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90-我们是诱鸟,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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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90-我们是诱鸟,宝贝- 第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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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当受骗的奥托有两次都差一点去紧紧抓住卢齐的阴蒂。但他一再滑下来。他恰似一个碰掉了两次横竿的跳高运动员,现在正进行决定胜负的最后一次试跳。他再一次用力纵身往上一跳。他的手指紧紧地握住。现在他吊在抽搐着的突出部位上。一大块糊状香草冰淇淋——这块冰淇淋正被卢齐小小的“搅拌器”搅动着——掉到他的脸上,渗进他所有的缝隙。但他只想着,千万别放弃!    
    他的手在发抖。卢齐整个的下腹部都在同时发抖。她的上下牙齿犹如发烧似的直打战。她不断地开着玩笑,一边在做闻所不闻的、僵硬而可笑的跳跃,致使奥托遭到猛力摇动。但他没有滑下来。    
    所有的人都变得越来越胖。在这蔚蓝色的晴空下,他们最后都松开了手,正好在“吃饭时”有人打扰。“啪”的一声!    
    奥托在喝啤酒。这依旧应当成为一篇旅行游记,而并非多余的废话。他小心翼翼,抓得还要牢,且不顾他每次动来动去时溢出的液体。他用一个引体向上动作把自己往上一拉。他的双肩到达窨井下端。他不得不蜷缩双肩往上滑。    
    


《我们是诱鸟,宝贝》 第一部分第七章 现在是时候了(2)

    ① 皇太子的称呼——译注。    
    ② 希腊神话众神的使者——译注。船在轻轻摇晃,而且是左右摇晃。上甲板雪白的船舱板在卢齐的轻便凉鞋下面滑了过去。蓝色的地中海正忍受着把一切都烤焦的酷暑,波涛汹涌。我的施泰尔马克家乡是美的。大公爵奥托①唱得多么美。约翰。“美”这个词在任何情况下都必须在这部教育小说的每一章里重复出现。船上的服务员拿着饮料,匆匆忙忙地穿梭于一排排一动不动地在炎热中休息的各个国家、各个种族、各种肤色和各种职业的旅客之间。喝得酩酊大醉的男人的嚷嚷声和姑娘们并不快乐的笑声,从下面的酒吧间里一直传到上甲板上。赫耳墨斯②三号接着赫耳墨斯二号,请过来。港口警察总监P在等着埃斯佩兰察号轮船的回答,这艘船正在大西洋上某个地方航行,脱班了。按照约定解决旅程中途停留、下船。定毕。现在奥托把身子紧紧塞进窨井口。他的上半身已经在里面消逝不见。他一厘米一厘米地使劲往上钻。他感到自己会马到成功。卢齐是蓝色水流中的一座摇晃不停的冰山。她遮住所有的人眺望太阳的视野。那座在她两条棕色大腿之间不断增长的山岗使她没法继续做出任何动作。赫尔穆特粉红色的舌头不断从男孩双唇间伸出来,舔着卢齐这个冰团。在上千个卷起旋涡的狗爪下面,仿佛是在煮水似的,水被激起了波浪。那个胸佩勋章、手拿印章的年轻混血儿操着一口几乎是无法理解的、遥远的沿海地区的俚语。他穿一条泥黄色的百慕大短裤①;衬衫因炎热而敞开着,光着的双脚放在木脚盆里;小口小口地喝着卢齐的溶化液,喝着只加冰块的马提尼鸡尾酒。这时,他还明确无误地指着他那45度的“和事佬”,用流利的、听起来稍带外国腔调的土耳其语重复他的邀请。是的,不错,这应当是一部旅行游记。施泰尔马克州半个大陆已经被卢齐淹没。城市和乡村都已人去楼空。维持秩序的人员坐在他们漂亮的船里,从身边漂过。看他们同本雅明、富兰克林这些讨厌的人,这些笨蛋怎么说。奥托从金牙齿缝间冒出这句话来。稀稀落落的松树投下稀稀落落的树影。一只诟吒叩奶焐希诎⒍八股缴峡杖谱磐娜ψ优绦=袒试诼蘼砀胀歉銮岣〉耐夤げ祭伎ㄔ谳÷榇院竺嫦挪患执粼诩依锬强墒钦婷溃ㄕ婷溃┌。∫桓鐾祭赘袢似镒潘糜诒热陌茁嫱赵诜杀迹雍J序茁ブ屑浯┕蕴焓辜易宓某稍币材芊值靡环萋氡苛埽探趴诺摹⒔屑煅榈淖炖铩!   �
    约翰和保罗这两个调皮鬼提出,乔治和林果所占的阳光下的坐位应归自己所有。我叫赫尔穆特。奥托用并不习惯的、彬彬有礼的方式说。而且我最终就是那部旅行游记。你们等这部游记已经等了这么久,而不是把整本书干脆付之一炬,你们这些笨蛋。胖乎乎的老板娘酙了三倍的龙胆酒。她这个系留气球,    
     ① 一种裤管至膝部的休闲型短裤——译注。在曾经是整个施泰尔马克州的这座冰山上空飘荡。她在这异乎寻常的环境中,像仙女般妩媚、轻盈地移动。一个搽粉搽得雪白的漂亮舞男拖着一个光彩照人的美国女郞,走过光滑的镶木地板。当卢齐开始突然体验自己的冰川时,她发出了刺耳的尖叫声。现在我终于真正回到家乡了。我又认出了所有的东西。奥托是一个还处在成长中的人。尽管如此,他仍然得为自己承担责任。卢齐还在长,冰冷冰冷的,透过所有的救生圈。她的气味使所有向她靠近的人都感到震惊。奥托正好在下面站岗。他让灯光扫过卢齐的阴道,然后照到远处,照到上面,也许甚至一直照到头顶。    
    卢齐冰山将在凯旋声中从旁边驶过。她那些狗在孤独地守护,雪糁从云杉树上散落下来。赫尔穆特边咯咯地笑着,边刷着那身由衬衫、裤子和连指手套组成的白色豪华盛装。傍晚时天空那令人难以忍受的粉红颜色已经染到卢齐身上。她的味道十分有益,十分可口,十分清新。    
    因为奥托本人用自己的身子遮住从下面射来的光,西部牛仔,你把什么玩意儿喷到我身上了。我不会高声大叫的。我根本就没有任何感觉。    
    西部牛仔,你把什么玩意儿喷到我身上了。我不会高声大叫的。我根本就没有任何感觉!


《我们是诱鸟,宝贝》 第一部分第八章 在亲吻中降下去

    第八章在亲吻中降下去    
    在亲吻中降下去,降到一个马戏场的钟形屋顶里,或者降到旋转木马里,降到纱布团上。《圣经》中的燕妮梳着黑色刘海发式,有六种鬈发,是烫发,额头套着饰带,在浸透软骨硬鳞、鱼油的眼皮里充满责任感,睫毛边缘涂着染睫油,一张樱桃小嘴,闪闪发光的奶酪上的一个活动圈套泛着白色光泽。她这个吝啬鬼,把她那个激动不已的“小塞子”给他送去,这个“塞子”通过地地道道的风道,由后面向上隆起。他狼吞虎咽着闪闪发光的条状奶酪。弗兰克·扎帕跳着探戈舞,他精力充沛,顺着湍急的山间溪流,漫不经心地发出演员在空中翻跟头时气管里的那种吁吁声。他给外国稻草放上樱桃作点缀。翻着跟头从唇膏那里吐出来的乳头软木塞,在从背后悄悄钻进来。那里有一个穿着针织紧身衣、在中途休息的女骗子,一个来自古老的庇难所的女同性恋者,有上述地区的蜂蜜,有一个迈森藏红色沟,一朵十分奇怪的马奶花,一些装在一个淡黄色瓷洗脸盆里、用动物脂和茶藨子汁做成的装饰品(洗脸盆)。这是一个地地道道的维也纳软弱无力的躯体。好啦!    
    奥托打量了这个马戏演员一眼。他立即看到 ,此人对他来说不成其为问题。    
    电梯往下降,摔得粉碎。


《我们是诱鸟,宝贝》 第一部分第九章 第九层(第九层)

    第九章第九层(第九层)    
    看来,第九层的一部分是用作饭店老板的住宅了。另外,建筑物侧翼也被隔开,钉上一块“私人住宅”(“私人住宅”)的牌子。那上面没有亮灯。黑衣男人也用不着为究竟会有谁开灯一事而大为发愁,因为他现在坚信,自己至少是陷入了一个间谍组织的地下中心。即使他的注意力引起了一个常住户的注意,但人们大概还是试图神不知鬼不觉地除掉这个闯入私宅的盗窃犯,所以在这种情况下也就没有开灯。当走廊上亮起手电筒的光时,这个蒙面人正离开木楼梯。他迅速抓住正好在他背后的门把手,发出轻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嘎的一声,门打开了。大家都哈哈大笑,只有伊丽莎白神情严肃。不少钉有钉子的靴子的跺脚声在木楼梯上隆隆作响。在某个地方,有一道门打开了。人们听到一声大叫。这种叫声忽然之间变成一种绝望的呻吟。赫尔穆特的马靴极其准确地碰到那个孩子的头。他轻声地从嘴唇之间挤出这番话来:您可别把这当真。在我们反对黄祸的绝望斗争中,我们让自己被人驾在某些革命者(革命者)的破车前面。由于有我们传送器的安全措施,在邻近的银河外星系中,这些革命者的处境都是安全的。画上紫罗兰花环的那个陶瓷花瓶在大理石壁炉前被打碎了。壁炉的火已经熄灭。一座黑林山钟在发出轻轻的滴答声,这座钟打点已经不准。这种事是坏心眼儿的赫尔穆特干的。用马梳梳刷设备。他的尾巴一遍又一遍地扫过长满葡萄藤和常春藤的墙壁。他带着有些绝望的目光朝着火花的天竺葵撒尿。他大吃一惊。啊,上帝呀!他一高兴就没有想到这一点。某种事情即将再次发生。    
    闪闪发亮的凯迪拉克轿车悄然无声地停在入口处。在擦得发亮的金属上面,映现出那个奇人的脸,他那弄乱的嫩枝,他那蓬乱的头发。    
    伊丽莎白那亲切、温和的面容和早晨清新的空气使赫尔穆特的神经暂时镇静下来,慢慢地把他带回到现实之中。笼罩着一种沉闷的、不健康的气氛,就像在外国经常发生的那样。无论是孩子,还是成人,或者是外国人,可以说大家都几乎再也不提这两具差不多已经腐烂的尸体。这两具尸体几乎就引不起他全神贯注的注意。这是床架。难道金孔终于在这个不安宁的世界上找到了自己的落脚之地?采取这样一些强迫措施实在是非常糟糕的下策。可是,金孔的这种想法突然闯进了这种听天由命的感情:我的儿子是一个罪犯。如果真是如此,我岂不是也有过失吗?我对他的关心太少了。当他搞得太不像话时,我减少了他的零用钱。我要讲的就是这些。全是些蝙蝠人不知如何回答的问题。尽管如此,这些问题却让他绞尽脑汁,冥思苦想、焦燥不安。在右边,在一块狭长的真正波斯地毯旁,有一个银光闪闪的托盘。托盘里放着长了霉、发出臭味的剩菜剩饭,有鱼子、按美国方式制作的螯虾、白面包、奶酪。一块有哈喇味的黄油装在伊丽莎白的黄油罐头盒里,放在两腿之间。玻璃杯上简直是指纹密布。奇人感到他的手心变得潮湿,甚至在罩上黑风帽的头皮上,一种奇痒在往四处扩展。他感到心里长时间隐隐作痛,这时,他十分清醒地意识到:我没有起到当父亲的作用。我生了两个孩子,可是并没有教育他们。父亲的威严嘛,罗宾也许从来就不需要,因为他的性格坚定而且坚强。可是汉斯,我的儿子汉斯。拿他那个摇摆不定的汉斯怎么办?这儿不是金孔,这是那个正在工作的白人妇女。铃上的绳子已经断掉,在不停地摇晃。她的双颊羞得通红。有金黄色拨号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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