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30-谍影重重情深深(犯罪推理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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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30-谍影重重情深深(犯罪推理小说)- 第6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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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欧海洋喝着上等的龙井茶,被副局长亲自审问,虚荣心早已得到了的满足,又听他如此坦率完全出乎他意料地分析他面临的形势,感觉非常舒服,对这种务实的领导肃然起敬,坐直了身子。    
    蒋伟平继续坦率地分析:“你的两个朋友或者说是两个徒弟,之所以在垃圾场被杀,其原因,你当然非常清楚;我们没有你那么清楚,但也知道个大概。几乎可以肯定地说,你到我们局里探听案情后的当天晚上,得到了一张光碟,里面涉及到红山监狱某个领导的绝密隐私活动。你当时感到非常纳闷,但也很惊喜,立即违背第二天等待你校友去拜访的承诺,与你的两个徒弟商量是否敲诈那个领导一笔。你很清楚,那个监狱领导已经有五条人命在身,是一个非常凶险又很狡猾的杀手,你没有足够的信心能够轻松地对付他,但你狂妄自负和胆大包天的心理,又不肯服输,也不肯放弃这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于是唆使你的两个徒弟去做,而你自己以三人不能同时相聚为由,并不出场。他们在你的精心训练下,变得很老练,也很自负,仍按老方法实施敲诈活动,结果正如你事前所料,他们惨遭毒手,也根除了你的两个心头大患,张清禾的案子永远查不出来了。”    
    他说欧海洋那天早上得到了一张关于某个监狱领导的光碟,纯粹是根据猜想来推测,意在检测这种猜想到底有多大的可能性,而说他没有到现场,则是故意违背已知事实,利用他的江湖义气来刺激他,看他的反应如何。    
    果然,欧海洋听到关于红山监狱某个领导的光碟时,脸色大变,舒服得意的表情顿失,代之以难以掩盖的惊诧,但仍努力地保持着沉默。当听到蒋伟平说他唆使黑鬼和红妹子出场,他们惨遭毒手,而他自己却没有出场时,终于控制不住,打破了三天的沉默,连声为自己的声誉辩解:“不,我没有唆使他们,没有耍阴谋,我是一个讲义气的人,我当时也去了,只是没想到那个贪官……”他猛然意识到不能再往下说了,赶忙打住,然而已经晚了。    
    蒋伟平和袁世民林洋洋都不禁喜于色:他们大胆的猜想基本上是准确的。    
    这是一个意外的巨大的收获,意义远比抓获欧海洋本人更重要。    
    蒋伟平继续刺激:“我没有否认你是一个讲义气的人,但是,你是正规的警校出身,有大专学历,而他们是彻头彻尾的社会渣子,品性低劣,没有忠信可言,你压根儿就瞧不起他们,不跟他们讲什么义气也不是耻辱之事,又加上他们在张清禾的案子里,留下了可怕的破绽,让你忧心忡忡,于是,你就放任他们与那个杀手火拼。如果成了,搞一笔钱也好,如果没成,也可为你解除两个巨大的隐患……”    
    无可否认,欧海洋一直害怕人多口杂,担心他们进去后最终扛不住,他当晚确实有这样的想法,本不想到现场,只是后来觉得这样做太不够义气,有辱他的名声,也担心他们两人尤其是红妹子的安全,到最后才去了。自己灵魂深处那点最羞于见人的肮脏东西被人揪出来了,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他感觉羞愧无比,再一次大声争辩:“不是这样,完全不是这样的!当时我就提醒他们,那个人凶残狡猾,不是一般的人,不要玩火,但他们不听劝阻,硬是要去,我也没有办法,只好跟着去……”他又打住,思考是不是可以继续说下去。    


第七卷  第三十五章 第三节

    蒋伟平笑笑:“从你现在的神情来看,你对他们还是有感情的,可能是一个讲义气的人,那么,他们被那个其实并不怎么厉害的所谓杀手杀害,难道你就不想为他们报仇?让他永远地消遥法外吗?”    
    欧海洋得了喘息的机会,不再急于争辩,脑子快速地分析自己刚才所说的几句话的得与失,觉得并没有说漏实质的东西,于是底气陡增,抬头冷冷地说:“我不知道那个凶手是谁,即使知道,也不用着我去瞎操心;有你们这么多优秀的警察,他早晚会伏法的。”    
    蒋伟平又发难:“欧海洋,我们都是男人,也是直爽的人,我自始自终都对你非常坦率,你却这么不直爽,真是太让我失望了!当然,避害趋利,是一个人的本能。在张清禾的案子上,你死不承认,在一定程度上我能理解,但对城南垃圾场的命案你也这么遮遮掩掩,就太不明智太不象话了,我们无法理解你的动机和想法!你这样做,对得起你死去的两个朋友吗?你心里很清楚,将那个杀手说出来,其实对你并没有任何危害。在这一点上,我们的目的是完全相同的,你没有任何理由任何顾虑坚持不说呀!”    
    欧海洋觉得这也是实在话,有道理,但仍然低着头,眼皮轻微而快速地眨动着,欲言又止。    
    蒋伟平继续说:“当然,如果你说出来,从事实上来讲,你和黑鬼他们都构成了未遂的敲诈罪,但只要你将那个杀手说出来,立了大功,完全可以将功补过,免予刑事处分了。”    
    欧海洋嗫嚅道:“我真的不知道……”他仍想负隅顽抗,但显然已经力不从心了。    
    袁世民趁热打铁:“刚才你都已经承认了,继续抵赖还有什么意思吗?”    
    “承认?我刚才承认什么了?”欧海洋惊问,觉得自己或许是真的昏了头。    
    林洋洋说:“你刚才不是说那个杀手很凶残狡猾,劝你的徒弟不要去吗?你如果不知道那人是谁,你怎么知道他很凶残狡猾?”    
    “是吗?我刚才真的这么说了吗?”欧海洋下意识地擦着额头上的汗水,努力镇定,费力地眨着一双困眼,意识到自己在这种昏昏然的状态下做供述难免会说漏嘴,无法避重就轻,此时的上策,应该是回避实质的问题,或者干脆不说。    
    于是他打了一个又长又响的哈欠,做出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说:“我已经有几天几晚没睡觉了,脑子有点昏,刚才有些话可能说错了,并不符合事实。”    
    林洋洋失去了耐心,激动地说:“欧海洋,你把那个杀手说出来,对你完全没有什么害处呀,你为什么不说呀?我可要提醒你,在张清禾的案子上,我们可能一时难以取得重大进展,但是,你非法持有枪枝并开枪拒捕,却是板上钉钉的事,情节严重可以判你十几年,你可不要把这个重要的事给忘了,更不要天真地以为,过了什么羁押期限就可以大摇大摆地出去。”    
    欧海洋已没有多少抵抗力的大脑又遭受重重一击,顿时又陷入慌乱之中,但他天生顽强的意志力仍守着最后的防线,艰难地说:“你们让我好好地休息一个晚上,我把我所知道的全都告诉你们……”    
    袁世民怒呵着:“不要故伎重演了,我们不可能再相信你这一套把戏。”    
    欧海洋求道:“那你们让我休息两个小时,打一个盹,我说出红山监狱干警刘黄光被敲诈的一些内幕……”    
    “不行,你必须先说,再休息。”    
    蒋伟平温和地说:“好吧,我们再相信你一次,休息两个小时后再交待。”    
    欧海洋说:“必须让我回监房躺着睡,否则没有什么意义。”    
    “也可以,但你如果仍不交待,我们就连续审你七天七晚。”    
    欧海洋困乏地点点头。    
    半小时后,欧海洋又被带近审讯室。此时他的精神明显好多了,又喝了一杯热浓茶,脸上更是活泛些。蒋伟平有事走了,由袁世民林洋洋潘文海接着审。    
    欧海洋开门见山地说:“我估计,敲诈张清禾的那些人,就是敲诈刘黄光的那一伙。”    
    袁世民冷笑一声,示意他接着往下说。欧海洋知道这骗不过他们,但仍然要自圆其说。    
    “我们为刘黄光准备了一捆假钞,并尾随着他,第一次去了红星广场,结果被那伙人发现。第二次是在城南垃圾场,我们是偷偷去的,躲在旁边的树林里观看,结果那伙人仍然没有现身,只是发信息指令刘黄光将钱打到一个农业银行的卡上。刘黄光无可奈何,在期限的最后一天乖乖地把钱打了上去。这伙人的整过作案过程,与敲诈张清禾的过程完全一模一样,所以我断定,这两起敲诈案应是同一伙人所为。”    
    林洋洋冷笑道:“你怎么知道敲诈张清禾的过程也是这样的?”    
    欧海洋也冷笑:“你们是不是据此断定,敲诈张清禾的人就是我?你们到街去打听打听,张清禾的事哪个人不知道?他已经出了钱,现在又下了台,还有什么不敢讲?我做为一个普通市民知道此事难道不正常吗?”    
     “刘黄光和黑猪估计是谁在敲诈他们?”袁世民避其锋芒,及时结束无聊的对话。    
    “他们说劳改释放人员的可能性最大,但也不排除狱内的干警。”    
    林洋洋问:“为什么?”    
    “具体我不知道,黑猪在电话里对我只说了这些。”    
    “刘黄光到底有什么把柄掌握在那个人的手里,让他乖乖地付了15万元现金?黑猪没有向你透露一点吗?”    
    “刘黄光和黑猪死的那天晚上,从下水道里跑了一个人,但在此之前,也有人想从下水道里逃跑,只是没跑成,反倒死在里面。那一晚的值班干警,也是刘黄光。黑猪说,当晚刘黄光在值班室里喝酒,和他谈了一些非常敏感的话题,他又私自将那个逃犯放了下去,导致出现脱逃和死亡的事故。就是在那个晚上,那个神秘的窃听者将他们的对话录了下来,事隔一个月后,才在电话里放给他们听,使他们记不起当晚的具体细节。那盒录音带所记录的内容,对刘黄光和黑猪来说,都是致命的,可以使他们被判刑或加刑,他们都很害怕,被捉弄了两次后,只好乖乖地破财消灾。”    
    欧海洋交待这些内容与监内一些犯人的反映可以相互印证,说明这些内容具有很高的可信度,袁世民预感到这可能是一条重要的线索,不禁一阵暗喜,但尽量不表露出来,皱着眉疑惑地问:“一个普通的重刑犯监狱内出现了窃听器,应该是一件非同寻常的事情,黑猪没对你谈起过这方面的疑惑吗?”    
    “谈过,他说在值班室的办公桌下,发现了安装窃听器的痕迹,可能是用电胶布粘的,看样子,那窃听器很大,也许是一个……”欧海洋又突然打住,可能是觉得这样说对他不利。    
    林洋洋两眼发光,赶忙追问:“是一个什么?”    
    “他没有说出来……反正他没用过,也搞不清那种东西是什么样子。”这样遮遮掩掩,进一步说明他对窃听器比较熟悉。    
    “你能够肯定刘黄光被窃听的那一天晚上,红山监狱死了一个犯人吗?”袁世民知道再往下问,也很难获得别重大收获,不如抓住这个线索好好查一查,看能不能据此打缺口。    
    “黑猪在电话是这样对我讲的,究竟是不是真的,我也不敢肯定;你们到监狱查一下就知道了。”他发现袁世民暗藏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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