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4-10李敖系列之12李敖语萃》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2006-4-10李敖系列之12李敖语萃- 第43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悖骸澳阏婊崧蚨鳎≡谀睦锫虻模课乙踩ヂ蛞患 �
  ——李敖先生谈女人
  强迫买大衣
  假如我是女人,我一定按住那个问我大衣“在哪里买的”的女人的脖子,强迫她真的“也去买一件”。买成以后,她的丈夫也许笑也许哭,不一定。可是她呢?一定哭。
  ——李敖先生谈女人
  女人相信女人的
  女人相信女人的,只有一句话,可惜这句话又是谎话。这句谎话是:“你好漂亮啊!”说这句话的人,明明是说谎话;可是听这话的人,明明知道这句话是谎话,却偏偏要信它。——因为那是女人一生中最不多疑的时候。
  ——李敖先生谈女人
  女人眼泪与自来水
  我看不出女人眼泪与自来水的分别。
  ——李敖先生谈女人
  订婚是什么?
  订婚是什么?你何不去看一看画展?画展中许多画的下角,常常贴上标签:——“张先生订”、“李生生订”。那就是说,你只能看,不能摸了!
  ——李敖先生谈女人
  天主教禁止离婚
  天主教禁止离婚,为了他们深知“货物出门,概不退换”的好处!
  ——李敖先生谈女人
  女人与旧衣服
  女人要买新衣服,包括两个要件:
  一、 驱逐旧衣服;
  二、 迎进新衣服。
  驱逐旧衣服的方式不是卖,卖了总觉太吃亏。所以又衍生出两个方式:
  一、 交换法——以衣换衣。
  二、 赠送妹妹法——算是做了“慈善事业”。(女人的亏心事太多太多,所以不得不做点好事赎罪。)
  ——李敖先生谈女人
  女人与坏警察
  女人与警察中的坏的是一类动物:神经过敏、喜怒无常、欺善怕恶、每月红包(月经)。……这都是相同之点。更完全一样的是:他们都是死爱面子的动物,外表什么都不行,骨子里却什么都行。
  ——李敖先生谈女人
  熨斗的另一功用
  熨斗是女人最划得来的朋友,它的用处随着年纪成正比增加。——老太婆们除了用它熨皱了的衣服外,还可用来熨皱了的鸡皮。
  ——李敖先生谈女人
  美丑同行的心理分析
  你到任何一个大学,都可看到一个漂亮的女人和几个丑八怪一起走路。美丑之间,心里各有她的打算。前者暗中想:以丑衬美,益增其美;后者暗中想:与美偕行,物以类聚。她们都是最好的心战专家。
  ——李敖先生谈女人
  一根火柴
  数钱也不行,还不算气派。你还记得晋朝石崇比阔的故事吗?用敲碎名贵珊瑚的法子来表示气派,这真别有阔风。因此我又建议:不如众美人们人人手中拿一根火柴,来个烧钞票比赛。不过要小心,不要烧到毛。
  ——李敖先生谈女人
  最后的衣饰品
  所以,女人最后的衣饰品,实在该是一根人人挂在胸前的用过的火柴。
  ——李敖先生谈女人
  论何秀子
  何秀子在台北开设“巧沙龙”及美容院等劳什子,经营庞大的私娼业,这是国际皆知的事实。私娼应该取缔,也是我们赞助的举动,何秀子自然不例外。并且拿这样显赫的老头儿首先开刀,也不失为取缔佳法的一种。
  但是我们如果仔细一点,我们可以发现何秀子的手法自有她的过人之处。说明白点,就是何秀子的私娼,在根本不人道的娼妓事业中,还显得比较人道。何秀子第一任丈夫是日伪时代江苏泰兴县长陈炳槐;陈死后再嫁新竹县县议员周宜培为妾,她自己毕业于日据时代台湾女子最高学府台北第一女高校,见识手法自然与目前这些满脸横肉满口金牙的公私娼老们迥然不同。所以在她的势力下,我们看不到过度恶劣的“情调”,看不到过度恶劣的广告、拉客、买卖人口、强迫接客、逼幼为娼、流氓私刑、性病充斥、妨害自由等等流风。相反的她还会督导她的“干女儿们”上礼拜堂、合会储蓄、注意卫生、学外国文。……这一套一套的花头,我们不得不承认何秀子不是台湾今日最先该杀的老子,她实在比横肉式的老们高明、比她们人道!
  所以,我提议,在合法取缔何秀子的私娼寮以后,我们从速成立一个“台湾省彻底取缔娼妓委员会”,敦请改过迁善后的何秀子女士做主任委员,用她八年来内行的经验,为我们可怜的娼妓界,仔仔细细设计一套辅助从良和完全取缔的方案。这种“以盗首弭盗”的办法,不知可否得到束手无策的大官们和小百姓的支持?不知道你们可愿接受我这个乍看荒谬,其实一点也不荒谬的提议?
  ——何秀子的启示
  
  两性篇·谈男女之间爱情哲学——论纪翠绫
  论纪翠绫
  纪翠绫最大的错误乃是她不该向往离婚容易的现代美国,不该向往通奸无罪的现代英国,不该向往取消了通奸罪的日本。她该知道,在二十世纪六○年代的中国,争取爱情自由还是要付高价的。性道德观念当然会改,可是绝不是眼前某些卫道之士所能为力;法律条文当然要变,可是绝不是眼前某些立法委员所能尽心。在目前这种气氛底下,纪翠绫除了屈服、坐牢以外,似乎别无他法。她已经做得很有勇气了、很坦率了,即使最后终以“痛改前非”的姿态出现,也无损于她的理想和真情。——在全社会的大气压下,多少英雄豪杰都被压倒了,何况一个纪翠绫?
  ——纪翠绫该生在什么时候?
  娇美的红玫瑰
  就是长在墙角旁边的那棵玫瑰,如今又结了一朵花——仍是孤零零的一朵,殷红的染色反映出它绚烂的容颜,它没有牡丹那种富贵的俗气;也没有幽兰那种王者的天香,它只是默默地开着、开着,隐逸地显露着它的美丽与孤单。
  我还记得初次在花圃里看到它的情景。那是一个浓雾迷漫的清晨,子夜的寒露刚为它洗过柔细的枝条,嫩叶上的水珠对它似乎是一种沉重的负担,娇小的蓓蕾紧紧卷缩在一起,像是怯于开放,也怯于走向窈窕和成熟。
  在奇卉争艳的花丛中,我选择了这棵还未长成的小生物,小心翼翼地把它捧回来,用一点水、一点肥料、和一点摩门教徒的神秘祝福,种它在我窗前的草地里。五月的湿风吹上这南国的海岛,也吹开了这朵玫瑰的花瓣与生机,它畏缩地张开了它的身体,仿佛对陌生的人间做着不安的试探。
  ——红玫瑰情书一束李敖语萃情书一束
  ——情书真是费力不讨好的玩意儿!余悸犹存
  小潘:
  ……我好像有生以来从未像现在这样对女人乏味过,我现在只把那些漂亮的女人看做一些小花草,一些奇花异草,她们再也引不起我的重视与热爱,我对她们好像倒了胃口,这种现象是祸是福还很难说;正常与不正常也不易肯定,但我只觉得对我很合适、很惬意,一点不觉得勉强,也许我还不是一个“米搜杰尼斯忒”,但我现在一定已是一个“米搜格密斯忒”,我对顺手牵羊逢场作戏的扯扯还感兴趣,可是要论及婚姻我就怕了!看到亲友们一个个“成家立业”,或急于做“成家立业”的打算,我实在忍不住窃笑,他们真有胃口,而我呢,却显然是一个消化不良的人。O。Henry在他“Memoris of a Yellow Dog”里写道:
  If men knew how women pass the time when they are alone; theyd never marry。
  也许我对女人太领教了,——“余悸犹存”,而我又太爱个人的independence(此字有浓厚的“自主”意味),我深不愿为了一些“性的快乐”而连带找来许许多多的麻烦与营扰,因此,因此,因此,我写了这篇“Antiwomen论”来请你做一番分析,科学家总比我们这些玄学鬼来得客观的。
  ——一九六○年八月十五日只要你过得比我好
  亲爱的Rosa:
  一年前二月的最后一天,我在生产力中心看到你。一年了,我又回来了。
  我的心绪好像我们衣服的颜色——我真有隔世之感!
  我又回到台大来,当个清闲的小差使,一个人租间小房,勉强可研究自己想研究的,我相信我没被社会的暗潮卷去,我还是我,很沉着、很平淡,对过去并不后悔,只是不想再过旧日的生活。故人的高飞远飏也好,因风飘堕也罢,都不能动摇我今日的信仰,我仍旧狂狷、仍旧傲慢,仍旧关心你、喜欢你,可是我恐怕不会再给我任何一次受窘的遭遇。别的女孩子我也不会再动脑筋,我久已生疏此事,也愿意继续生疏下去。你是我唯一恋的小女人,但是这种恋却是一条溪水,没有浪花,只有长远的怀念与余韵!
  学校又是杜鹃盛开的时节,新的面孔与新的情侣取代了我们,我们不必自惭老大,我们还年轻。成熟是可爱的,多么高兴又看到你,——看到你走向鲜艳与成熟。……
  如果你快快乐乐的生活下去,我该多放心,我会在你过生日的时候,送你一点礼物。
  ——一九六一年二月二十八日
  蒙着面纱的小女巫
  LW:
  你是一个奇怪的小女人。三四年来,我偶尔看到你、偶尔想起你、偶尔喜欢你,我用“偶尔”这个字眼,最能表示我的坦白,因为我从不“永远”爱我所爱的女人,——如同她们也一直采用这种态度来回敬我。
  如果我详细描写你如何可爱,那么这封信一定变成一封春潮派的情书;如果我不描写你如何可爱,那么它又太不像情书,因此我不得不多少歌颂一下你的可爱的部分,——那些混球男人们直到进了棺材也感受不到的部分。
  你最惹我喜欢的部分不单是漂亮的肉体、漂亮的动作、漂亮的签名或是漂亮的一切,因为这些漂亮的条件会衰老、会凋谢、会被意外的事件所摧毁,会被另一代的女孩子所代替,会在“李敖自传”里占不到太多的篇幅。
  我喜欢很多女人,可是我从来不追她们,因为她们的美丽太多、性灵太少,而这“太少”两个字,在我的语意里又接近“没有”,因此我懒得想她们,她们骂我李敖“情书满天飞”,可是飞来飞去,也飞不到她们头顶上。
  我喜欢你,为了你有一种少有的气质,这种气质我无法表达,我只能感受。
  三四年来,与其说我每一次看到你,不如说我每一次都感受到你。你像一个蒙着面纱的小女巫,轻轻地、静静地,不用声音也不用暗示,更不用你那“从不看我的眼睛”,你只是像雾一般地沉默,雾一般地冷落,雾一般地移过我身边,没人知道雾里带走了我什么,我骄傲依然,怪异仍旧,我什么都没失去,——只除了我的心。
  我不能怪你,怪你使我分裂、使我幻灭;我不会追求你,因为我不愿尝试我有被拒绝的可能;我久已生疏这些事,为了我不相信中国女孩子的开化和她们像蚌一般的感情。
  也许你应该知道我喜欢你,也许我应该使你知道,虽然我不相信除了知道以外还会有什么奇迹发生。我不属于任何人,你也不会属于我,我们没有互相了解的必要,流言与传说早已给我编造了一个黑影,对这黑影的辩白我已经失掉热情。也许在多少年以后,我们会偶尔想起,也会永远忘掉很多,唯一不忘的大概只是曾有那么一封信,在一封信里我曾歌颂过你那“从不看我的眼睛”。
  ——一九六一年十月十八日深夜
  心酸酸
  亲�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