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非鱼by坑(女王攻_攻原本是小官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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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非鱼by坑(女王攻_攻原本是小官he)- 第5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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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吧。”
  虞初秋一针见血道:
  “您要秦皇城,王妃要确定世子是否还活着。”
  努尔哈赤喝茶的动作停顿,道:
  “我也可以让你看他一眼后,放你离开,再杀他。”
  虞初秋道:
  “在下不会离开。因为只有在下才能让世子写下质书,拿秦皇城来换他自己的命。”
  努尔哈赤挑眉道:
  “哦?你对自己的魅力很有把握?”
  “……”虞初秋笑而不答。
  努尔哈赤面露不屑之色:
  “你好像对自己的身份很得意?有什么值得骄傲的?只不过是只兔子。”
  “……”虞初秋仍旧面不改色,“人各有志。大家都花心思往上爬,在下只不过挑了条不太好听的捷径走而已。”
  努尔哈赤打量虞初秋,道:
  “你倒看得开。你怎么有把握朱慧贤一定会听你的?我凭什么相信你的话?我可以马上叫人把你拖出去砍了,你带来的那些人,一个也活不成。”
  虞初秋微笑:
  “这事拖到现在,一直僵着。不仅是您,就是朝中,哪怕有一个办法行得通,在下此刻也不至于在此冰天雪地,忍饥受寒;而应该是在江南老家,围炉烤红薯。您想要秦皇城,我给您一个希望,您有何理由不给我这个机会,也是给您自己一个机会?”
  虞初秋款款说完,声不扬,气不喘,面无愠色,儒雅的书生形象,带着读书人特有的傲骨与执著。
  努尔哈赤斟酌了一番,哈哈大笑,起身走至虞初秋身侧,慢慢绕着他转,一边打量,一边道:
  “眼睛的确勾魂。有姿色,有才华,有令男人为尔倾倒的本领。但你不是伶尤,也不是男宠。也许你自己并不知晓,你身上的贵族气质与眼中的骄傲,已经出卖了你。”
  努尔哈赤阴冷地盯着他,如俯视猎物的老鹰。
  虞初秋低眉顺目,睫羽微微扇动,继而微笑,从容道:
  “在下自幼与世子一处,习字读书,家中世交,耳濡目染,在下不才,学得一点皮毛,让您见笑了。”
  “哈哈哈哈……”努尔哈赤大笑,“有意思!太有意思了!你们中原人,讲话都这样?好!好得很!你们喜欢这样玩,本王就陪你们玩个够。本王有的是时间。对于自己不了解的敌人,与其避开,不如将其放在身边,天天看着来得安全!本王如了你的愿,让你去见你的主人。”
  努尔哈赤大声朝门外喊道:
  “来人啊!把他和朱慧贤关在一处!”
  虞初秋仍旧没有表情,不卑不吭的拱手,给他行了一个大礼,抬头道:
  “多谢首领成全。在下还有一个不情之请。”
  “说!”
  “在下带来的仆人,都是上有父母,下有家小之人,还望首领开恩,善待他们。两国打仗,本不关百姓之事。他们不过是奉命办事……”
  “行了行了!本王做事,还轮得到你来教我?!来人,带走!!”
  于是,当全身是鞭伤,昏睡了又不知多少时日的朱慧贤,重新睁开眼睛时,第一个印入眼帘的,是……


58
十一章 兄弟
  “你怎么会在这儿?”
  朱小王爷勉强撑起身子,不可思议的盯着面前不算熟悉的面孔。
  虞初秋扶他靠在自己肩上,端过一口破碗。
  朱小王爷不明白地看着他。
  虞初秋用手指沾了沾碗里的清水,小心翼翼地抹上朱小王爷干裂的嘴唇,涂着涂着便走了神,盯着朱慧贤的脸庞,捉摸他哪儿长得和自己像。
  朱小王爷全身僵硬,张开嘴,一口咬上虞初秋的手指。
  “唔……快放开。”
  “……”朱慧贤的舌头感觉到虞初秋带着体温的鲜血,顺着手指流进了自己的口腔。见他实在痛得紧,眼泪水都快下来了,松口,得意洋洋道:
  “活该!本王的嘴唇也是你乱摸得的?!问话也不答,你礼数何在?”
  虞初秋扯开衣袖里子,包扎伤口:
  “在下见你浑身是伤,嘴唇又开裂了,想用水帮你润润,再喂你水喝,仅此而已。如有冒犯,请世子原谅。”
  朱小王爷像是习惯了别人给自己道歉,全然不觉得自己也有不对。
  “免了,下次记住。我要喝水。”
  虞初秋换另一只没受伤的手,端碗给他喝了,扶他躺下,脱掉外衣,大半盖在朱慧贤身上,拢了拢身下的稻草,躺在朱慧贤旁边。
  朱慧贤目不转睛看着虞初秋,道:
  “本王怎么也想不透,为什么是你来?”
  虞初秋顺眉苦笑,忽然翻身压在朱小王爷身上,眼神暧昧道:
  “是王妃让在下来伺候世子的。”
  说完,低首埋于朱慧贤颈间,部分长发披落肩胛,遮住了门外之人偷窥的视线。
  朱小王爷目瞪口呆,全然不知如何反应。
  “小王爷,在下是来救你的。门外有人,委屈您配合一下。”
  朱小王爷顿时明了,伸手抱住虞初秋的窄腰,轻吐呼吸。
  门外的亲卫看了一阵,回去‘如实’禀报。
  努尔哈赤静静听完,沉思片刻,拿起兵书,继续看。
  …… ……
  听到脚步声渐远,朱慧贤一股脑儿将虞初秋踹到一旁,坐起来就骂:
  “你好大的胆子!你,你你你……是个什么东西,居然敢骑在本王身上?!”
  虞初秋捂着疼痛的小腹,嘴唇泛白,趴在稻草上,声音虚弱:
  “情急之中,在下来不及细想,多有得罪,请世子见谅。”
  朱慧贤撇开目光,摆摆手,道:
  “罢了罢了。有何对策,快快献来。本王一天也不想在这儿鬼地方呆了!”
  虞初秋坐起身子,冷冷道:
  “世子想走很简单,写一封质书,叫朝廷拿秦皇城来换你的命便成。”
  朱慧贤大怒:
  “不行!本王就是自刎于江下,也不会割让一寸土地给他族。要我写质书,哼!做梦!!”
  虞初秋看着他。黑暗中,这个意气风发的少年,虽有些狂妄,还有些骄纵,却是个有骨气,有原则的好汉,料想再过个几年,定能长成国家之栋梁。
  眼前这样出色的少年,竟然是自己的胞弟……
  虞初秋倍感欣慰,挪身跪到他面前,郑重道:
  “世子请放心。在下定会竭尽全力,救你回去……”
  一时间,他仿佛又看见那个下雪的午后……
  那是他第一次去衙门赴任。
  快过年了,巡抚衙门里,却冷冷清清。
  庄严肃穆的黑瓦四合院内,落满白雪的树枝,不堪重负的低垂着脑袋,恭敬地迎接新主人的到来。
  虞初秋左手捧着官印,右手拿着圣旨,在寂静的院子里,往前堂走去。
  不期然,踩雪的声音,多了一个……
  虞初秋回头。
  身后,站着一位面容憔悴的妇人。
  一个多年来,多少次在梦里,最想见;在现实中,却不敢想的人。
  她美丽的双眼,有些浮肿,显是近来哭得太频繁。
  虞初秋从未料想到,脑海里假象了无数次的重逢,居然就这样恍然而至。他呆立原地,一时间,忘记了思考。
  王妃款款走来,与虞初秋相似的桃花眼里,慢慢溢出了泪水。还有一步之遥时,她忽然直挺挺地跪在了虞初秋面前。
  虞初秋震惊,丢掉手中之物,也跪下去,吞吞吐吐:
  “王妃……您这是何苦?我……在下,承受不起……您……快起来吧。”
  虞初秋伸手想扶她。手指快碰到她手臂时,又犹豫地收了回来。
  王妃低着头,炙热的眼泪,一滴滴落入雪中,留下一个个宛如梅花的印记,印在虞初秋眼里,印在他心上。
  虞初秋不再说话,陪她跪,静静看着她松松盘起的发髻,忽然看到发璇中间的几缕银丝,心头涩涩。
  王妃哽咽道:
  “大人,您是我最后的希望了。我求您救救我的儿子,哪怕用我的命,换他的。”
  虞初秋长声叹息,望着缓缓飘落的雪花,想起儿时,与父亲的对话。
  “爹,为什么别的孩子都有兄弟姐妹,就我没有?”
  “呵呵,兄弟姐妹本是天上飘着的雪花,落到地上,化成雪水,便连在了一起。”
  “所以说母亲就是云罗?我没有兄弟姐妹,是因为母亲在这里下过雪,又飘向别处了对不对?”
  “哈哈哈哈……我的小美人,你真聪明。孺子可教也。为父从明天起,教你读书可好?”
  “好!”
  …… ……
  “你可有把握?”朱小王爷怀疑的看着虞初秋,嘀咕:
  “手无二两肉……我娘怎么会叫你来?甭说救我,别拖我后腿就算好的了。”
  虞初秋也不恼,自顾自解开中衣盘口,脱下,又解开里衣带子,刚要脱……
  朱小王爷忍不住低吼:
  “你做什么?门外已经没有人了!这个破柴房,他们从来不守的。前面是雪山,后面是藻泽地,即使放我出去,没人带路,最后也是死在草原上,给秃鹫啄食。”
  朱小王爷唧唧歪歪说了一通,话语全没重点,也不看虞初秋,撇开脸死盯帐篷上的图案,耳边听到的,还是虞初秋脱衣服,淅淅嗦嗦的声音。
  于是又吼:
  “你要脱衣服,也脱得小声一点!!你吵着本王休息了!”
  “对不起……”
  “哼!”
  过了一会儿,虞初秋拍拍他的肩。朱小王爷刚转头,便看见他一段雪白的玉臂搭在自己肩上,挥手打开,道:
  “你这人怎么这样?!”
  虞初秋委屈,裸着的上身冻得有些发紫。他双手捧着一张绸子的地图,想叫朱慧贤看。
  “哪来的?进来之前,没被搜身吗?”
  朱小王爷大喜过望,接过地图仔细的瞧。
  虞初秋笑道:
  “搜了,怎么会不搜。连我藏在里衣口袋里的最后一点碎银子,都被没收了。”
  朱小王爷看他一眼,觉得他雪白的肌肤太过刺眼,拉过被子,与他一处裹着。
  虞初秋笑开两个小酒窝,得意道:
  “我把地图藏在里衣领子内,缝好了看不出来。忆海说得没错,他们果真贪小便宜。看见我故意藏在口袋里的碎银子,就把心思全放在找银子上了,呵呵……”
  虞初秋说到杨忆海,脸上荡开一抹幸福的笑容,沉浸在回忆里,像个傻瓜。
  “你笑起来比不笑好看。”
  朱慧贤面无表情的发表完结论,转身朝里,自顾自研究地图去了。
  朱小王爷身上还有伤,折腾了一夜,精神早已疲倦,看着看着,便睡着了。
  半夜的时候,朱小王爷迷蒙感觉有人在轻轻扯动他手里的丝绸。星眸猛睁,未及看清来人,已将贼人钳制在身下,卡住其颈项,五指收紧,便要取其性命。
  “是……是我……咳咳……”
  “半夜三更的,你做什么?吓死我了!”
  朱小王爷看清身下是虞初秋后,赶忙放手,侧过身子,坐到旁边。
  虞初秋咳嗽连连,抓着地图,说不出话。
  朱小王爷看着眼胀,伸手给他拍拍背顺气,脸上却极其不情愿。
  虞初秋问道:
  “世子,此物留不得,既然你已过目,在下得把它烧了,以绝后患。”
  朱小王爷点点头:
  “嗯,你说得有理。烧了吧,反正我已背熟。”
  虞初秋动手点燃它,火苗很快吞噬了丝绸。快烧到一半时,朱小王爷又发起疯来。
  “不烧了不烧了,快灭掉,待会儿满人看到我们这边有火光,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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