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生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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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生缘- 第2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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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鲁迈还是跟我提出了“六不”作为口头约法六章:一是不能贪恋他老婆的床,每次完事就离开;二是不要跟他老婆说情话,上床一声别吭,做事保持沉默;三是不能爱上他老婆,那将比杀死狐狸狗的后果严重100倍;四是不要跟任何人谈及此事,将此事永远地烂在肚子里,最好是过后自己都给忘掉;五是不要试图有一天回来看你的孩子,只要你露头,迎接你的就是猎枪;六是如果你不听话,违反了上边任何一条,你都将遭到最严厉的惩罚,后果自负。听了鲁迈的“六条”禁令,我儿子只有一一点头。

鲁迈又说:“要是成功怀孕了,你就得立即离开,消失到让我永远找不到你的地方;不过一旦成功怀孕,非但你不用赔我们家的狐狸狗了,我还给你1万块钱,作为封口或是保密费。最后鲁迈还说,从今天晚上起,到下个月的今天,给你一个月的时间,争取一次成功;这期间我到林场去值勤,等我下山你就得走,听明白了吗?”

我听了,居然还小声问:“要是一个月没怀上呢?”

鲁迈就说:“你加倍努力,力争在一个月内结束战斗,要是真没怀上,到时候我再跟我爱人商量,到时候再另做决定。”

我听了,半天也不言语。鲁迈就又一巴掌重重地打在我儿子的肩膀上,大声问道:“怎么样小子,我的话你都听明白了吗,都***给我记住了吗!”

我这才表态说:“记住了,我都记住了。”

鲁迈还特别强调说:“最重要的就是那六条,犯一项我都饶不了你,听见了吗!”

我就小声回答:“听到了……”

“给我大点声!”鲁迈发狠地说。

“听到了。”我的声音还是不大。

“给我再大点声!”鲁迈有些暴躁。

“听见了!”我的声音终于大了起来!

话都说完了,酒也喝完了,鲁迈就把我用他的摩托车送到了自己家的门前,临别的时候,他还叮嘱我说:“进去吧,记住我的话,别犯规,要是我老婆有一点儿对你的不满,我的脾气你也知道,还是那句话,后果自负。”

说完,鲁迈就骑着他的摩托车,消失在夜色之中了。

本色——43

告别了鲁迈,我自己走进了院子。等我进了屋,就见冯兰迎了过来,对我说:“我爱人都跟你说了吧,你本人也都同意了吧。”

我就点了点头。冯兰就过来拉住我的手说:“来,跟我一起先洗个澡吧。”就拉着我进了他们家的浴室。洗澡的时候我就像一条水槽里的茄子黄瓜,任由冯兰纤细的手前捏后揉,搓来洗去的。

我也算是豁出去了,反正是落到人家的手里了,反正不是对自己的生命有什么威胁的事,反正还是舒爽快活的事,自己就跟着他们的要求做吧……

等俩人洗完澡,冯兰还特意描眉画红地打扮了一番。她毕竟是个没生过孩子的女人,又如众人所说,是她家“五朵金花”中最美的一朵,所以稍加打扮,便娇媚无比,楚楚动人起来。等冯兰打扮得像个美丽的新娘了,就拉着我,进到了她的卧房,上了她柔软的床……

“你不会是第一次吧?”冯兰摸着我健硕的胸肌温柔地说。

“不是第一次。”我简短地回答。

“那是第几次了?”冯兰继续边抚摸我边轻轻地问。

“无数次了。”我还是简短回答。

“那么多次都是跟谁呀?”冯兰有些吃醋的感觉。

“跟女人呗。”我回答巧妙。

“跟什么样的女人哪!”冯兰真的有些嫉妒了。

“都是跟你一样漂亮的女人。”我佯装没有看出冯兰的嫉妒。

“都是哪里的漂亮女人那?”冯兰被嫉妒给刺激着了。

“都是……”我都佩服我自己,居然还会欲擒故纵。

“快说呀……”冯兰一定要挖个究竟。

“都是……”我还在把握时机。

“快说呀,再不说我就……”冯兰嗔怒的样子更加动人。

“都是梦里的漂亮女人!”我一下子抖开了包袱。

“真都是梦里吗?”冯兰的嫉妒瞬间烟消云散,脸上泛起了红霞。

“我才十九岁,不在梦里,能在哪里呀。”回答正确,耶!我给自己加十分!

“在梦里……你都怎么对待那些漂亮女人哪?”冯兰已经妩媚至极了。

“我什么都不会……都是她们要我的……”耶!回答超正确,再给自己加一百分!

“这么说,在梦以外,我就你第一个女人啦?”冯兰感觉好极了。

“我说不是,你信吗?”回答真绝妙,我直接给自己加了个满分!

“那就一定是啦……那我可就给你这个处男剪彩啦……”冯兰真的迫不及待了。

尽管我没有跟冯兰说实话,但是我在她面前的所有表现都是一个处男的所作所为,所有的行动都是由冯兰来操控。而我实际上已经是经过两个女人的男人了,对床笫之事已经很在行了,所以冯兰稍加点拨,我就“心领神会”了,没几个回合就让她觉得驾轻就熟了。

这就让冯兰获得了意外的惊喜,也就更加地缠绵和投入,也就更加喜欢我这个超级处男了。等俩人完事儿了,我就想起了鲁迈的“六条”禁令,赶紧起身要回自己的房间去。可是他刚要下床,却被冯兰微笑着一把拉住说:“别走了,今晚就睡我这里吧。”

我就说:“可是你丈夫说不行,他让我完事儿就走才行。”

冯兰听了就说:“他在的时候,你就听他的,他不在的时候,你就听我的。”

我也就没办法,只得听冯兰的,留在她的床上。当然一旦留下,就意味着冯兰要跟我梅开二度甚至花开四季。我也是血气方刚,年轻力壮,也就一而再,再而三地满足冯兰的美意。

开始的时候,冯兰还是以怀孕为目的跟我行房;后来见我年轻英俊,处处都出类拔萃;温情敦厚,样样都精通到位,就狂热地喜欢上了我;像新婚燕尔度蜜月一样地整天跟我在一起,做了一把又一把,要了一回又一回。在我的“不应期”她也寸步不离地跟我缠绵着,悱恻着。

特别是到了快一个月的时候,她更是连我喘气的时间都不给了,几乎整天都居在我身上,好像要把我给生吞活剥了一样;好像再不多用我几回,就再也不会有那么可口的美食和消魂的时光了一样。

一个月的时间里,冯兰使出了浑身解数,从我身上尽情吮吸那些可以令她孕育新的生命的汁液,一点一滴都不肯放过;与此同时,她也前所未有地在一个19岁的刚刚成熟的男人身上,获得了空前绝后的快乐和刺激。那简直就成了她生命中一次最难忘的**盛宴,成了她延续冯家香火的一次蜜月旅行。

我也是舍命陪君子,只要她要,我就给;只要她想,我就上。有时候条件不足或是没有条件了,冯兰还要发扬“有条件要上,没有条件,创造条件也要上”的精神,非要上到世界的最高峰不可;而且常常还是上到顶峰就不肯下来,一直呆到她自己因为空气稀薄,呼吸困难,欲死欲仙的时候,才肯滚下山来;但有时候仅仅是做了短暂的停留,就又再次攀登高峰了。

其实,冯兰平时看上去一副文静内敛,贤淑淡雅的样子,可是一旦跟我单独在一起的时候,可就变得神采飞扬,无限地自由开放了。

而到了一个月,鲁迈打来电话,问怎么样了,是否成*了的时候,明明知道自己已经怀上孕的冯兰却对她丈夫撒了谎;说还没呢,再等一个月吧。

冯兰说得很无辜,鲁迈听得很无奈,于是冯兰就跟我度过了更加甜蜜缠绵的一个蜜月。

期间冯兰跟我还商量给未来的孩子起个什么名字,我灵机一动就说:“你姓冯,就要冯缘吧。”我的潜意识左右了他,将自己的名字中的“缘”字镶嵌在了未来的孩子的名字里。

“要是个男孩儿就姓我的姓叫冯缘了,要的个女孩呢?”冯兰想得很细致。

“女孩就叫鲁冯缘呗!”我不假思索地说。

“就是呀,你太聪明了,我太爱你了……”冯兰一高兴,又跟我销起魂来。

要不是到了两个多月,鲁迈沉不住气自己跑了回来,亲自跟冯兰去医院化了验证明真的怀孕了,恐怕冯兰还要再留我一个月,还要跟我度第三个消魂荡魄的蜜月吧。

可是一旦证明冯兰怀孕了,我也就必须走人了。当着鲁迈的面儿,俩人还表现得像是没什么关系一样。以至于鲁迈问冯兰:“他对你怎么样,要是你不满意,咱们就不给他钱。”的时候,冯兰听了却低眉顺目平淡地说:“什么满意不满意的,咱们的目的达到了就行呗。”鲁迈见冯兰没对我有什么不满意,就同意冯兰给了我1万块钱。而且叫我刻不容缓,立即离开。

那是一次表面上看起来风平浪静,平淡无奇的离别,其实在冯兰也包括我在内的两个人的内心深处,却都充满了无限的分手的惆怅和离别的痛苦!大有生离死别的悲壮意味!

是啊大哥,最难过的要数老弟我呀,那么好的女人,那么好的风月,那么迷人可爱的冯兰呀!

但是老弟,冯兰再好,也是别人的媳妇呀,人家能让你睡上两月,还给大哥钱,你就知足常乐吧你。

可是大哥,离别真的很难受耶。

老弟,大哥的心里何尝不是呢。

其实在鲁迈还没回来之前,冯兰已经偷着给了我两万块钱,让我永远也别忘了她,还有她怀上的孩子。我听了却不明确表态,只是默默地点头,点头,再点头。到了最后离别的时候,我还是在冯兰的眼睛里看见了闪烁的泪花,看到了她欲说又止蠕动的嘴唇。

可是我没有留恋,没有冲动,没有在鲁迈面前表现出一丝对冯兰的特别情感。我就那么一句话也没说,头也不回地走了;走出冯兰的视线,走出冯兰的爱恋,走出了冯兰的生活;又踏上了他新的风雨飘摇的流浪之路。

然而流浪之路并不平坦,我离开冯兰没几天就被一伙地痞流氓给围住,不但打得他遍体鳞伤,还将他身上所有的钱给洗劫一空。

我心里明白,这一定是鲁迈找人干的,他不这么干就不是他了。他只有这么干了,我才相信这次艳遇是真实的,这个世界是真实的。

我就强忍浑身的伤痛,回到原先他露宿过的那座桥下,取出了自己早先藏匿在那里的1800块钱,就步行着去到了另一个城市的城乡结合部,找了个暖气阀门井作为自己的藏身之地……

本色——44

这个时候就到了元旦后春节前,我就又在杂志滩上看到了陆萍写的《妈妈就是家》的文章。

泪流满面的我是多么想回家呀,我是多么想回到妈妈和家人的身边哪。可是我心里的障碍还没有解除;我的思想还背着沉重的包袱;我还无法一下子回到现实,回到家,回到陆萍的身边来呀。

可是我是真想家了,我是真想陆萍妈妈了。后来我就想起了陆萍的另一篇文章《处女妈妈的君子兰》中写到的,送给陆萍君子兰的那位家在长春的老战士。

我就想,我就先去老战士家去,问问我家、我妈和我妹妹的情况吧。于是,我就去到了长春,天随人愿地找到了那位老战士。

老战士一见我,就吓了一跳。因为老战士去我家送君子兰的时候,特地看过我俊朗帅气的照片。而站在他面前的我却羸弱黑瘦得吓人。

一定是我连度了两个“蜜月”,被冯兰“无度开发”或是“过度开采”导致了精力枯竭,加上后来又被鲁迈雇来的流氓暴打,再加上后来又在外边流浪了近一个月的时间,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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