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屁大个事情能把他憋死,有一次协会里举行比赛,他自己出了5元钱给选手买矿泉水,秘书部没有主动给他报销,他就告到主席那儿,硬说秘书部部长贪了协会的钱,为这事两人文斗武斗一起上,闹得协会里鸡犬不宁。最后秘书部肖部长把桌子一拍,说老子不干了,龟儿的鸡毛大个事情你比脸还看得重!叶蕊跟了我后廖冰更是把我当作眼中钉,校园里迎面碰上时他就把眼睛斜起,一副市井泼妇的造型。叶蕊刚刚和我耍的时候这厮三番五次地跟踪叶蕊,有几次还是在晚上从路边突然冒出来,吓得叶蕊惊慌而逃,在电话里向我哭诉。我忍无可忍了,在大一期末考试的时候叫上猛男和鸭子把这娃堵在男厕所里教训了一顿,还很嚣张地说叶蕊就是老子的,你龟儿的也不撒泡尿照一下,和我抢,下辈子!那娃当时吓得屁滚尿流,鼻涕口水流了一嘴都是,跪在地上不断求饶。有一次骚人问我,廖冰是不是真的喜欢叶蕊哦,我说呸!真的喜欢叶蕊怎么会故意骚扰她呢,他是为了报复我! 大二以后廖冰托人帮忙承包了校内的一个酒吧,很快就跻身校园里的上层社会,听说和校保卫处处长关系很好,于是经常带一群兄弟惹是生非,几年下来人也胖了一圈,啤酒肚顶得老高,听说还在校外租了三个房子,给三个女朋友住,一晚上要辗转三个场所,异常生猛!猛男知道后,大发感叹,说自愧不如,自愧不如。我是成都人,更有几个兄弟在社会上混,廖冰才一直没有动手报复,几次面对面走过,两边紧张得要死,剑拔弩张,以为会有一场火拼,结果每次都擦肩而过,竟然相安无事。明的不来,但暗的不少,两年下来,交战数次,各有损伤。前段时间,校保卫处处长带人突然袭击机房,幸好我们动作快,把主服务器的成人系列屏蔽起来,但还是抓住了几个看得直流口水的家伙,结果机房被迫停业整顿一周,让我损失五百多元!大家心知肚明,这事肯定是廖冰干的,但没有什么证据,只好作罢。 廖冰一来就坐在我旁边,说:“冷哥,难得难得,怎么,今天当好男人陪自家老婆啊!“ 我也端一杯酒,皮笑肉不笑的回应道:“哪里哪里,陪老婆是我的责任和义务,哪有你活得潇洒,野花遍地踩,家树常结果,要注意身体哦!“我看了看他们那桌的几个美女,一个个皮肤白皙;鲜嫩无比。 廖冰大笑几声,然后作出很神秘的样子“那几个马子是川师有名的销魂师妹儿,那个功夫简直绝了,上下一起来,冷哥改天有兴趣也换换口味?“ 猛男正欲发作;被我一手挡住,接着假惺惺的和廖冰寒暄了几句,说现在实行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多劳多得,顾不上开辟处女地阿。然后借口时间不早,带着兄弟们就往外面走,路过廖冰那一桌的时候,看到几个男的颇有敌意地盯着我,不像是善类。 叶蕊心情不好,送她回去后我一身疲倦,走在漆黑的校园里,顶着几盏星光,偶尔一辆汽车在身边驶过,将黑夜的宁静无情地撕破。昨天晚上老爸打电话给我,说老妈的胃病又犯了,叫我找个时间回家看一看。想到这里,心里面突然失落地不行,想这几年懵懵懂懂地走过,快毕业了,我得到了什么?失去了什么?就像骚人写的: 。。。。 寒冷的月光 将你我紧紧环绕 谁又唱起那儿时的歌谣 勾起那 绚丽的梦想 只一眨眼 全都消失了 。。。。 这几年我对家人的关心太少,心里面一阵阵地内疚,决定下个星期回去一趟。 回到寝室后,骚人对我说:“廖冰那桌有个男的我见过,那次他和叶蕊在一起吃饭。”
第一部分 我们的启明时代第5节 一头叫阎玉明的家伙
星期一有一个vc上机试验,听说和毕业课题设计紧密挂钩。骚人几乎每天都泡在机房里写程序,猛男和鸭子也收敛了不少,基本上没有打游戏,老老实实地把vc++打开,抓着头皮研究程序,偶尔还毕恭毕敬地拿起书请教杨帆几个问题,一片盛世。这样的情形十分少见,每年基本上就两次,都是在期末考试之前。骚人说,大学是一个孕育万物的温床。我认为,大学就是一个分水岭,什么样的人做什么样的事,一点点就开始显露明了。 这几年,我们几个兄弟很少上课,每天不是睡觉,打游戏就是泡马子,这一点猛男和鸭子尤为严重,更本不把学校当回事。我和骚人可能是志趣早不在书本上那些陈词滥调,做了很多稀奇古怪的事,但结果似乎什么也没有做。每学期最后两个星期用来看书复习,晚上熬到两三点钟。就这样,我们才能基本混过关,再加上勾兑一下老师,四年下来,我就只有一科是重修了的。文学院的张教授在和我们闲聊的时候说:“大学里真正学的是什么?知识?不对!学社会,学感情!“有一次猛男算了一下,如果不要命地学,大学的所有课程,只要三个月就能全部及格!鸭子跟着感叹道,那我们为什么用了四年? 为什么?为什么?我也经常问自己,但想不出结果,也没有仔细想,骚人说,就像当年我们憧憬未来那些理想时,有多少是能让我们想透的。 我不知道,但我知道考试不及格要立刻找老师,带一条红娇或一个红包,主任处长的关系一定要好,出了事才有人靠。这几年我深知这其中的利害关系,时时刻刻都开动脑筋,小心翼翼地周旋在几个人民公仆面前,这才能有现在的结果。99年我入党,党校的课就没去过,论文是抄的,发言稿是别人念的,但最后我就是那个优秀学员!2000年学院作社会实践,我在电脑城帮忙装机,刚好碰到政教处的刘老头他女婿买电脑,他女婿和别人在后校门合开个网吧,当时需要80台兼容机,我每台机器给他250元的回扣,一共让他赚了两万多,笑得那厮做梦都流口水。不过我也偷偷耍了点诈,内存和cpu都用的是打磨超频过的,有些显示器还是厂家的返修货,奸商得逞后,心中大喜,给我发了三千多的奖金。这倒是次要,不过以后几年我在学校里犯点小错误,政教处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很快就糊弄过去了。 上机试验结束后,我叫上叶蕊到食堂吃饭,前段时间太忙,很少有时间陪她,都是打个电话过去问几句,然后又忙自己的事。叶蕊他们系在搞一个社会调查,是一个消费者自我保护意识的课题,她也是忙得昏天黑地,经常跑到大街上拿一叠调查表,陪着笑脸请过路人做一下调查,我曾经多次批评过她这种古板的办事方式;有些东西只是一种形式,走走过场就可以了,不用太认真,太在意。叶蕊却总是不听,说我耍小聪明,投机取巧! 叶蕊明显瘦了,看得我有点心痛,看着周围都是一对一对卿卿我我的情侣,想她孤孤单单一个人,觉得很对不起她。 “这段时间有人陪你吗?“我问道。 她摇摇头,说“就我一个人。“说得我心里一酸,对她疼惜地不得了。 就在这个时候,廖冰一群人从食堂外面经过,突然让我想起骚人那天给我说的话,问道: “廖冰的那个兄弟是谁啊?“ “谁啊?不知道。“ 我笑了笑,”保研预选名单贴出来那天中午,你们还在一起吃饭哦。“ 叶蕊顿了顿,捋了捋额前的头发,说:〃噢,他啊,那人是我们系的,这次和我一起做社会调查。〃 这几年叶蕊身边出现过形形色色的男生,有同班同学,有协会的干部,有学生会的主席,听说有段时间学生指导委员会一个刚刚毕业的老师也对叶蕊产生过不小的兴趣。不过叶蕊和我在一起后,一直对我忠心不二,除了廖冰以外,很多事情都不了了之。骚人说,苍蝇不叮无缝的蛋,所有的第三者插足其更本原因还是两人感情是否牢固的问题。对此,我深信不疑,对这些人物的出现我一贯采取不明问,不明查,不追究的态度,不光是因为我对自己有信心,更是觉得我是男生,不用把这些花前月下看得过于神圣,所谓不需天长地久,只要曾经拥有,一切都是天意,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也不用强求。 叶蕊看我没什么反应,继续说:“那个人叫阎玉明,经常帮我的忙,人的心肠也不错。“ 她停了一下,又说:“我们寝室的人都说他长得多帅的。“ 我嗯了一声,埋头继续吃饭,对叶蕊我太了解了,越是在这种情况下,越是要表现出无所谓的样子。 叶蕊盯着我,我装出没有看到。 “上次校队参加飞利浦足球联赛,他打的主力中卫。” “哦,小伙子不错嘛。”我开了一瓶醒目,敷衍一句。 “ 我觉得。。。。觉得他好像对我有意思。。。。〃叶蕊试探着说。 我心里一阵暗笑,想你叶蕊终于忍不住暴露主题了。我站起来要走,一边说: “没问题,我对你很放心,这种事情你一定会处理妥当的,觉得那小子烦就给我说一声。赵丹还有事找我,你慢慢吃吧!“ 在回寝室的路上,我的手机响了,是叶蕊发给我的短信,上面就五个字“你给我记住“,我无声地笑了笑,想有些事不管它都会有印象,有些事再怎么强求也是记不住的。 来到校外的新雨水吧,猛男,骚人在里面等着我,对面还坐着两个打扮得花枝招展;袒胸露背的女生,就服装的情况来看,就知道是外语系的。她们大概就是前几天猛男向我谈起的他新认识的两个网友了。 头几年网络刚刚新起的时候,在我们这个年龄段的青少年中,出现了一种叫做全民聊天的活动。同志们以极高的热情投入到这场声势浩大的文字游戏当中。我很清楚地记得最初骚人在学校的聊天室上注册了个id,取名叫“纯情少男“,聊了一天,晚上回到寝室后非常郁闷地对我们发牢骚,说他在网上一点也不受欢迎,几乎没有mm主动和他聊天,男的全部都在骂他。我帮他分析其个中原因,认为以骚人强奸文字的能力,应该是属于深受广大文学mm欢迎的一类,因为他不像我,只会油腔滑调,巧言令色。听骚人说话,是一种精神上的享受,它不仅能侃侃而谈,娓娓道来,且能旁征博引,满口的诗词歌赋。。所以最后我得出的结论是那些人都瞎了狗眼。猛男噗嗤地笑了出来,说,原因在你的名字没有对,明天改个名字我陪你去聊!我们问道:“改成什么?“ 猛男吐了口烟,嬉皮笑脸地说,我是色狼! 当纯情少男变成我是色狼后,人缘果然大有起色,上线以后和他聊天的mm多得数不过来,而且言语之中尽显暧昧之情。后来骚人把这个帐号送给猛男用,更是如鱼得水,每次猛男都有所斩获,晚上熄灯以后就开聊天夜谈节目,向我们讲述网上的激情遭遇。在以后的几个月内,〃我是色狼“又变成了”一夜情王子“,“今夜你会不会来“等等性意味非常浓的名字,收获更是不小,网友见了一堆又一堆,一夜情更是一个接一个,记得有一次,猛男遇到了一个名叫“霹雳娇娃”的网友,两人志同道合,大有相见恨晚之意。于是猛男在校外租了间房子,和该女大战一个月,不见其身影。就在我们准备报告校方的时候,猛男背着一大堆脏衣服出现在寝室门口,人瘦了一圈,极度憔悴。看着我们惊讶的模样,突然大吼一句:“兄弟们,我胜利了!”。令众人无比敬仰,直呼其“猛男”,从此“猛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