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生缘》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生生缘- 第237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挥小�

可是传说马台长又是个不近女色的人,多少年没过夫妻生活都没在外边传出一点儿绯闻来。有时候我来他家干活,看着他那精力充沛、雄性依旧的背影时,心里就可怜他,有时候就想,帮他找个老伴吧。

可是我一个年轻女人怎么好开那个口呢。又有时候想,托个别人帮他找吧,可是要是找到了他不满意呢?后来也听说有市里的领导帮他撮合了几个,他也都婉言谢绝了。

到后来我甚至想,还给他找什么老伴呀,他要是需要,要是不嫌弃,要是他真想,不是还有我呢嘛——现成的大活人,一个羊是放,两个羊也是放;空着也是空着,闲着也是闲着;三十入狼,四十如虎的年龄,那事儿还不是多一回不多,少一回不少哇;神不知鬼不觉的,你情我愿,问题不就解决了嘛!就算牛文武知道了,他也不会说什么,甚至不会反对。

因为他的命运前途,还有他现在的婚姻,也就是连我这个人都是人家马台长一手赐给他的,到了人家大恩人需要你顺便儿牺个小牲,帮个小忙,你还有什么话说——

可是这些都是我乱七八糟的胡思乱想而已,一个只能放在心里,永远不可告人的超越世俗道德的越轨想象而已。

然而,当马台长的手亲切地抚摸我的脸颊的时候,我的那些惊世骇俗的离奇想法就变成了一个大胆的冲动和一个不计后果的行为。

我想就在此时此刻我心神荡漾的时候,就在我能够顺手就抓住他的时候,抓紧实现我的那个大胆越轨的畅想吧!

我要坦然地把自己献给他,我要让眼前这个已经很久很久不食人间烟火的男人在今天开荤,我要用我的身体来感谢这个男人给我的宽容理解,包括我的幸福和婚姻。

我的这些想法叫我有了胆子,有了目标,有了激情,有了行动。我在抓住他的手的同时就站起身来,然后就大胆地看着他的眼睛,然后就激情满怀地对他说,我想把我的身子给你……

说着我就趁他还没反应过来就上去吻了他的嘴唇,然后又把他拉进他的卧室,三五下脱掉了衣服,一丝不挂地站在了他的面前……

他完全愣了,他被我大胆率真的行为给震惊了。他站在我的面前,直盯盯地看着我,轻轻地摇着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而我就那么看着他,等着他。可是他就是原地不动,好像在他的脚下有一个看不见的雷池,他的脚在他的某种观念的控制下,岿然不动——

直到他最后十分沉静地说,你很美,我没想到你会这么美;可是我不能,什么都不能;你快穿上衣服,回家去吧;以后……就不要到我家来了。说完,他把我扔在那里,转身就走了出去。

我真是失望极了,失落极了。我没想到结局竟然是这样的。我在极度的失望与失落中,穿上衣服,连招呼也没打,就含着羞愧的眼泪匆匆离开了他家,一路小跑回了自己的家——谷雨呀,你给大姐的所作所为一个实实在在的评价吧。宋大姐微笑着说。

“这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呢。多么自然真挚的感情流露啊,没有一点丢人的地方,完全可以讲给自己的朋友听。在大姐讲的整个事件中,马台长和大姐自己都表现得可圈可点,没有一点苟且和龌龊的感觉,反而是一次真挚的感情交流和叫人难忘的情感经历。”谷雨认认真真地评价说。

“你真这么认为?”宋大姐还要确认。

谢谢您在订阅十色!

夫色—12

感谢大家在支持十色,预祝大家春节平安快乐,万事如意!

“真的大姐,你和马台长的行为太正常了,正常得都有点典型,甚至高尚了。”谷雨深入评价。

“真是让你说着了,真是太正常了、太典型、太高尚了,像教科书里的范文一样,叫人挑不出什么特别的错误和毛病——可是大姐要向你坦白,那不是事实真相——因为它被人为地修改了,美化了,升华了。为了可以告人就把事情的本来面貌给粉饰一新,找到一个大家能够接受的、合情合理的故事框架,再经过一定的感情和细节处理,就变成了现在、一个可以出口示人的好故事了。”宋大姐突然高深莫测起来。

“大姐是说——刚才讲的并不是真实情况,是经过大姐加工后的虚构故事——那事实真相呢?”谷雨坠如五里雾中。

“事实真相让我隐瞒了。我给你讲的就是后来有知近的朋友问及我和马台长曾经有过的关系时,我精心编织的一个故事版本。那是一个删节版,就像日本有些教科书回避和肆意篡改侵略中国的历史事实一样,我也歪曲了历史,违背了事实。事情的经过和真实情况我一直埋藏在内心深处,从没向任何人提过、讲过、透露过……”宋大姐叹了一口长气。

“那大姐就讲给我听吧。我听人说,不管什么事儿,总是憋在心里,人的感情就得不到释放,久而久之,就会做下病的——大姐,讲出来吧,我会理解和支持你的。”谷雨的话真挚感人。

“谢谢你谷雨,这么多年了,我还真没找到一个像你这样能完全理解我的人。虽然我们的年龄相差很多,可是我就觉得你像个一见如故、相见恨晚的知心姐妹和患难至交的朋友——好吧,我今天就把我的真实经历和盘托出,也好一吐为快,解除我压抑多年的一块心病——”宋大姐清了清嗓子,又往下讲。

我前边给你讲的马台长的长相、秉性、为人以及他的家庭、财产、婚姻状况都是真的。

事情的真相一直到我在他的书房里看那本儿《密戏图考》之前都还是真的。

只是,当马台长从外边回来,进了书房,看见我正在看那本书的时候,我并没有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也没有羞愧得想变成一只老鼠,找个地洞钻进去,而只是红着脸对他说,台长也看这样的书啊。

他也没把书接过去放在写字台上,说什么是人之常情,叫我坐下来慢慢看之类的话,也没去客厅给我倒茶,而是用火辣辣的目光看着我说,台长也是人哪。我听了就说,听说台长不是不近女色嘛?

马台长就直言说:“那我不是没遇到像你这么美的女色嘛。”

我就大胆地说:“那我天天在你跟前晃来晃去的,怎么没见你来亲近呢。”

这时候他已经走近了我,他就说:“不是怕你拒绝我嘛。”

我就撒娇地说:“这事儿还有女人主动的呀——你是领导,你是组织,你是我的大恩人——还不是你要什么,人家就给你什么呀。”

他听出我是完完全全地解除了武装,就一步上前,抱住我气喘吁吁地说:“别把我当领导,也别把我当组织,更别把我当什么大恩人,你就把我当个男人吧。”

我听了就假装嗔怪地说:“人家可是有男人的呀……”

他听了把我抱得更紧了。他说:“那你就把我当成你的情人吧。”

他说着就一步跨过了雷池,破了他10几年不近女色的戒。我也是半嗔半羞、半推半就地从了他,给了他,做了他的业余媳妇儿,成了他的专业情人……

男人哪,无论他是谁,当了多大的官儿,代表的是个什么组织,到头来他还是个男人。他在女人面前脱掉衣服的时候,也脱掉了他的假象,他的威严,他的官僚架子,还有他的道貌岸然。

他就是个男人,他就是个雄性动物。他和其他男人一样,在女色光艳的**面前,一览无余地乖乖地就现出了全部原形。马台长当然也不例外。他在我的身体面前放弃了一切架子和尊严。

他那风干多年的**被我年轻娇媚的雨水给滋润得如枯木逢春一样,生机勃勃,情势盎然。不过他和牛文武的急风暴雨,激情猎猎不同,他喜欢和风细雨,情意绵绵。

有过几次之后我就品出了他喜欢的是我面对面地骑坐在他的腿上。我体会到他是要把我年轻标致的**完完全全陈列在他的眼前——他要看到我的一切,他在欣赏我的一切;他要在他的视线之内,掌控之中,品味他的情人,玩弄他的宝贝。

我也是在他高标准、高品位,全天候、全方位的**里,无耻地、贪婪地体会到了偷情的刺激和快乐,出轨的亢奋和愉悦;体会到了一丝一丝积攒起来,然后一次次慢慢爬升到无限高峰的交欢快感!

“我给你讲个寓言故事吧,”我们在**过后休息的时候,马台长对我说。

“好啊好啊,我最爱听寓言故事了……”我在他面前,怎么撒娇他都喜欢。

“我讲的是:马吞像——

【从前呀,有一匹马胃疼,疼得要命,就到狐狸开的医院去看病。狐狸看了马的舌苔,问了马的病情就说:「看来病得不轻,下个胃镜看看吧。」

于是,狐狸就把马领进了胃镜室。

「怎么不见设备呀!」马见屋里空荡荡的就问。「」

「您说的设备早就淘汰了,」狐狸指着一条盘在地上的眼镜蛇说,「这是我们从印度最新引进的高级纯生物全自动康复型胃镜仪。不瞒您说,您还是第一个幸运的使用者,所以,就给您个半费了吧。」

「你让——一条眼镜蛇——钻到我的肚子里?」马瞪大了眼睛问狐狸。

谢谢您在订阅十色,祝您愉快!

夫色—13

谢谢您在订阅十色!祝您春节吉祥如意,升官发财!

马台长继续给我讲那个【马吞象】的寓言故事。

「我不是跟您说了吗,它不是您想象中的眼镜蛇,它是我院最新进口的多功能胃镜仪。」狐狸耐心地说。

「可是让一个活生生的眼镜蛇钻进我的胃里,总觉得不放心哪。」马愁眉不展地说。

「不瞒您说,上万例患者临床使用,都无一例差错。」狐狸兴奋地说。

「你不是说,我是头一个吗」马疑惑地说。

「是啊,您是今天的头一个呀!」狐狸巧妙地回答。

「我只是觉得……眼镜蛇的毒性太大,万一……」马迟疑地说。

「这您就放心吧,这台胃镜仪是纯生物制造,无任何毒副作用,一个疗程起效,三个疗程见效,九个疗程彻底根治,且永不复发。您就别犹豫啦!」狐狸滔滔不绝。

「可是,一旦眼镜蛇在我的肚子里为所欲为怎么办!」马还是放心不下。

「它都在您的肚子里了,您还怕它什么,顶多一使劲,把它当成一条儿大便,拉到茅房喂狗罢了!」狐狸的话,居然把马给逗乐。

「那我试试?」马动心了。

「这就对啦!早点听我的,这工夫您早就药到病除了——来,张开嘴吧——」狐狸说着,就把那条「高科技纯生物」的眼镜蛇送进了马的胃里。

马吞了眼镜蛇,并没有什么异常反应。

「对了,我忘了告诉您,使用这种胃镜仪,不能马上看出效果,需要观察几天——您先回家去吧。」狐狸说。

「能行吗!」马还是担心。

「让您把我院的高级仪器带回家,我们都放心,您还有什么不放心的!」狐狸笑呵呵地说,「对了,您要是有什么症状,一定要及时和我取得联系……」

马回到家里,一夜平安无事。

然而,第二天一大早,马就被一阵剧烈的胃痛给折磨醒了。马赶紧起来,跑到狐狸的医院。可是它怎么敲门就是没人给开。

这时候,马听见胃里的眼镜蛇说话了。

「不用敲了,您听我的就行啦!」马胃里的眼镜蛇说。

「我不听你的,我只听狐狸的。」马说。

「您听它的有什么用,它又没在您的胃里。」眼镜蛇说。

「是它把你放进我的胃里的,我听它的!」马执着地说。

「�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