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合体吧;而被妻子这一打,他似乎找到了某种心理平衡,似乎被妻子打了一回也就不欠妻子的了——冯春虎,竟然笑了,他缓缓地走到还在气喘吁吁地看着自己那只打过丈夫脸的手的高立秋跟前,开始认真地看起她来……
高立秋见丈夫非但没有怪罪她,反而开始亲近她,她的情绪从温情到震怒再从震怒到温情,巨大的落差起伏让她上前抱住冯春虎痛哭失声。
“别哭啦——你不是要美给我看吗?”冯春虎也觉出高立秋巨大的变化了。
“去你的,”高立秋破涕为笑,“上赶子给你看你不看,把人家给惹哭了,你又来劲了!”
“给不给看,不给看我可真接孩子去啦!”冯春虎又吓唬高立秋。
“你去接吧,等孩子回来了你就连个毛儿也看不见了……”高立秋竟羞红了脸。
“那我就不去接了,你就赶紧给我看看毛儿吧!”说着冯春虎就去扯高立秋的衣服。
“就不给你看……”高立秋就唧唧喳喳地躲。
“看你往那跑……”冯春虎就嘻嘻哈哈地追。
冯春虎终于把高立秋气喘吁吁地逼进了卧室,靠在了墙上。冯春虎走上前去,面对面的时候,两人都收起了笑容,四目相对,心潮起伏,久别重逢,情意浓浓。
高立秋一下子脱掉睡衣,将自己两个来月的美化成果,一览无余地展现在了丈夫面前——丰挺的胸脯,平展的小腹,修长的双腿,秀气的两脚;弯弯的眉毛,长长的睫毛,光滑的腋窝,整齐的阴毛;红润丰满的嘴唇,笔挺高耸的鼻梁;多了细嫩的脸庞,没了皱纹的眼角;腰也细了,臀也翘了;皮肤也白了,年龄也少了,风情也有了,感觉也到了;不说是脱胎换骨,也算是彻底改造了——高立秋的变化叫冯春虎惊呆了看傻了。
二十几年前高立秋年轻的时候也没有今天这么靓丽动人呀!他意想不到在短短的两个月,他的老婆,他的大他三岁的四十好几的妻子,竟然出落成这么丰姿绰约的一个大美人儿!
他被感动,他被点燃了,他上前抱住妻子,热烈地亲吻起来,然后又把高立秋抱到床上,去尽情地领略高立秋从妹妹那里学来的全套床上功夫……
一阵敲门声把正做美梦的高立秋给惊醒了,原来是冯春虎半夜三更才醉醺醺地回来了,而且搀扶他回来的竟是谷雨。
“嫂子不在家吗?”谷雨眼睁睁地看着来开门的高立秋硬是没认出来。
“没事儿,她是我小姨子——高立春——你先回去吧。”冯春虎醉眼朦胧地看着美化后的高立秋,对谷雨说。
“那,立春姐快给嫂子打个电话吧,就说冯编导喝醉了,让她赶紧回家吧。”谷雨认认真真地对面前的高立秋说。
“不用打电话,我小姨子能照顾我,你快回去吧——台长他们的车,还在外边等你哪……”冯春虎还没醉到人事不醒。
“那我先走啦立春姐!”谷雨说着,就像燕子一样矫健轻盈地飞走了。
“再见——谷雨——谢谢你!”冯春虎笑着送走谷雨,回过头来,对着早已满腔怒火,义愤填膺但一直保持沉默的高立秋笑嘻嘻地说,“你姐真没在家呀!”
高立秋咬牙切齿,怒目圆睁,一个掷铁饼者的侧身抡臂,将一记重镑耳光打在了冯春虎的脸上。
“高立春!你怎么打人那!”冯春虎还没认出妻子高立秋。
高立秋又从相反的方向朝冯春虎的脸上掷了一块铁饼。
“你是我小姨子,我不跟你一般见识……”说着,冯春虎就捂着脸,跌跌撞撞地进了卧室,还回手关上门,然后就扑到床上,呼呼大睡起来。
高立秋像被霜打雷劈了一样,就觉得浑身发冷,头顶冒烟,一屁股坐在地上,放声大哭起来……
第二天早上,冯春虎一觉醒来,睁眼一看,发现被窝里躺着一个类似小姨子高立春的大**,就腾地一下子跳到地上。
“你,你,你是谁呀!”冯春虎说着还赶紧胡乱地抓过一件衣服盖在自己的私处。
“我是你小姨子高立春呀!”高立秋就冲冯春虎媚笑。
这一笑让高立秋露出了特有的虎牙,也露出了她的马脚,冯春虎彻底认出了高立秋。
“哎呀我的妈呀,你这是作的什么妖哇!”冯春虎回到被窝。
第九卷 【虎色】
实色——11
◆有恃无恐风起云涌“我一猜你就得这么说,你呀!”高立秋说着就按妹妹教的方法,裸身正面跨骑在冯春虎身上,然后两臂搭在冯春虎的脖子上,柔情蜜意地说,“——给个评价吧。”
“说啥呀,我身上都起鸡皮疙瘩了。”冯春虎根本没有思想准备,因为**在他面前的是一个他最熟悉的人突然换了一个陌生人的肉体。
“不行,今天就是你身上起水疱,也得给我个评价。”高立秋撅起漂过的性感的嘴唇,跟冯春虎撒娇。
“你得让我适应适应啊!”冯春虎用缓兵之计。
“我是你老婆,又不是三陪小姐,你还适应什么哪!你就说我好不好看,性不性感,你喜不喜欢就行了!”高立秋又按妹妹说的,边说话边用高耸的纹过乳晕的**去磨蹭冯春虎的嘴唇。
“好看、性感、喜欢——我这么说你就高兴了吗?”冯春虎想金蝉脱壳。
“那当然啦,人家花了两个月的辛苦来美化身子,不就是要给你个意外惊喜嘛!”高立秋边说还边按妹妹说的用热乎乎的嘴唇去咬冯春虎的耳垂。
“挺意外!”冯春虎说了真话,“也惊喜……”冯春虎言不由衷。
“那你就快点儿来享用你的意外惊喜吧!”高立秋说着,就又想按妹妹教的一系列诱人把戏、床上招数,给冯春虎来他无数个“意外惊喜”,不料就在她风情万种,热情高涨,手拿把掐,就要入巷的时候,冯春虎却将她猛地推开,翻身下床,然后用后背对着她说:“别闹啦,再闹,我就跟你离婚!”说完,冯春虎穿上衣服,头也不回地走出了目瞪口呆的高立秋的视线……
高立秋在一切努力失败之后,竟然没有哭,像一支被霜打蔫了的大丽花,枯萎在现实的床上……
妹妹高立春打了十来遍电话姐姐也不接,知道姐姐有事儿了,就急三忙四地赶来。可是怎么按门铃也没动静,怎么砸门门也不开,高立春就赶紧打车到了娘家,从妈妈手里拿来备份的钥匙,又匆匆地打车回来,打开门一看,姐姐高立秋一个人卷屈在床上,神情呆滞,两眼发直,嘴唇蠕动,念念有词——哎呀不好,姐姐神经了!
妹妹高立春赶紧扶起姐姐,给她喝水,给她凉毛巾擦手,给她热毛巾敷脸……忙活了好一阵子,姐姐才长舒了一口气,扑到妹妹身上,嚎啕大哭起来。妹妹跟她一奶同胞,心性相连,一时间也勾起伤心往事,就也放开嗓子,和姐姐来了一场痛快淋漓的抱头痛哭!直哭得,风雨交加,江河泛滥,飞沙走石,天昏地暗;如秦香莲第二,似孟姜女重现;跟林黛玉葬花,陪杜十娘埋怨;真是泪洗东西三千里,声动上下五百年哪……哭整整两个时辰,姐妹俩才收云罢雨,回到正题。
“他把我当成了你。”高立秋委屈地说。
“哪就对啦,我可是比你小12岁呀,这就说明他看到你变得像我一样年轻了!”高立春还沾沾自喜。
“可是他为什么一点儿也不喜欢呢!”高立秋又要哭。
“我教你的那些你都用上了?”高立春好奇心强。
“用了,可是用的时候,他就一会儿说要起鸡皮疙瘩,一会儿又说要起水疱的,等到了关键时候,他,他,他就怒气冲冲地把我给推开了……”高立秋已经哭了。
“是不是你把我教你的那些,生搬硬套弄得太过火了呀。”高立春帮姐姐分析。
“没有哇,我觉得我临场发挥的特别好。”高立秋还不认错。
“我看还是你弄得太过火了,像姐夫这种人,一本正经惯了,冷不丁跟他太温柔、太亲热,恐怕是他一时半会儿不能适应吧。”妹妹还是在姐姐身上找根源。
“平时也不是没亲热过呀。有时候比你教的还刺激呢,那他也没烦,也没急眼哪;我看还是他不适应我变化太大的外形——他可能是觉得跟一个不像他老婆,又比他老婆年轻漂亮的女人在床上亲热,有一种本能的反感吧!”高立秋居然为冯春虎开脱。
“屁吧!普天之下,哪有男人不喜欢年轻漂亮的,怕是他做梦都想吧!”高立春坚持真理。
“那他是不是觉得我突然变得像了你了,就有一种跟小姨子亲热的犯罪感呢!”高立秋越说越跑偏。
“哎呀姐呀,有些话不到这个份上我都不会跟你说呀,古今中外,普天之下,哪有一个姐夫没眼馋过小姨子的!人家都说「小姨子是姐夫的半个屁股」是啥意思你知道不?”高立春的眼睛往外放光。
“啥意思啊?”高立秋死不开窍。
“连这你都不懂啊!那意思就是,小姨子有半个屁股是属于姐夫的——懂了没?”高立春的声都高了。
“没懂。”高立秋病入膏肓。
“就是姐夫和小姨子的关系差不多就相当于半个夫妻!懂了不!”高立春就差喊了。
“我还是不懂,姐夫和小姨子干吗要有那种关系呢?”高立秋无可救药。
“哎呀我的傻姐姐呀!不是说姐夫和小姨子非得有那种关系,而是——怎么跟你说呢——你说,小姨子是不是比姐姐年轻?是;小姨子是不是在姐姐结婚的时候还没结婚?是;小姨子是不是通常都比姐姐漂亮还会撒娇?还是;小姨子是不是比别的女人更容易接近姐夫而不会有什么闲话?是;最后,小姨子跟姐夫打个情骂个俏,被姐夫吃点豆腐揩点油儿是不是都属正常现象?是!跟你说大实话吧,小姨子永远是姐夫心头的痒痒肉儿,一旦有机会,他要是不挠,那他就真不是个爷们儿了……”高立春噼里啪啦竹桶倒豆子。
“……那你跟我说实话,你跟你姐夫,有没有过那种关系呀……”高立秋走火入魔。
“哎呀姐!你怎么都不醒人事了!我跟你说小姨子和姐夫的关系,是要让你明白,姐夫他烦的绝对不是你那像了他小姨子的年轻打扮和形象,那是人类的本性,是叫个男人就理当如此的本能!”高立春直摇头。
第九卷 【虎色】
实色——12
不用嘴硬有诗为证“可是我到现在也没明白,那他到底烦的是什么呢?”高立秋还在牛角尖里。
“如果不是你亲热过火,又不是他不解风情,那恐怕,问题就严重了——是不是——姐夫的心理真的有人啦!”高立春深入探讨。
“怕的就是呢!”高立秋起死回生。
“怕有什么用呢,你得知道是谁呀,别怕了半天,你连恐怖分子是谁都不知道,那还怎么反恐啊!”高立春提高警戒级别。
“还能有谁,没有就拉倒,要是有,肯定是那个小他12岁的虎妹妹呗!”高立秋来了精神。
“就是和我同岁的那个主持人,叫什么谷雨的那个小狐狸精吧——我说什么来的,你还说姐夫不喜欢年轻漂亮的——告诉你吧姐,对于老婆来说,年轻漂亮的女人统统都是她的恐怖分子,随时随地都在威胁着婚姻的安全!”高立春以胜利者自居。
“你别光说狠话呀——帮我想想办法,像你说的,咱们怎么——反恐啊。”高立秋终于上了道儿。
“知道是谁了就好,就像美国的「911」,知道是拉登干的,人家就可以谁都不问,就可以以反恐的名义,看谁不顺眼就打谁,说谁是恐怖分子就抓谁,那叫什么你知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