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伞!�
老虎听了就说:「没什么大事儿,以前也经常卡倒摔破,几天就能结痂痊愈的。」
「李铁梅」听了还是觉得过意不去,就非要亲眼看看不可。老虎就往上撸自己的裤腿儿,可是怎么也撸不上去,就说:「还是别看了吧。」
「李铁梅」的执著劲就上来了,就说:「那你就脱了裤子叫我看看呗。」
老虎听了也没说什么,就走进屋里,脱下裤子,光着两腿给「李铁梅」看。
其实老虎的膝盖上缠着纱布,伤口根本就看不见,可是在白天的自然光线下,老虎年少白皙刚见汗毛的大腿倒是十分抢眼夺目,「李铁梅」的脸竟腾地红了,倒不是单单见了老虎白嫩的大腿,而是瞬间让「李铁梅」想起了「刁德一」那汗毛林立,青筋暴跳在她身上身下舞动的两腿!
她的心也突突地跳了起来,赶紧就把脸转了过去,站起身来就说:「没事就好——你快提上裤子吧。」
老虎实际上看见了「李铁梅」的表情,就说:「你的脸怎么红了呢?」
「李铁梅」就背着他说:「没呀,谁说我的脸红了。」
老虎的裤子还没完全提上呢,就跳着来到「李铁梅」的前面说:「还说没红,都红得像个红苹果了。」
「李铁梅」这时候想到了跟「刁德一」在一起的更多细节,脸就更是红得发烧了,好像再也无颜面对老虎了,就夺路跑出屋去。
老虎就觉得好玩,跟着屁股就追了出来。
***
不过到了房门口,老虎就站住了,因为他正好看见他父亲「刁德一」推开大门走进院子,以为到院子里的「李铁梅」是在迎接他呢,就一把搂过满脸羞红的「李铁梅」连亲带摸起来。
后来是见儿子老虎站在房门口望着他们的亲昵和暧昧,才有所收敛,但「刁德一」的手始终没离开「李铁梅」的腰枝,一直把「李铁梅」给拥到屋里,才问老虎:「你爷爷呢?」
老虎就说:「爷爷上城里买东西去了。」
「刁德一」就说:「你爷爷没有什么特别的话要你告诉我吧。」
老虎就说:「没有,爷爷就说到城里买些好吃好喝好用的,别的什么也没说。」
「刁德一」听了就说:「你到东屋或院子里玩儿去吧,我跟你和平姐说几句话,什么时候我叫你,你再过来。」老虎知趣,就带着某种兴奋欢快地答应着,跑了出去。
「刁德一」说的要跟尚和平——也就是「李铁梅」说话。其实也就是将「李铁梅」按到炕上来一番奸淫。他风尘仆仆地从城里赶来,美美地、爽爽地奸淫他的战利品就是他的主题。而「李铁梅」还是怀着一颗感激之心,无条件地承受着这个「救命恩人」无度的宠幸,而且似乎他要是不来,她甚至会想他,会不自觉地翘首期待。
「刁德一」就更似乎离不开「李铁梅」的美色了,外边的革命形势那么大好,那么如火如荼,那么叫他日理万机,可他还是忍不住忙里偷闲,在百忙当中,抽出时间来密会被他「拯救」出来的「小骚狐狸」。
他绝对是被这只娇媚俏丽的「小骚狐狸」给迷住了,大概在他开批判大会的时候,在台上「四海翻腾云水怒,五洲震荡风雷击」的时候,眼前全是他的「小骚狐狸」的柔媚姿态和俏丽模样吧。
他大概到了一天不奸淫他的「小骚狐狸」一番就心慌意乱、百无聊赖的程度,所以再忙再远,他也一定会挤出时间、抽身赶来,见到他的「小骚狐狸」就直奔主题,然后就洋洋洒洒地将自己的**,一气呵成地作成一篇**无比的文章,连篇累牍地发表在李铁梅那水嫩的肌肤上,而且每每写完了,还要将自己的作品欣赏玩味良久,直到离开还魂牵梦绕,爱不释手。
不过这回**之后略有不同。
「刁德一」蹂躏完他的猎物之后,竟破例心平气和地跟「李铁梅」谈起了别的话题。他说:「我儿子老虎对你还好把。」
「李铁梅」听了就说:「他很懂事也很勇敢,昨天晚上我在窗户上看到了树影以为是鬼影,吓得魂儿都飞了,幸亏有他跟我在一起,要不,我可就真给吓死了。」
「刁德一」听了就说:「你是说,昨天晚上,他进你的被窝啦?」
「李铁梅」就说:「是啊,进啦!怎么啦?」
「刁德一」就又问:「我是想说——他搂着你一起睡啦?」
「李铁梅」听了就说:「是啊,他是进了我的被窝,跟我一起睡啦!怎么啦?」
「刁德一」听了就来了情绪,他说:「那他跟你做那事儿了?」
「李铁梅」听了就抿嘴儿笑了,她说:「哪儿呀,我是穿着衣服睡的,你家老虎是搂着我睡的,可是他什么也没做,他挺乖的,搂着我,好像一点儿非分之想也没有——他还是个大男孩呀——您怎么跟我打听这些呀?」
「刁德一」听了却叹了一口气,他说:「你是不了解我儿子老虎啊,他可不像你想象的那么乖那么乖,那么本分哪。」
「李铁梅」听了就说:「没呀,昨天晚上他都跟我一个被窝了,可他也没对我怎么样啊,他真的是个挺懂事挺好的男孩子呀。」
「刁德一」听了就说:「要不怎么就说你不了解我儿子老虎呢,他看似很乖,其实总在外边给我惹祸找麻烦。前些天他们红卫兵小将去大学教授家去抄家,别的红卫兵小将都砸东西抢东西,老虎倒是也不砸也不抢,可他却看中了人家教授跟他同龄的小女儿,绑了人家的手脚,蒙上人家的头脸就给扛回家去了。到了家就让人家给他当媳妇儿,说是从前那个女孩总是不理他,这回她爸被打倒了,她也就再也没有理由和资格来回绝他了,就强迫人家跟他发生关系,可是那个女孩却拼命反抗,挣脱后就从搂上大头朝下跳了下去,索性没摔死,但也摔成了重伤……」
「刁德一」停顿了一下又说:「我也是怕群众舆论不好,就把那个女孩儿送到了医院,还好,那个女孩儿命大,不但没死,还没伤着骨头,住了几天院就康复出院了。我儿子知道了,就又去堵人家,抓住之后又要强迫人家跟他发生关系,没想到这回人家女孩突然从手里拿出一把刀来,说你要是再强迫我,我就先杀了你,然后就自杀。我儿子听了竟一点儿也不怕,迎着刀就过去了,嘴里孩还说,好哇,你先砍死我,然后再自杀,那样咱俩就可以变成牛鬼蛇神到天上去结婚了。那个女孩见我儿子老虎跟本就不怕她的警告,朝她就过来了,也不敢砍我儿子,却拿刀使劲儿砍自己,砍得浑身是伤,鲜血直流……」
刁德一又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说:「还是怕影响不好,我又把那个女孩给送到了医院,由于女孩的劲儿小,加上刀也不快,虽然出了不少血,但伤口都不深不大,住了一个月院,也就带着几个刀疤出了院。我儿子听说了,还没死心,就又去找人家,堵住人家就又要发生关系,这回女孩也不躲他了,也不怕他了,也不跳搂了,也不自杀了,可是等老虎走过去搂住那个女孩就要亲嘴儿的时候,那个女孩却突然从袖口里抖出一条蛇来,然后掐着蛇头对我儿子说,你敢碰我,它就咬死你。我儿子是天不怕地不怕,还就是怕蛇,见了蛇就心惊肉跳,魂不附体,女孩真就用这招把我儿子给镇住了……」
戏色——24
「刁德一」这次的停顿时间较长,然后说:「可是我儿子还不死心,他就弄了几节车链子和一根铜管儿,自制了一把土手枪,打算带在身上,去找那个女孩,要是女孩儿不从他,他就一枪毙了她。出发前,他正在家里练枪呢,就让我给遇上了,经过我的「威逼利诱,严刑拷打」,他终于说出了实情,我就扇了他耳光,缴了他的手枪,把他关在家里,不许出屋。
「可是我关了他的身,关不住他的心哪,这家伙,没有刀他就磨钉子,没有钉子他找快木头也要给磨成刀形。整天就跟着了魔一样,一心要弄个什么可以置对方于死地的武器好开始行动。我就担心他会给我捅大娄子,一旦弄出人命,特别是我儿子自己丧了命那可就完了。可是我就愁哇,想个什么办法才能让我儿子转移视线,从那个女孩儿的魔障里走出来呢?想个什么路子能让我儿子转变目前执迷不悟的状态呢?
「刁德一」说道这里,就着重地看「李铁梅」的脸,然后说:「就在这时候,我就想到了你,想到了正好你需要有个人来营救,而我儿子正是那种愿意寻求刺激的人。我就去跟老虎谈,我问他,你为什么一定要得到那个女孩儿?老虎就说,不为别的,就因为她长得好看。我就说,要是换一个更好看的你要不要?我儿子听了就将信将疑地看着我,以为我在骗他。我就又说,不用你不信,我说的这个女的保证比你的那个女孩好看一百倍。老虎听了似乎就更不信了。
「这时候我就说,信不信由你,不过,你要是有胆量亲自把她从关押的地方给救出来,你就知道她有多好看了——你救她出来,她就是你的了,我把你们送到你爷爷的大院去——我保证,她肯定会接受你的。老虎听了就说,她能跟我一被窝?我就说,能。老虎又问,她能让我搂着睡觉?我还说,能。老虎最后问,她能给我当媳妇儿?我也最后说,能!就这样,昨天老虎就只身救了你,当然我也事先做了安排,接应了你们——看来,昨天晚上我儿子对你还是客气了,都跟你一个被窝了,还对你规规矩矩的,真是奇迹了。」
听了「刁德一」的叙述,「李铁梅」有所领悟,想起从昨天到今天老虎的一言一行和所作所为,确实跟他父亲说的来龙去脉相吻合。可是,自己跟「刁德一」是出于感激和无奈,现在又冒出个他的少年儿子要把自己当「媳妇儿」这行吗?这像话吗?这要是让别人知道了,得把我想象成什么样的人吧。
可是听「刁德一」的口气,看老虎的架势,好像自己只有招架之*而无还手之力,这个父亲不用说了,是他强迫也好,是自己自愿也好,事已至此,也难以回头,可是现在冒出的这个儿子,算是怎么回事呢,要是父子俩都要了一个女人,那这个女人成了什么女人呢?
可是事到今天这个地步,不成他们父子共同使用的女人又有什么选择呢?自己根本就没有教授女儿那种刚烈的性格和宁死不屈的精神,而且人家父子不管怎么说也都算是我的救命恩人,还是本着「女人多一回不多,少一回不少」的原则吧,要不,我还能怎么办呢?还是走到那步看那步吧。
想到这里,「李铁梅」就无奈地笑了,她小声说:「那你,舍得我呀。」
「刁德一」听了就无耻地说:「又不是给了别人,是给我自己的儿子;再说了,说是给,但我还是照用不误呀!」
「李铁梅」听了就说:「这回您可合适了,救了一个女人,两代人受用。」
「刁德一」听了就说:「其实不是受用不受用的问题,你能接受我儿子收了我儿子的心,其实是帮了我一个大忙。你想啊,如果在这个时候你不能吸引住他,将他的视线从那个叫他痴迷的女孩身上移开,让他能走上一个正常的道路,那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李铁梅」听了就说:「这么说,我尽快‘勾引’你家老虎,让你家老虎移情别恋还是当务之急呢!」
「刁德一」听了就开心地笑了,他说:「你可真是个聪明可爱的女人,冰雪聪明,一点就透,看来我没白救你呀。」
「李铁梅」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