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非鱼by坑(女王攻_攻原本是小官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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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非鱼by坑(女王攻_攻原本是小官he)- 第7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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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两人站在破败的院子里,杨忆海很颓废。
  虞初秋道:“这儿挺好。”
  杨忆海扭头看他。
  “我说真的,不是哄你高兴。”虞初秋笑,“这园子脏是脏了点,但够大,光线也明亮,还安静。我们收拾一下,房东绝对会后悔!”
  杨忆海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
  虞初秋安慰似的抱抱他,捞起袖子,开始打扫。
  杨忆海呆在院中,看着虞初秋忙碌的背影,突然觉得……
  有他在,就是家。反正无论自己如何落魄,他都会在身边。如此,便无憾。
  虞初秋仿佛感受到身后炙热的目光,回头对他一笑。
  杨忆海心中的阴云,一扫而空,走向院角拿扫帚。路过两手都没空的虞初秋时,偷偷摸他屁股。
  虞初秋吓得浑身一抖,手中抱的枯树枝掉了一半,气得腮帮子通红,桃花眼瞪出水来。
  杨忆海撑着扫帚,笑得像个痞子:
  “你再这么看着我,我会以为你勾引我过去压你。”
  虞初秋咬牙,丢下手中另一半树枝,闭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目光顽皮。
  杨忆海不明所以看着他朝自己飞了一个媚眼,大步走上台阶,推开房门又关上,打开最远的一扇窗户。
  须臾,杨忆海看到虞初秋一条雪白的臂膀伸出窗户,手指上拈的白衣裳“哗啦”落地。
  杨忆海顿觉一阵火苗周身乱窜,还没来得及作何反应,窗里又飞出一条白裤子。
  虞初秋伸出裸露的一只手臂,在窗户外勾勾手指头。
  杨忆海再也受不了,踢开扫帚,飞奔至门前,一脚踢开,又后踢关上。
  窗户旁传出杨忆海的声音:
  “这回是你自找的!你今天就别想再出这屋!”
  说完,用力关上窗户,掩盖住虞初秋撩人的呻吟。
  …… ……
  不知过了多久,房门开了。
  虞初秋披散长发,赤裸地走出来,穿上丢在窗外的衣裳,捡起杨忆海扔掉的扫帚,开始扫地。
  “呜呜……秋秋……我错了……求你……啊……进来……帮我……”
  敞开的房门里,隐约可见:杨忆海赤身裸体躺在床上,难耐扭动,表情苦痛。一双手被虞初秋的腰带绑在床头。高高翘起的分身,憋成紫红色,底端两个小球处,被虞初秋白色的发带扎成一个可爱的蝴蝶结。


77
第九章 花
  虞初秋忙碌了几天,新家焕然一新。与此同时,杨忆海的小铺也在城东开张了。
  由于家离店铺比较远,而且商人不许在京城里骑马。杨忆海天没亮就得起床,走过半个北京城去开店。
  虞初秋大病初愈,加上杨忆海正是少年贪欢的年纪,夜里常常把他往死里折腾,所以愈发贪睡了。
  杨忆海每天早晨穿衣裳时,借着窗外还不太明亮的鱼肚白,看到虞初秋雪白的身躯上,布满自己晚间留下的青红痕迹,总会笑着帮他拉好被褥,低头亲吻他憨憨的睡颜。
  虞初秋有时会皱皱眉,嘟着嘴挠蚊子似的,翻个身。
  …… ……
  杨忆海有西出阳关的人脉,收货的价钱又比别人高一成,所以他的货源特别好。
  渐渐的,他垄断了市场,成为西域至京城,京城至南方的唯一中转站。
  早上的时候,到他这里买东西的,多半是从更南边城市来进货的商人。
  店铺虽小,不影响他做批发生意。
  杨忆海发现这个道理后,又将收回来的钱,全部拿去给头儿买货。生意越发顺畅。
  中午的时候,在店里忙碌了一上午的杨忆海,总会等来送饭的虞初秋。
  二人吃完中饭,杨忆海会躺在竹床上小憩。而收拾好餐具的虞初秋,会代替他看店。太热的天气里,虞初秋会坐到竹床边,用芭蕉扇给熟睡的杨忆海纳凉。
  待杨忆海睡醒后,虞初秋便会提着食盒,如来时一样离去,回城西买菜、做饭。
  华灯初上的时候,杨忆海的小店会迎来一天收益的最高峰。
  由于店铺位于花街。这些住在城东的富家公子,晚饭后总会出来逛逛。
  临街的酒楼、茶馆、妓院、戏园子……愈夜愈美丽。
  每当杨忆海最忙的时候,虞初秋总会准时出现在店门口。
  二人默契的配合,一边忙生意,间歇吃两口饭菜。然后在夜深人静时,关门回家。
  隔天,亦是如此。
  时光寂静如流水,生活平淡如清茶。对于经历过生离死别的两人而言,这种日子,是无价的幸福。
  天气越来越热,生意越来越红火,杨忆海也愈见忙碌。
  小王爷为虞初秋写的特函已经送至御书房。他出府有马车,进宫会坐轿,出城走东门,回城走南门。尽管他一直住在城东,可惜整个夏天,他再没有见过虞初秋。
  虞初秋依旧每天从西城走到东城,去给杨忆海送饭;又走回西城买菜。一身闲服,脚蹬木屐。举止随意,自然潇洒。
  清风拂身,如鹤舞白沙,超凡脱俗,路人无不侧目,猜度他是不是大隐于市的学士名儒?然后该卖菜的卖菜,该干活的干活,各自继续自己的事情。
  这样悠闲的时日并没有持续多久,杨忆海终于发现了虞初秋贪睡的原因,夜里克制了不少。
  他在心里告诉自己,这是为了虞初秋的健康着想,可身体并不听大脑使唤。
  还没憋过两天,他就开始勾搭来买东西的小倌。
  但事情并不像他期望的那样发展。
  常常是:他在勾搭小倌的时候,妓女在旁边勾搭他。可杨忆海偏偏不喜欢女人,又怕得罪客人,于是左右为难。而他费尽心机勾搭的小倌,总在看到虞初秋第一眼后,便魂不守舍,把他忘到爪洼国去了。而迂腐保守的虞初秋,每回看到袒胸露背的妓女,俊脸总是羞红到耳朵根,好奇又不敢斜视,看在小倌眼里,分外可爱,于是上前调戏。这可急坏了‘偷鸡不成蚀把米’的杨忆海,又是咬账本,又是砸算盘,看得旁边妓女,一个劲地萌……
  …… ……
  这天清晨,杨忆海轻轻起身,生怕吵醒枕边人,刚拿过衣裳……
  “自从我随大王东征西战,受风霜与劳碌,年复一年,恨无道秦把生灵涂炭,只害得众百姓困苦颠连……”外边有人吊嗓子。
  “嗯……”虞初秋不耐烦地呻吟一声,翻身朝里,无意识地将头塞进被子。
  杨忆海啐了一声,把窗户统统关上,走到床前将虞初秋扳正睡好。
  “嗯……好热……”
  外边的声音小了些,可天这么热,关了窗,屋里根本不是人呆的。杨忆海拿过芭蕉扇,坐到床前,轻轻给虞初秋扇。
  虞初秋这回舒服了,没一会儿,又呼吸均匀,睡着了。
  过了一刻,杨忆海自己也热得大汗淋漓,忍不住解开衣裳,给自子也扇扇。他手刚停,虞初秋就热得不停在床上扭动。杨忆海只好又给他扇。
  折腾到天大亮了,外边才没再听见唱戏的声音。
  杨忆海看了看没醒的虞初秋,放下扇子,轻轻打开窗户,这才出门去。
  可虞初秋这天还是很没精神。
  杨忆海午憩醒来的时候,虞初秋坐在他旁边,手拿芭蕉扇,却没半点风。往上一看,螓首轻点,桃花眼半闭,睫羽微颤,正‘钓鱼’呢!
  …… ……
  隔天清晨,又是那个时辰。
  “这君子老诚令人喜,有答无问把头低。谢君子,思义广,殷勤送我到钱塘……”
  杨忆海恰好醒来,一睁眼就看到虞初秋缩在墙角,被子全压在头上,气得跳下床,随便抓了件衣服,冲出了门。
  拐了一个弯,杨忆海来到一处宅子前。门内唱戏声更大了。杨忆海觉得奇怪,伸头在来时路一看,这才发现,京城的胡同和四合院,并不像南方的房子结构。两家门虽然离得远,可这家院子,与自家卧室只有一墙之隔。
  “咚咚咚咚……”杨忆海很生气,敲门声像土匪下山。
  “谁呀!?大清晨的,死人啦!”门内人的声音很好听,却使杨忆海的火气更旺三分。
  他抬腿便朝门踹去,正好门从里面开了。
  杨忆海收脚不及。来人被踹出一丈有余。
  杨忆海铁青着一张脸,内心的火气和响动的门板一样激烈。
  门洞大开的院子内,杨忆海看见一个正在晨练的戏班子。被他踢翻在地的戏子,捂着腹部,不停骂娘。清俊的小脸因疼痛而扭曲,一双杏眼写满了不服气。
  戏班子的人都是练家子,一看杨忆海来者不善的态度,都朝门口走来。
  “且慢!我的事,我自己解决!”
  那戏子强撑起身,摇摇晃晃走到杨忆海面前,一巴掌扇歪他半边脸。
  杨忆海一摸嘴角,妈的,出血了!火气更大!张口与那戏子对骂起来。吵架声在安静的清晨上空,格外的响亮,而且还有越来越大声的趋势。
  “我操你娘!你个死贱货!长得一副婊子样还唱《霸王别姬》?!我呕!今早上的《白蛇传》唱得跟杀鸡似的!就你这张野鸡脸,还想当白娘子?!啊,我呸!”
  “哎哟喂,欲求不满大清早叫春呐!啧啧啧……你看看自己这模样,八成是不举被家里的母老虎赶出来,在路边睡了一夜吧?哈!穷鬼!没钱上妓院,跑这撒泼你个屁啊!”
  “我操!你个大松货!插三根都夹不紧!”
  “我干死你个死太监!你连插都要用黄瓜!”
  …… ……
  杨忆海这回是遇上对手了。那戏子的口德比起杨忆海,半斤八两。
  一时间,众人都不知作何反应。二人的对骂,简直不堪入耳。
  直到门口传来一声:“忆海?”二人一齐朝声音望去。
  虞初秋睡眼惺忪的站在门外,一手扶墙,一手拉着披在肩上的衣衫。
  “你谁呀?!”戏子横杏眼,瞪来人。
  杨忆海自豪道:“我家虞美人!”
  戏子讪笑:“哦,这么说,你是‘霸王’?”
  “你才是王八呢!”杨忆海又想开战。虞初秋看着那戏子问:“出了什么事?”声音平和,却有不容辩驳的威力。
  二人皆是一愣,老实下来。
  杨忆海将前因后果与他说了。虞初秋越听,眉头锁得越深。
  待杨忆海说完,虞初秋上前对戏子道歉,态度诚恳,末了还要带戏子去看病。弄得旁边杨忆海老不乐意,气呼呼又不敢插嘴。
  戏子观察二人,突然诡异一笑,豪爽的摆摆手,道:
  “看病就不用了,没什么大碍。你身体不好,我以后早晨不在院子里唱就是了。可他踢我,一个错都不认,我不服气!”
  虞初秋道:“那你要如何才解气?”
  戏子一笑:“等的就是你这句话!”说完,不等虞初秋反应,搂过他,压在门板上一阵豪吻。
  一时,院子里静悄悄的,所有人都惊呆了,也包括杨忆海。
  直到虞初秋红着脸,在两人唇间挣出一点空隙,气息不稳道:
  “你别乱摸……”
  杨忆海这才清醒。戏子也在同一时间放开虞初秋,将他往门外一推。
  虞初秋绊到门槛,眼看就要摔倒。杨忆海先一步冲出门,接住了他。
  戏子的声音在门里传来:
  “哈!虞美人还给你啦,王八!”说完,“呯”地关上门,留下胡同里气急败坏的杨忆海,和惊魂未定的虞初秋。
  “骚蹄子你给我开门!!这回不揍残你,老子就不姓杨!”
  “你姓姬我也不介意!你家美人的身子,又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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