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あさのハジメ]+没种男的烦恼まよチ》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あさのハジメ]+没种男的烦恼まよチ- 第16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啊,次郎……」
铁青的嘴唇无力地活动起来。
「不……不用担心。只是……稍微晕了一下……」
拼命挤出嘶哑的声音,挣扎着试图站起来。
但是,怎么看都不正常。
近卫无力得几乎再次倒下。
一副几乎现在就会失神的脸色。
……什么啊这是。
这简直,就跟我一样不是吗。
女性恐怖症。
虽然没有流鼻血,但现在近卫的症状就和恐怖症发作的我一模一样。
对,就在看到那匹狼拿出的小刀时——。
「…………咕!」
心脏咕咚地跳了一下。
对了……凉月说过了。
弱点。
近卫有着与我的女性恐怖症相似的弱点。
对管家这一职责而言是致命的弱点。
现在近卫的症状。
跟我的女性恐怖症相似的症状。
这,难道说……。
「近卫,难道说你……害怕——刀具吗?」
我说出了最终得到的结论。
回想起来……之前就觉得有些奇怪。
『致命地无法做料理』
记得以前,近卫是这么说过。
不是不擅长,而是无法做。
为什么呢。
为什么必须要使用那种说法?
说不定,不是做不了料理,而是用不了吧。
用不了菜刀——也就是刀具。
还有就是刚才在更衣室里感觉到的违和感。
现在我能明白其正体。
近卫包里装的东西。护身用道具明明都那么齐全了,却还缺少某样东西。
对,刀具。
明明连改造空气枪和电击枪之类的东西都有了,却完全没有刀具类装备。
就连小巧的小刀都没有一把……。
从中得出的结论。
也就是,近卫昴是……。
「……次郎说的没错。我有刀具恐怖症」
就像告白自己的罪一般的沉重语气。
果然是刀具恐怖症。
这就是凉月所说的近卫的弱点。
那么,原因就是……。
「以前在这里被诱拐时,发生过什么吧。让你患上刀具恐怖症的关键事件」
虽然只是推测,可能是被拐走时被短刀之类的东西威胁过吧。而这经历造成了心理创伤,自此以后一直……。
「啊啊,真是丢脸。自那次事件以来,我就开始害怕刀具了。只要碰到刀具……不,只要看到身体就使不上力……」
一边说着,近卫的身体还在一边颤抖。
精神上的外伤。
由其引起的恐怖症。
这种感觉我非常清楚。
不管心里怎么想,身体都不会听从指挥。
患有类似恐怖症的我,对近卫的感受能真切地产生共鸣——。
「…………」
——等等啊。
难不成,这家伙会干脆得过分地帮忙治疗我的恐怖症,是因为自己也患有类似的恐怖症吗?
仅仅是为了,帮助与自己抱持有类似烦恼的我……。
「抱歉,次郎。已经不要紧了……」
挥开我的手,近卫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笨蛋吗,这个家伙。
这副样子哪里不要紧了啊。
「次郎……我作为管家,是个次品」
「…………」
「原本就不是男性了,甚至还有刀具恐怖症……。这样的我……连主人都无法好好保护的我,或许担任大小姐的管家本身就很奇怪。但是,就算如此我——想当大小姐的管家」
现在也几乎要一头栽倒,但依然勉强迈步前进的近卫。
羊。
被饿狼袭击的小羊。
面对那狰狞的獠牙,虽然颤抖着,却还是拼命想反抗。
只是一味地,想保护自己的主人——。
「——近卫」
朝着她那纤细的背影,我缓缓开口道。
「放心吧次郎,我绝对会救出你妹妹的。所以,在这里等着——」
这时。
话说到这里近卫沉默了。
正确说来是被沉默了。
腹部被打了一拳——我的右拳。
「次,次郎……?」
受到强力一拳的攻击,近卫的表情染上了苦闷。
看着我的那双透明清澈的眼瞳中溢满了疑问。
「抱歉啊,近卫。虽然不是管家券,但过后你说什么我都会听你的。所以,现在稍微睡一下吧」
又是一拳——为了确实地消去意识而使用了攻击要害的招数。
这做法是很久很久以前老妈教的,能顺利完成真是太好了。
静静地,近卫失去了意识。
我让她的身体平躺在泳池边的长椅上。
……为什么呢。
为什么会做出这种事来,自己也是不太明白。
不过,要是只能说一句的话,
「Stand by me……吗」
似乎感觉听到了老爸说过的话。
要说理由的话就这样。回想起来,这感觉貌似和在理科室救下近卫时,还有刚才跳进泳池的感觉很像。
——我必须要保护。
不由得就有这样的想法。
嘛啊……说白了就是所谓单纯的突发性犯罪啦。
「啊—啊,完全搞不明白啊,真的是……」
我朝着玻璃对面的蓝天自言自语道。
——那么。
接着就——稍微去见见诱拐犯吧。



♀×♂





我越过禁止入内的看板,踏入了指定的建筑物内。
建设中途的游乐设施。
开张似乎是在夏天,设施里到处都是组装到一半的设备或资材。在应急灯照耀下的昏暗通道里走了一段,很快就到达一个跟高中教室一样煞风景的房间。
还残留着黑暗的房间。
房间里没有窗户,只有一盏小灯泡照着我——和那家伙。
「来吧——欢迎来到我的游戏场。等你很久了,次郎君。话又说回来,我还真没想到你真的会来呢」
黑色套装配上狼面具。
站在那的,毫无疑问是刚才电话那头的人——诱拐了红羽和凉月的犯人。
不安和焦躁。
这两种情绪在我心里混在一起。
粗粗扫视了一圈,但没看到凉月和红羽的人影。
「不必担心,那两人在后面那扇门里。啊啊,说起来刚才的你可真有型呢,就像漫画的主人公一样」
狼笑了。
这家伙在哪偷看到了吗。嘛,预料之内,刚刚还在想他肯定会做这种程度的事来着。
「我说,为什么要做这种事呢?明明也有两人一起来这一选择肢的说」
经过机械加工的声音很感兴趣地问道。
……鬼才知道。
我才想问好不好。
确实,感觉两人一起来更好,甚至还觉得比起我来,近卫一个人来还更好。
但是——只有这点,我不愿看到。只有让近卫遇到危险这点……。
还有——。
「大概是不爽吧,对你」
感觉胸中涌起一股乌黑的感情。
只有这个疯子,我无法原谅。
只有诱拐了红羽和凉月的这家伙,只有害得近卫说自己是次品的这家伙……。
绝对,不可原谅。
「是吗。嘛,就算你来了游戏的内容也不会变所以请安心」
——打赢我就行了。
就这样撒,说着狼笑了。
「互相揍是吗」
原来如此,这确实好懂。比起数学问题来要好得多。说实话刚刚我还提心吊胆地担心如果玩要动脑的游戏的话该怎么办来着。
「你赢的话就放掉两人。你输的话就连你一起抓了。然后就三个人一起等着管家君苏醒并赶过来吧」
「…………」
就算情况变成现在这样也打算等近卫来吗。
果然,目的是近卫。
现在站在面前的我根本不入眼吗。
不过,如果规则真的像这家伙说的话,我也有取胜的可能。
我可不是白白在那样的家庭里长大的。虽说没有红羽那么强,但我也是有格斗技经验的。嘛虽说是被老妈强行揍出来的就是了。
还有,既然做了那种事,就决不能在这里输掉。
我有不能输的责任。
必须取胜,救回红羽和凉月——。
「啊啊——另外只有一件事,最为重要的一件事需要说在前面」
狼竖起一只手指,真的只说了一句,

「——可别死了哦」

这就是——宣告开始的信号。
惊人的是,狼仅仅踏出了一步,就把与我之间差不多五米的距离缩小为零。
「!」
好快。
速度……以及比什么都重要的,发动攻击的动作。
刺出的黑色手臂。
右直拳。
躲不过。
当做出这一判断的时候,坚硬的拳头直刺在我身上。
「咕呜!」
我因这一拳的冲击朝后飞了出去。
虽然条件反射地用双臂作了防御,但视野还是震动了起来。
……不妙啊。
仅仅是被打了一拳,就有此等威力。
这不是和红羽的坠落肘击差不多嘛。
好强。
虽然不想相信,但这家伙,和老妈差不多强……!
「别给我嚣张了,臭小鬼」
低处掠过的沙哑声音。有那么一瞬间,感觉似乎听到了跟之前完全不一样的声音,但很快我就无法去考虑那些了。
「咕哈……!?」
几乎要刺穿我身体的一记腹部重拳。这一贯穿侧腹部的剧痛让我停止了呼吸。我险些承受不了跪倒在地,但好不容易站稳脚跟挺住了。
……没错。
还,不能倒下。
「嘿,还真结实啊。吃了刚才那几下还能站着」
和刚开始一样的轻薄语气。
像是回应般,我露出一个笑容。
「哈,哈哈。那是当然的。很不巧老子可从没接受过这种只挨这么几圈就倒下——这么令人羡慕的教育啊!」
一边说着,我一边狠狠地对着狼的侧腹部还了一拳。
突刺出的右拳。
这是现在的我所能打出的,全力一击。
但是——。
「呀哈哈哈!」
被机械加工过的哄笑。
……骗人的吧。
一动都不动。
难道说,一点效果都没有吗。
「咕……!?」
反击回来打在身上的左拳,我的肋骨因这一拳而咯吱作响。
接着是膝顶。
漂亮的连携攻击。
一直传导到后背的冲击,陷入我的心窝。
「次郎君。抱歉了,如果你还想继续的话游戏的名字恐怕不得不改一下了呢」
对着因痛苦而全身颤抖的我,狼以冷彻的语气吐出一句话。
「新游戏的名字是——生化危机(Biohazard)。当然,和满身是血的僵尸君战斗的是本大爷我!」
瞬间,右上勾拳。
因这命中下颚的一击,我那刚受过一记膝顶而向前倾倒的身体又直了起来。
糟糕……全身软绵绵的。
就像戴了副度数不合的眼镜一样,视野开始扭曲。刚才这一击,完全震荡到大脑了。
这下子,连防御都——。
「……唔!」
身体,因冲击而震动。又有哪里被击中了。嘴里已经充满了血的味道。全身一跳一跳地疼,连目眩和呕吐感都给我涌上来了。膝盖颤动着失去力量,正要落到地上时,
「咕啊!?」
一记踢击毫不留情地落在正向前倒下的我的脸上,这力道都可以去意甲联赛踢任意球了。我的头要是足球的话应该已经优美地挂在球网上了吧。
向后倒的瞬间,腹部又被间不容缓地踩了下去。
就像踩死厨房里的蟑螂一样,一次又一次地,一次又一次地……。
「…………」
       好痛。
内脏都快像凉粉一样从嘴里滑出来了。
会被杀。
被从眼皮上流出的血染红的视野如是宣告。
已经是满身疮痍。
稍一放松就会瞬间昏倒。
再站起来的话,可能真的会被杀掉。
但是——。
「哼,哈哈」
当踩踏终于停下来时,我发出了干涩的笑声。
「没……什么大不了嘛。和我们家里人的全家团乐比起来,这样的更像是蓝天下的远足啊……」
我逞强地动着嘴,站了起来。脸上传来血滴滴答答地流下的感触。啊~啊,眼镜的镜片有裂纹了,看来这下不买新的可不行啊。
「……呜!」
好像在等我站起来一样,攻击再度开始。
撕裂身体般的剧痛,打进身体的连击,单方面的暴力。
已经……保持站姿已经很勉强了。
就这么失去意识的话,肯定就解脱了。
但是——这可不行。
不行啊。
「不管多少次……老子都会站起来的,妈了个×的」
生化危机?正合我意。我吊起被血浸染的嘴唇,挤出一个和死人(僵尸�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