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鬼钻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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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鬼钻石- 第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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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罗宾飞快地将上面的带子解开,发现了上面的子爵家族的标地。

  “哦,原来这就是尤那毕尔子爵所写的史实记录!”

  他快速地浏览着,只见上面密密麻麻的小字整整齐齐,有些字还写在了本子的边缘部分了!

  “啊,真的是尤那毕尔子爵的记事本。惨遭毒手的图书保管员终于能死而瞑目了!但是,男爵,我劝你快点离开诺曼底地区,因为这儿气候潮湿,对你的风湿疾病极为不利。”

  说着,他注视了一下男爵。男爵正在紧咬着唇,不甘示弱地对罗宾怒目而视。

  罗宾紧紧握着子爵的记事本,飞快地走出了餐厅,穿过大厅时,那壮硕汉子和矮个子男人都消失不见了。

  他走上了玄关的台阶,扭过头来大声喊道:

  “男爵,关于作案现场的指纹,你似乎十分惊诧,但那是我信口胡诌的,目的是为了让你把记事本交给我,你上当了!你为了偷走那本记事本,不顾惜杀人灭口,你真是个笨蛋!哈哈!”

  罗宾大笑着向自己的车子走去。

  刹那间,餐厅里的窗子一下子被推开了,男爵忿忿不平的面孔伸了出来,但罗宾已然走远了,男爵仍然不甘失败地恶毒诅咒着怪盗罗宾。

  罗宾返回了巴黎市的借利艾尔街,他的藏身之所,立即翻开了记事本仔细看着。正如公证人伏尔里苏所说的那样,记事本上有许多闪烁其辞或字迹潦草的记载,到了最后一页时,出现了一行文字:

  路易·腓利浦国王的手谕……6。24—6。25……德尔德齐的剑……

  “也许这是子爵收到路易·脓利浦国王的信件,但那些数目字又是什么意思?德尔德齐的剑又是什么?”

  德尔德齐是法国大文学家亚历山大·仲马(1802—1870)的小说《三剑客》中的主人公,他是一位英勇善战、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骑士豪侠。

  “德尔德齐的剑又是什么意思呢?6月24日至6月25日又指的是什么?真是令人不可思议!这是玄机吗?还是苍老的尤那毕尔子爵头脑迟钝、神情迷乱所致?

  罗宾越来越迷糊,他深深地被这些文字迷惑了。他又查看了一下其他的部分,但却找不到有关的材料。

  “我还是不明白,这里面一定深藏着某种玄机?这些文字也许正是解开尤那毕尔城堡的钥匙呢!

  “1848年,路易·胖利浦国王想逃亡英国,却又折回了城堡,或许这些文字能诠释这个谜团,并且将国王的历史疑案公布于众,这真是令人费解!

  “今天的工作就做到这儿吧,明天还有别的事情要做呢!我应该好好地睡上一觉了,好养足精神去开始明天的工作。”

  于是,罗宾灭掉了灯,安然入睡了。

  次日醒转的时候,早晨的阳光已经射进窗子里了。

  他一下子想起了摊在桌子上的记事本,他用手去取,但什么也没摸到。

  “啊!”

  他睁开睡眼一看,那本昨夜里放在桌子上的笔记本已经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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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 悲哀的少女 



  罗宾起身离开卧床,来到门口,只见大门敞开着,玄关的门也洞开着。

  他的心立刻因不平与耻辱而颤栗着,他又折回了卧室。怪盗罗宾费了九牛二虎的力气得到的子爵的记事本,就这样被卑琐的窃贼偷去,没有什么事情比这更让罗宾感到屈辱了!

  “这个混蛋趁我熟睡不醒,从我的身边偷走了记事本,他真是一个身手矫健、冷静执著的小偷。”

  罗宾不得不肯定对方是个神秘莫测的强劲对手。

  突然,桌上的电话铃响了,罗宾拎起了听筒。

  “喂!听出来我的声音了吗?昨天你来与我会面,我没来得及款待你。我十分过意不去,因此,昨天晚上我深夜拜访你。我留了你的名片,上面写着你的家庭住址和电话号码。我劝你换一换你的锁头,因为我有能打开你的门的万能钥匙!

  “我来到你的寝室里时,你正在睡着。我这个人不错,不愿惊醒你的美梦,但我半夜造访,觉得应该拿点东西留念,于是就把这本破破烂烂的旧记事本拿回来了。你好像很在乎这本记事本,但我看了看,也认为它十分有意思,就想把它带在身边……”

  这时,说话人的声音突然尖厉起来:

  “你马上搭乘特快火车,从巴黎出发,到风景优美的凯莫湖或者威尼斯去!”

  “如果我不去呢?”

  “你会懊悔的,听我的话快到美丽的意大利吧!’”

  罗宾什么也不说,把电话挂了,立刻收拾衣物,乘上汽车,快速离去。近期以来,空气干燥,车子所过之处,尘土飞扬,车身前面的玻璃上罩上了一层灰。

  他要去的地方是诺曼底,车子飞快地来到了恩佛尔市,在比克娣娃门口停下了车。听到响动的布罗诺飞奔到门口来迎他。

  “那个老人身体怎么样了?”

  罗宾迫切地想知道现在老管家的情况,因而对布罗诺大喊道:

  “嘘,别出声……老大,他很好,他正在睡觉。”

  “他什么也没有对你说吗?”

  “没有。”

  “伤的伤势如何?”

  “大有好转,不太疼痛了,他这会儿睡得正香。”

  “比克娣娃去哪儿啦?”

  “采买东西去了。不去思佛尔市,根本就买不来纱布,绷带等东西……我觉得她也应该回来了。”

  “报纸上刊登出来城堡老管家突然失踪的事了吗?”

  “是的,登在当地新闻版上了。上面说,城堡老管家倍尔那堂失踪了,也许是年迈健忘,稀里糊涂地走丢了。”

  “报纸上有城堡主人被迷魂药迷住的消息吗?”

  “没有。”

  说完,二人走上楼去。老管家倍尔那堂已经从睡梦中醒转了,凝神盯着他们两个。

  罗宾温柔地把手放在老管家的肩上,对他说:

  “老人家,你醒了吗?认识我吗?我是劳尔·达毕那克,是我把你从城堡地下通道救你回来,并把你带到这儿的。我为你找了个大夫医治炙伤,又让一位老妇人照顾你,但现在你要帮我点忙了。”

  老管家好像不认识罗宾一样,他那灰暗的眼睛被长长的眉毛半遮着,目光凝滞地盯着罗宾。

  “倍尔那堂先生,你要帮帮我,不光是为了我自己一个人,也是为了受尽磨难与煎熬的你!”

  罗宾在倍尔那堂面前蹲下,又用低沉的嗓音说道:

  “我见过在地下隧道中逼问你的那三个强盗了,他们统统是阴险狡诈,无恶不作的人,他们正在明查暗访,想找到你。那个强盗行踪诡秘,他想通过更高超更大胆的方式抓获你,而且还要更加严酷地拷打你,逼你将玄机说出来,只要你把那秘密一五一十地跟我讲,你就不会有任何性命之忧了,我发誓。请你相信我吧,快告诉我这一切吧!”

  倍尔那堂好像不明白罗宾所说的话,他呆呆地望着罗宾。

  “我要你将“血’字之谜告诉我。”’

  倍尔那堂的脸上突然失去了血色,他呼吸紧迫,牙关紧咬。罗宾反复地问了好几次“血”的问题,他都装作不知情似地闭紧了嘴,不说一句话。

  罗宾再三地问他“谁的血”,但倍尔那堂默默无言。罗宾仿佛在对着一尊雕像在提问,他无奈地盯着老人的脸庞。不一会儿,倍尔那堂也许竭尽全力想守住沉默,他的脸颊上淌下汗珠来。罗宾用手帕为他拭去汗水,他的气息才渐渐均匀了起来,慢慢地睡过去了。大概是因为贾塞依男爵的严刑逼问,老人承受了巨大的痛苦,体力已然耗尽,所以他又昏昏地沉入了梦乡。

  “多可怜的老人啊!现在他的身体这么虚弱,等过一段时间再去向他询问那恼人的’血’字之谜吧!”

  于是,罗宾轻轻地从房里出来了,布罗诺正等在那儿。

  “老大,情况如何?”

  布罗诺焦急地问道。

  “不太好,他对我存有戒心,好像不大信任我。”

  罗宾皱着眉头说。

  “他也许以为老大你和那些坏蛋是一伙的,所以才不肯告诉你!”

  “也许是这样,他记不起我来了,所以不敢说出秘密。这个‘血’字之谜当中,一定是玄机重重!他又是一个倔强而顽固的老头儿,被我问烦了,他睡过去了。不过,我发誓一定要千方百计地将秘密解开。你现在就为他医治烫伤,而且还要保证他的安全,我猜想那些强盗很有可能会再次绑架老管家,你必须要小心提防他们。还有一件事,我马上要去一趟尤那毕尔城堡。”

  过了20分钟,罗宾身着带着吊带的华丽上衣,胸前挂着一部柯达相机,打扮成了一个年轻有为、风度翩翩的摄影记者。他吻了吻刚刚采购归来的比克娣娃。

  “比克娣娃,到傍晚时分,我就回来,这次行动一点儿危险也没有。我想吃你最得意的蛋包饭,请你准备好吧。”

  他跳上灰土狼藉的汽车,一溜烟儿地往尤那毕尔城堡驶去。罗宾手握着方向盘,心里暗忖着,一定要将“血”字之谜解开。

  “那本记事本里面一定写着解开尤那毕尔城堡秘密的惟一途径,那么重要的东西,竟由于我的粗心大意而被贾塞依男爵又抢了回去。男爵为了得到古堡的玄机,竟不惜以残害老管家为代价,甚至还要置他于死地。像他这种凶狠阴险的小人,正是我最痛恨的人。我一定要夺回记事本!”

  罗宾敏捷的大脑正如他那优良的汽车发动机一样,在高速运行着。

  “一旦“血’字之谜被我知道了,那么所有问题就会迎刃而解。”

  罗宾开着车来到了城堡的门前。

  他将车子开进旁边的树林里,然后向门里走去。

  夏日炎炎,门口的小石子被烈日烤得闪闪发亮,但罗宾已顾不上炎热了。小石子路曲曲折折地向前蜿蜒,距离玄关正面还有老远,在道路的两边,枝繁叶茂的树林排列着。

  突然,从森林的对面传来了汽车的响声,罗宾一闪身躲人大树背后。

  一部黑色的轿车,从石子小路的尽头飞驶而来,风一样闪过罗宾的面前,罗宾一下子瞅见了驾驶座旁边的老人有着棕红色眉毛,而且神情凝重。

  “前几天晚上,在城堡里那个被迷药迷昏的城堡主人不就是他吗?他不就是尤那毕尔·法兰斯吗?这样说来,我调查起来更容易了,他既然已经离开城堡了,我就能随意地在城堡里开展调查了。”

  罗宾神采飞扬地大步流星往里走,在玄关前面,他见到了一个警察正和一个中年女人说着话。那女人手提竹篮,篮子里头盛满了刚刚买来的菜。

  罗宾装作新闻记者,心平气和地对他们说道:

  “我是法国《回声报》的记者,我从巴黎来,我叫林查·杜隆。”

  那个40多岁的女人把篮子放在地上,向警察行礼致敬,他们二人默默无言地看着这个陌生人。

  “我听传言,城堡内发生了一起失踪案件,所以特意来调查一下。”

  罗宾告诉那两个人自己的来意。

  “你错了!”

  警察惶恐不安地说道。

  “老管家倍尔那堂休息了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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