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啊!我也想到了。”宋乾开心的扯扯虞初秋的衣袖,“把乌龟换成母兔子也行。”
“……!”
“呀!哥哥,你更聪明,我们不愧是兄妹!我也亲一个~”‘啵啵~’
“呀……我亏了,你多亲了一下。爹说,这叫……嗯……男女授受不亲!”宋乾得意,“先生,我很厉害吧,会说成语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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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故事也讲完了,睡觉吧。”虞初秋实在不知道,还能说什么,帮他们放好蚊帐,刚想走……
“先生,再讲一个吧……”宋乾拽拽虞初秋的袖子。
“睡不着,睡不着,睡不着……”宋礼如米虫般,从床头拱到床尾,又从床尾滚回来。
“说好只说一个的。”虞初秋只好吓唬他们,“再不睡觉,在下要打屁股了。”
“再讲一个,就一个~嗯~~~”宋礼干脆站起来,朝虞初秋身上扑,两条白嫩嫩,胖乎乎的小手臂,圈着虞初秋的颈项,如狗皮膏药般,怎么掰,都下不来。
宋乾一看妹妹扑了,自己也要~~~于是也使劲往虞初秋怀里钻。
两个小家伙全当虞初秋是米缸,一头往里栽!
“呵呵……”忽然,门口传来一声变声期男音。
“咦?”宋礼抱着虞初秋,头颅靠在虞初秋肩膀上,看到门口来人后,更高兴:
“天哥哥~过来给我们讲故事吧~~”
虞初秋听到孩子的喊声,回过头,看到苏紫天,手拿一本书,背靠房门,挑着凤眼,含笑地看着屋内。
小小年纪,站姿随意,形态尽显风流。
虞初秋一眼便瞧见苏紫天手里的书,想起昨日答应了苏紫川的事。抱着宋礼的手,轻轻加了点力道,将她掰下来,轻责:
“你们要乖。别的孩子,这个时候早睡觉了。你们不听话,在下明天不带你们去找爹娘了。”
两个小家伙一听,当真老实不少。但还是很不服气的嘟着嘴巴,小声嘀咕:
“多讲一个嘛……”
“就一个……”
“……”虞初秋没则了,正想答应,门口又传来一个女音:
“好吧,我来讲。先生和小天要讨论功课,姐姐给你们讲,好不好?”
“好~”宋家宝宝双手赞成,乖乖躺好。他们才不管谁讲呢,有故事就成。他们不挑~
虞初秋回头,看到苏紫川笑盈盈的站在门口,与苏紫天相视一笑,说了一句,虞初秋永远也听不懂的话:
“三十两,不讲价。”
然后在苏紫天满脸抽搐的表情中,欢快的走至床前,轰走了虞初秋,开始讲故事:
“从前,有只老鼠对猫说:‘我现在正和蝙蝠谈恋爱,以后孩子们就生活在空中,不怕你们猫了。’
猫冷笑一声,指着树上的猫头鹰说:‘看见没有,她已经怀上我的孩子了~~!’”
“……”
“哎!”苏紫川不耐烦,“我讲得这么辛苦,你们好歹,也有点反应好不好?”
“听不懂……”宋家宝宝摇摇头,怕怕……
苏紫川还想说什么,身后忽然一声闷笑:
“呵呵~唉……什么水平?连个睡前故事都讲不好。”
苏紫川不用回头,就知道是谁。语气自然也好不到哪去:
“嚯~!这么说,你很行啰。那你也来讲一个。”
苏紫川说完,跳起,拱手让出床沿的座位。
“说就说!”杨忆海当仁不让,坐下,挽了挽袖子,挤出一个自认为慈爱的笑容,开始讲:
“食人族父子打猎。其子擒一瘦子。其父曰:放,没肉!其子又擒一胖子。其父曰:放,太腻!其子又擒一美女。其父曰:带回家,晚上把你妈吃了。”
“呜哇——!哇哇哇……”杨忆海话音刚落,宋氏宝宝不约而同,开始放声大哭。
“哎呀?怎怎……怎么了?”杨忆海这下傻眼了,赶紧站起来,去拉苏紫川的衣袖,“呀!女人,你快去哄哄。”
“喂!是你弄哭的,凭什么要我哄?!”苏紫川也没了主意,慌慌张张推拒杨忆海。
“呜呜呜呜……我要回家……”
“哇哇……哇哇哇……我要娘……娘——!哇啊啊……”
“这是怎么了?刚才还是好好的。”
很快,虞初秋闻讯,跑了进来。扫了一眼屋内:一对男女,相互推卸责任的拉扯着,两个奶娃娃狠命大哭。
虞初秋赶紧跑到床前。他刚伸出手,两个宝宝立刻声泪俱下的朝他怀里扑,嘴里哽咽地,叫的都是一个字:
“娘——!”
“……”这下看傻了不止一人。
随后赶来的苏紫天和苏紫烟,也是一脸古怪。
杨忆海呆呆放开苏紫川的袖子。后者立刻一甩袖子,“哼!”了一声,大步走到苏紫天面前:
“三十!别忘了!”
然后气愤地一扭头,下楼去了。
虞初秋抱着两个宝宝,轻轻拍,嘴里哼着摇篮曲,伸手,示意别人‘出去,关好门’。
好不容易把两个小鬼哄睡着了,虞初秋轻轻走出来,刚刚关好门,就被人‘嗖~’地一下,搂着腰,压在了走廊柱子上。
“忆海……你做……什么?”虞初秋双手被擒,动弹不得,诧异出声。
“嘘……”杨忆海笑得似条‘披着羊皮的狼’,坏坏笑出虎牙:
“你不要出声。吊脚楼的隔音效果可差了。你不想让人知道,就乖乖给我检查。”
“检查?查什么……唔……!!!”
虞初秋本来还想问,却被杨忆海下一步的动作,惊得周身一僵,及时伸手捂住嘴,抑制羞于出口的叫喊。一双漫溢泪水的桃花眼,此时正恨恨怒瞪着,在自己身上为所欲为的杨忆海。
19
十一章 满庭芳
杨忆海完全没有感受到虞初秋的愤怒,他专心致志在虞初秋身上摸来摸去。甚至不顾虞初秋的奋力抵抗,将虞初秋衣服扯开大半,双手伸进去,在其胸前大肆非礼。
“奇怪?好平……”
“你的结论就是这个?”
虞初秋忍无可忍,放下捂嘴的手,双臂抵住杨忆海胸膛,大力挣扎起来。
无奈杨忆海越摸越上瘾,欲罢不能。手掌与指尖,感受到虞初秋光滑细腻,又柔软的肌肤,让他丧失理智,进一步朝虞初秋下身摸去,嘴里不知是骗自己,还是骗虞初秋:
“唔……我不管~~摸都摸了,就查到底吧~~~平胸的女人多得去了,要看下身才知道~~~”
虞初秋闻言,动作明显一顿,随后,更加拼命的推拒杨忆海,终于一个猛攘,将杨忆海推倒在木地板上。却没料到,自己的前襟被杨忆海本能的拽在手中,结果自己也跟着跌倒在杨忆海怀里。
二人都摔得很疼,一时半会儿,面部表情扭曲,站不起来。
虞初秋经过刚才的一番挣扎,衣衫半退,束发的纶巾也松了,乌黑的长发夹着绸带,凌乱的散落在肩背。双颊因为生气而粉红,与胸前欲露还羞的樱桃遥相呼应。那色如初雪的颈项与性感精致的锁骨,映衬在乌丝中,诱人凌虐……
杨忆海摔了一跤,腰正疼呢,结果还没叫疼,身体又被虞初秋重重撞了一下,这下背更痛了,躺在木地板上,扭来扭曲,呻吟出声。谁知一睁眼,看到虞初秋一副……这么淫荡的样子?!趴在自己身上,脸上的表情……既痛苦又愉悦?
杨忆海当下理智全崩,一个挺腰,翻身而上,将刚想起身的虞初秋,压在了身下。
“你做什么?”虞初秋低声责问,脸色已经很不好了。
想自己这副模样,和杨忆海躺在走廊上,算怎么回事啊?虞初秋想着想着,脸上忽然有些不自觉的羞赧,瞪着杨忆海的眼神,居然带有嗔怪的意味。
杨忆海趴在他身上,越看越不能自已。喉结不住的滚动,口干舌燥。看着虞初秋躺在自己身下,黑发尽散,眼神勾引,衣衫半敞,态若邀请。
受不了了!太太太诱人了,再不扑,我就不是男人!
杨忆海豁出去的闭眼,低下头,噘起猪嘴,朝虞初秋鲢鱼唇上凑……
“你敢!”
就在杨忆海的嘴巴,马上就要碰到虞初秋时,虞初秋冷清的声音,简短的话语,使杨忆海重新睁开眼,对上他鄙视的眼神。
杨忆海心下一痛,瞳孔紧缩,悟……理智回归,又羞又愧的从虞初秋身上爬起来,也不敢走开,端正跪坐在虞初秋身边,背对着他,抓着吊脚楼的镂空栏杆,像一个犯错误的孩子,面壁思过。时不时又怯怯回头,偷看虞初秋。结果看到虞初秋撑起手臂,坐在地上,一边喘息,一边整理被扯乱的头发与衣衫。
杨忆海看着看着,想起刚才,自己的大胆行为,又脸红的转回脸,继续蹲在角落,面壁!
虞初秋双手发抖的整好仪容,余光瞟了一眼,蹲在角落的杨忆海。一句话不说,抬腿就走。
杨忆海背对着虞初秋,好半天没听到动静,再回头时,虞初秋已走至远处。杨忆海本能的觉得,应该说点什么,急忙追赶而去。
“初秋……”
虞初秋一顿。
“我……”杨忆海站在离他五步远的地方,再也不敢靠近了。感觉虞初秋就像那崖顶的雪莲,高傲冷清,却神圣庄严,不可侵犯。
虞初秋停了一会儿,没有听到杨忆海的下文,又往前走,语气掩饰不住地气愤:
“在下十天之内,不想同你说话!”
说完,重重关上门,留下石化风干的杨忆海,站在走廊当摆设。
虞初秋关上房门,走至床前茶几,双手颤抖的倒了一杯水,一饮而尽。放杯子时,无意瞥见,床头放着苏紫天刚才拿的那本书,顺着书旁边的手,瞧见苏紫天,已经和衣睡在自己床上,沉梦香甜。
虞初秋的嗓子,忽然有些痒。捂嘴,压抑地咳嗽了两声,虞初秋有些疲乏的坐在床沿,看着苏紫天稚气的睡颜,拉过被子给他盖上,自己也宽衣上床,睡在了他旁边。
…… ……
……
人不猥琐枉少年,某人彻夜不得眠。点着油灯,手拿毛笔,坐在房内,绞尽脑汁,写道歉信兼情书!
倾盆大雨连下一夜不曾停歇。
杨忆海顶着两只熊猫眼,在电闪雷鸣中,好不容易熬到了天亮。
从一堆揉烂的纸团中,抬起头,杨忆海拿起一张鬼画符似的的纸张,确认似的再看一遍,小心叠好,收进袖子。
整理好衣着,洗漱完毕,杨忆海怀揣情书,惴惴不安的,如做贼般,一路沿着墙根,溜到虞初秋房门口,来回转了几圈,故意大声咳嗽几下。然后,竖起耳朵,听听虞初秋房内动静。这才郑重地,从袖子里拿出他呕心沥血,写了一个晚上的情书,小心摊开,放在手中,大声朗诵起来:
“老天,太蓝!大海,太宽!人生,太难!工作,太烦!和你,有缘!想你,失眠!恋你,你嫌!唉,这可让我怎么办?想你想得,我吃不下筷子,咽不下碗!”
“……”屋内没动静。
哼哼~我一晚上不睡,可是准备了很多的~~~杨忆海清清嗓子,下一行,继续:
“我很丑,可是我很温柔。我不完美,可是我很真实。我不漂亮,可是我很冷酷。我不富有,可是我很快乐。我不成功,可是我很自信。我不多情,可是我懂得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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