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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白馆长清了清嗓子,又正经八百地说:“作为条件,我手里正好有两个保送到省艺校为咱们群众艺术馆代培馆员的名额,本来是给市里领导的孩子留的,可是突然出了这件事儿,我也就决定,以你们品学兼优的名义,把这两个宝贵的名额先给你们俩,市领导孩子的名额我再到省里去争取,要是争取来了那就万事大吉,要是争取不来,我就先硬着头皮扛他一年,等来年再说;今年正好你们中学毕业,如果参加了这个为期两年的代培,回来可就是我们群众艺术馆的正式职员了,就可以作为老师来辅导和参与各类群众性的文艺活动了,就正式有了编制,就可以挣工资了。”
听了白馆长的安排和描述,马木兰感动得都哭了。她说:“白馆长,我们俩本来都是个白丁,自从您让我们进了群众艺术馆,我们就像换了一个人,我们接触到了艺术,我们开始懂得了艺术,我们还掌握了不少艺术的本领,这都是白馆长的关心和爱护才有的结果呀。出了今天的事儿,本来没有白馆长什么责任,可是白馆长还能把宝贵的代培名额给我们两个,真是不知道该怎样来感激白馆长啊。”
白馆长听了就说:“要说感激呀,我那个不是人的外甥还真是你们的介绍人,去年他就天天来缠磨我,说他有两个同学特别想来群众艺术馆来学艺,我当时也不了解你们,就一直没有答应他;后来他就天天来跟我耍赖,把我气得没了办法就答应给你们写了通知书,一见到你们,就觉得你们都有灵气,也就收下了你们,你们也都争气,各自都取得了一定的成绩。”
说到这里,白馆长似乎高兴起来,又说:“特别是马木兰,现在已经成了咱们艺术馆学员中的佼佼者,走到哪里,我都为你的成绩感到骄傲和自豪哇。谁想到出了这么一件险些不可收拾的、叫不愉快的事;好在你们还都懂事,这也就感动了我,我也就下了决心把这两个本不属于你们的名额破例给了你们:一是你们的在学员中确实是佼佼者,二是我觉得确实应该给你们一个补偿才能弥补我外甥给你们造成的伤害。”
白馆长说到这里,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我希望用送你们去代培的方式来将今天的坏事变成好事,希望你们到省里能珍惜这来之不易的大好机会,刻苦学习,学成归来,成为我们群众艺术馆的中坚力量,为繁荣我们市的群众文艺事业,做出你们更大的贡献——你们不会辜负我对你们的殷切希望吧。”
马木兰和张明军听了都十分感动,本来来艺术馆已经是喜出望外了,现在又有了所有学员都梦寐以求的意味着将来有了固定工作的到省里代培的机会,真是出乎他们的意料;刚才发生的事情就烟消云散到九霄云外去了,两个年轻人竟欢呼雀跃起来。见终于化解一场强奸未遂风波,白馆长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一丝不为人知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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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色—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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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木兰和张明军回到家里把要到省里去上学的事一说,两家人当然都是欣喜若狂,都夸奖两个孩子有出息、有前途,都说一定要感激白馆长,一定要珍惜机会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马木兰的父亲和母亲就找到张明军的父亲和母亲说:“俩孩子这么有出息,咱们就把他们的婚事给定了吧。”
张明军的父亲就说:“不是早就定了吗!”
马木兰的母亲就说:“以前是定了,可是总觉得像开玩笑,现在俩孩子都有出息了,咱们就正式给定下来吧。”
张明军的父亲就说:“还要怎么定啊,莫非还要请个媒婆做介绍人不成?”
马木兰的母亲就说:“都新社会了,还找什么媒婆,但还是找个正经八百的人给做个介绍人稳妥,那样也就名正言顺了,我加马木兰跟你家张明军出双入对的也就顺理成章,没人说闲话了。”
张明军的母亲听了就说:“话很在理,可是找谁做这个介绍人哪!”
张明军的父亲也说:“是啊,应该找个介绍人,可是我们也没有合适的人选哪。”
马木兰的父亲听了就说:“要不我提个人,你们看行不行,要是行,就麻烦你家去找找他?”
张明军的父亲听了就说:“你说是谁吧,看我认识不。”
马木兰的父亲听了就说:“当然认识了,就是文化馆的白馆长啊,这个人不但破例收了两个孩子做学员,这回还给两个孩子去省里深造的名额,他一定是对俩孩子十分器重和爱护,所以找他做介绍人,再合适不过了。”
张明军的父母听了,就都点头称是,赶紧应下了此事。没几天,白馆长真的来到了马木兰的家里,认认真真乐乐呵呵地为张明军提亲,马木兰的父母自然马上就欣然接受,于是马木兰和张明军的对象关系也就正式公开确立了。双方父母也趁着热乎经,凑在一起,欢天喜地地为两个孩子高兴和祝福……
马木兰和张明军被亲人们的祝福弄得更是兴奋不已,可是等到就剩下他们两个的时候,马木兰还是严肃下来,想起发生在白馆长办公室里的事,还是让她心有余悸。
马木兰就说:“幸亏你和白馆长及时赶到了,要不我就被他……”
张明军就说:“姓胡的可真是个畜生!”
马木兰就说:“知道他是个畜生,咱们就得找个办法、想个措施来防范他、抵御他才行。”
张明军就说:“那能有什么好办法,他是个活畜生,谁也管不住他的手脚。”
马木兰就说:“我们管不了他,可是我们能管了自己。”
张明军就说:“我们管了自己有什么用,再有机会,他还会欺负你的。”
马木兰就凑过来,拉住张明军的手说:“我说的是为了不让我的第一次让他给占了去,咱们就先做了吧,省得真的有了那么一天,你我都后悔。”
张明军听了就说:“那行吗,那你不就不是姑娘了吗?”
马木兰就说:“反正我早就是你的人了,早也是你的,晚也是你的,早给你也是给,晚给你也是给,与其有可能被坏人给要了去,还不如早点儿给了该给的人呢。”
张明军就说:“这——不道德吧。”
马木兰就说:“咱俩之间已经不是道德的问题了,按说是该等到咱俩结婚再办这事儿,可是今天发生的事儿可把我给吓死了,要是真的被姓胡的给破了身,你说,我还有什么脸来面对你吧,我甚至连活着的脸都没有了——当时我就想,为什么没早点儿先给了你呢,要是真让他给占了先,可真是白白地便宜了那个大坏蛋哪。”
张明军就说:“其实我也不是不想——我早就想了,每次摸你亲你我都想要你,可是我就是忍住了,我就是想等到咱俩结婚的时候再一起要你——现在一想,你说的对极了,你是我的未婚妻,你的花儿要是被别人采了,我也会后悔一辈子的。”
马木兰听了就两颊绯红地抱住张明军的脖子说:“那你就趁新鲜赶紧把我的花儿给采去吧……”
张明军听了也就行动起来,马木兰也羞羞涩涩地配合着他,张明军解开了马木兰青春的纽扣,马木兰打开了张明军童男的衣襟。马木兰缓缓地开启了她处女的花园,张明军轻轻地徜徉其中……18岁的他就把18岁的马木兰的鲜花采了下来,是那么殷红,那么娇艳;马木兰也将张明军的鲜花采了下来,是那么火红,那么灿烂……
“你一定疼了吧?”张明军刚采下马木兰的花儿,就关心马木兰。
“你怎么知道我疼了?”马木兰捧着张明军的脸问。
“我看见你那里出血了……”张明军傻傻地说。
“那是处女红,每个女人第一次都要流的血……”马木兰温柔地说。
“流血……就一定疼了……”张明军很厚地关心着。
“女人为了爱的人献身,流再多的血,也心甘情愿……”马木兰妩媚而深情。
“那我怎样来报答你呀……”张明军无以回报。
“不用一还一报,咱俩要一生一世相爱在一起的,所以不用说回报不回报的话……”马木兰说着又去亲吻张明军。
“那我就今生今世,还有来生来世只爱你一个人,永远不离不弃,直到海枯石烂吧……”张明军在海誓山盟。
“海枯石烂了我们也不分离,我们化作滚滚的红尘,还是缠绵在一起,落定在一起……”
听了马木兰的话,张明军就觉得语言太匮乏,太没有表现力了,就开始用实际行动来实践他们相互的诺言了。
于是,他们嫌相互采了一枝花儿不够,接着又采了第二枝第三枝,他们都惊奇地发现,他们各自的花园都有采之不竭生生不息的鲜花可采呀……在他们到省里上学之前,一有机会就相互采花采,后来就数不清究竟采了多少枝了。
两家大人也知道两个孩子亲密到了什么程度,也知道俩孩子迟早要做夫妻,也就都不拦着他们的亲密来往。这就让他们俩
1959年的秋天,马木兰和张明军双双上了省艺校,一个学音乐舞蹈,一个学美术摄影。课业忙,加上条件有限,两个人相聚的机会就少了,“采花”的事也就少了,只有到了周日或是假期才有可能重温恋情。不过越是少,就越觉得甜蜜,越觉得消魂,越觉得两个人的关系紧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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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饥荒太甚坏蛋逼近
1959年到1961年的“大饥荒”在城里体会的还不那么深刻和强烈,但还是让二十来岁整天练功的马木兰和刻苦用功的张明军觉得吃不饱、肚子饿,常常冒虚汗、四肢无力。
特别是张明军,一个大小伙子,食堂供应的那点儿伙食根本就不能保证他营养供应,一个月两个月还挺得过来,可是一年半载可就扛不住了,加上他把相当一部分精力又用在了“采花”上,所以到了1960年夏天,他就面黄肌瘦起来,有时候竟昏倒在画室里。
“以后咱们别‘采花’了吧。”马木兰心疼地摸着张明军消瘦的脸说。
“可是我天天都想你呀,不采我就失眠呀……”张明军说的是心里话。
“可是我怕你再这样下去,身体顶不住啊……”马木兰无比关切地说。
“与其被饥饿饿死,还不如在你身上累死呢……”张明军情真意切。
“可是我真的真的不想让你死呀,我要跟你白头偕老,做一辈子夫妻呀……”
马木兰就急得直哭,她先是想跟家里多要几个钱,好给张明军买点什么好吃的补一补,可是回家一看,弟弟妹妹们也都饿的不是脸色发绿就是脸色铁青,一个个的,好像还要让她帮助给弄点什么好吃的呢,也就不好再开口了。
马木兰就从自己的嘴里省,尽可能地让张明军能吃饱喝足,可是尝试了一两个月,自己就盯不住了,一练功就头昏眼花,好几回险些摔倒在地。
这可怎么办呀,这样下去,学到本事,分配工作有什么用啊,不被饿死,人也饿坏了呀,能用什么办法来度过这百年不遇的饥荒啊,谁能帮我们度过这饥饿南澳岛艰苦岁月呀!
马木兰前思后想,冥思苦想,把头都快想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