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胃?”杨忆海惊异,意味深长地眯眼:你该不会是怀孕了吧?嗯……应该没有这种可能……我都还没有进去~~~
等等!!莫非是苏紫天那个臭小子?!!
不对呀……秋秋是男人,怎么可能怀孕??想太多了……
杨忆海摸摸下巴,回神,上下打量虞初秋,笑得更邪恶了。
就在这时,苏紫川脸色很不好的走了过来,皱眉说道:
“先生,你是不是要去李大夫那儿?我跟你一块儿去吧。”
“你该不会是怀孕了吧?”杨忆海一不小心……
“啪!”久违的巴掌声。
“唔……”杨忆海捂脸,自找的……“你干嘛随便打人呀?我的怀疑有错吗?你这么活蹦乱跳的,哪里像有病啊?成天打扮得跟荡妇似的!谁知道你还是不是黄花闺女?”
苏紫川脸上青一阵,红一阵的,闻言,点点头,抬首,目光凶恶地大声吼道:
“你是不是非要知道我哪儿不舒服?好哇!那我就告诉你!我每个月来月事的时候,肚子里都有一块一块的肉掉下来!昨晚我把其中一块捡出来,用水洗干净,拿到油灯旁看,发现肉里面还有血管,外面光滑,里面有褶皱,有一侧是开的,打开可以看到里面……”
“停停停!!!”
杨忆海越听越难受,忍住干呕的冲动,打断她的‘刻苦钻研’,尴尬不已。
虞初秋从刚才,就已经很不好意思地走开了。
苏紫川倒是很急,凤眼含泪:
“哼!跟你们说有什么用?全都是大老爷们。我怀疑我肯定是得了什么不治之症了!否则怎么会好好的,往下掉肉?呜呜……我死了,这个家里最开心的就是你!”
说完,哭起来,一甩衣袖,向已经下到半坡的虞初秋跑去。
结果,杨忆海还是没能跟他俩去看病。
虞初秋走后,他闲得无聊,见天气晴朗,干脆带上宋乾宋礼,出门散心。
由于虞初秋和杨忆海这一病,俩孩子找家的任务就搁置下来。
杨忆海本来是想带他俩去城里寻寻看。结果他们一大、两小,下了山才知道,大水都差不多涨到家门口了,哪里还有人渡河。
无奈,杨忆海只好带着两孩子去村民家串门,买了一只肥鸡。
回来后,杨忆海就哼着小曲在厨房外,院子里,水井边,杀鸡。
呵呵~~待会儿秋秋回来~~我得好好给他补补~~大病初愈,加上劳累过度,一定很伤身体。虽然他劳累的原因,多半是我造成的,那就由我还补救吧~~~
把秋秋养得白白胖胖,红晕白皙有光泽的时候,我们再……呀呀呀!!!
杨忆海不知想到什么,‘唰唰唰……’飞快扯下鸡毛,抓着鸡屁股,不停的打。
旁边的宋乾宋礼对望一眼,走过来,一人一边,拉着杨忆海的袖子,打断他意淫:
“大哥哥,我们饿了。厨房有东西吃吗?”
“没有,厨房只有生的蔬菜。”杨忆海不高兴。
“生的蔬菜?”宋礼看向哥哥。宋乾挠挠头:
“谁生的?”
杨忆海差点摔进鸡毛盆子里,不耐烦地赶人:
“哎呀,倒什么乱呀,走开走开,肚子饿了去找苏紫烟,叫他做东西给你们吃。两只小猪~~~”
杨忆海嘟着嘴说完,又低头,继续折腾那只死鸡。
宋氏兄妹要不到吃的,掉头跑去找苏紫烟了,留下杨忆海一个人在后院。
杨忆海拔完鸡毛,端起盆子,把水倒了,刚走到水井边,围墙那边传来隔壁陈夫人的声音:
“……如果肤色粉红,脸上的绒毛细嫩柔软,那么说明很健康……”
杨忆海听到这里,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脸,对水顾盼,笑一笑,样子健康可爱。
这时,隔壁陈夫人又说:
“好,各位村民,今天的《养猪知识讲座》就到这里。”
“?#¥#¥%**¥%……”
杨忆海气得直跺脚,悲愤的回头……
看到一只野狗,趴在他的白皮鸡旁边,摇尾巴。
杨忆海大怒,指着狗狗,道:
“你敢对那只鸡怎样,我就敢对你怎样!!”
小狗伸出舌头,舔了一下鸡屁股。
…… ……
……
赶走了野狗之后,杨忆海气愤不已地抓着鸡屁股,一个劲地在水盆里洗。堪比给死鸡灌肠,洗了好久,他才想起,这个部位,待会儿是要砍掉的!
明白过来,杨忆海高高兴兴地跑回厨房,拿了一把菜刀,跑回水井边,一边割人家的生殖器,一边唱原创歌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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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章 贺新郎
唱得正欢的时候,苏紫川和虞初秋回来了。
虞初秋一进门,就看见宋乾跟在一只青蛙后面,青蛙跳一下,他也跳一下。
虞初秋好奇不已,正想问,宋乾一抹额头,站起来,奶味十足的自语:
“好累啊!真难为青蛙了,每天都要这样跳。”
“……”
“咦?先生!”宋乾看到虞初秋,满头大汗奔过来。
虞初秋微笑,蹲下,抱住他,拿出手绢,给他拭汗,和他聊了两句之后,方才问道:
“你杨哥哥在不在家?”
“在。杨哥哥在后院,谋杀他刚买回来的母鸡。”
苏紫烟怀里的宋礼抢先回答,小老娘婆似的,翘着二郎腿,舒舒服服靠在苏紫烟胸膛,很会享受。
虞初秋朝苏紫烟点点头,摸了摸俩孩子的头发,起身朝后院去了。
他刚到厨房外的院子门口,又听见杨忆海和苏紫川,一声大过一声的吵架:
“你干啥玩意啊?先来后到懂不懂呀?没看见我正杀鸡吗?”
“你一个人霸着厨房,别人都不让用啦?走开,我要熬药!”
“汪汪汪汪……”
“喵喵喵喵……”
虞初秋摇摇头,轻轻走进去,站在厨房门口,微笑不语。
“啊……先生……”苏紫川站的位置,让她首先看到虞初秋。前一秒钟,还凶似母老虎的苏紫川,立刻变得恭顺有礼,垂手呆站,老实低头。
杨忆海闻言,回头。
“呀~~~秋秋~~~你回来了~?身体没什么大碍吧?”
“不碍事。”虞初秋直视杨忆海,一如往常,“你现在有空不?在下有些话,想单独和你说说。”
“当然有空啦!”杨忆海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扯下围裙,“去你房间,还是去我房间?”
“去在下屋里吧。”
“好!”
…… ……
……
五分钟后,虞初秋卧室。
杨忆海手拿茶杯,坐在老位置上,不停偷瞄自从进房后,就一直沉默不语,站在窗口,拨弄君子兰的虞初秋。
沉默……
有时候是很折磨人的。特别是在你心里有鬼的时候……
对于此时的杨忆海来说,真的很折磨!
哎呀~~~秋秋到底想跟我“单独”说什么咧?杨忆海意淫start……
嗯……他该不会是要跟我告白吧?嘿嘿……他会怎么跟我说呢?
‘忆海……既然我们已有夫妻之实……那就将错就错吧!’
然后趁着四下无人,将偶尔犯错,变成一错再错?
哟~~~看不出,秋秋表面上这么道貌岸然的样子,内心这么龌龊~~~
不过我喜欢~~~嘻嘻嘻嘻……
他这次一定会为报上次的‘仇’,将我压过来,扑过去,折磨得我三更不能睡,五更不离床。从此遍地都是寻欢场,君子变身大色狼。天天见我都夸长相,时时想上我的床~~!
呜呜呜呜……我好命苦哇~~~早知道上次就不该怜香惜玉,应该做到底的涅~~好歹也算吃过一次。亏了……
杨忆海越想越气,打定主意,只要下次一有机会,他就要扑回来~!不来个七次、八次,他绝不放虞美人下床!要,就要够本!机会难得,走过路过,不要错过!
唉……正所谓:强奸易躲,意淫难防!
几步之遥的虞初秋,哪里懂得这么高深的道理。他专心摆弄着窗台上的君子兰,实际是在给苏紫川拖时间熬药。
看看书桌前的漏沙,时间差不多了。
虞初秋放下洒水壶,走过来,坐在杨忆海旁边的位置上,微笑,伸出手掌,在傻笑的杨忆海眼前晃晃,唤他回神。
“咦?秋秋~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虞初秋收拾着书桌上的书籍,一本本垒好。闻言,随手抄起一本书,轻轻拍了一下杨忆海脑袋瓜子,桃花眼里全是笑意:
“呵呵……你成天到晚都在想什么?总是这么开心。也说与在下听听?”
“这个……厄……也没什么啦……只是想到一些好玩的事情。”杨忆海赧赧,在大腿上来回搓手,干笑。
说什么?难道要我告诉你,我成天到晚,都在想你如何蹂躏我?把我捆成麻花状,关在阁楼里,每天除了给我东西吃,就是永无止境的做!还喜欢看我和隔壁花花还有旺才,人兽交配,3P狂!
还是想让我哭诉,你每天夜里,无休无止的,在我梦中,对我这样那样的虐待。长枪一柄永不衰,我的体内深深埋,不惧皮鞭和春药,铁枪磨断还要来!
打死我~~~我都不会说!打不死……也不说!我是有尊严、有思想,有深度、有内涵的大明朝‘四有流氓’。你叫我说,我就说?这也太没有性格了,一点也不帅!不要~
于是,虞初秋托着下巴,兴致勃勃地等杨忆海讲故事;结果,杨忆海抿着薄唇,硬是不肯透露一个字。
弄得虞初秋好不失落,语气有些嗔怪的望着杨忆海:
“忆海,我们很要好吧?”
“当然!”杨忆海信口开河,“佛曰:前世的五百次回眸,才换得今生的一次擦肩。象你我这样亲密的朋友,上辈子似乎没干什么,光他妈回头了!”
“呵呵……”虞初秋被他逗乐了,笑出了两个小小圆圆的酒窝,桃花眼里波光粼粼,流光溢彩。
杨忆海一看,就呆了……
虞初秋笑过之后,双手抓着一只毛笔,把玩,有些羞赧的低头,声音略小了一些:
“忆海,对不起……其实在下骗了你……”
“哈?”杨忆海回神。
“我……在下今天去看病,其实不是肚子不舒服……是心……”
“咚咚……”杨忆海的心,跳漏一拍……
他要跟我表白吗???我的人生啊……终于来到了这一刻!秋秋,你不要怕,我一定会答应你的!所以……不要害羞,大胆说出你的心声……从今往后,你是清明,我是河图~~~!
虞初秋还在说,声音颤抖,很是紧张,面带羞怯,双手攥紧毛笔,指尖都泛白了:
“忆海……我……”
“嗯嗯~~~”
“在下告诉你,你不可以告诉别人哦。”
“放心好了。”你想玩地下情?嚯嚯~新潮、刺激,一锅端?!虞初秋啊虞初秋,你骨子里,究竟是怎样一个禽兽不如的花花公子?我不会被始乱终弃吧?
“就是……在下生病时……”虞初秋吞吞吐吐,“做了一个春梦……”
“……”
“对象……是……你……”
“???”
“而且……在下在梦里……居然……跟女人一样……在下面……”
“!!!”
“你是不是生气了?在下也觉得……不好……这两天老躲着你。因为在下一看见你,就……就会想起那个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