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非鱼by坑(女王攻_攻原本是小官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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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非鱼by坑(女王攻_攻原本是小官he)- 第7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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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忆海越说越大声。虞初秋被他握住的手臂,已渐渐感觉到痛楚。
  他轻轻推开杨忆海,双手在衣领处一拉,闲适的白衫很容易退到了手腕处。
  虞初秋裸着上身,靠在树干上。白皙修长的腿,若隐若现地从长衫下摆里露出来。
  他放开头发,笑得魅惑:
  “忆海,你帮我上药,我就不去了。”
  …… ……
  半个时辰之后,一瓶中空的小瓷陶落在树根旁的草地上。
  压在树干上的二人激烈的纠缠着。
  虞初秋昂着头,额前的发丝,凌乱微湿的贴在鬓角。双目陶醉的闭合,一字眉似颦似喜。娇艳欲滴的红唇,沁泄的呻吟与高叫。裸露的大腿,紧密地环绕着杨忆海的腰背,手肘上留下的不整衣衫,欲露还羞地遮住杨忆海眼前的春光。
  虞初秋在欲海中燃烧,而杨忆海为之疯狂。
  杨忆海抱着他,全身仿佛纵身火海,烧得他理智全无,只知道死死将他压在树干上,一次比一次更猛烈的进入他的身体,眼前是他白皙的颈项与滚动的喉结,渗出细汗的细致锁骨。
  “初秋,你好象比以前敏感多了。”
  杨忆海看着虞初秋因为情欲而全身泛红的初愈皮肤,欲望更深地拍打而来,抚摸虞初秋的动作,更加情色。
  “啊……嗯……不要这样……”虞初秋半睁开眼睛,表情诱惑,眼神迷离。
  他圈过杨忆海的脖子,抬高大腿,夹紧他的腰,主动凑上去吻他,边咬嘴唇,边道:
  “我是因为你,才会这样,我只对你这样,你明白吗?忆海……再来……我还要……”
  “噢……”杨忆海霎时停顿,深吸好几口气,才重新律动起来,“我总有一天会死在你手里……”
  “我陪你一起死……”
  …… ……
  两人在木瓜树下尽兴到天蒙蒙亮,才收兵回房。简单清理过彼此身体,杨忆海抱着虞初秋,才睡不过一个时辰,小王爷便来了。
  虞初秋很累,睡得很沉。杨忆海帮他拉好毯子,轻轻穿衣服,出去见客。
  小王爷很有风度,大清早来了,看见好像还没人起床,便坐在门口的马车上,并不进院子,安安静静等着,看到杨忆海拉门出来,很高兴地跳下马车,跑过去问:
  “虞初秋起了没?”
  杨忆海站在门口,打了个哈欠,整整衣领,理理袖口,斜眼瞟见小王爷一脸的兴致勃勃,星眸闪亮,天真又害羞,心下忽然有些不忍,随口道:
  “虞初秋今天不能去了。”
  “为什么??”小王爷的脸,顿时写满了诧异与失望。
  杨忆海道:
  “他昨晚上病了,要静养。”
  “又病了?我进去看看。”小王爷说完就要往里冲。
  杨忆海拦臂挡下,安抚他:
  “说了要静养。”眼神不容置疑。
  小王爷讪讪看了眼紧闭的房门,又看看他,停了脚步,低头站在原地。
  杨忆海头很痛,纵欲加熬夜,本来已经很累了,现在看见他,更是一个头变两个大。
  “过几日,等他好了,再说吧。”
  然后非常完美的把小王爷忽悠走,跑回房,抱着美人,一起睡到了隔天早上。
  虞初秋睁眼时,杨忆海正坐在他旁边数钱。
  虞初秋趴过去,枕着他大腿,乌黑的长发凉凉的披散在杨忆海皮肤上,让杨忆海好一阵恍惚。
  只听虞初秋呢喃道:
  “大清早的数什么私房钱,怕让我看到?”
  杨忆海放下银子,玩虞初秋的头发,撩了几缕发丝,凑到嘴边闻闻,皂角清香。
  “初秋,我钱够了,你今天陪我进城,去把我的嫁妆赎回来好么?”
  虞初秋一愣,‘嗉’地坐起来,看了他良久,微笑道:
  “好,我陪你去,去哪儿,我都陪你去。”
  说完,鼻尖磨蹭杨忆海的脸颊,亲昵而暧昧。
  杨忆海眼观鼻,鼻观心,怀抱虞初秋,笑得很甜。
  …… ……
  京城第一号当铺内,杨忆海牵着虞初秋的手,将保存得很好的当票递了过去。
  “老板,麻烦,我想赎东西。”
  …… ……
  而此时的太师府书房内,一双苍老的手,颤抖地抚上虞初秋的传家手镯与玉佩。


75
第七章 庭
  “买走了?!谁买走了?!哎,我说你怎么办事的啊?!这些东西我当初当的时候,千叮咛万嘱咐,让你别卖,你耳朵塞毛啦?!你信不信!老子今天就砸了你这儿招牌!!”
  杨忆海气得脸红脖子粗,捞起袖子往门口冲,当真要去掀人家店面。
  虞初秋拉都拉不住。杨忆海还从来没有推过他,想来真是气急了。
  当铺的伙计,能拉能挡的,都出来了,老板一个劲地赔不是,好说歹说,把杨忆海劝进屋,才神秘兮兮道:
  “小兄弟,这事是我不对,我赔五倍银子给你,成不?”
  “赔你个屁!”杨忆海啐他,“你赔十倍给我,我都不稀罕!”说完,坐回椅子上,眼神黯然。
  老板道:“我本也没想卖的。四月的时候,南风天,我本是好心,将一些贵重的物品,拿出来擦拭,结果偏巧那日店里来了一位大人,看见你的物件,说什么都要买走。我们这些做小本生意的,哪里有说话的份。”
  “什么大人小人的?到底是谁?你告诉我,我自己找他去!”
  老板吓了一跳,连连摆手:
  “我的爷,你可千万别。搞不好要掉脑袋的。那位大人,可是京中谁也得罪不起的,就连皇上见了他,都得礼让三分。我劝您也别去找这晦气了,我赔您银子便是了。”
  杨忆海鄙夷地斜瞟他,气得胸膛不住地起伏。
  虞初秋见势抓过当票,让老板赔了银子,赶紧拉着不情不愿的杨忆海,走出了当铺。
  时至下午,京城的街道上,小贩、走卒、卖菜的、卖艺的……熙熙攘攘,热热闹闹。
  杨忆海被虞初秋拉着,低头走在后面,腮帮子仍是气鼓鼓的。
  虞初秋见他不高兴,边走边和他聊天,时不时指着街道两侧的卖艺人,兴奋地叫他看。
  可杨忆海全无兴致,走了一阵,杨忆海反拉过虞初秋,带他走进了一处僻静的小巷。
  只一个拐弯,外面的喧嚣已被隔绝大半。
  杨忆海与虞初秋面对面站在一人宽的青石过道上,两壁是大户人家高耸青黑的围墙。
  虞初秋安安静静贴墙站着,桃花眼中水光粼粼,含着笑意与信任。
  杨忆海紧锁剑眉,袖子里握着虞初秋的手,手中的温度令人心安,却心痛。
  “我……你……我怎么办?我把你给的嫁妆弄丢了……”话终于出口,底气不足得宛若蚊子叫。
  杨忆海忽又想到什么,突然抬头,直勾勾盯着虞初秋眼睛。
  “你不会休了我吧???”
  虞初秋笑如春花,展臂抱住杨忆海,嘴唇伏在他耳边低喃。
  “休了你,晚上谁帮我上药?相公……”
  说完,媚眼如丝地朝杨忆海耳朵吹了口气。
  杨忆海瞬间如发了疯的野兽一股脑儿将虞初秋推到墙上。
  虞初秋吃痛,闷哼一声,还来不及开口说话,杨忆海已经咬上唇舌,气息粗喘间,双手也开始野蛮地拉扯彼此衣衫。
  虞初秋撇开脸,扭动身体,与之隔开一点距离,侧着头,瞟他道:
  “回家再……”
  杨忆海觉得虞初秋现下的表情就像抛媚眼,而且衣衫不整,红唇微肿,白皙的颈项上还有自己的吻痕和口水,这是何等鼻血贲张的画面……
  杨忆海扑到虞初秋身上:“好!你说去哪儿就去哪儿!”
  …… ……
  小王爷回到家呆了一天,百无聊赖。
  太师府很大,家丁众多。
  小王爷从这屋晃到那屋,把他的七大姑八大姨,外加所有男亲戚的三妻四妾,都‘问候’了个遍,凡是在家的,他都跑到人家那里赖了一番,不说话,也不喝茶,就呆呆坐着,看那些女人绣花、缝衣服、编篮子、洗衣服……
  他是主子,他不走,谁都不敢赶;他不说话,别人也不知说什么好,任他去。
  吃过午饭,他实在想不到什么玩的了,跑到花园去遛弯。
  太师的书房,窗朝花园。
  小王爷瞧见只有杜太师在,立刻跑进去。
  “外公。”
  杜太师像是在发呆,被小王爷一喊,恍然回神,手中毛笔微抖,一滴朱砂掉在奏本上。
  杜太师微皱眉头,放下笔,撩撩袖子要将本子拿起来,弄干净。
  小王爷道:“我来吧。”
  杜太师慈爱地笑笑,任由他去。
  小王爷擦拭时,顺道看了下,忽然眼睛一亮,冲过来道:
  “外公,你这奏本可是向皇上举荐贤人的?”
  老太师捋着长长白白的胡须,点头微笑。
  小王爷立即撒娇:“外公,我晓得一位贤人,你帮我荐给皇上,封他在京城做官吧。”
  杜太师大笑:“你条件还真高,不但要做官,还要做京官?我倒好奇,从不见你过问政事,看来此人不是圣贤之人,就是与你关系颇深。”
  一席话,说得小王爷面红耳赤,支支吾吾道:
  “也……也没什么关系,可他救过我,心地也好。”
  姜毕竟是老的辣。
  杜太师一看这模样,自是知晓七分,却道:
  “光是心地好,可不够格做官。”
  小王爷急道:
  “他还是举人及第呢!”
  杜太师摸胡须的手停了:
  “你说的,可是原秦皇太守?派去漠北的那个?叫……叫什么来着?余……”
  “虞初秋!”小王爷兴奋补充,摸着书桌角,星眸亮亮的看着姥爷。
  “哦……他没死啊……”老太师又开始摸胡须,“嗯……是该嘉奖。可他不是进士,封官也是外放的。”文凭不硬……
  小王爷耳朵耷拉了。
  杜太师瞥他一眼,高深道:
  “可我身为内阁首府大臣,可以向皇上举荐他免考一级,直接参加殿试。是不是良才,到时就看他的本事了。”
  小王爷重新抬头,笑如寒冬里难得一见的好阳光,温暖、含蓄。
  杜太师笑,伸手在书桌一叠厚厚的公文下,抽出一张精致的函,递给小王爷。
  “好好写,只有这一张。”
  “噢!谢谢外公!”
  小王爷双手抓着那张公函,兴奋得好像在迷宫里,捡到一张捷径图。
  杜太师溺爱的看着他,忽又看到放在书桌上,还未曾关上的木匣子。眼神一黯,刚想关上,小王爷看到了。
  “这是什么?”说着,瞅瞅关上的小匣子,又盯上旁边装手镯的小盒子。
  太师小心地拿过两个盒子,缓缓站起来,往里间走,苍老的声音,透着笑意与神秘。
  “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也有两个好朋友。其中一个成亲时,我和另外一个,每人送了一份礼物给他。没想到,几十年过去,东西又回到我手里,造化弄人……”
  小王爷好奇,星眸亮亮的:“外公,您送的是玉佩还是镯子?”
  杜太师回头,浑浊的眼睛里,透出宛如孩童般的闪亮:
  “你说呢?”
  小王爷认真想了想:
  “不知道。”
  “呵呵呵呵……你呀,就是太老实,幸亏生得好,要是生在别人家,定要吃亏的。”
  杜太师说完,宠爱地轻哼。
  小王爷笑得赖皮:“怎么不叫他们来府上下下棋,溜溜鸟什么的?”
  杜太师闻言,眼底掠过一丝哀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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