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法婚姻 作者:铸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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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法婚姻 作者:铸剑- 第2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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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来了,”小雅问,“什么时候到的?”
  “今天刚到。怎么了,听起来你好像生病了。”
  “没事儿。”
  “哪儿呢?”老路问。
  “老板在吗。”
  “出去了。”
  “那你帮我请个假吧。”
  “怎么了。病了?”
  “没事儿。我原来请了半天假。你再帮我补半天事假吧。”
  “真没事儿?”老路的语气又加重了一些。
  小雅在电话这边微苦笑:“真没事儿。”“
  “你笑了,那就没事了。”老路在电话那边说。这时,小雅听到电话里传来了老崔大嗓门的唱歌声。“对了。我给你买了个礼物。你来了我给你看。”老路补充说。
  要是以前,小雅一定会说,“拿来我看。”但今天,她只是淡淡地说,“那先谢谢你了。”
  到了阿春那里,小雅把阿春从被窝里叫出来,阿春穿着睡衣坐了一会儿说:“有点凉。于是合衣躺下了。要不你进来。”说完,阿春把被窝掀了起来。
  小雅钻了进去。两人在被窝里闹了一会儿,小雅又恢复了闷闷不乐的表情。
  后来小雅对阿春讲起了老路。这是小雅第一次在阿春面前提到老路。小雅和老路曾经有过两回,此后老路又有几次要求,小雅没全答应。
  “有时,我也觉得挺无聊的。结婚前结婚后都一样。”
  阿春发现,小雅在叙述中没有提老徐。

  跟小雅在新楼下分手后,看着小雅径直钻入一辆红色夏利,老徐便转脸去找停在一边的车。
  老徐的的捷达车像一头疲惫的老马,满是征尘。
  当老徐把车开回家时,家里空空荡荡,显得十分冷清。老徐站了一会儿,觉得自己像一个陌生人。
  后来老徐打了一个电话到小雅的公司。
  接电话是一个男人,他说,“小雅刚才请假了,今天不来公司,有事打手机。”然后就挂了。
  老徐没回公司。老徐在自己家用手机给小姬打了一个电话。
  电话里的小姬懒懒散散,意犹未尽的样子。
  “我在被窝里呢。你来吗?”
  老徐开车急速向小姬家开去。中间,闯了一次红灯。但老徐顾不上这些,车开得飞快。
  到了小姬那里,一进门,老徐二话不说,把浑身赤裸的小姬推在沙发上。小姬尖叫一声后就没了动静。开始小姬要求加时赛,后来小姬几次要求暂停,最后小姬喊哥哥,受不了了,受不了了,老徐明白,这个小骚货要求结束比赛了。于是老徐泄了。这次,尽管小姬要求不戴套,而且是在里面,但老徐还是很悲壮地戴上了套,当然,“在里面”的要求还是得到了满足。

  天黑的时候,老徐回到了家里。
  屋里空空荡荡,静悄悄的。像是一片墓地。
  老徐拖着沉沉的步子,像是一个盲人,满屋子转了一遍。然后,摸索着回到客厅,倒在了沙发上。不一会儿,进入到了充满疲惫的梦里。
  在梦里,老徐一个人走过空荡荡的北京的街头,从墨色的昆玉河水面上飘然而过,然后沿着中央电视塔陡峭的墙壁像是夜行的侠客,飘然而上。不一会儿,便到了灯影闪烁的塔顶。
  整个城市,匍匐在老徐脚下,像一只沉睡的野兽,随时会醒来;还像一盘没有下完的棋,等待第二天棋子移动时刻的到来。
  老徐坐下了。
  在这个城市的顶端,老徐再一次仰望满天星光,期待爱情和快乐能像那一张张百万元大钞,倾盆而下。
  点点星光之中,一只孤独的鸟儿,正漂泊而去。

老徐也是快做爸爸的人了

  老徐发烧了。自己躺在被窝里,冷得发抖。
  小雅已经有两晚上没回家了。
  这已成了小雅的惯用战术。当然,老徐也习惯了。中间阿春打过一个电话,说小雅在自己家,没事儿。并且说,小雅嘱咐过,不让自己打电话。
  当时老徐是哆哆嗦嗦接的电话。说到中间,阿春似乎听出了什么,她问,“徐哥,你病了?”
  “我没事。”老徐说。“你刚才说的我知道了。谢谢你,阿春。”
  说完就把电话挂了。
  晚上八点多的时候,有人敲门。老徐在被窝里迷迷糊糊半天,才穿了条内裤,披着毛巾被哆哆嗦嗦去开门。
  开门一看,是阿春。
  阿春看了一下老徐的脸,然后,由下而上打量了一下老徐。
  “我以为是她呢。”老徐说。
  “别冻着,”阿春推了一下老徐,“快回被窝吧。”老徐把毛巾被裹严了一些,被阿春推着回了被窝。老徐回到了被窝里,还是感到很冷。有点抖。
  阿春站在老徐的床边,低头看着仰脸躺着的老徐。阿春的胸部丰满隆起,给老徐以温暖的感觉。
  “量体温了吗?”
  老徐摇摇头。
  “什么时间开始难受的?”
  老徐想了一下,然后声音沙哑地说,“昨天下午。”
  老徐看到阿春的脸显得离自己很远。老徐看到阿春的手伸了过来,从自己的脸上滑过,落在自己的前额上。
  阿春的手冰凉冰凉的。
  “你烧得很厉害。吃药了吗?”
  老徐摇摇脑袋。
  于是阿春离开老徐的床,返身到老徐家的抽屉哪儿翻来翻去。边翻边说:“徐哥,药放在哪儿了?”
  “沙发边上,那个小柜子,底下就是。”
  老徐侧着脸,看着阿春在沙发边上把盛药的大盒子拿出来,把里面的各种药瓶药盒全都到在了沙发上。翻来复去地找。边找边说,“徐哥,我带你去医院吧,别耽误了。”
  “你给我找点药吃一吃就行了。”老徐说,“没事儿。”
  老徐看到阿春过来了。手里拿着药瓶,阿春弓下身子往手里倒药的时候,盘着的长发散落开了,阿春刚要放下药,整理一下乱了的头发。老徐突然说,“挺好的。”
  阿春的脸稍稍红了一下,笑了笑。
  吃完药,老徐有些昏昏欲睡。天花板在轻轻地摇晃,老徐像是又回到了童年的摇篮里。然后,一切在摇晃中就模糊了。
  老徐梦见自己又回到了童年。沿着小学校那有些斑驳的围墙唱着歌儿走。有许多翅膀洁白的大鸟扑闪着翅膀从墙外飞到墙里,在童年的徐文革脸上留下了灰色的影子。然后徐文革就继续走,走啊走走啊走,小学校的围墙里传来了朗朗的读书声和唱歌声。听上去那么漂渺。像是离自己很远很远。童年的老徐仔细地听呀听,最后什么也听不见了,然后就有很多翅膀黑的鸟排着队无声地向墙外飞去。徐文革仰着纯洁的胖乎乎的脸看。突然,从一只鸟的屁股底下落下了一个灰黑东西,徐文革怕砸到自己的头,于是拼命往前跑,跑啊跑跑啊跑,一边跑一边歪着脑袋往天上看。见那个黑黑的东西像是长了眼睛一样追着自己跑,终于,徐文革小朋友跑不动了。站在地上呼呼喘粗气。就在这时,一摊软软的东西“啪”地一下落在了脑袋顶上。接着,一种凉凉的湿湿的感觉弥漫开来。
  徐文革感到很委屈。
  童年的老徐放声大哭。
  老徐醒来的时候,眼角还带着泪。睁开眼,见阿春正坐在床边看自己。
  老徐的左手被阿春的手软软地暖暖地握着。“做恶梦了?”阿春笑着说。
  阿春嘴角的小小的黑痣随着说话一动一动的,很性感。
  老徐歪了一下头,把话岔开了,“几点了?”
  “十点了。”
  阿春要站起身来。但手被老徐攥住了。
  “我去把饭再热一下,你吃点。好吧。”
  “坐会儿。”
  阿春有些局促地坐了一会儿。老徐的胖脸有点肿。老徐看着阿春。
  阿春最后还是起身了。
  “我热热饭,一会儿还要吃药呢。”
  老徐最终让阿春的手从自己的手里挣脱了。老徐看着阿春的背影,没有说话。

  早晨八点,当老徐睁开眼睛的时候,阿春已经不在身边。也不知她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这件事,后来老徐跟谁也没提。
  老徐醒后,觉得还是有点冷,嗓子难受。于是就爬起来,到厨房找水喝。

  暖瓶是满的。
  公司那边,老徐昨天就请过病假了。卫生巾策划小江正打着呢,也来得及。只是电话里谈策划案的事时,小江执意要来慰问一下,被老徐谢绝了。
  “徐经理,我到你家看看你吧。”小江很认真地说。
  “看什么,不用。我又没什么大事儿。不过,也谢谢你了。拜托把策划案打好,里面不太通顺的句子拜托给顺一顺。”
  老徐挂了电话后,坐在电话边,没精打采好半天。
  老徐觉得很无聊。日子过得乱七八糟的。于是老徐从一大堆光盘里找出了两张三级片。然后打开电视。
  电视里正播乒乓球赛,属于实力相差很远的那种。看了两眼,老徐把电视调到视频段上。
  三级片是香港的那种。女演员已经从良演正经片子了。这些片子是她们刚出道时演的,那时她们还水灵灵的,水分充足,现在其中几个已经长成怨妇状了,皮松肉软,还在装模作样地演淑女。
  看着看着,老徐歪倒在在沙发上,睡着了。
  老徐再次醒来的时侯,已是下午四点了。老徐一睁眼,片子早就演完了。于是老徐上前把电视关了。同时把光盘也取出来。坐在沙发上又愣了一小会儿神。
  窗外天气还不错。下午了,天还比较蓝,光线透过被窗帘半掩着的窗子照射进来,显得屋里朦朦胧胧,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老徐点了一支“三五”,坐在那里静静地抽。烟雾从老徐的眼前淡淡地升起,在房间里缭绕,冥冥之中,老徐好像听到了在寺院香火弥漫中非常悠远的歌声,在松柏的枝叶间,在雕梁画栋的屋宇间,漂荡。时远时近。老徐就像是其中的一个音符,飘在这里又落到哪里,飘过上香人虔诚的双眼,飘过佛像前飘拂的尘埃,落在被千万人匆忙踏过的甬道上。
  老徐叼着烟,蹲在地上,抱着毛发稀少的脑袋,唔唔地哭起来。
  在阿春家住的这两天一直挺无聊。小雅心里空空的,整日里无所适从。有时,小雅就一个人躺在床上发呆,仰着脸看一片空白的天花板。有时,她便走到窗边,倚窗而立。打开窗户,任街上的喧声扑面而来。阿春家窗下就是一条窄窄的街道,街上车来车往,人流熙熙攘攘。小雅有时候会问自己,这些人都在忙着去哪儿呢。有时,小雅就会想,这个世界上这么多人,都是来这儿干什么的呢?
  阿春的新家也就一居室,比较干净,居室内的陈设很简朴。这是阿春的新朋友给他租的。关于那位朋友,小雅没问,阿春也没有说。中间阿春家的电话,极少响起,响了接起来也都是以前小雅的姐妹。小雅估计阿春的朋友一般直接打电话给阿春手机,因为阿春手机响时,有两次她是到门口接听的。说话声音很低,语气很乖,还不时摇着身子撒撒娇。
  小雅想,那一定是一个不太令人讨厌的男人。
  今天,凌晨五点多,门响了。当时小雅正在阿春的床上熟睡,被这声音惊醒后,小雅依旧躺在床上没有动。她睁着眼睛,听着身后屋门处钥匙插到锁孔里的声音,接着,门开了。小雅听到了阿春那熟悉的脚步声。
  小雅依旧没动。阿春今天回来的时间比较奇怪。如果上班的话,回家的时间应当是凌晨两点多,如果客人领走或到她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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