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30-谍影重重情深深(犯罪推理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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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30-谍影重重情深深(犯罪推理小说)- 第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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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倒也是,只是那十万块钱,我到哪里去弄哪!”刘黄光沮丧地低下头。黑猪双手插着裤兜,没有半点囚犯的萎琐像,很自然地转着身子说:“这个嘛,你不要着急,我自有办法。我有几个兄弟正在搞假钞,最新版本的,肉眼辨不出,必须到银行才能分辩真假,我要他们搞一捆就是了。”    
    刘黄光惊慌地说:“假钞?这怎么能行,万一他看出来了,一气之下寄到纪委,我们岂不完了!”黑猪说:“难道你真的要付这么多钱给他?——至少第一次可以试一下嘛!”刘黄光不解地问:“第一次?你估计他第一次不会露面?”黑猪说:“那当然。象他这样的高手,能轻易相信你吗?只要到第三次你能见到他,就算非常幸运了,而最大可能的,是最后要你汇到他的帐户上,让你永远都见不到他。”    
    刘黄光问:“那我明天还去不去?会不会有生命危险?”黑猪笑道:“哎呀,我说刘教,亏你还是一个警察,管我们这号人的警察,怎么对这方面的情况一点也不了解呢?”刘黄光愠道:“黑猪,你摆什么架子,没有我,你……”    
    黑猪知道他要说什么,忙打断他的话:“刘教,这你不提我也知道;他们不会要你的命的。我们要尽快确定那个人。一般情况下,那种人第一次第二次不会和你见面,也不会要你的钱,但有可能派人甚至亲自去暗中观察,看你报了警没有,有没有带人,钱够不够。你明天打我三弟的手机,要他们帮你准备十万假钞,并帮你在周围看一下。他们干过这一行,只要那个人出现在附近,他们就能初步确定。”     


第一卷  第四章 第一节

    第四章    
    红山宾馆门口。下午。林丽丽拿出手机,对她姐姐简短地说了一句:姐,今晚我加班,不回去了。说完,她将手机丢进手提包里,慢慢地往前走,边走边将头发披下来。在一个窄窄的小巷口,她停下来观察了前后左右,确定没有熟人后,戴上墨镜,迅速拐了进去。    
    这是一条很偏僻在当地却很著名的小巷,她这样的人很少光顾,里面有大量的美容美发店和私人诊所。不一会,小巷内慢慢地亮起路灯,零零星星,非常昏暗。她在一家看起来挺大装修豪华的诊所迟疑地停下来,往前后扫了几眼,快步走了进去。    
    大厅内,一个身穿白大褂的精瘦男子向她怪怪地笑了一下,操着一副鸭子嗓音问:“小姐,哪里不舒服?”林丽丽停下来怯生生地看了他一眼,皱皱眉,感到有些恶心。正当她犹豫不决时,一个包厢内出一个胖胖的女人,五十岁的样子,也穿着一件白大褂,又脏又皱。林丽丽信任地向她走去,低声问:“请问您是医生吗?”    
    那胖女人露出和谒的微笑:“是的,有什么事吗?”林丽丽象遇到了救星,疾步走进一个包厢,那胖女人也跟着走了进去。林丽丽又低声说:“医生,我有点不舒服,请您看一下。”说完,满脸绯红,局促不安。    
    胖女人说:“不要紧张!慢慢说。”林丽丽迟疑一会,终于鼓起勇气说:“是这样,这几天我下面老是痒,还有点发烧,象感冒,又……不完全象,不知会不会是……”胖女人轻易地看透她的心思,帮她说:“对,有可能是淋病,或其他的性病。”    
    林丽丽听到这些字眼,脸上时红时白,结结巴巴地说:“您能……能确定吗?”胖女人说:“要看一下才行。把裤子脱下来吧。”林丽丽的脸上全是一片红:“不脱可以吗?” 胖女人麻利地戴上一双橡胶手套,拿起一个手电筒,微笑道:“不脱我怎么诊断?快脱吧,我们都是女人,不要紧的。”林丽丽看着那个又旧又脏的手电筒更为紧张,但在胖女人不屑的催促下,最终还是羞羞答答地脱了。     
    看完后,林丽丽急问:“是不是那种?” 胖女人轻描淡写的说:“是那一种,很典型,至少感染了淋病病菌。”     
    “至少?!难道还会有很多种吗?”林丽丽很绝望,眼红红的,快要哭出来的样子。胖女人说:“那些臭男人象公狗一样,见了漂亮的女人就上,同时感染了几种很正常。”林丽丽完全绝望了,终于控制不住,掩面哭了起来。    
    胖女人唠叨道:“早知今日,何必当初!既然染上了就不要怕;只要有耐心,会治好的。”林丽丽止住哭声抬头问:“能不能根治?”    
    胖女人说:“只要你坚持用药,以后注意一点,完全可以,但如果你继续乱来,那就很难说了,变成陈旧性的,一生都落不了根。”林丽丽连忙争辩:“我没有乱来,是别人强迫的!”胖女人稍稍一怔,尔后平淡地说:“也许吧——给你开进口的药,还是国产的?”    
    林丽丽没等她说完,丢了二十元诊费,泪流满面地冲出了诊所。她迅速擦掉眼泪,戴上墨镜,低着头快步走出巷子,拦了一辆出租车,往河边急驰而去。    
    走进一片阴暗沉寂的树林,她无力地坐在一头石凳上,失声痛哭起来。哭累了,泪干了,她又僵尸般地仰坐在那里,象一尊古代哀伤的石像。尔后,她麻木地站起,穿越树林,幽幽地向河边走去。    
    河面很宽,苍白阴冷,一片萧杀。她硬着脖子一步一步地往前挪,快到河边时,手机忽然响起,是欢快的流行歌曲,在黄泉路的入口显得更为轻快悦耳。她震了一下,哆哆嗦嗦地拿出手机一看,竟是左光辉从北京打来的。她迟疑一会,响着浓重的鼻涕声,哆哆嗦嗦地嗯下接听键。立即,左光辉熟悉的声音象一股春风,吹进她行将就木的僵硬躯体,燃起她热切的求生欲望。    
    “丽丽,你终于听到手机的声音了!”    
    “嗯!”她应了一声,立即泪如泉涌,慌忙用手捂着嘴巴,避免哭出声来。    
    “你今晚值夜班?”    
    “嗯。”    
    “你怎么老是嗯嗯嗯的,说话呀!”    
    “我有点感冒,不舒服。”她勉强恢复了常态。    
    “怎么又感冒了,是不是一个人睡觉太冷了?要不要我来陪?”    
    “不是,我在加班。北京冷不冷?衣服够不够?”    
    “不冷;下雪了,挺好玩的——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可以提前回来了?”    
    “什么?提前回来?允许吗?”林丽丽开始紧张起来。    
    “一般是不允许的,但我说我的婚期到了,未婚妻催得急,必须提前结业回去结婚,而这种培训班你也应该知道,是学不到什么东西的,学校说可以。”    
    “谁催你啦?!”她既紧张又高兴,泪水再一次涌出来。    
    “当然是骗他们啦!你知道吗,我实在是太想你了,夜夜在梦里看到你,和你在洞房里……”    
    “我不信!北京这么大,肯定有很多美女,你怎么会想起我呢!”林丽丽的脸上露出幸福的笑容,但仅仅一刻,立即又僵住了,“你无论如何也不能提前结业,这样会对你以后的发展有影响,如果你提前回来,你不要来见我!”    
    “怎么,你不想我?说实话,北京的美女确实很多,从良的,不从良的,满街都是,我们宿舍的人经常到外面打野食,但我心中只有你,对那些不干不净的东西提不起兴趣,我只想和你……”林丽丽听到“不干不净的”这几个字,双眼顿时茫然起来,再也听不到什么。    
    “喂,丽丽,怎么不说话,是不是来了感觉?”左光辉压低声音,肉麻地说。    
    “你真坏!”她回过神来,擦了一把泪,犹豫一阵,终于鼓起勇气,怯怯地问:“光辉,如果我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好,你会不会变心?”    
    “当然不会。你怎么问这个问题?是不是怀疑我的诚意?要不要掏出我的心给你看一看?”    
    “假如……”林丽丽鼓起勇气,想说出她的不幸,但话到嘴边又强吞了下去,忙转移话题:“假如我的脾气没有看起来的那么好,你能不能忍受?”    
    “哎呀,我还以为是什么呢!脾气嘛,每一个人都有的,我相信你坏不到哪里去,即使再坏,我也能够忍受。”    
    “那好,你安心学吧,我等你——我们经理来了,我挂了啊,再见!”林丽丽收起手机,擦着泪,快步走出树林。    


第一卷  第四章 第二节

    红星广场。刘黄光一身便装,手提一个黑色大皮包,九点整准时来了。三君子和另一个脸色黝黑外号叫“黑鬼”的青年坐一辆丰田佳美,早早在此等候,观察动静。红星广场旁边的飞龙宾馆里,他们另一外号叫“红妹子”的“哥们”,正拿了一个双筒望远镜,躲在窗帘后面仔细地搜索广场上一切可疑的迹象。    
    三君子的真名叫欧海洋,看上去二十七八的样子,清清瘦瘦,白白净净,鼻梁上架着一副银边眼镜,更显秀气,一副标准的文人像,叫人无法把他和一个绑匪联在一起。的确,欧海洋是喝了一点墨水的,而且还是在警校里,据说成绩相当不错,只可惜毕业后没有当警察,跟着黑猪那一伙,做了犯罪技术参谋长。在几年前的一次绑架中,他们翻了船,老大挨了枪子,黑猪判了十五年,三君子会躲刀子,只判了六年,其他几个喽罗也只判了几年,都已经出来了。其中几个染上毒瘾的,出狱后又吸上了粉,没钱,只好另跟了人,做起白粉生意。三君子深知这种生意的高度危险性和短暂性,坚持不涉足这一领域。黑鬼和红妹子也不敢做这杀头的买卖,跟着三君子打打擦边球,勉强混日子。    
    黑鬼的真名叫李鹏飞,年约二十四五,因其皮肤乌黑,平时有点小聪明,所以得绰号为黑鬼。红妹子只有二十二三,因其脸色经常红润,披肩长发又老是一片火红,性格象红辣椒一样泼辣,便得此江湖外号,真名却与她的外在形象严重不符,叫沈淑贞。因其前卫出众的外表和敢作敢为的性格,她老大把她从舞厅里捡出来,做了押寨夫人。老大死后,她想从了欧海洋,但欧海洋对她没兴趣,而她又瞧不起黑鬼,所以三个异性的年青人虽常混在一起,却倒象真哥们,全无半点实质性的暧昧关系。    
    半个小时过去了,那个神秘电话一直没有发信息过来。刘黄光忍不住拔了一下,提示是关机。他焦躁不安地走来走去,不时向四周仔细地观察,试图找到那个神秘的敲诈犯。广场上男女老少,或走或坐,几个人一时有点象,一下子又不象了。他继续打那个电话,仍然是关机。他变得不耐烦起来,发了一条信息过去:    
    “你到底来不来,不来我就回去了。”    
    发过去后,仍然沓无音信。又等了半个小时,他发现仍然是关机,决定回去算了。正在这时,对方来了信息:    
    “你周围有这么多便衣,我怎么敢现身?”    
    刘黄光惊慌地转了几圈,但依然看不到任何可疑的身影。他迅速打过去,通了。他大声说:“我非常有诚意,没有告诉任何人,更不可能有公安局的便衣。”    
    “当然不可能有公安便衣,因为一个鸡巴教导员的位子是你的命根子,但没有授衔的便衣更可怕。”    
    刘黄光惊慌地看了看四周,既没有看到那个神秘人,也没有看到欧海洋他们。他又打过去,说“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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