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生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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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生缘- 第22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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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说了两个字儿:「真有!」我也问她:「你总那么盯着我的长处有啥要求没?」

她也说了两个字儿:「也有!」

我就说:「那咱俩还等啥呢,赶紧争取时间,取长补短吧!」

说着俩人就要偷他个青春禁果,破他个兄妹**,来他个巫山**,做他个亚当夏娃……也是我们被那个无形的禁锢给憋得太久太久了,除了生理的成熟和我跟彩铃之间确实十分相恋的因素,还有很大成分是我们的逆反心理在起作用。

要不怎么说哪里的压迫越大,哪里的反抗也就越大呢,如果当时我妈妈他们要不是那么竭力反对我跟彩铃交往,让我们正正当当地,光明正大地恋爱,兴许我们要等到结婚那天才品尝这个禁果呢。

可是他们就是横拦竖挡,非要给我们制造很多人为的障碍不可,这反而让我们非要用过激的行为来反抗他们才觉得是某种发泄,在某种胜利,所以我们想干下那个被他们污蔑为**的行为,一点儿都没犹豫,脱光了不说,很快就进入了情况……

“能疼不……”我还心疼地问彩铃。

“我不怕疼,你那里就是一把刀子,把我的肚子给捅破了,我也不怕……”彩铃的尽头比我还大。

“那咱们俩做完这个事儿可就永远都是夫妻了……”我还提醒彩铃,将来不要后悔。

“别说永远,就是来生来世,我们也还是夫妻……”彩铃总是比我还坚定。

“那咱们还等啥呢,赶紧就做夫妻吧……还用拜拜天地不?”我当时真不该说那么多的废话。

“今天先不拜,等到真的结婚那天,当着大家的面儿,再拜。”彩铃又比我明白了。

“那好吧,那我们就做夫妻吧……”我说完就把彩铃给摆平,用自己日常生活中偷着观察到的家禽和畜生们交配的行动上学到和积累的经验,还有伙伴们偷着议论他们看到大人们在一起如何如何的场景进行主管臆想,所得出的结论,就开始跟彩铃进行实际操作了……

正当子弹上膛、箭在弦上、千钧一发、一触即发的时候,我妈和彩铃她爸突然推门进屋了!

(靠,太投入,忘插门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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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色—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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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农业大学的「科技下乡」活动因为有个县主要领导有急事儿不能来剪彩讲话就给改在第二天了。

“这不是坏了我和彩铃的好事儿吗!坏了好事儿还事小,被我妈和彩铃她爸给捉奸在床才事大。虽然我和彩铃是「**」未遂,可是在我妈和彩铃她爸眼里,那就是十恶不赦,弥天大罪。”

于是我跟彩铃同时遭到了来自自己亲爹亲妈的才酷殴打谩骂和体罚。在最关键的时刻,他们再次成功地阻止了我们的反击,再次如他们所愿地将我们强行分开了……

天昏地暗呀,痛心疾首呀,闹心上火呀,追悔莫及呀……

当时我跟彩铃再快一分钟,也就生米煮成熟饭了,也就给他们弄成个既成事实了,可是我们就是慢了半怕呀,就是慢了一分钟,不半分中,不可能就是几秒钟,如果当时我们真的交合到了一起,那么他们或许也就得将计就计地原谅了我们,也就会默认我们的恋情,甚至为我们未来谈婚论嫁做充分的准备了也说不一定呢……

可是那个千载难逢的大好机会让我们就那么给惊心动魄地错过了,而且机不可失,失不再来,我的母亲和彩铃他爸,再也没给过我们任何机会,他们简直殚精竭虑,小心翼翼到了无所不用其极的程度……

我和彩铃在经过鼻青脸肿、体无完肤的热处理之后,高中也不让念了,面也不让见了。我妈就把我送进了警校去「劳动改造」,彩铃她爸把彩铃送到卫校去「寻医问药」。

刚分开的时候那叫撕心裂肺呀!你说,拿一盆凉水泼在噼里啪啦烧得正旺的劈柴上,能不咝咝地往出冒黑烟吗!哎呀那两年哪,给熬的呀,一照镜子,妈呀,哪还有个人摸样啊——两个眼圈黢黑,两个眼珠子往里抠抠,小脸儿蜡黄,体重也跳了水,从150斤掉剩了50公斤,一走道儿,人都抽裆了。

最可怕是精神垮掉了,我对什么都不感兴趣了,好像把魂儿丢了一样,整天就那么行尸走肉般地混吃等死……

“彩铃也完了,整天病病歪歪地唉声叹气,站起来就打晃儿,坐下去就头晕,吃啥都吐,没吐也不消化,学习成绩和我一样,一个倒数第一,一个倒数第二。最吓人的是我和彩铃都因为丢了魂儿似的过马路,而差点儿被车给撞死——你说这不完了吗,眼瞅着不就成了罗密欧与朱丽叶,梁山伯与祝英台了吗!

“不行,我得找我妈和彩铃她爸去理论联系实际,跟他们讲《雷雨》的故事,告诉他们,大青和四凤是同父异母的兄妹,鲁妈知道他们相爱都要放他们走呢,何况我和彩铃八秆子打不着,一点儿血缘关系都没有,干脆也放了我们,要是怕好说不好听,就给我和彩铃凑个三五万块钱,我们远走高飞,到天涯海角去做小买卖,然后生儿育女,幸福生活。

“等回家跟我妈一说,我妈一反常态,笑着说行,但你从现在起不许出家门,啥时候把自个儿吃胖了养肥了,啥时候就让我和彩铃在一起。你说把我得乐成什么样儿吧。精神一好,食欲就好,现在的人,减肥不容易,增肥可就像吹气儿一样。

“不到一个月,我的脸儿就白胖了,身上就见肉儿了,眼圈儿也不黑了,腿也不打瘭了。我就跟我妈说,我都恢复了,啥时候让我见彩铃啊。我妈说,就这两天。过了没两天,我妈还真说话算数,不过见面的不是彩铃,是一个比彩铃长得还好看、还性感的另一个姑娘。正常在更新,谢谢您的订阅!

“我就问我妈彩铃呢?我妈就说,下辈子再见你的彩铃吧。说着就把我和那个我都不知道叫啥的姑娘反锁在了屋里。过了半天我也不吭声,那个姑娘就说话了,她说她叫春花,是二十里外唐家村老何家的大丫头,比我小一岁,1976年生,属龙。

“我直截了当地说,我不想和你搞对象,我已经有心上人了。她听了就抿嘴一笑,说我都知道了,你的心上人不就是你妹妹彩铃嘛,她早就移情别恋了你还不知道哇!说着还拿出一张彩铃和一个小伙在一起嬉皮笑脸的照片给我看。我一看就火了,说这不可能,说这是阴谋诡计,还一气之下把那张照片给撕了个粉碎。

“可是春花就是不急,也不发火也不走,就那么慢条斯理地坐在那里摆弄她的两条辫子,和我在一个屋里一呆就是三天。看来都是我妈精心安排的,可是我又没办法挣脱。没办法我也就来了个消极对抗——不给我妈喝水,不给我妈吃饭,不给我妈睡觉,不给我妈理春花。

“可是到了第四天,彩铃突然来了,见着我和春花在一个房间里,就面无表情地说了一句话:「我会比你先结婚的,等着瞧吧!」我刚要对她喊,我是被迫的,可是她扭头就走,根本就不听我说什么。

“我就放声大哭哇!春花就过来摸我的头,我把她扒拉一边去还哭,春花就过来摸我的后背,我就把她推一边去,后来我就用头撞墙,春花就来抱我的腰,叫我一脚把她踹到墙根儿,她脑袋就撞在墙上,等她回过头来我一看,她还一边头上往下流血,一边儿朝我笑呢,然后就昏了过去。

“你说把我给整的呀,我不管她吧,我也太不是人了;我要是管她吧,极有可能就让我妈的阴谋得逞了,咋办呢?春花的头就是流血不止啊,给我急的呀!死逼无奈,就哧啦一下子把床单撕下一条,冲过去给她包上,然后抱起她就去踹门叫人。

“等到在县医院春花醒来都半夜三点了,醒来第一句话就是找我。我没办法啊,叫好几个人推着来到了春花的病床前。春花一见我就又该死地那么好看地笑了,还把手伸过来——你说,她是个刚刚抢救过来的病人,啥要求也没有,就要和我拉拉手,我能那么没人性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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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色—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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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后边还有好几双手往前推我,万般无奈,别无选择,只好伸出手去,握住了春花伸出好久的手。

我当时还侥幸地想,不就握个手吗,也不是没跟别的女人握过手,握手能代表什么呢,握了也就握了,应该没有什么后遗症吧,应该不会因此就会怎么怎么样吧……

可是那个春花还不饶我,又热泪盈眶拉着我的手说是谢谢我,是我救了她,我是她的恩人,我是她的亲人……哎呀,那个场面给我整的呀,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顺嘴就冒出一句:「这都是我应该做的」,你说我傻不傻,每回想起那个场面我都忍不住笑话自个儿一遍。

我说点儿什么不行啊,非说那句假得让人一听就肉麻半年的空话套话废话呢!

不过说来就怪了,春花却一点儿也没肉麻,她听完我说的那句话,激动得哭了起来。等医生说病人不能过于激动让我离开的时候,春花竟说了一句:「吻我一下好吗?」——你说,这不是逼人嘛,这就是逼死人不偿命啊!我就去看那个医生,想在他哪儿捞到一根儿救命的稻草。

可是那个万恶的医生却出人意料地点了点头表示同意!我的妈呀,这个世界怎么啦,真是软软乎乎地要你的命啊!就像有一把看不见的刀子就架在你的脖子上啊!

你说我该咋办吧,我这个人就是禁不住这样的场面,一遇到这样的场面我的面子就矮,比武大郎还矮……矮得让我都上不来气儿了。

天哪,干嘛要派春花这样痴情不要命的女孩子来折磨我呀,难道你不知道我不是一个特别坚强的男人吗,一旦我的某根神经没坚持住,被春花的媚惑给迷惑了,真的上了她美丽的圈套,叫我可怎么对得起彩铃呀……

可是我又能如何选择呢,明摆着就是个大陷坑我也必须要跳下去呀,我的身体就像被施了魔法,我的动作就像被谁签了线的木偶,我发现我已经没有什么能力跟命运抗争了,与其被动地接受,还不如索性就迎上去呢……

我服了,我认命了,我走过去,我吻了春花的额头,春花就幸福地闭上了眼睛……

“咱们起来撒泡尿吧。”赵大连自己打断自己。

冯春虎也正想。二人就披上军大衣,走出了帐篷。

初春的深夜很凉,山里的星星也在冰凉的夜空上冷得格外晶莹。二人打着哆嗦撒完尿,就赶紧回到帐篷,钻进被窝儿。

“嫌我讲的长了吧?”赵大连还谦虚谨慎。

“长不怕,就怕不精彩——你讲的太好了,比那些《小说选刊》选的故事还好哪!”冯春虎给予肯定。

“也就是我个人那点儿破事儿,有那么感人吗?”赵大连还想得到充分肯定。

“真是生动感人,要是写出来,说不定会被哪个选刊给选个头题呢!”冯春虎大加赞赏。

“那就是你还想听呗?那我就接着讲,反正也快了,等我和彩铃各自一结婚也就没啥戏了——

等春花的病好了,一出院就住进了我的房间,就好像是我娶回的媳妇儿似的。

这回好,经过「流血事件」我和春花还必须有「战斗友谊」了。她对我怎么好,我还不能回绝了,这回我是被将死了,老帅儿怎么擓也擓不出来了。谢谢您在订阅十色!

你说,一个如花似玉的大姑娘,整天和你呆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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