证明谁是真的爸爸!”
“快说!”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