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生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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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生缘- 第3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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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绝伦特别是父亲形象的塑造,更是出神入化,空前绝后。相信玉骨钢心的下一部小说会跟写我的这部一样,用他超凡拔俗的文学*力,再为读者成*地讲述一段女人们在穿越世俗风尘的旅途上所经历的沧桑坎坷,所犯下的美丽错误以及所演绎出的凄美的爱恨情仇……

【最后要声明一句,《本色》中的人物请勿擅自对号入座,如有雷同,纯属巧合。谁对号入座谁自己遭罪,所有不良后果自己承担……】

本色——51这个照片的人,貌似陆萍!

本色——52这个照片上的女人,应该貌似戴致敬!

本色——53这张照片上的小伙,貌似【母色】中的陈陆缘。

本色——54冯兰是十色第一卷,母色中的一个重要角色,很多读者对她很感兴趣,因此,作者试图给她找个形象代言人,大家看看像不像!

本色——55此人貌似程宵宵:

本色——56很像谢丽婷哈!

本色——57貌似陆萍的恋人:陈默然

本色——58这个小伙,貌似陆萍的另一个恋人,袁鸣放。

本色——59这个清纯靓丽的女孩,貌似陈陆晴

水色——1

爱情的蘑菇很是美丽

但是美丽的蘑菇却总是有毒

【父色】——题记

女诗人:汪汪

1980年出生,26岁,营口人。代表作:组诗集《泪汪汪》、《水汪汪》、《油汪汪》;诗集:《汪汪叫》等;散文诗集《陂汪汪,下田良》、《千顷汪汪》、《一汪接一汪》;诗论:《谁在汪汪》、《路上汪了一些水》。

入【十色人生】理由:

官方版:用灵动的诗情划破命运的夜空,让呕心沥血的灵感如星光般闪烁人性的光辉,给人们带来善良的冲动和绝唱的美感。让命,苦得扑朔迷离十分悲剧;让爱,来得有声有色特别斐然……

内部版:这个孤儿来之不易,连自己的母亲到死都不知道跟谁怀上的这个孩子,特别是惨遭双重蹂躏的童年,以及在寻找生身父亲的历程中所经历的空前绝后的故事……罕见的情节,撼人的故事,不入十色人生,才怪!

1、

不是所有的女人都能生出孩子,但可以肯定的是所有的孩子都是母亲生的,我当然也不例外;不是所有的男人都有自己的后代,但所有的后代都有自己的父亲,不过也只有我例外。因为我根本就不知道我的父亲是谁,不但是我,就连生我的那个女人——我的母亲,都不知道我的父亲是谁,何况是我。

辽宁营口黄土岭公社河东大队的石门水库大青河畔,1979年的山楂红了,红得满山遍野,红得娇艳欲滴,红得叫人心醉,红得叫人心疼——那些摘山楂的知青就要返城了,那些有知识、有文化、有风度、有情趣的小伙子们都要走了——

我的母亲——19岁的村姑汪来香就上了一股无名的心火。汪来香就想,不挑不拣随便留下一个都行啊,或者是不管不顾随便跟一个去也行啊。可是就像这满山的山楂,红了也就熟了,熟了也就留不住了——那些带着城里人气质的小伙子们,怎么在广阔天地战天斗地也没将他们那文明的气息给磨灭——他们的身上永远都散发着文明的气息和男性的诱惑。

汪来香见了哪个都心跳,遇见哪个都脸红,不是做梦跟这个拥抱了,就是做梦跟那个亲嘴了;有时候还做了人家的新媳妇儿,不过拜天地的是这个,入洞房的却是那个,等下回做梦两个又都换了——反正他们人多,个个都在心上,那个都不差,是个就不赖。汪来香的白日梦就这么日日重复天天做,从十六七岁一直做到十**岁,一直做到1979年的山楂都红了,那些在梦里娶自己做媳妇儿的人都要集体回城了,她这才知道着急,知道上火,知道去主动接近她的“梦中情人”。

可是人那么多,从谁下手好哇!平常做梦的时候什么都是异想天开,信手拈来,可是一到了真个的时候,怎么就不知所措,无从下手了呢?就这么想了好几天也没有任何进展,急得汪来香嘴里都起泡了;后来想,山楂都红了,我再这么等下去,迟早会一个都抓不住的——你得去呀,你得跟他们接近哪,你得让他们拉你的手哇,你得让他们亲你的嘴儿呀——山楂都红了,这么干巴巴地等下去不行啊!

汪来香就下了最后的决心,抱着豁出去的态度给自己好生梳了辫子,抹了头油,扎了红头绳,抹了雪花膏还挤了脸上的粉刺,找出过年才穿的花衣裳,穿上还前后照了镜子,等出门的时候,还想起了要多带一条可以送人的花手绢儿……快点儿吧,山楂都红了……汪来香就光光鲜鲜,漂漂亮亮,甜甜腻腻,羞羞答答地去接近她的那些梦里的知青情人去了。

头一天遇到的是赶驴车专给青年农场到公社跑柴米油盐的马知青。汪来香就在路边俏俏丽丽地招手说,带我去公社吧,我要给家里买东西。马知青见是贫下中农漂亮的女儿,就说,上车吧。然后就边唱“长鞭哎,哪个一呀甩呀,啪啪地响啊,我赶着那驴车出了庄啊哎嘿呦……”边不住地用眼睛的余光来瞟车辕另一边随着驴车的颠簸而丰满俏丽、腰枝荡漾的村姑。

汪来香本来坐上马知青的驴车就已经心猿意马,神情荡漾了,再听到马知青用清亮的嗓子高唱电影《青松岭》的插曲,就更是脸红心跳,神不守舍了。

驴车在马知青的歌声里走着走着就在旷野上突然停住了。汪来香就去望马知青,想知道为什么。马知青却什么也不说,不一会儿,就传来了哗哗的流水声——原来,是驴撒尿了。汪来香就红着脸问,你怎么知道——驴要撒尿了?马知青就说,我赶了它三四年了,每回走到这里都是我要撒尿,后来它也跟着我养成习惯了。

等驴撒完了尿,马知青就又吆喝驴走。汪来香就奇怪地说,驴不是跟你养成的习惯吗——你怎么却不撒尿了呢?马知青就假装不好意思地说,车上不是有女的嘛!汪来香听了就说,你撒吧,我背过去你也背过去不就行了嘛——我怕你憋得难受。马知青听了就说,你说的还真对,我这泡尿要是不在这里尿呀,等到了公社,下车肯定都不会走道儿了。汪来香就说,那你就快去尿吧。

马知青是真的有尿,就停下驴车,拉上车闸,跳下车去,背对汪来香就撒起尿来。一听到马知青的水流溅在泥土之上发出的悦耳的声音,汪来香的心都快跳出来了,那简直就是世界上最好听的声音,是比刚才他的歌声还动听的声音啊!因为那声音不是来自别处,而就是来自他的命根子呀……汪来香怀春的心像一个就要撞出笼子的兔子,害得她只好连续地咽了好几口吐沫才有所缓解。

等马知青撒完了,回到车上,扬起鞭子就要起程的时候,汪来香却小声地说,等一等——我也有尿……马知青一定是见汪来香说得羞涩矜持,面红耳赤,才笑着说,看我多自私——把你给忘了。

汪来香就低头红脸地下了车,刚迈出一条腿去,马知青却说,你——就不怕我看?实际上这句话一点儿也没让汪来香产生厌烦和恐惧,反而有了某种新鲜刺激的感觉,心想,人家要是怕你看,还会在你跟前撒尿呀!可是这时候她的嘴却违心地背叛了她的心愿,她的嘴说:“谁看谁就是毛驴!”

马知青听了就说:“那你可诅咒错了,我属马还姓马,怎么看也不会成驴的。”

汪来香就赶紧改嘴说:“那谁看谁就是瞎马、瘸马、害群之马!”

马知青就又逗汪来香说:“又骂错了,瞎马本来就看不见嘛!”

汪来香听了就更违背心愿地说:“你要是再这么说,我就不撒了!”

马知青听了就说:“那——你不怕憋到公社下了车不会走道儿了呀。”

汪来香听了就灵机一动说:“走不动我就叫你背我呀!”

马知青就说得更绝,他说:“我可不敢背你,你要是一下子没憋住,尿我一身可怎么办哪!”

听到这里汪来香可是高兴了,就兴奋地说:“那我可就能看你的笑话了!”

马知青听了就说:“我怕什么笑话呀,你尿了我一身,你自己不也尿了一裤子呀。”

听到这里汪来香才觉得斗不过马知青,就索性边解裤带边说:“想看就看,反正你也看不坏我。”

马知青听了就说:“哎,你想让我看哪,我还不看了呢,我怕你回头到农场告我耍流氓,我多吃亏呀。”

汪来香听了就说:“那你吃什么亏呀,你不是真的看见了嘛。”

马知青就说:“看见了能怎么的,又不顶菜又不顶饭、又不顶饱又不顶饿的。”

汪来香听了就说:“就是呀,谁也没求你看呀——快,转过去吧,我憋不住,这就开撒了……”

水色——2

其实一点儿都不用回避,汪来香就是想让马知青看见自己白嫩的屁股,让他动心,让他在自己的身上“耍流氓”,然后自己就抓住他不放,或是把他留在乡下,或是就跟他进城,反正首先得是他的人了才行。

汪来香这么想着,也就把屁股撅得老高,把尿撒得不同凡响,一心巴望着马知青能多看自己几眼,最好是看着看着就忍不住“兽性大发”将自己给“糟蹋”了,等生米煮成了熟饭,那可就——我是他的人,他也是我的人了。

可是汪来香尿到一半儿偷眼回头想看看马知青是怎么看自己的时候,她却发现马知青跟本就没朝她这边看,就那么边吹他的《青松岭》的口哨,边看天边的白云呢!

汪来香就大失所望,心想,这家伙在搞什么,放着这么年轻白嫩,实实在在的屁股不看,却要去看天边那虚无缥缈的云,不是笨就是呆,不是呆就是傻,不是傻也是神经有毛病!像这样的人,不看也罢,大概看了也白看!

可是就在汪来香想放弃“勾引”马知青的时候,那头拉车的毛驴大概是看见了汪来香的屁股受了什么刺激,就呜呜嗷嗷、大声嚎气地叫了起来。驴这么一叫突然给了汪来香灵感,她就找到了话题,赶紧对马知青喊,快管住你的驴呀,吓得我把尿都憋会去了!

果然马知青边打那头还在大喊大叫的驴边无意间回过头对汪来香说:“你也快点儿呀,连驴都嫌你撒的时间长了。”

汪来香就说:“谁叫你的驴叫了,要不人家早就撒完了。”

马知青可能是觉得反正看了也就看了,就一直盯着露着屁股的汪来香说:“你是喝了长江还是喝了黄河,尿泡怎么那么长呢?”

汪来香还跟马知青斗嘴,她说:“我是长江也没喝,黄河也没喝,我就喝了干了‘石门水库’外加一条‘大青河’!”

马知青听了就说:“那你得尿到猴年马月呀——我不等你了,我还得天黑前赶回农场呢!”

汪来香就说:“那你走吧,你就把我一个人扔在这荒郊野外喂狼吧。”

马知青听了就无奈地说:“别说废话了,赶紧尿吧。”说完又把脸给转过去吹他的口哨、看他的蓝天白云去了。

其实这工夫汪来香的尿已经撒完了,可是她的目的却一点儿也没达到,就在她就要提上裤子,结束这场不成功的“勾引”、想起身的时候,她突然觉得自己的腿有点儿麻,这就又给她带来了灵感。她就对马知青喊:“快来呀,我的腿麻了,站不起来了,你来拉我起来吧!”

马知青听了犹豫了一下就说:“行,那你先把裤子提上,我就过去拉你。”

汪来香听了就说:“我要是能提上也就能站起来了,谁还用你呀,快来呀,我的腿麻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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