洲音乐总监的宝座,这两年来称得上战果辉煌,而且她又对我们怀有特别的敌
意,所以于公于私对这个女人都不能掉以轻心。」
「我明白了,不过我相信只要我们兄弟两人像以往那样合作无间,现在再加
上修罗这个战力超强的战友,我有把握我们会打赢 TCM的。」
李承烈以坚定无比的自信口吻表示。
「这是不是表示你答应帮我写歌了?」范修罗喜出望外。
「第一炮打的是莫忧,我岂有拒绝之理?」李承烈双眸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他这个人就是这样,平时看起来像个风度翩翩的贵公子,温柔又优雅,举止
安祥闲适,像许多诗人笔下的白马王子或法国绅士般。
然而,一旦下定某种决心认真起来,他就会像换了一个人似的,变得很积极
又攻击力超强。和他不够熟稔的人,很容易就会被他判若两人的两种极端行事
作风吓着。
「我可提醒你,莫忧已经不再是你四年前所熟悉的那个莫忧,你别掉以轻心,
小看她了。」
李承瀚眼见大势已定,不禁面露难得一见的笑容。
「这个我知道,我比较担心的是承岚他——」目前李氏国际扬声的音乐总监
是他的弟弟李承岚,现在,他这么突兀的加入,无异是纂夺李承岚的职权以及
他对莫忧热切的心愿,如此一来一定会伤害到他的。
李承瀚岂会不明白他的心思,他拍拍他的肩,温柔而坚定的说道:「你只要
全力以赴的把心思全放在你想做的事上就好了,承岚那边我会处理妥当,你尽
管放心,除非你信不过大哥。」
「我怎么可能信不过大哥,那承岚的事就拜托大哥了,尽量别伤害到他。」
他出自肺腑的企盼。
「我明白。」李承瀚从承诺这件事起,就没有打算遵守。
对他而言,只要承烈幸福,其他人怎样他都无所谓,不过他不会告诉承烈这
样的事实。
范修罗凭着过人的本事看透了他的心思,但他并无意拆穿他,像这样的事本
来就不可能全然圆满了,以他的立场而言,当情况只能二选一时,他自然是偏
帮自己的死党。
「剩下来最让我在意的还是娜薇亚的事。」一提起这个女人,李承烈就眉头
深锁。
「你放心,我已经找人专门来对付那个女人了,那对搭档的能耐和你们可说
是不相上下的。」李承瀚故弄玄虚的说。
「搭档,两个人吗?」
「对,再过些日子他们就会来这儿和我会合,到时候再介绍给你们认识,你
们一定会很乐于认识那两个人的。」又是一个耐人寻味的笑。
李承烈和范修罗面面相觑,但都未再追问,他们都知道,李承瀚也是属于那
种不想说的事,谁也别想夺得到话的难缠典型。
第五章初醒的晨光,以它最温柔的光辉亲吻世间万物,将他们一一从昨夜的
酣梦中唤醒,展开全新的一天。
忘忧小筑四位正在工进早餐的男男女女,也是被和熙的朝阳吻醒的一群。
「大哥的意思是说,这个绿眼珠的苦瓜艾森是大哥特地从风谷请来的特殊保
镖?」
为了展现夸张效果,君莫忧刻意把音调提高八个音阶。
「艾森不只是风谷的特殊保镖,同时也是我多年的挚交。」李承瀚喝了一口
鲜橙汁,顺口补充道。
「我不管他是不是大哥的朋友,我在意的是他来干什么?」
「我刚刚不是跟你说得很清楚了,艾森是我特地请来当你的贴身保镖的。」
「又没人要杀我,干麻要什么贴身保镖,我看是监视吧!没想到大哥也帮起
承岚哥哥来对付我了。」君莫忧一脸沮丧——当然是装出来的。
「如果我真帮承岚,你还能这么自由的在这里出入吗?」李承瀚淡淡的说。
君莫忧显然是相信了他的说法,「那大哥请保镖来做什么?」
「当然是防止你再做傻事!」傻事自然是指自杀。
「我——」
「另一件事就是要艾森说服你登台,当我们李氏国际扬声和飞讯合作的第一
炮。」
「我说过我不可能登台的,大哥又不是不知道我有﹃登台恐惧症﹄。」君莫
忧受伤的大吼,「难道大哥也非要像承岚哥哥那样逼迫我不可?」
李承瀚放下手中的鲜橙汁,吐了一口气道:「我这样说吧!这是最后一次,
只要你答应这阵子和艾森同住在忘忧小筑,让他当你的贴身保镖,三个月之后,
如果艾森还是没有办法说服你改变心意,我保证今后绝不再提登台演唱的事,
同时我也会让承岚不再迫你。」
「此话当真?」君莫忧俏丽的脸蛋亮起一片光采。
「大哥什么时候骗过你?」
「那——承岚哥哥那边怎么办?」
「只要你乖乖的遵守约定,和艾森待在这儿,我负责摆平承岚那边的事。」
「看来大哥对艾森很有信心。」君莫忧侧着头,挑战似的打量坐在李承瀚身
边的李承烈。
「他是我最后的王牌,我当然有绝对的信心。」
「很好,冲着大哥这句话,我答应就是了,不过——」她刻意加重语气,把
视线投射的焦点转向李承烈,「想当我的近身保镖得让我心服口服才行。」
很奇怪的感觉,在他记忆中的莫忧从没有用这样的神情看过他,她动人的星
眸里,总是充满天真和梦幻的色彩,而眼前的莫忧,眸底少了几分的天真和梦
幻,却多了几分引人犯罪的危险魔力和叛逆,令他的心跳不由自主的加速。
君莫忧暧昧的吃吃笑道:「也不算什么考验,只不过你得想办法取信于我,
否则我没有必要和一个我所不信任的人共处一室,没有没道理?」
「我明白了,我会做得让你信任我的!」他以慑人的气势立誓。
他因他的笃定气势而芳心轻悸,不过她掩饰的很好,若无其事的回他一个「
尽管放马过来」的笑。
始终在一旁静静观战的范修罗实在很同情自己的好兄弟——承烈想打嬴这两
个演技派的高手,难罗!
君莫忧的精湛演技是无需赘言的,至于李承瀚虽然演技不及君莫忧那么登峰
造极,但已经属于高级程度量,再加上承烈对他的信任,无异是替李承瀚加了
一层护身符。
不过话说回来,承烈的固执在他们「狂党」里也是出了名的,任凭李承瀚和
君莫忧如此精于算计,想要改变承烈的决定,只怕也不是件简单的事。
总之这场战争有得打了,他就乐得看好戏,然后挑个天时、地利、人合的时
机切入战场,向李承烈报一箭之仇,嘿……他当然液不会忘记找机会问明TCM
的总裁夫人娜薇亚和他们究竟有什么恩恩怨怨。
李氏国际扬声顶楼,从三天前君莫忧第N 次的宣告失踪起,便火山爆发,怒
雷频鸣,火药味四处弥漫。
「饭桶!都已经四天了,居然还没有莫忧的下落,你们还敢回来见我。」仅
管今天是圣诞节,李承岚的怒火并没有跟着放假,反而更吓人。
一固属「我们昨晚曾经一度找到莫忧小姐,但——但是莫忧小姐她——」
其中一个属下期期艾艾,词不达意的抖着。
「快说清楚!」
「莫忧小姐被一个长发的陌生男人带走了。」可能的话,他们真不想说这件
事,但不照实报告又不行,真是命苦。
「莫忧跟一个陌生男人走?」李承岚看来像要吃人。
「不——是被带走——」
「那你们还不快去找!」
「是!」几个部属像逃命似的,一个跑得比一个快。
李承岚的心思全集中在同一句话上:莫忧被陌生男人带走?是谁!难道是绑
架?不,应该不是,一定又是莫忧认识的那一群三教九流的鼠辈干的好事!
他会这么想实在无可厚非,最近一年来,他发现君莫忧不知在那儿结交了一
票狐群狗党,老是帮着君莫忧逃开他,害他这一年来捉回君莫忧所需的时间愈
来愈长,所以他才会认定这回也是那群惹人嫌的家伙干的好事——那些家伙正
是「花间集」的成员,只是李承岚不知道。
「可恶!」一想到君莫忧为了逃离他身边,不惜和他不知道的男人一起走,
他就火冒三丈,重重的把脚边的椅子踹向门口去。
叩——咚——!很不巧的,当椅子撞上门板时,门正好被打开,相对加速的
结果,椅子小姐和门板先生这一「会」格外的「热情火爆」。
相较于椅子小姐和门板先生的「热情互拥」,进门的男子显得冷漠许多,「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大老远就听到你的吼叫声。」
「大哥?你不是在德国开会吗?」对于李承瀚的出现,李承岚有点意外,怒
气灭了许多,从小他就对这个冷漠没有什么表情的大哥有种敬畏的疏离感。
「会议比预订的时间提前结束,我回去巴伐利亚探望了爷爷,又绕道瑞士看
了一下爸妈,就提前回来了。」相当冷淡的口气,面对李承烈时的温和此刻一
点蛛丝马迹也见不着。
「原来是这样。」李承岚不太自在的应对,每每和这个冷得像冰的大哥共处
一室,他就会产生一抹侷促不安的情绪。
「莫忧又不见了?」
李承岚不情愿的点点头,可能的话他并不想让大哥太过介入他和莫忧的事。
「我在机场大厅遇见莫忧,她告诉我要和朋友出国去玩几天。」
「她出国了?」不等他说完,李承岚便忍不住惊叫出声。
「你不知道?」他故做惊讶状,对于自己所编派出来的谎言一点地没有心虚
的样子。
「我——」李承岚脸上的高傲瞬时垮了下来,不再多发一言。
室内陷入一片沉寂。
须臾,李承瀚才率先出声,「别老是把莫忧逼得那么紧,她并不是你的所有
物,她有她的生活方式和自由——」
「大哥还有事吗?」李承岚摆明了拒绝收听。
李承瀚相当识趣不再多言,带上门离去。反正他这趟来的目的已经达成了。
君莫忧今天特别起了一个大早,想在和李承烈之间的「战争」正式开打之前,
把另一件让她放不下心的事解决掉。
只见她睡眼惺松的生起身,掀开靠近墙壁一测的床单,从床侧的抽屉取出一
部兼具电脑和翻译机功能,且经过「改造」的掌上型翻译机,以及一个超迷你
型的Moden ,将它接上电话线,完成网路连接的手续,进入「花间集」会员专
用的专用网路「F2」,根据萤幕指示,输进自己在「花间集」里的正确「代号
密码」,顺利上网。
她在萤幕上敲了简短的讯息——给花间集丁会长:我爱上「风谷」的人,所
以今天起正式退会,请批准!
忘忧草「这样就行了。」她很快收起翻译机和Moden。接着又躺回柔软舒适的
被窝中,悠悠哉哉的等李承烈来敲她的门,好进行下一个步骤的计划。
不久,李承烈便带着晨曦的脚步,来向她道早安。
她「当然」还在「熟睡」中,李承烈轻敌几下门板,始终没有回音便自己悄
悄进门。
她的睡颜是那么天真无邪,他不忍心唤醒她,索性走到书桌边,轻轻拉开椅
子坐下,静静的欣赏她的睡颜。
白皙的面庞上有两排浓密翘长的睫毛紧阖着,畜着浏海的黑色长发披散在双
肩、在枕上,嫣红的唇像早红的樱花花瓣,彷若黎明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