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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手这一行,从古到今都是很赚钱的行业,宇文俊却有种英雄末路的感觉,他堂堂凌霄宫宫主在这里居然沦落到做杀手,说来都拜那个该死的男人所赐。
临走时,宇文俊将远处一条迎风飞扬的柳枝挥枪击下,他深邃无波的眼瞳在暗夜里闪过冷光。
宇文珣,最後一颗子弹我会留给你!
宇文俊回到家,一进门就见常笑正蜷坐在沙发上一脸沮丧。
看样子是又被人炒了,这家老板看似挺沈得住气,居然雇了常笑一个月,前几天小家夥还在为此兴奋呢,没想到最後还是被炒。
宇文俊上前揉了下常笑的头发。
通常小动物心情差时,捋捋毛会让他们开心一些。
“工作没了就再找,这不是你一向的作风吗?”
小宠物的发质不错,柔柔软软的,而且还总是蓬松成草窝状,让他每次看到,都忍不住揉搓一番。
常笑本来低垂的头又向下低了几分,停了好久,才用比蚊子声大不了多少的声调道:“宇文俊,我失恋了。”
也亏得宇文俊听力极佳,总算听到了常笑的蚊子叫,不过听到不等於听懂。
“失恋?好像昨天你已经失恋过一次了……”
常笑抬起头,可怜巴巴地道:“可是这次是失业加失恋,宇文俊,我又被人炒了……”
“对你来说,这不就是家常便饭嘛,反正你早就习惯了。”
宇文俊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去洗手间将假面洗掉,又将顺路从便利店买回来的速食摆开,边吃边听常笑唠叨。
16
虽然被炒了,不过老板给了常笑一个月的薪水,这对於屡遭被炒的人来说,算是优等待遇了,所以他当时的心情还不算太糟。
谁知他在回家的路上,看到宁非跟一大帮朋友从一家餐厅出来,还在大家的哄闹下和凌雪打kiss,看到他们那麽亲热,常笑才会大受打击。
宇文俊听完,呷了口杯里的红茶,问:“祭祀?这里也有祭祀吗?”
常笑瞪大眼睛想了半天,突然扑哧一笑。
“宇文俊,你好老土,是kiss,不是祭祀,就是接……吻的意思啦,改天教你学英文吧,否则你这半文盲一定会被社会淘汰的……”
宇文俊的误会让常笑本来郁闷的心情顿时好了许多,他突然很庆幸那晚将宇文俊捡回家,如果没有他,自己一个人恐怕要伤心好久。
唉,要是他一直都不走就好了,有个身手不凡的人义务给自己当保镖,连晚上睡觉都比较香甜……
看到常笑两眼微弯成新月状,一脸的忍俊不禁,宇文俊不由怒哼一声。
看来他真是太纵容常笑了,才会让他这麽没有大小尊卑,不过看他那可爱模样,又舍不得去骂他。
他只能反讥一句。
“宁非没选错,换了是我,也会那麽选的。”
一句话将常笑脸上好不容易聚成的笑容又都打了回去,他挠了下蓬松的秀发,嘟囔道:“我真的那麽差吗?”
见小家夥萎靡不振,宇文俊索性坐到他身旁,道:“要我教你吗?”
“嗯?”
“教你如何把宁非追到手!”
常笑眼睛一亮,马上往宇文俊面前凑了凑。
“可以吗?怎麽追?”
宇文俊托起常笑的下巴,让他直视自己。
不可否认,常笑长得很秀气,五官也精致柔和,微翘的嘴唇和脸颊上的浅浅酒窝,再配上那一头蓬松秀发,给人一种很可爱悦目的感觉,但跟凌雪是没法比的,常笑也许可以引起别人的关爱,却触不到人的欲望,那种像凌雪那样香甜性感得令人想要去征服的欲望。
“你知道为什麽宁非会选择凌雪?”
常笑被宇文俊那对深邃明亮的双瞳盯得有些羞怯,他垂下眼帘,结结巴巴地说道:“因为他们门当户对,凌雪又那麽漂亮……”
“那只是其一,还有,她比你有自信,有魅力,又懂得如何卖弄她的娇媚,你没发现她全身都充满了诱惑吗?而且,她的床上功夫一定很好……”
常笑的脸立刻红如番茄,用力摇头,嗫嚅道:“宇文俊,你不要乱说话,再说我是男生,根本没法跟女生比魅力,更不用说娇媚了……”
“哼,那女子可不像看上去那麽纯真,别被她的外表骗了,若说娇媚,那不分男女,你想不想知道如何让一个男人乖乖向你俯首称臣?”
宇文俊的话语充满了诱惑和冷魅,令常笑不由自主将眼神又重新移到他的脸上,那脸上流动著似笑非笑的神情,让他突然间心跳骤剧,他定定地看著宇文俊那深暗无边的黑眸,竟再也游离不开。
宇文俊很满意这个效果,他阅人无数,对魅功了如指掌,那些常游花间的情场中人也未必能挡得过他的攻势,更何况是常笑这种未经人事的青涩少年。
“你自己经常做吗?”
“啊?”
见小家夥发愣,宇文俊有些不耐烦。
“男人总是要发泄的,你多长时间做一次?”
这才明白宇文俊的话,常笑脸颊更红,声音更小。
“没……没……”
“这有什麽好害羞的?看你这样子就知道你的技术不怎麽样!”
若论长相魅力抑或长处,常笑连给宇文俊做小厮的资格都没有,可他却有一样凌霄宫里无人能敌的本事,那就是可以在宇文俊面前畅所欲言,毫不做作,但只这一点,就足可以吸引住宇文俊了。
见常笑大大的眼睛里蒙上层淡淡的水雾,呼吸急促,脸庞绯红,一副恍惚失神的模样,宇文俊突觉腹下发热,他忍不住凑上去将吻轻轻落在常笑微张的双唇上,出乎意料的,那唇竟然柔软温润,宇文俊哪里还能再忍耐得住,他跟著便将舌探了进去。
常笑的软舌竟跟主人一样迷糊,有些不知所措,却依然乖乖服从宇文俊的动作,颤巍巍地任由他掠取挑逗,那青涩的反应让宇文俊有些心软,他避开一向任性妄为的暴力索取,而是轻柔地缠著常笑的舌尖,一点一点挑逗他的感官。
小宠物看来很胆小,要温柔一点儿,吓坏了就不好了。
“是不是很舒服?”
宇文俊一边吻著,一边轻声细语,常笑早就沈浸在他的热情中,只是茫然地点了下头。
“记得下次也这样去挑逗宁非,我保证他只要尝过一次,就绝不会再将你放开。”
“嗯……”
迷糊中并不太清楚宇文俊在说什麽,常笑只觉此刻全身都陷进了欲望的情潮中,这是种他从未经受过的感觉,一种可以将他拉进地狱的兴奋情感。
茫然失神中,只觉被人抱起放到了床上,那个吻不断紧随著他,而腰身及臀部也被人轻柔的爱抚著,常笑轻轻蹙起了眉,随著宇文俊的动作发出时轻时重的呻吟。
上衣被褪了下来,常笑光滑细腻的肌肤让宇文俊颇为惊讶,看不出这个清纯少年还有如此诱人风情,他将吻落在肌肤上,便如在亲吻一卷精丝软缎,跟著又将常笑的腰带解开,将手探了进去。
“呃……”
灭顶的兴奋突然冲了上来,感到分身被紧紧握住,常笑的眉头猛地蹙起,睁大了迷蒙的双眼。
灯光下宇文俊流动著激情的眼神在他周身不断逡巡,那眼神让他心里一颤,宇文俊的抚摸在欲望作用下不自觉变得暴力了些,微微的触痛刺激到常笑久远的记忆,他突然对这种接触感到莫名的厌恶。
“放开我!”
见常笑要撑身坐起,宇文俊忙按住他,温言道:“别担心,过会儿我会轻一点儿的。”
看到小家夥眼里的惊慌光芒,宇文俊只道他是初次无经验,所以便如此安慰,岂料常笑却挣扎得愈加激烈,手脚并用,拼死地推他,宇文俊不妨,上身被常笑连著拍打了几下,虽然不痛,但提起的兴致却淡了下来。
17
“老实一点儿!”
以宇文俊以前的身份地位,别人对他谄媚殷勤还来不及,哪会抗拒?更何况他此刻情欲高涨,也不想停下,他抓住常笑的手将它按向头顶,柔声劝道:“你刚才不是也很开心吗?接下来还有更开心的,乖乖的听话……”
“放开我,放开我,坏蛋!……”
常笑大叫著,一屈腿撞到了宇文俊的腹上,轻微的撞痛激起了宇文俊的戾气,让他平时对常笑的那点儿怜惜之情完全消失贻尽。
他按住常笑手腕的力量加剧,在看到对方眼中流露出的痛楚後,方冷笑道:“装什麽清高?你刚才不是也叫得蛮开心吗?”
不理会宇文俊的讥讽,常笑只是拼力挣扎,没想到小家夥疯起来也有点儿小力气,宇文俊不用武功,竟有些制他不住,他本可以给常笑点穴,但想到和一个毫无知觉的人做,又觉无趣。
於是他伏在常笑身上,按住他的手脚,也不管他的剧烈反抗,将吻重又落下,纠缠中,常笑的裤子被扯了下来,宇文俊将那颤抖的欲望捋在手中,哼道:“看来你的身体要诚实得多。”
常笑发出一声痛苦的悲鸣,瞳仁瞬间扩得老大,挣扎得愈发疯狂,宇文俊只觉嘴角一痛,伸手摸去,见有血珠渗出,不由勃然大怒,甩手便打了过去。
常笑被他打得摔到了一边,脸颊立刻便肿了起来,不过手脚暂时获得自由,他连忙挣扎著向後躲避,慌乱中额头又重重撞在床头上,痛得他抱住头将身子蜷起继续向後缩,眼里闪动出惊慌无助的光芒。
“走开走开!”
被咬破嘴唇,宇文俊本来的热情早化作一腔怒火,气哼道:“不识相的东西!”
身子一探,本待揪住常笑再给他几巴掌以示惩戒,却见他全身颤抖著缩在床头,口中还呓语连声,宇文俊微一犹豫,上前抓住常笑的肩头,叫道:“阿笑!”
“求求你,放了我,我以後都会听话的……”
常笑眼眶里一片通红,不断射出疯狂惊恐的光芒,清秀的脸盘因恐惧而痛苦地扭曲著,全身颤抖得像发狂的小兽,宇文俊见状,心里疑惑大起。
小家夥这副模样不像是单纯避讳情事,而是在极度恐惧某些东西。
“阿笑!”
常笑不理,只是拚命躲避宇文俊的触摸,宇文俊空有一身武功,却对疯狂的人束手无策,他无法,只好伸手点在常笑的肋下,见他轻吐一口气软倒下来,这才伸手将他抱住。
被点了穴的人不再反抗,却只是不断低语哀求。
“放了我好吗?我以後会乖的,放了我……”
常笑哀哀的模样像只小动物般瘦小无助,这让宇文俊原本的怒火突然熄了下来,他有些心疼,犹豫了一下,将常笑搂进怀里躺下来,不断安抚他。
“没事了,没事了。”
就这样,凌霄宫宫主宇文俊生平头一次求欢不成,反而给人当了一晚上的免费抱枕。
常笑醒来时已近中午,他呆呆地平躺在床上,任由窗外和煦的阳光照在身上,却感受不到其中的温暖,他以为时间已让自己得到了救赎,可结果还是和那缕希望的阳光擦肩而过。
宇文俊是魔鬼,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