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干嘛?拼死拼活为的是什么?就算弄到钻石,又能怎样?
当初被吴久夫追杀,为的是逃命、报仇,现在吴久夫死了,所有的人员死的死、
失踪的失踪,他忽然省悟到这一切原本是一场梦、一场毫无意义的游戏。
冯雪峰产生了退出江湖的念头,他把枪、子弹全扔在地下,扶正眼镜,用手梳
理着头发,大踏步向东门走去,准备驾一辆车,从此隐姓埋名。
冯雪峰扔下枪支的时候,屋顶上炸昏的吴力棋已经苏醒
过来。他睁开眼,见到处都是尸体,惨不忍睹。同时,他也看到了冯雪峰。
吴力棋一脸的血,屁股伤很重。他咬紧牙,从屋顶轻轻地吊下来,端着左轮手
枪,蹑手蹑脚逼近冯雪峰。
冯雪峰才走了几步,吴力棋在后面喝道:“不许动,动一步我打死你!”
冯雪峰站住了。吴力棋又道:“举起手来!”
冯雪峰举起了手。吴力棋一边逼近,一边推子弹上膛、开保险……
吴力棋举枪顶住冯雪峰的后脑勺,正待击发,一把枪已顶住他的后脑勺……
回过头来者竟是谭菲菲。
第八章
华灯初上时节,吴久夫按习惯在随从的陪同下由黑宅迁往白宅。此时,王樱红
已在地下室里装好炸弹,顺利地进人了黑宅。
吴久夫左边是柳柳,右边是刘媛媛,屁股后面跟着章沁。
吴久夫左手转动着三枚核桃,眼睛微闭,像做梦一般地进人了书房,早有人替
他安好了座椅,彻好了茶、备好了啖盂。
照以往的习惯,一到晚上,他回寝室睡。但今晚上无论如何也睡不着,为了消
除倦意,特令章沁给他都了为一壶功夫茶。
按香港人的生活习惯,功夫茶早晨喝了可以提神。若晚上喝时,半宿会睡不成
觉。
吴久夫就是想睡不成觉。
今晚上,吴力棋杀回马枪,带兵去铲除“踏雪无痕”,这么大的事情,老爷子
怎能不关心?
他坐在大班椅上,一双光脚丫习惯性地放在大班台上,用右手挖脚丫,眼睛不
时注视脚丫边的电话。
科学技术的发达,给人们带来了方便。坐在家里也可以了解外面的情况,指挥
千里之外的部下行动。
吴久夫听说踏雪无痕是一座空庄,而且车库里的车也都开走了,登时脸色骤变,
目瞪口呆了好久,才对着话筒喊道:“用炸药把它炸成废墟,然后火速回来!”
吴久夫将电话摔在大班台上,把脚拿下来吸着拖鞋,在书房里踱来踱去。
刘媛媛、章沁、柳柳见老爷子脸色铁青,都不敢吭声,垂手站立。
吴久夫已经明白逍遥山庄已被谭菲菲、王樱红等人控制了。加上大班人马在外
头,局势已经是不得而知了。
吴久夫现在考虑的不再是如何攻守,而是怎样逃过这一劫。
王樱红和他的对手多载,他是非常了解王樱红的为人的。沉稳、狡猾,连吴力
棋都不是对手。
吴久夫估计一场战斗很快就会打响,而且自己只有逃的份。按理这逃本来是一
桩最简单不过的事,但在吴久夫认为并不那么容易。他太了解王樱红了。看得出来,
王樱红一伙这次是专门冲他吴久夫来的。事前,肯定做了充分的准备,
周密的安排、细致的策划。
吴久夫觉得,王樱红已紧紧把他掌握在手中里了,要逃脱,得花费一番功夫和
心机。
外面四门响起了枪声和呐喊声。
章沁、刘媛媛都拔出手枪,顶上子弹,向吴久夫道:
“久爷,怎么办?”
吴久夫摆摆手:“别急,先待一会。”
外面的枪声越来越激烈,逍遥山庄二三十条枪显然无法抵挡,不一会,谭菲菲、
王樱红的各路杀手已经攻人了白宅中心地。
吴久夫可以听到零乱急促的脚步了。
章沁、刘媛媛一齐请求道:“老爷,我们逃命吧!”
吴久夫这才走到大班台后面,低头察看大班椅下面的地板。这片地板外表看是
一块一块拼起来的马赛克,与其他地面的一样,其实不然,它是一大块铁板,上面
有高科技技术画成马赛克模样,只要一按电开关,便可自动启开。
吴久失在铁板与真马赛克的接头处细察,结果,贴在接头处的透明胶布开了,
明显有人开过。
吴久夫会意地笑了笑,等于摸清了对方在怎样暗算他,比什么也不知踏实多了。
吴久夫接了老板椅下的开关,一个大洞随着铁板的启开出现了,接着一架电梯
开了下来。
刘媛媛、章沁欲往上站,吴久夫用手挡住,道:“这梯子一次只能装一个人的,
让我孙女柳柳先逃吧!”
柳柳这才惊魂未定出来走上电梯。
电梯沉下去后,门又自动关闭了。
刘媛媛、章沁正在问问久爷为何不乘电梯,吴久夫已经急忙又按了另一个电钮,
一堵好好的墙就这样出现了一条门,吴久夫领着刘媛媛、章沁进去,墙又合拢了,
此刻,外面的枪弹已打进了书房。
刘媛媛、章沁来不及问久爷为何不乘电梯,地下一声沉闷的、地动山摇的爆炸
声起,吴久失便替归西的柳柳念了一声“阿弥陀佛”。
刘媛媛、章沁面面相觑,目瞪口呆。
这条富道是通往黑宅的唯一通道,除了吴久夫,几乎谁也不知道。当初,吴久
夫为了修这条密道,私下召来了一批没有申报暂住的内地民工,等修好后,又全部
杀掉,所以,这条路连王樱红都意相不到。
吴久夫一行三个走人黑宅地下,并不急于上去。贴着耳朵细听了很久。
此刻,王婴红刚跟谭菲菲等人通过话,庆贺吴久夫的完蛋,吩咐做好随时迎战
吴力棋的准备。
吴久夫知道了王樱红在书房里,这是他始料未及的。他并不曾想到王樱红办事
如此严谨,甚至令人叫绝。
吴人夫明白黑宅也被王樱红控制了。
现在唯一的出路是黑宅书房大班椅下的那条通路,但此刻绝对被王樱红做了手
脚。想到此处,吴久夫打了一个寒颤,甚然无计可施起来。
章沁轻声道:“久爷,干掉他!”
吴久夫摇摇头,表示王樱红并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
刘媛媛道:“不就是一个臭小子么?一枪就解决了。”说着,便要出去。
吴久夫一把拉住刘媛媛。
吴久夫道:“莫冲动,虽然他在明处,我们在暗处,你们不知王樱红是怎样一
个警觉的人,稍有风吹草动他就能感觉到。”
章沁道:“那怎么办?难道我们就一直呆在这地下不成?”
吴久夫道:“那倒未必,先沉住气,等棋儿杀回来看看转机如何,我们就暂时
呆在这里监视王樱红。”
吴久失的手机响了。是吴力棋炸毁了“踏雪无痕”已经返回。吴久夫只说了一
句:“火速回来。”便再没有吭声。
三个人待下后,感到很无聊,吴久夫便将刘媛媛搂住亲嘴,用钢刷一般粗硬的
胡子扎她的脸蛋。
刘媛媛一双手在吴久夫腰上、背上水蛇一般蠕动,弄得他舒服极了。
吴久夫舒服时就叫:“宝贝、心肝。”
吴久夫叫着“心肝宝贝”就想干那活儿。
于是,在地道里,在昏暗的萤烛般的灯光下,吴久夫揽住刘媛媛的水蛇腰,一
只手早伸进了她的裙子内,在她那光滑如脂的小腹上、大腿内侧抚摸着。
只一下。吴久夫已抚摸到了刘媛媛的敏感处,稍一动弹,刘媛媛便情欲高涨的
地“哼哼”起来。
刘媛媛呻吟声越来越大,呼吸也越来越急促,章沁不得不走到一边去。
章沁前脚刚离开,吴久夫已脱掉了裤子,他把刘媛媛拉到自己的腿上对坐着,
勃起的男根便植人到了刘媛媛的沃土中。
反正不知还要在地道里待多久,吴久夫不急于发泄,让男根在刘媛媛的沃土中
煨红薯一样培育着。
刘媛媛却禁不住男根在沃土中的蠢蠢欲动,嘴里“哥哥,久爷,久老爷”地哼
卿着,身子便像风摇弱柳般的晃动着,一只手解开胸扣,袒露出一双大乳,往吴久
夫嘴里塞。
吴久夫像一个美食有,细细地品咂着刘媛媛的红樱桃。
吴久夫这辈子已于了数百个女人,可是,他还是第一次在地道里与女人寻欢作
乐,这情致这韵味这氛围让他感到格外刺激。
吴久失毕竟是吴久夫,临危不乱,处变不惊,管他外面的世界杀得天翻地覆,
管他逍遥山庄内外尸横遍野,血流成河,吴久夫还是要照旧干女人,照旧过他的神
仙日子。
只不过这次是在地道里。
吴久夫在地道里一样是神仙,阎王爷奈何他不得,小鬼判官只配给他捉履守望。
章沁这会儿就守在那边,章沁就是活无常。
吴久失这样想,植在刘媛媛沃土中的男根,便开始摇头摇尾动起来。
刘媛媛刚觉得摇累了,这会儿发觉吴久夫的胃口正在好起来,精神复又振作如
初。
刘媛媛又开始摇动着,这一刻比前一时更卖力。时而莺鸣翠柳,时而猴爬高杆,
急如雨打,忽如风摇群芳。把一个
吴久夫摇晃得气急心紧,王内俱焚。
吴久夫大声喘息着,抱着刘媛媛,腾地一下站起来,上上下下地不停耸动。
千锤百练出真功,吴久夫的这一手绝活,足以上每一个与之作爱的女人欲死欲
活。
刘媛媛被震动得香汗如淋,体内却似有五千只蚂蚁在爬在咬;其痒无比,其乐
无穷。两只玉臂悲观环在吴久夫相短的脖上,一张小嘴咬住吴久夫的肩肿骨,一副
要死要活的千娇百媚状,更激起了吴久夫浩然雄风。
吴久夫耸动了一会儿,这才放下刘媛媛。刘媛媛娇喘来停,又被吴久夫按伏在
地道壁上,让她的屁股高高撅起,一挺身便从后百直入到她的泉眼中。吴久夫一手
紧握着媛媛的巨乳,一手紧接住她的小腹,一条根在她的腹内胡搅蛮缠,仿佛龙游
九天,又似牛交马骑,一直干了大半个时候,才纵情放开龙头,把一股热汗喷洒在
刘媛媛的花心上。
经此长时间交媾,刘媛媛虽已精疲力竭,经此雨露花淋,复又浅唱低吟地呻吟
起来。
吴久夫情欲既解,淫火既灭,这才关注起外面的事态来。他拿起手提电话,按
了一串数字,吴力棋的电话响了,但没有吴力棋的回答,只有滋滋的电流声。
吴久失想,要么是吴力棋交战正急,要么是吴力棋话机失落,只有一点他不敢
想,吴力棋是否已被王樱红、谭菲菲枪击毙命。
想起王樱红谭菲菲,吴久夫仇恨填胸,他暗暗发誓,只要自己还有一口气,就
一定要消灭这两个死对头,就无论如何也要夺取颗稀进之宝。
有了三颗石,吴久夫还会没有什么呢?
逍遥山庄的人死光了,他还会招募起一大批亡命之徒,吴久夫照常会一统香港
的黑帮。吴力棋倒了,他还会培起出一个吴力棋,新的吴力棋照样会一统香港的黑
帮。吴力棋死了,他还会培起出一个吴力棋,新的吴力棋照样会为他拼死拼活打天
下。
现在,吴久夫只要能对付掉王樱红,他还有的是做香港黑总督的时间。
章沁见吴久夫和刘媛媛在调情,很索味,便走到一边,认真打量这个通道。
通道刚好一人高,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