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话分隔线================
谨以 端木文烟 献给 子旭宝宝的铁粉 端木杨同志,杨少,不要怪我心狠手辣啊
很多人骂苏很贱,这个问题我素这样看得,在西方哲学的说法是“人性本贱”,都喜欢求之不得的镜花水月,诚如你我一般,此乃大欲所归,最后输了,累了,再也等不及,时间,终究能让世人了悟地更彻底
另外,郁闷了许久,个人想努力一下,5章之内,我要教这篇文章见到阳光,嘿嘿,我会努力的
回首又见他
去爱吧,像不曾受过一次伤一样 。
―――――《我的名字叫金三顺· 金三顺》
苏与子旭分别后自然毫不犹豫地离开了东烈,带着为数不少的银两一路从紫水行到大岳国,苏想到那个苏格拉底的寓言便一路慢慢悠悠吃喝玩乐着实过了几天好日子,这几年东漂西荡就好像那故事里愚蠢的拉克苏,他们一样为了那模不到边际的目标不停狂奔,到头来只是浑身伤痕,筋疲力尽。
夏更深了,天气闷热起来,苏是顶顶不喜欢热天的,唯独想到可以换上轻纱薄裙尽显柔媚心中便有几分宽慰,她在大岳一直逗留了足足一月为的便是等待那浪漫温馨的“七夕灯会”。
农历七月初七之夜,天气温暖,草木飘香,这就是人们俗称的七夕节,亦或叫做 “女儿节”或者“求巧节”,彼夜天请气朗,繁星满布,天上银河横贯,岸边双星隔河相望,遥遥相对,便也就是传说中的牵牛织女星了。
七夕之夜相传是天上织女与牛郎在鹊桥相会之时,织女是一个美丽聪明、心灵手巧的仙女,而牛郎只是一介凡胎,两人相爱至极无奈天意弄人,从此每年便只可在这七七之夜于银河鹊桥相见,从此七夕便成为所有节日中最为浪漫而独特的,凡间的妇女西喜好在此夜向上苍乞求智慧和巧艺,自然最为关心的自然是美满姻缘,所以七月初七也被称为乞巧节。
终教她等到这一夜,七夕等会,苏走在大岳繁华的街市上,人潮涌挤仿若是城中有情男女尽数倾巢而出,放眼望去,四周商铺,花草树木上都挂上了璀灿夺目的花灯,或人物、或花鸟,件件栩栩如生,盏盏巧夺天工。一路走一路观赏,那沿街树木彷佛都开出明艳灿烂多多烟花,引来众人啧啧称奇。
苏今夜颇有兴致地换上了一身银丝盘纹桃红纱裙,腰间系着缎质滚金流苏,随着衣料滑动,在夜色里流彩四溢。如瀑青丝并未上盘成髻,只松松地垂在脑后,风过,却不凌乱,随脚步妖妖绕绕。细看之下,原来鬓发已被黑色缎线微微绾起,左鬓上斜插一朵奇异的朱砂红牡丹,大如碗口,让她平和的容貌也透出无限抚媚的风情,今夜苏盛装打扮,勾粉黛的眉,画桃花的腮,肌如雪、发如墨,眸似星,唇若胭脂,浅金色的月光下,平日里清秀的面容透着几分明艳,几分飘逸,人比花娇。
眼看着满城流光飞舞,苏不禁想到杜牧那首描写七夕的传世经典 “红烛秋光冷画屏,轻罗小扇扑流萤,天阶夜色凉如水,坐看牵牛织女星。”这首七言绝句说得是一位在皇城中孤苦的宫女于七夕观星的故事,凄惨如牛郎织女也能一年见上一面,而她却要在宫中垂垂老去触不到世间最美妙的情爱。
苏突然想起那位彷佛生来便要在皇宫中汇集三千宠爱,风华绝世的冷露华,她与他的故事最终用婚姻划上了一个段落,只是苏此刻突然觉得半点不羡慕她,今夜月光美好,而他二人却被困在那艰苦的宫门中,那份爱也许厚重却要不断经历猜忌,选择,争抢,欺骗,还有许许多多地无可奈何,在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孤岛中,爱情终究变的一文不值。
这并不是她所期望的和谐而温暖的小幸福,她要的爱情并不需要流光溢彩,众星捧月,只是平和而简单,那个男子他要有着最为绚烂的笑容,让她整日溶化在暖暖流淌的幸福里,此刻她脑海中忽然闪现出一个邪气而顽旅劣的笑赝,那个男子有着一颗皎洁的虎牙,总是找准了她最为窘迫的时刻出现,不知此刻他又身在何处,是否找到了一位静好温顺的女子,将她带去一同看满山遍野的铃兰花开。
此刻苏忽然怀念他宽厚的肩膀怀念起蜷缩在他怀里的时光,想起他的手掌在深夜的花海里抚过她的脸颊,想起他和她之间激烈而疯狂的亲吻,他的唇满是暖意。苏对自己说,爱情既然寻之未得,那便不能停下探求的脚步。
街边有术士摆摊测字,苏从前不相信这些所谓的机缘命数,今日却在那术士的摊子前落坐下来,今夜人人欢声笑语,也许她只是想找一个人说话便也是好的。
先生生得瘦削,年纪不大胡子却留得很长,黑夜里一双眼睛格外清凉,苏在心里猜想此人定然不是惯吃惯作的算命先生,可看着又不像真有些学问的,透着几丝怪异,饶是如此,今夜她兴味高涨,坐下便是不会走开的。
“这位姑娘想测什么?”
“姻缘。”
那人一愣,“你随意写个字我看看吧。”
苏想了想,提笔写了个“眼”字,她曾经失去过的宝物。
先生笑笑掳掳胡子:“想来姑娘心中已有牵挂。”他提笔写下一个“目”字,又将“眼”字除去“目”的边旁写下一个竖心,变成了一个“恨”,“姑娘与命定姻缘可谓是‘相见恨晚
’。”
苏轻轻一笑,脑海中有男子脸庞浮现,一双眼睛蓝得好似碧波荡漾,“先生可否替小女子测一测今生是否能与其长相携手?”
“请姑娘再写下一字。”
苏又提笔下个一个“恒”字,这怕是今日所有人心中所愿。
“好一个‘恒’字,既然如此,小生便要送姑娘一句话。”
“先生请说。”
“一旦连心,地久天长。”
苏心念一动,笑若春花:“如此便多谢先生了,这里有些碎银,先生请收下。”
“姑娘走好。”那人倒也不再客气,接过银子一把揣在怀里。
苏渐渐走远,她细细品位那颇有兴味的八个大字“一旦连心,地久天长”。这确实是她喜欢的爱情。关于七夕最过闻名的诗赋怎地也逃不过秦观那首《鹊桥仙》,正所谓“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她曾经痴傻地以为相逢便是一个甜蜜故事的开始和预兆,实则不然,秦观也说了“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看来诗人也不是不明白事理的,不能要得太多。
世人大多认为,两情若是久长时,便无须在意所谓朝朝暮暮。在苏看来,所谓爱情就是可以常常看见对方的样子,听到他的声音,春日里比肩看斜阳,夏雨中牵手共徘徊,秋夜里席地赏晚星,东雪中暖炉细酌酒一壶。如此才可以维系的,即使再如何坚强的感情,分别太久,总会有所改变。周围的人和事在变化,它们会慢慢填满人们的心灵,把旧日的情绪一点一滴的挤出去,最后满满的装载另一个人的身影。
所以金三顺便会对爱慕男子的老情人说“你的年纪比我轻,所以你不知道,回忆是没有任何力量的,回忆就只是回忆而已。不要以为你生病我就会让你,我们来公平竞争吧,让他自己选择到谁的身边。”
回忆果然没用任何力量,人都要往前走,苏觉得心里越发轻快起来,和人群一起往前走往前走。
刚才那个先生将今晚所赚铜版一一在桌上细数:“想不到随便说几句好话,便能赚钱了。”
一个英气少年快步走进,身着淡青袍子,神采熠熠,眸若晨星,他一掌打到那测字术士头上:“看看你,好歹是大家闺秀,顽皮成这样,弄得什么样子。”
那术士居然一伸舌头,此刻一盏宫灯正对上“他”的脸,照出一脸细皮嫩肉,“皇……残阳表哥,你每次总是这样来打我的头,不然我定是更加聪慧的。”
“我们家里倒从没出过这般厚脸皮的,我看也只有你的昕表哥能治你,也在此叨咕了一晚了,可有何收获么?”
那术士笑起来,掂掂手中的铜板,“你瞧,这些可是我自己赚来的哦,要是你早来一炷香便可看见我替人家测字了。刚才有个姑娘倒也大胆,居然要我给她测姻缘,我随意胡诌她却好像满脸欣喜,你看,我这生意做得好真是好,买卖双方都是欢喜。”
残阳在她头上又是一记暴栗子:“调皮鬼。”
苏拥在人群里看了整晚热闹,此刻也已心满意足,今夜星空是委实美好,月色如霜,繁星如雨,皓翰无垠,如若这番良辰美金寻到一个心仪之人一同把酒欣赏,对月高歌,可谓是人生妙事一桩。苏这般想着人群终也渐渐散去,她转头往客栈走去,还没迈开腿便闻到一阵哭声,头一低,地上居然蹲坐着一个三四岁的小男孩,脸蛋圆嘟嘟甚是好玩,只是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极为凄惨,苏怜惜地蹲下身体:“小弟弟,你这是怎么啦?”
小男孩突然一把抱住她的腿:“娘亲……呜呜……娘亲,抱抱。”
苏心里一慌,心想这下可好又惹得一身麻烦,她急忙想推开小男孩又怕力气大了弄伤了他,便小心翼翼:“我不是你娘亲啊,小弟弟,乖,先放开姐姐,姐姐带你去找妈妈好不好?”不知道是哪家的父母如此不小心看个灯会居然把宝贝儿子都给弄丢了。
小男孩半点不买她的账,仍旧紧紧攥住她的裙子不肯放手,生怕再被丢弃:“娘亲,你怎么不要胖胖了,呜呜!”
这番折腾,街上路人纷纷在旁指指点点,有些年纪较长的大婶看不过去,便开口教训:“虎毒不食子,你怎么这般狠心,要将自己的骨肉丢弃,他哭得这般伤心。”
“大婶,这……你们误会了,这不是我的孩子啊!”苏的声音越来越轻,她显然看出了路上脸色的不屑和不信,他们定是认为她今日有意要将孩子丢弃。这便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苏捏捏胖胖的脸蛋:“罢了,算姐姐倒霉,今日便辛苦一番帮你去找爹娘去,哎,你苏姐姐可真是命苦,七夕之夜本倒想上天赐给我一位英俊不凡的男伴,眼下倒是有了,可惜年龄有些问题。”
她费力地抱起这个唤作胖胖的小男孩,确实沉甸甸的,抱得她手上酸胀起来,苏直起身子目光前视,想迈开步子往前走,却对上了一双带着笑意的双眸,月夜下闪出眩亮的淡淡蓝色光芒,好似无底深潭,此人脸上也绽出欢悦的笑容,并带着些许顽劣的神色定定打量着苏的一举一动,将她的惊讶神色也一并收入眼中。
苏没想到此刻会重遇残阳,自然也很快了悟他定是看见了刚才那一幕,顿时觉得有些尴尬脸面泛起红晕,支支吾吾说了一句:“这不是我的儿子。”
残阳闻言突然大笑起来,边笑边走近苏的身边接过小男孩抱在怀里,又色眯眯将苏从头到脚打量了半晌:“果然是人靠衣装,这样打扮起来,也勉强算是漂亮女子了。”
银色的月光如瀑般洒泻三人依恋的轮廓上,苏抬头张望,遥远夜空中那璀璨的牵牛织女星好似夜幕中镶嵌的宝石,正如残阳眼中闪烁出的温柔而璀璨的光芒;怡人的夜风,轻抚着这对年轻男女的脸庞,宫灯下三人的身影被无限拉长,两大一小好似和谐美满的小家庭,彷佛天下间所有的幸福都逗留沉醉在这一刻里。
残阳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