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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蛊噬血,让周氏沦为她的傀儡,这便是她最终的目的!
周氏等人现在看着花未眠的眼神,恐惧的如同在看一个恶魔!
这种超乎她们想象的场面,让她们吓傻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甚至不能相信!这种心灵上巨大的恐惧整个占据了她们的内心!
花未眠满意一笑,勾唇道:“老夫人就跟两位静心呆着吧,这院落里的人自然都会换的,我是不会再容许你们做什么手脚的,不过既然你们生死皆在我手里,我也不会限制三位的出入自由,不过,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三位心中清楚的很!”
她有银镯茶蛊在手,自然不将三人的性命看在眼里,捏死她们就跟捏死蝼蚁一样,所以她不屑,她就要这般狠狠的慢慢的折磨她们致死!
花未眠将话说完,便扬长而去,引月在外头候着,见她出来,便将周氏院中的人皆换成了花未眠的人,至此,周氏内院,也不再是盲区了!
花未眠到现在为止,内宅大权紧紧握在手中,再无人敢与她为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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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完结了?”
见花未眠回来,云重华迎了上来,唇角带着笑意,眸光温柔,“你跟老夫人单独在屋中,做了什么?听引月说,你接管了她的院落?”
见他微笑迎过来,花未眠也微微的笑,方才在周氏面前的狠厉眸光早已敛尽,听了他的话,心中一动,眸光划过右手银镯,心头莫名划过一丝悸动,很久没有想起的一件事浮现在脑海中……
如今三月之期已经过了十天,实则上,她剩下的日子也不多了,别人的寿数以年计算,她却是以天计算,日子少的可怜,她自从喜欢上云重华,就不敢再去想,三个月之后她该怎么办了?
如今望着那银镯,心口发紧,就像是被一根看不见的线狠狠勒住的感觉,如有可能,她是想活下去的,只是不知道该如何争取活下去,这茶蛊十年才反噬,如若她死后,茶蛊母蛊入体,控制了她的心脉,那么她就犹如活死人一般,是不是就能陪在他的身边了呢?
只是,那样的场景,她想都不敢想……
更重要的是,当初得到这一对银镯,她根本没有打算用的,因此也只听得那苗妇提及过这茶蛊最大的坏处就是十年之后会反噬,别的坏处一概不知,更不知自己对这么多人用过之后会有什么变化?
更加不知道,这三个月之间,茶蛊会不会有什么异变?
而且,云重华只知道她是重生而来,根本不知道她只有三个月的性命,她根本不知道如何开口去说,不知该如何与他说,而现在,也越来越怕说,不想说,不愿意说了……
更不敢想,他知道之后,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想到这里,她眸中现出幽幽的浅伤,默默看着云重华,轻轻的笑着:“是啊,事情告一段落了,老夫人亏欠我的,我好好的收拾了她一番,现在,我真真正正成了内宅之主了,再也没有人能阻止我们了!”红了的眉起。
“重华,我们什么时候订亲?我想,我们可以开始商量成亲定日子了!”
她笑,心里却有些抽痛,她是真的没有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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肺腑之言
只是,即便如此,她也没有理由不跟云重华在一起,她问过他,心里深刻的记得他说过的那一句话,只要在一起过,即便一瞬,也是一生!
如果硬要分开,两个人都会痛苦,上次未得知嫣红真相之时,她只是稍微这么想了想,就觉得很难过,所以如今说放手,只怕是不可能的了!
那么,既然决定要在一起,就要好好的在一起,若是真的到了期限,她总要试一试看看能不能想出办法来!
心里如此想着,花未眠心神既定,眸底黯然迅速敛去,待她话音刚落,云重华还未答话,外头的引月却进来了,脸上还带着笑,看见花未眠,忙道:“大小姐,太爷从咸宁打发人回来了,那人说太爷后日就能回来!”
“后日回来?好啊!”
花溱州去了两三日了,家里发生这许多的事情,她倒是没来得及去关心花溱州的身子,遂又问道,“那太爷的身子,还好么?”
引月笑道:“那人回说,太爷的身子骨还不错,好似泡了咸宁的温泉之后,心情也好了许多,太爷的病还是那样,精神还不错的。”
“嗯,我知道了!”
花未眠点点头,引月含笑退了出去,她便转眸对着云重华道,“祖父后日回来,那我们的时间就不多了,我们的亲事肯定要赶在祖父回来之前定下来的!”1c9l4。
“为什么?”
云重华挑眉,一眼的深幽眸光,静静的落在她身上,“眠眠,我想等到太爷回来之后,再与你订亲,你成亲这样的大事,为什么要赶在太爷回来之前定下来?为什么你就认定我们两个人在一起,得不到他老人家的祝福呢?”
“如果祖父回来,他一定不会同意我同你成亲的!上次我已经与你说过了,他不愿意我跟你来往这么密切,将茗湘苑和我院子后的角门都封了,明令禁止我跟你来往,还说要为我另觅夫婿,他的态度已经很明显了,重华,你不知道,祖父这一生,最最在意的便是身份,他注重嫡庶尊卑,比旁人都要厉害,若非如此,花家的产业实则也是轮不到我的!何况他决定的事情不会有改变的!我怕他回来之后,反对我们,我就不能与你在一起了!”
花未眠抿唇,主动走到他身前,执起他的大手握在手中,眸光现出丝丝幽光,“重华,如果我们不先斩后奏的话,他一定会拆散我们,因为你的身份,他是无法接受你成为我的夫君的!如若他回来,我若是再想与你订亲,那就很难了,你明白我的意思么?”
她重生之后,对世俗身份早已不在意了,这也是当初她为何对云重华说出那番话的原因,重生之后,只觉人活于世,自己开心就好,其他的一切都是浮云!
就因为这样的想法,她才会与他这样潇洒自由的人相互吸引,相互欣赏的,只是,他们两个之间这样的感情,在旁人眼中,却并非如此!
花溱州一辈子固执己见,在花府是说一不二的存在,即便花未眠现在掌管了内宅,但他到底是她的祖父,他很疼爱这个唯一的嫡孙女,她的婚姻大事,由不得她自己做主,甚至连游氏还有花凌天都是无权干涉的!
为花未眠择一可靠身份显赫的夫君,是花溱州离世之前最后的愿望,他怎么会同意自己的嫡孙女跟正经身份都没有的外室子成亲呢?
可是,她剩下的这么点时间里,她只想跟云重华在一起,为了达成自己的心愿,她势必就会违逆花溱州,若是在花溱州回来之前先斩后奏,两家有了婚约,或是生米煮成熟饭,也许花溱州就会松口了,不然的话,若连婚约都没有,花溱州一回来,她势必要被花溱州拆散的!
花溱州是在这花府里,她为数不多的眷恋,他对她是真心的疼爱,她是真的不想违逆花溱州,也不愿意因为这件事情,闹的花溱州不高兴!
想来想去,就只有这么一个法子,待订亲之后,先斩后奏,她再去劝说花溱州,这样比较有把握一点!
“眠眠,我知道你的心思,我怎么会不明白呢?”
他闪着微光的眸中皆是了然,反手握住她的手,定定的看着她,一字一字,缓缓的道,“眠眠,我知道你不在意我的身份如何,上次你对我说的那些话,我都记在心里,而我也是这样想的,但是,这世间的人千千万万,每个人的想法和对事情的看法都是不一样的,自然对事情的反应也是不一样的,你不能为了自己心中的想法,就去逃避掉太爷对此事的反应啊,他是你的祖父,他是这府中为数不多疼爱你的人,你不能为了这件事情去伤他的心,就算他不喜欢我,你也不能在他不知情的情形下,瞒着他与我订亲,这样对于我对于他来说,都是不公平的!”
微微扯唇,他唇角有笑意,那双狭长的眼眸就像天上的星辰一般,闪耀灿烂,“眠眠,成亲虽然是我们两个人的事情,但是这也是两个家庭的大事,我知道你是害怕我们不能在一起,但是两个人为了要在一起,是不能伤害别人的,更不能伤害疼爱自己的亲人,你不能,我更不能!我是很想很想跟你在一起,想要你成为我的妻子,但是,我们不能这么自私!”
“有些事情,是我需要面对的事情,我希望我们成亲,疼爱我们的人是笑着祝福我们的,即便他不想要我们成亲,但是我希望太爷能尊重我们的感情,接纳我们在一起这个事实,就像夫人那样,夫人也不相信我对你的心,可是她尊重我,尊重我对你的感情,眠眠,我要的就是这个,所以,我不能在太爷回来之前,跟你这般匆匆忙忙的成亲,我那么喜欢你,所以我不能这样对你!”
“那如果,他怎么都不肯接受你,他要把我强行嫁给别人,那怎么办?”
花未眠被他的这番肺腑之言感动到,眸中微微闪着水光,她从不知道,他是这样想的,原本还以为,他这般迁就她,宠着她,一定会顺着她的,望着他眼中不容错辨的深情,喉间轻轻溢出一声轻叹,“罢了,祖父管得住我的人,管不住我的心,我总是要对不起一个人的,到时候他要是真的不肯接受你,我也不能听他的了,只好——”
她的话还未说完,就被他修长的食指指腹摁住唇瓣,他不要她再说下去了,他的眸光闪着光亮凝视着她,那一眼的深情满溢出来,她不禁看的出神,每每他这般深情凝望,眼中总像是开出了一眼的春日桃花——是不有过如。
云重华望着面前难得望着他怔忡的女子,她那如溪水般剔透清澈的眼眸里写满了对他的情意,他心中一动,摁在她唇瓣上的指腹微微在她柔嫩的唇瓣上摩挲,到底轻叹一声,薄唇覆上了她的唇瓣,温情亲吻半晌,他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眠眠,这是我的事情,我要娶你,太爷不喜欢我,不满我的身份,那也是我的事情,是我们男人之间的事情,我不需要你为我牺牲多少或者付出多少,这都是我应该去面对的,你不用管,交给我就好,你相信我,我定会娶你的!”
狭长眼眸里透出点点揶揄笑意,宠溺的望着她,“你已经很厉害了,但是你要是把我们男人该做的事情做了,还要我做什么呢?有些事情,交给我就好!如今你已重生,一切都已经重新来过,你遇见了我,就不再是孤军奋战,眠眠,我一直都在的……”
午夜梦回间,最怕寂寞袭来,可若有人轻喃一声,别怕,我在,只怕当场就会眼眶一热,想要大哭一场吧?
人最怕寂寞孤独,有个心灵契合的人陪伴在身边,真是莫大的幸福了!
她听了这些话,本还想坚持,这世上没有人比她更了解花溱州的性格,他定不会松口的!
可是,瞧见他笑眸中的认真,到底还是轻叹一声,似笑非笑道:“祖父决定的事情,还从来未曾改变过!”
言下之意,他是不会成功的!
“眠眠,你得对我有点儿信心嘛!”
他倒是不以为意,面容上志在必得的笑意,他若是连这件事情都做不好,还谈什么娶她为妻呢?
望着她的笑靥,忽而想起一件事情来,勾眉又道,“来时,我娘嘱咐我,若是嫣红的事情处理完了之后,她让我带你回苏府去,她和舅舅都想要见见你!”
“你娘知道嫣红的事情?”
花未眠一愣,随即脸上隐隐浮现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