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当他还陷入自己的思考的时候,有人上前拉开了正在迟疑的他。
稚雅看着来人,是她。
一瞬间,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就这样,又一次的,铭洛看着稚雅从眼前走过,致始至终,她都没有看他一眼,心又一瞬的被人无情的刺了一下。但他没有放弃,他的目光更加的坚定了。嘴角微微勾起些幅度,笑容在他脸上展现,背后藏着什么!或许也只有他自己知道。
走的有些远了,稚雅才开口:“这次多亏你了,谢谢你!”
“没什么!”
这是林抒羽对稚雅说的第一句话,稚雅有些懵了。从第一天起,稚雅就想过要和抒羽作朋友。可半学期都过了,她却没找到一丝机会。往常上课都是各自上各自的,很少有交流,上完课也就走了,谁也没怎么搭理谁。林抒羽更是,她到现在为止,都好像没见她与什么人说过一句话,除了上课偶尔老师的提问,还有每次的点名,几乎就不曾见她说过话。
半天,稚雅才反应过来。“噢!啊!那个……”
等她意识到自己的语无伦次的时候,她的脸红了,她觉得有些丢脸。
“还没吃晚饭吧!看了半天的书,应该饿了,我知道前面那家的牛肉拉面不错,要不要试试?”看着抒羽一张一合的嘴,稚雅觉得好像掉入了天堂般的感觉。
“好啊!”几乎没有考虑的,她就猛点头。
拖着有些微疼痛的脚,稚雅兴高采烈的走进了那家面馆。周围人看着她笑得那模样,估计有一半人会想,这女孩是不是吃了兴奋剂了,怎么会笑得那么的……
如果真要用词形容的话,那估计就是‘花耻’了。
“两晚牛肉拉面!要大碗的。”抒羽熟络的对那名店员报了自己的需要。
稚雅盯着眼前的抒羽,在她眼中。抒羽的形象无疑就像那大洋里的冰山一般,给人一种,只可看不可摸得感觉。虽然这个比喻有点奇怪啦,但是稚雅仍然还是这样认为的,所以,当面前人拿着筷子开始大口大口吃面的时候,她才发现自己走神了,这一走,竟然还走到了大洋彼岸去了。笑眯眯的拿起筷子,她开始和那大碗的牛肉面开始做了斗争。
面前人吃完面,已经把嘴也擦干净了。此时正绕有趣味的看着她吃,脸上却没有多余的表情。
明显的,稚雅被眼前人看得浑身不舒服,整张脸更像是火烧着了一般,哪还有心思再吃下去。
放下手中的筷子,稚雅用眼神示意她可以走了。
“吃不下了?”
“啊?嗯……”稚雅被她一问,只能老实的答。她的确是吃不下了,大碗的牛肉面真的好多。
“那至少把里面的牛肉都吃完再走。”
从来没想过那样的抒羽,居然对她说了这样的一句话。
顺从的又拿起刚刚放下的筷子,真的就开始在面里面把没吃完的牛肉挑了出来,乖乖的吃了下去。
而对面的抒羽,就那样眼睛不眨的看着她挑肉的动作,嘴角闪过一丝幅度,太小了,以至于会被人忽略,看不清楚。
当两人来到宿舍楼下的时候,稚雅像被人打了一下一样,突然惊叫一声,大叫道:“不好了,我完了。”
跟抒羽随意打了声招呼,稚雅便一瘸一拐的奔上了楼,像有条狗在她后面追一样。
看到她脸上出现那样可爱的表情,和她那好玩的动作。抒羽好久都不曾笑过的脸上,终于笑了起来。
而当她发现自己竟然笑了的时候,她有些错讹。微不可闻的,她叹了口气,就慢慢转身向自己那栋宿舍楼走去。
这个学校的女生宿舍楼就两栋,而且中间还是相连的,隔了不过几米远。
当稚雅狼狈的爬到503的时候,她气快要接不上了,只能贴在墙上,就像被胶水粘过一样。(不用怀疑,她真的是用爬的。)
还没等她开门,门就自动开了。里面的翌晴看到稚雅的模样,马上就上前扶了她一把,把她从墙上拉了下来,抗进了宿舍。
稚雅身高差不多160,(或许还没到,)体重不足85,绝对是娇小型的模范。而反观翌晴,173,体重110,绝对是某人的两倍模样。(不要问我为什么身形相差如此悬殊,事实的结果就是事实。)
“呀!怎么脚踝这边青了,你怎么这样的不小心。”翌晴微微皱着眉,显然是块要生气的前兆。
这会儿,稚雅清楚地知道,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这八个字的含义。
清楚地把事情的前因后果给讲了个透彻,翌晴脸色这才缓和了下来。
“以后,手机要记得充电,不要再像今天这样了,明明知道我会担心。”说着,不满的瞪了稚雅一眼,“还有,今天多亏了林抒羽,找个机会,你要好好向人家道谢。”
想起刚才和抒羽一起吃牛肉面的情景,稚雅觉得心里有一阵暖流通过,点头答应着翌晴,笑得满足。
“看来,以后我都要在你身边的说!不然,你这个样子,看着就像被人欺负的。”
稚雅看着翌晴一脸义愤填膺的样子,无奈的笑了下,朋友之间,应该就像她们两个这样的吧!被人守着,呵护在手心里的感觉真的很好。
第五章
第二日,课堂上,老梅特地找了个时间把所有人都集合了起来。
“好了,现在开始,我们就把班干部选出来吧!谁都可以自荐……好了!现在开始吧!”
所有人对着讲台上的空位,还有站在一旁只看着的老梅,都面面相觑。稚雅看了眼坐在她旁边的翌晴,示意她上前。
大家的心思其实都很清楚,难得考上了大学,自然都想在四年里无忧无虑的过完。如果真的当了班干什么的,肯定会有很多的事要自己去做,为众人当苦力这种事,自然不是一般人想做的。
就在所有人都在犹豫考虑着,翌晴准备动身的前一刻,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有人第一个挺身而出了。
这人,在她站起来的那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已经聚焦在她身上了,就连老梅,也有些惊讶。
稚雅自然也和她们一样的想法,平时一声不吭的林抒羽居然会在这时候出来。她的外表和性别到现在都是女生私底下谈论的话题。
在稚雅她们这样一个全是女生,外人说阴盛阳衰的班级,抒羽这样的女生,自然是很受欢迎的。
“我竞选班长,请多指教!”简单一句话说完之后,她就再也没说什么,直接下去了。
所有人被她的一句话所折服,更有甚者已经作花痴状,对其暗送秋天菠菜的也不在少数。
无奈某人根本就直接无视,害的无数少女的心都为此而碎,她却依然冷酷。
随后第二个上去的,就是刚才比林抒羽慢了半拍的翌晴。
她从容不迫的踏着稳健的步子向上走去。
面上的笑容永远都是那么的温和,仿佛没有什么能影响到她一般。
“我叫林翌晴,此次要竞选的职务是班长。在这个班级呆了近半个学期,我觉得我很有信心能把我们班推向一个更高的境界,让我们班成为这一届的翘首。……”
翌晴算是一个很公式化的人,在稚雅叫她去竞选班长之后没多久,她便准备好了稿子。
她外表很是出色,有着女生所羡慕的所有优点。人缘也好,没用两个星期便把所有人的名字记住了。而相反的稚雅,就算迎面走来的是坐在她旁边上过课的同学,她估计也是不认识的,典型的属于慢热型的。
稚雅曾经有听她们谈论过翌晴,无非是一些羡慕的话语,也是在那个时候,稚雅仔细观察过后,也才发现的。
她总觉得翌晴笑得好傻,可从别人 嘴巴里出来居然变成了迷人,无疑,稚雅听到后,是挫败的,难道人与人之间的差别就是这样体现的,那一刻,稚雅望着天,首次感叹起了人生的真谛。伟大的飞跃在稚雅的脑海中飞过。
接下来是投票的时间,每个人都拿起了手中的笔,把自己手头的票传给了自己认为可以支持的人身上。
稚雅拿起笔,没有很快的写下名字,只是先抬头望了两眼让她此刻有些犹豫的人。
昨天她才刚刚帮过她的忙耶!自己如果能帮她一把是错的……
这样想着,突然感到旁边有灼人的气息。
啊!稚雅心里大呼一声该死,明明是自己怂恿翌晴竞选的,这一刻要是让翌晴知道自己的想法,估计劈她的心都有了。对了,有句话叫什么来着,劈腿,,呀呀!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劈腿!
眼见气息越来越近,稚雅想也没想的在白纸片上写下了一个名字。看着她自己写的字,稚雅开始沾沾自喜,她的字写的还真是好看啊!龙飞凤舞,极度潇洒。
最后票数,31:29,差了两票,答案自然是显而易见。
所以,林抒羽当了班长,翌晴成了副班长。
稚雅看到票数以后,有些为林抒羽开心,可令一方面又为翌晴叫屈。总之,她现在就变成了一个矛盾的终合体。
稚雅那时候是怎么也想不明白,林抒羽就说了那么一句话,而翌晴却准备了那么多的稿子,怎么会这样,事实总是那么的残酷。看来,今天又要她哄了,稚雅提前做好了要安慰的预备。
稚雅和翌晴两人并排走在路上,像以往一样。稚雅用眼偷偷的瞟她,好像没什么异样的样子,难道是自己多想了,稚雅自我想着。
稚雅常常一陷入自己的世界就会把周围的东西给忽略掉,所以这会儿翌晴已走到前面去了。
“今天一起去吃个饭吧!昨天多亏了你,不然小雅不知道会怎样呢?”翌晴拦下走在她之前的抒羽,脸上依然笑得如常。
等到三个人都已经坐在出租车的时候,稚雅才发现自己已经跟着那两个人出来了。
“啊!那个,我们要去哪边呢?”稚雅睁大双眼,看着坐在旁边的那个人。
坐在前面的翌晴看到后面的稚雅又开始犯迷糊了,只能回过头向她解释:“现在我们去找个地方吃饭去,昨天人家那样帮你,应该的。”
稚雅这才反应了过来,“啊!哦。”
一旁的抒羽看到两人的相处模式,眼角有一丝笑意闪过,只是被刘海遮着了。
翌晴带着稚雅和抒羽来到豪客来,上次两人来过以后,都一致觉得这里的牛排不错。这不,翌晴就记得了!
稚雅喜欢这边的食物,这会儿自然是笑得一脸的开心,她手挽着翌晴,两人举止亲密无间。一个身形高挑,另一个小巧可爱,外加一个长的极度帅气的男生。三个人打扮得也是比较的休闲有着浓郁的大学生气息,自然也就受到了路人的不断的注视。
而这些目光丝毫就没有影响到那三个人,她们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周围早已被遗忘。
她们挑了一个靠窗的座位,翌晴拿起服务小姐给的菜单递给稚雅,让她先选。
稚雅对翌晴俏皮一笑,“你点就好!”
说着,她向窗外望去。
“要两份沙朗,加番茄酱,一份要七成熟的,另外一份五分就可以了。”
说着,把手中的菜单向对面的抒羽递过去,还不忘向一边的服务员微笑表示道谢。
“一份丁骨的,黑胡椒,七成熟。”
“请问,就这些吗?这个月,我们店刚刚推出慕丝蛋糕,要来一份么?”
翌晴看了一眼正看着下面发呆的稚雅,“好,来一份黑森林。”
窗外的街道很拥挤,好像又在堵车了。稚雅看着喧闹的街道,周围的行人都很匆匆。大多数的人都在为生活奔波着,大街小巷的穿踱着,忙得不着南北的。稚雅看着她们这些人,只能感叹,社会就是这样的,将来的自己是不是就是这样?像反德在大街上到处闲逛的最多的就是所谓的学生了,他们是这个社会最闲,最不知道要干什么的人了!有时候,稚雅真的觉得,父母期盼的,很简单,但是对于子女来说,却是不明白也不太能办到,只因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