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魅皇叔别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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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魅皇叔别玩了- 第7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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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王从不是一个君子,他做事从不按理出牌,总是肆意跟着自己的心转。

良久,他叹了口气,决定不为难她了,这女人,不睡估计是也为了自己,不想跟自己挤那一张软榻。

实际上,他也是迫不得已的。

☆、暴风雨前的宁静

他身材高大,弯着躺在那张软榻上,睡得非常累,而且不安稳,就怕一不小心掉下去。

一个人都睡得如此糟糕了,前晚还多了一个她,软玉香暖在怀,不能动,不能侧,不能翻,不能起,不能碰,那可以算作他睡得最窝囊的一个晚上了。

“你去睡吧,我好歹也睡了一觉了,你身下的这个位置,从此刻开始,归我所有了,我有事要处理。”

他伸手掏出几叠宗卷,摆在桌上,似乎有赶人的趋势,等待着某人识相的离开。

气氛顿时凝滞下来了,凤卿顿了顿,抬头望他,却瞧到他一本正经的样子,还真有誓不罢休的气势,哑然失笑,站了起来,“那你坐吧。”

凭她的聪慧,又岂会不知某人的好心,他既然要献殷勤,她也乐得假装接受,却装作不知。

爬上软榻,她本来翻来覆去睡不着,辗转反侧了几下,闭上眼睛,一会儿,就步入了梦乡。

闻着她浅浅的呼吸声,宁王如释重负。

他低头打量起手中的宗卷,却发现一个字也看不进去,不由站了起来,又重新走回软榻前,开始打量起凤卿睡着的模样。

不置一词,他眯起了眼睛,盯着熟睡过去的她,神情不再防备,睡着的她,比起镇定的她,又有了不同。

这样看着这个人前从容淡定的女子,宁王突然觉得眼角有些酸涩,瞬间心头筑高的那堵墙轰然倒塌,心中似乎又什么随之缓缓倾泻出来。

托起她的脸,他细细地端详起来……

翌日,凤卿便随着宁王回到了萧然城内的居所,宁王竟然对她寸步不离,让她万分不自在。

接下来五天,日子竟然过得很安然,除了身边多了宁王这尊大瘟神。

清容来过几次,似乎有悄悄话要跟凤卿说,只是每次宁王都在,而她要打听的内容与宁王有关,只好无功而退。

凤卿十分不解,要知道五天前,宁王跟瑾王一战打得十分激烈,那晚宁王受伤的右臂足以证明。

可这五天来,日子过得太平静了,平静得让她忐忑不安起来,树欲静而风不止,这是否算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硝烟暂停,宁王没有主动出击,他是在等待京城的回信,得知了皇帝诚然往京城而去,他心头似乎落定了一座大石。

只要皇帝后退,就中了他的计,京城十万阡陌大军,萧然往返京城的半途上伏击了五万勇士,十五万大军,皇帝凭四万多人马妄想安然退回京城,这是不可能的。

这点,宁王是绝对不放过任何一次时机的,这一路上,皇帝的人身安全,都会陷于生死之间,命悬一线。

宁王要的就是这效果,首先要让皇帝夜不成寐,日夜饱受暗杀的骚扰,再来个一网打尽,一网若是没有打尽,还会有十万阡陌大军,他就不信皇帝的命硬成这样,连十万大军都无法阻挡他,他会好运到安然无恙地回到皇宫。

只是宁王不解为何瑾王没有趁机攻进来,他留给自己喘息的机会莫不成胸有成竹,还是在养伤呢?

☆、天雷出事了

这样平静无波的日子又过了两天后,宁王才获得线报,得知原先派天雷跟卫道高一同出去的那一队人马全军覆没,被瑾王成功偷袭,原来瑾王这七天,并没有按兵不动,而是悄然无息改变了策略,在粮草上动了手脚。

宁王得知后,派人去搜寻那群枉死的人马,却并没找到天雷跟卫道高的尸首,这也算不幸中的大幸。

没有找到尸首,揣度着或许他们还在某处存活着,暂时还没法子回来,若是找着了尸首,那么就说明他们再也无法回来了。

天雷跟卫道高跟了宁王很久,也算的上是宁军的□□人物,现在一下子两个连行踪都找不到了,这让他一收到消息,眉头紧蹙,就再也没有舒缓下来,立马下令派人出去继续寻找他们的下落,再另外派人去运输粮草。

行军打仗,粮草必备,若是被围困萧然,而眼下又粮草紧缺,这的确不是件好事。

本来人马越多越好,在缺少粮草的时机,人马多,反而成了累赘。

眼下,只有再次迎战,看来,他还是不适合过安逸的日子,腥风血雨,才适合他这种人。

凤卿还在小院里养花弄草,她发现除了花花草草还算有生命外,她在这里接触有生命的事物有限。

有些怀念起大营,那里至少有兵书可看,打发无聊的时间,回到这里,她反而更闷了。

想起前些天,清容见她无聊,拿了点针线布帛过来,让她打发时间,她反倒是束手无措起来,干瞪着它们半晌,就再也没兴趣看一眼了,她还真不知从何处下手,她对这些不在行,也没有兴趣。

清容还笑了她几回,不过不会就是不会,凤卿很坦然地让她笑,清容看着她这样子,反倒是笑不出来了,摸摸鼻子暗想,确实是没什么好笑的。

这一日,宁王被人匆匆叫了出去,清容就风风火火地闯进来,神色慌张,凤卿一瞧,忙朝着她快步走来,眼前的清容令她担心,清容两颊上泪迹斑斑,黑白分明的双目通红,显然是刚刚哭过。

“清容,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凤卿赶忙安慰还不停啜泣的人儿。

她还是头一次见清容这么伤心欲绝呢,心一窒,莫不是天雷出了意外?

凤卿依旧蹙眉锁着她,却是一脸鼓励的表情,期待着清容口中讲出来,证实是否果真如她所想。

清容脸色倏然变了,紧紧攥着凤卿的一只手,结结巴巴道:“天雷……天雷出事了……”

凤卿身体不禁一僵,没想到猜想成了真,但是这个时候,她不能露出不安的表情,也不能慌,不然清容会更加不知所措。

“清容,你慢慢说,你听谁说天雷出事了,还有,天雷之前到底是干什么去了?告诉我,把你知道的通通告诉我。”

她定了定神,冷静地反握住清容颤抖的手,似乎想要将自己体内的能量渡给她,平稳她起伏的情绪。

清容脸上血色全无,深呼吸了一口气,才缓缓道……

☆、是瑾王干的

“我刚才出去正好碰到管家他正在匆忙找王爷,心头也不知道为何,很不安,有一种感觉,要出大事了,心跳加速,这不是个好现象,似乎跟我有关。”

“我以前也经历过这样大幅度的惴惴不安,第一次是我经历大火,我爹为了救我毁了容,第二次是我爹死去,留下我一个人孤独地度日,第三次就是上回姐姐你出事,在这突然消失,这是第四次,我有不好的预感,定是天雷出了事。”

“我看管家进了大厅,便跟着上去,偷听他们讲话,真的是天雷,我清楚地听到了天雷出事了,管家说天雷跟卫道高一起失踪了,下落不明,而跟他们一起的那批人马全军覆没了。”

清容顿了顿,抹了一把盈盈欲坠的晶莹泪珠,继续道:“天雷去了好些天了,他出去的时候跟我说是要出一趟远门来着,还说回来的时候,会跟王爷禀明我跟他之间的关系,他让我等他,他回来就会娶我的。他让我等他的啊……………”

最后一句清容几乎是哭喊着出来的,喊得撕心裂肺,凤卿都觉得心在震荡,清容,她陷得太快,太深了,若天雷真的因此而丧命,那清容的下辈子,该如何度过,尤其天雷走之前还答应他会回来娶清容。

依清容的性子,她肯定是誓不罢休等下去,即使最终等到的是天雷的尸体,她也会认命,不会再跟别的男人在一起了,她骨子里的固执早已根深蒂固了,再也无法连根拔起。

“清容,那你有没有听到王爷怎么说?”

凤卿黛眉微拢,知道此刻清容需要发泄,对于天雷,她是旁人,没有清容这般情感波动,她在意的仅仅是伤心过度的清容而已,若不是天雷是清容的心上人,这种闲事,凤卿是断然不会插手的。

“原来天雷他们出去是运输粮草的,萧然城内的粮草已经快撑不下去了,加上上次因为天煞门下药事件,毁掉了不少粮草。王爷让管家派人出去找,王爷说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呜呜呜呜呜呜……”

说到最后,清容又忍不住伤心起来,止不住啜泣。

“有没说是谁干的?”

虽然心中有了一道模糊的人影,凤卿还是不敢确定,只是怀疑,应该是他吧?

“是……”

清容抬眸,盯了凤卿半晌,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咽了回去。

“是瑾王吧!”

凤卿替清容说了出来,微微地叹了口气,心头不知是何种滋味。知道他伤了天雷,知道他让清容伤心,但是却怪不起他来。

他身为天朝的大将,对峙宁军,宁军对他来说,就是叛军,他一切的所作所为都是经过深思熟虑,才做出决断的。

他这次定计对付天雷他们,也是想要从粮草上下手,粮草是行军打仗的关键,若是宁军缺粮断草,士兵哪来的力量对抗天朝的军队。

瑾王这么做,站在他自己的立场,算得上是一个明智的决策。

凤卿不解宁王为什么还不出兵,这些天来的风平浪静,太诡异了,他似乎不像是个安分守己的主啊!

☆、你恨瑾王吗

况且,眼下瑾王又给了他致命的一击,他应该有所行动了吧?凤卿更加疑惑的是,之前宁王给自己的一种感觉是,他在等待,他之前到底在等待什么呢?

“清容,你恨瑾王吗?”

凤卿缓缓抬起了眼睛,正好看到一抹泪水慢慢地从清容脸上滑落,许久,她就这样默默地任泪水汹涌地倾泻而出。

恨?

不恨?

清容没有出声,只是默默垂泪。

良久,连凤卿都觉得她不会再回答了,她却张了张唇,声音哑哑涩涩的,“他是姐姐的夫君,清容又怎能恨自己的姐夫呢!”

“天雷有此遭遇,或许是天上注定的,给我跟他的一向考验,苍天想要收回我的幸福而已,我天生就克父克夫,他们说的对,我不认命,可是命却不由我选择。”大概是哭久了嗓子不太习惯发音了。

夫君?

凤卿双眸一闪,觉得夫君这两个字不知是否是讽刺的代表,天下的夫妻,没有如他们一般衰吧。

那张棱角分明的五官,为何越来越模糊了,他离开之前,说要自己等他回来,到底要等到何年何月呢?

若是天朝跟宁王的对峙一直僵持不下,他们就会一直这样下去吗?

“姐姐,为什么我身边的人都一个一个离我而去,我真的是不幸的诅咒吗?姐姐会不会也会离开我?”

恐惧的泪水慢慢地流了下来,清容拼命地摇晃着头,可怜兮兮地望着凤卿,似乎想要寻求慰藉。

凤卿动了动手指,抚上清容淌着泪水的脸颊,她红润的双颊一向透露着健康,现在却是苍白得透明,心狠狠抽搐一下,她柔声安慰道。

“清容,姐姐不会离开你的,你想多了,天雷不是还没找到吗?他会平安回来的,你也不希望他出事吧。若是连你都认为他出事了,天雷若没出事,你不是白白浪费了这么多泪水吗?”

清容这才粗鲁地拂袖擦拭了一把脸颊上的泪水,勉强扯出一个笑容,却比哭还难看,“我知道了,天雷会没事的。”

凤卿知道此刻说什么话,也无济于事,除非让清容眼见为实,眼睁睁看到天雷站在她面前,她才会相信这不是幻觉。

心思单纯,遭遇不幸的清容,应该得到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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