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糖,你不是凤如的贴身侍女吗?”
火奴鲁鲁微蹩眉地打量着面前看来相当眼熟的侍女,咦!不就是一星期前的那个晚上,他一直希望她赶快睡觉,好让他和梁凤如说话的那个侍女吗?
“是的,将军,糖糖有急事想和将军说,能不能请将军借一步说话?”轻瞄了莉莉安娜一眼,糖糖恭敬地请求道。想不到从未见过她的火奴鲁鲁将军,竟认得她是梁凤如的贴身侍女?嘎!将军也未免太神通广大了吧?
“有急事你就快说吧,公主不是外人。”火奴鲁鲁心急如焚地斥道。急事?难道是梁凤如出事了吗?否则糖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是,将军,请你快去见凤如小姐好吗?她已经病了一个星期呢。”心中虽有不悦,糖糖仍是担忧地报告。
“什么?她病了一个星期!原来……”
火奴鲁鲁一愕,敢情糖糖的急事就是梁凤如因要约会而编出来的理由,但不可否认,此刻这是他见梁凤如最好的借口,但是他又不能让莉莉安娜一人独自回去,这……
“什么?梁凤如生病了一个星期?火奴鲁鲁,你还在发什么呆,还不快去看看她!”
莉莉安娜焦急地抓着火奴鲁鲁的手就往珍珠居快步走去,啧!这像话吗?梁凤如生病了一星期,这火奴鲁鲁竟不知情,更夸张的是小雁竟然也置之不理,好歹梁凤如可是她认的干妹妹啊!回头她非说说她不可。
“莉莉安娜,你要拉我去哪里?”毫无预警而被她给拉着走的火奴鲁鲁不禁纳闷地问道。
奇怪!打从莉莉妥娜来到冥界他都在场,而从头到尾,就连柳语雁都未曾向她说过梁凤如的存在,可她非但知道梁凤如的名字,就连她和他是什么关系似乎都知道得一清二楚,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这还用问吗?当然是要去看梁凤如啊。”莉莉安娜未加思索地回答,完全忘记自己所负的重责大任。
“你知道凤如住在哪里吗?”
有问题!莉莉安娜的来访分明是有目的,而这目的……虽不知是什么,但可确认的是她绝对是冲着他和梁凤如而来,而她出现……
“当然知道,小雁有告诉……哦!不对,我不知道,我……”
莉莉安娜正理所当然地回答,却突然想起自已此行的任务,老天!瞧她一急就说了什么,她这一说岂不走此地无银三百两吗?脑袋啊!快想些应变之策,否则就要出事情了。
“莉莉安娜,请别对我说谎。”火奴鲁鲁一把攫住莉莉安娜的手臂而冷声道。
事实上对她的目的,他已可猜到七、八分,但他实在无法认同自己的猜测,因为他实在无法接受莉莉安娜会对他做出这种事,破坏他与梁凤如的感情对她又有什么好处?而这一切的一切,无疑是某人的杰作,毕竟只有她大力反对他和梁凤如的婚事,不是吗?再说能指使莉莉安娜来此,舍她其谁。
“我……我……哎呀!我不能说,你别逼我!”
火奴鲁鲁像刀般的冰寒眸光仿佛要将她给冻僵似的,莉莉安娜的心不禁沉沉地直坠谷底而难以回升。糟糕!她没帮到忙还出状况,若事情有什么万一,她不被小雁给骂死才怪!而这也就算了,若害到火奴鲁鲁对梁凤如有什么误解,那她可就罪过大,不过瞧火奴鲁鲁这副模样,唉!他似乎误会得不轻哪!
“是柳语雁吧,她究竟想干什么?叫你来是想破坏我和凤如的感情吗?是不是?”
火奴鲁鲁脸色霍然一沉,莉莉安娜的出现,无疑是想让梁凤如对他更缺乏信心,那他这一星期来的努力岂非幻化乌有?原以为柳语雁只是撤销了他和梁凤如的婚事,没想到她居然还要离间他们仍不够稳定的爱情,哼!真是太可恶了!今天就算她是王后,正所谓孰可忍、孰不可忍,他都要讨回一个公道不可。
“不是!火奴鲁鲁,你要去哪里?”
莉莉安娜闻言一震,怎么啦?整件事情明明是一番好意,但由于她的不小心,事情完全被火奴鲁鲁给曲解了,她必须将他错误的想法给纠正过来,否则逍遥居会变成灾难居。因为打她一进门,她王见就没给她好脸色看,若非满朝文武均在场,她很可能已被他给扔回魔界去也,当然,若知道她会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她情愿被她王兄给扔出去,瞧现在……唉!她都一个头两个大了。
“既然你不想说,那我也不勉强你,我直接去找她问个清楚。”
“别这样,事情不是你所想像的。小雁的出发点是为了你好,真的。”
死命地抓住火奴鲁鲁的手,莉莉安娜惊恐地一再声明。她不能让他这样气冲冲地去见柳语雁,因她太明了他的个性,一旦真的发火,就连他王兄也没辙,而这回……他是真的发火了,天!她怎会把场面弄得如此一发不可收拾?
“为了我好?我看不出来她是哪里为我好了?”实在不想弄伤莉莉安娜,火奴鲁鲁没法子,只得任她抓着他。
“真的?我说的是真的,她是因为想让梁凤如明白你对她真正的心意,所以才叫我来试探你是否真的只把她当作是一个替代品。”
急着抚平火奴鲁鲁的怒火,莉莉安娜不得不道出原委,因为她若不说而放任着他去见柳语雁,那场面不用说,绝对是惊天地而泣鬼神,到时才真是一发不可收拾呀!
“什么?试验我?你的意思是说,凤如也知道这件事喽?”火奴鲁鲁一怔,完全没有想到会听到这样的回答。
试探他对她的真心?他的心意他不是早就明白地告诉她了吗?看来她仍是不明白。此一认知,让火奴鲁鲁顿觉得心一沉,而这一星期来的相处,岂非可笑到了极点?原以为梁凤如亦认同了他,结果一切只是他在自欺欺人,她居然还让柳语雁请莉莉安娜来试验他,这样的爱情究竟还有什么意义?不,或许梁凤如并不知晓这件事,这一切或许只是柳语雁一人所为,对!他不能妄下结论而误解了她。
“她……大概也知道吧。”莉莉安娜不确定地回道,但在瞧见火奴鲁鲁听见她的话后,霍然毫无表情的模样,她觉得自己似乎又说错话了,天!她不会真的又说错话了吧?
“是吗?原来她真的也知道,哈……哈……”
敢情她还是知道,他并没有妄下断语,火奴鲁鲁不禁心寒地仰天长啸,这就是他的爱情吗?老天对他何其残忍!
“火奴鲁鲁,你——”
刺耳的笑声掺杂着说不出的心伤与绝望,莉莉安娜惶恐得不知所措,因为这样的火奴鲁鲁是她从未见过,也令她感到莫名的害怕。
“莉莉安娜,你一个人可以回留香居吗?”止住笑声,火奴鲁鲁截断她的话而问道。
付出的真心一次没有结果就够伤心的,而第二次……他的心是碎得连拼都拼不回去,此时此刻,他只想找个无人的地方好好地疗伤止痛,爱情呀!
“可以,火奴鲁鲁,你要去看梁凤如吗?”莉莉安娜担忧地问道。
“不,不需要了。对了,麻烦请你转告撒旦,我的职位暂由冷风代理。”
火奴鲁鲁摇摇头,轻声撂下话后即飞身而去,此一举动快得令莉莉安娜根本来不及阻止,而糖糖则拨腿就往珍珠居奔去。
“火……唉……”看着火奴鲁鲁消失在眼前,莉莉安娜唯有垮着一张脸,和带着一颗忐忑不安的心往逍遥居快步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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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逍遥居,花厅。
在莉莉安娜将事情所有经过详细地报告完毕,室内的氛围就沉重凝滞得化不开,尤其是柳语雁,她压根也没有想到自己天衣无缝的完美计划,居然会被她不惜用威胁来的枪手给自露马脚。
而在曾见撒克拉寇尔奥得不能再臭的脸色,她简直连撒娇的勇气都无,毕竟,当初她可是在他的面前夸下海口,现在可好,男主角已因误会而跑掉不知去向,女主角……唉!还好,暂时还被蒙在鼓里,她的面子多少还能保住;当然,要保住这个面子,事到如今一定要她亲爱的老公出面不可,否则她的一世英名非毁于一旦不可。而最重要的是,她的一番好意绝不能背负上拆散他人姻缘的罪名,所以此刻再怎么惧怕她老公的臭脸,她仍是得硬着头皮请他帮忙。
“撒——”
“你住口!”撒克拉寇尔冷声斥道。
当他在大殿听见莉莉安娜来访的消息,他就已猜到柳语雁一星期前所卖的关子为何,原以为她会等一下才有所行动,结果她竟马上就付诸行动,害他根本来不及阻止,事情就发生了,责任若追究起来,他也得负起一些责任。
“我……”柳语雁张口结舌地说不出话来。
渗。惨、惨!她老公居然如此大声地要她闭嘴,可见这回他真气得不轻,但她必须要求他伸出援手,可这么冷冽的神情,口中的话委实吐不出去,无奈的她只得将眼睛转向一脸罪恶深重的莉莉安娜身上,再怎么说,她好歹是他老公最疼爱的妹妹,况且罪魁祸首是她,她仅是帮凶,所以她老公应该还会听她说话。
“王兄,那个……”
接收到柳语雁请她帮忙的视线,莉莉安娜也只有硬着头皮开口,事实上,她的情形跟她一样好不到哪去,但是祸是她闯出来的,而火奴鲁鲁和梁凤如的事,此劾也只有她胞兄能解决得了,所以就算会被臭骂一顿,她也只有认了。
“你们还有什么话要说?尤其是你,莉莉安娜,我真不敢相信你居然会帮着雁儿胡作非为还瞒着我,好啊!你们不是很行吗?
雁儿,你不是要我拭目以待吗?这就是你要我看的结果是不是?
你不是很有分寸吗?那出状况你一定也能解决,不是吗?”撒克拉寇尔冷声讽刺道。瞧她们瞄过来望过去,他就忍不住火大,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偏偏这句话总是要等事情一发不可收拾的时候,人们才会悔不当初,可后海也为时已晚了。
“撒旦,你要骂我没关系,可是拜托你先把火奴鲁鲁给找回来并跟他解释嘛。”柳语雁鼓起勇气并低声下气地请求,做错事被骂是应该,可当务之急还是先把火奴鲁鲁给找回来,因为纸是包不住火的,消息迟早会传进梁凤如的耳中,那她当初在她面前拍胸脯保证,结果却搞出这飞机来,她哪还有颜面去见她?
“解释?你以为他会听我解释吗?他的个性……你们会不了解他的个性吗?”撒克拉寇尔冷笑道。
老实说,连他都没有把握能说服火奴鲁鲁,毕竟外表刚强坚毅,行事一丝不苟的火奴鲁鲁,却有一颗敏感细致的心,而在爱情的领域上,一个爱钻牛角尖的人二度受创,虽说这回是一场误会,但他会相信这是一场误会吗?答案似乎已昭然若揭,如今唯有来个绝地大反攻,事情才有辖回的余地。
“那现在要怎么办嘛!”柳语雁沮丧地大叫。
撒克拉寇尔不置可否地一耸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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