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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杨如剑道。
李轻松诡秘地笑了:“不会比这数少,那才叫第二回青春呐!要不,咱倪省长为何被称着花省长?嘻嘻……”
“不会吧?”杨如剑不相信似地道,“他可是有一定年纪了哦!”
“哈,杨如剑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李轻松奇怪地看着他,“这年头什么补药没有啊?你白做了一回有钱人嘛!哈哈哈!”
两人又说了些闲话。然后,李轻松把姗姗和保姆叫来,四人打了一阵牌,又吃了午饭,杨如剑便离去了。
几天后的一个中午,杨如剑的宝马和“子弹头”面包车依上次的方式,同样出现在了乐都市中心花园小区内一栋住宅楼门前。中间单元三楼的一间三室两厅的房里,莫远和他包养的情妇小婷和小艳,还有莫远的一位朋友正等着杨如剑的光临。他的一个情妇叫小婷,长得娇小玲珑,是某剧团演员,27岁,离婚。另一个情妇小艳是东北过来的打工妹,长得高大丰满,原在酒吧坐台,被莫远看中,包为情妇。两个情妇同居一室,并无隔阂。莫远双休一般都住在这里。杨如剑坐下寒喧一刻后,四个人摆开了麻将场。莫远对赌博颇为精通,两个情妇也擅长麻将。玩了几圈,各有输蠃。几人说起闲话。小婷和小艳开玩笑说以后有机会请杨如剑让她俩在电视中演一回角色。杨如剑笑道:“你俩人这样漂亮,自然是可以当演员的了!”说得两人很是开心。两人就一起恭维杨如剑,说当导演比当官就是好,又风光,又有钱。杨如剑笑道:“导演、制片人哪里都有钱?要是一个片子拍砸了,就要亏血本的!还是做官好!像莫总那样,又有钱,又有权,还被人前呼后拥,多好!”
“他呀,能有多少钱?人家都以为我得了个百八十万!其实哪有?”小婷不满地斜了一眼莫远。
莫远瞪了小婷一眼,“这房子连买带装修,加屋里的摆设家具,不是钱?给你们买貂皮大衣,藏羚羊毛围巾、皮西服,不是钱?你以为我的钱好挣吗?那是提心吊胆换来的,查出来就坐牢!”
“嗨,莫总你太危言耸听了!”杨如剑打出一张牌,口气大大咧咧地说,“这年头谁来查?倪省长被称着倪三亿,也没什么嘛!”
“我怎么敢和省长比!”莫远边拿牌边说。
“倪省长真的有那么多钱?”杨如剑问。
“没有三亿,也该有一亿吧!”
“不会吧,怎么会搞那么多钱?我还真不懂哩!”杨如剑天真地问。
“这有什么?”莫远看着手中牌不以为然道,“在澳门我就前后送了他500多万赌搏!我当副市长,管老城改建和房屋坼迁,光是卖地皮,那红包也不少的!有个港商要了块地皮,一次就送了他300万。还有各地市各领导们升迁,要不要给他表示?加起来多少了?”莫远边看牌边说。
“听说乐都大酒店连地皮一起当初估价是一个亿!结果倪省长打了招呼,倪卫兵只二千万就买断了,改成王子娱乐城!有这事没有?”杨如剑问。
“是这事啊!怎么了?你是卫兵的朋友,居然不知?”莫远道。忽然高兴叫道:“哈!自摸!杨如剑啊!你看我也来了个清七对!”他掀了牌,是筒一色的七对自摸。
“老板啊,你看人家倪副省长多会来钱!这样的机会你怎不多抓点啦?钱拿着手里又不烫手,养老、子女出国、退休后的生活,这不都要钱?还有你两个儿子都在国外,不要钱?”小婷埋怨道。
“你懂什么?人家是省长!”莫远瞪了她一眼。
小婷撇了撇嘴,不吭声了。小艳显得老实,可能因为身份卑微原因,一直很少吭声。
又打了几圈,杨如剑输了二千多元,差不多都输给小婷和小艳了,两人眼睛都笑眯了。玩了近两个小时,杨如剑起身告辞。莫远强留拉吃饭,杨如剑以还有事为名坚辞,莫远也不留了,送他出门。两个情妇笑吟吟地邀他下回再来玩,并说一定要记住让她两人演电影的事。
回到杨如剑处,大家取出录像带,欢庆了一场。杨如剑提醒到:“这都不是证据!只是可以引起领导重视的线索和重要情况!要置他们于死地,还得更充实的真正的证据!”
“是的,光这远远不够的!”刘菁沉吟道。想了想,望着杨如剑说:“听说公安局副局长赵芬芳是倪忠农的情妇,从她那里套点话怎样?听我爸说,从情妇入手搞贪官是个好的办法,哪个领导干部被发现包养情妇,他离双规就不远了!”
杨如剑为难道:“这赵芬芳我可不熟啊!再说,她再蠢,也不可能说出和倪忠农的关系吧!”他想了想又道:“与其找赵芬芳,不如找严丽!”
“严丽?就是你以前那个情人?”刘菁脸色变了,盯着杨如剑。
“是的!你可能不知道,严丽现在是倪忠农的情妇!”杨如剑道。
“是吗?”刘菁脸上现出惊讶。
“这是圈子内人所皆知的事!只是,不是唯一的!倪忠农是个花心,情妇很多!”
“原来是这样。这么说你和大省长是情敌了呢!”刘菁撇撇嘴,笑了。
杨如剑难堪地笑了笑,又正色道:“和她聊聊,要她设法录下倪忠农与她鬼混的镜头,事情就好办多了!”
“你有把握说服她?”刘菁问。
“试试看吧!比游说赵芬芳有把握一些!”杨如剑道。
“不会说着说着,就说到……一堆去吧!”刘菁带几分醋意挖苦道。
“哪里?怎么会……”杨如剑脸红了,表情有些木讷、难堪。
“你和她旧梦重温也好,瞎胡闹也好,我不管!只要不误了我们的正事就行了!”刘菁故意做出面无表情的样子道,仿佛对杨如剑的事漠不关心似的。
杨如剑心里隐隐飘过一缕寒意,木讷地应道:“不会的!不会的!”
十一、严丽立功
第二天,杨如剑和严丽约在了一家咖啡屋里见面。如剑到咖啡屋后,严丽还没到。他先点了咖啡,坐着边饮边等。等的时候,脑海里情不自禁又梳理一遍和严丽这个媚娘似的女人交往的情景:
与刘菁认识不久,一次英雄救美,他认识了严丽。严丽似乎对会武艺、长相不差、气质不俗的杨如剑表现了极大的热情。两人经常一起出去玩。这期间,正好刘菁到深圳实习去了。有一晚,送严丽到了她家门口,就要分手时,严丽忽然扑进他的怀里,一股女性的诱人的芳香及富于弹性的身体使他一阵颤粟,他本能地想推开严丽,但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严丽的嘴唇就挨上了他的嘴唇,湿润的、热呼呼的,还带着香味,跟着就松开了,接着身体也离开他的怀抱。这一吻,让他如痴如醉,更贴了心去追她。可是,后来严丽却也不赴约了,总说有事。
一个周末,他打电话到严丽家里。严丽一听是他的声音,就将话机搁到桌上,唤一个人来接他的电话。这人就是张汉。张汉用趾高气扬的口气对杨如剑说,“我是严丽的男朋友!严丽不接你的电话,要我接……”
杨如剑大脑一片空白!严丽有了男朋友!而且是张汉!严丽会找这样的人!?他感到一阵心灰意冷和悲哀,他竭力用镇定的口气说:“哦!我知道了!”就赶紧挂了电话。
不料电话又打过来了:“伙计!你挂电话做什么!我告诉你啊,你以后不要给严丽打电话了!你长得比我差!个头比我矮!家里条件不如我!素质比我差!又他妈是外地人!你和我争个屁呀!以后你要再找她,在路上不要碰上我,碰上我小心我凑你!”
杨如剑愕然。他没想到这张汉是如此的嚣张、无知、无礼,如此的没教养!是严丽的男友就罢了,值得这样无礼?再说,是严丽男友又怎样?法律规定不允许追人家的女友吗?严丽怎会看上这种小无赖的!在为张汉而愤怒的同时,他也恨严丽居然要张汉来拒绝他。他想:严丽这样做,也许是要在张汉面前炫耀她的魅力!而张汉这样做,也许是要在严丽面前表现所谓的勇敢,表现对她的爱!这下他算认识到了张汉的无赖和严丽的浅薄虚荣。他冷笑一声,轻视地把电话挂了。电话铃又不停地响,他再也没接了。这件事之后,杨如剑得到了一种恍然大悟的启示:他这样的不得志的侠义书生和追求金钱富贵的严丽根本就不是一类人!他的价值只有刘菁这样的知书达理的女孩那里才能够得到体现,也只有刘菁这样的有层次有素质的女孩才能理解他、欣赏他!更重要的是,他也悟出:他之所以找严丽,说穿了就是严丽更漂亮,可以满足他的虚荣心,严丽的家庭条件的恶劣也让他有信心!但这并不是爱!他爱的应是刘菁!有了这个经历和省悟,他毅然鼓足勇气去追刘菁,结果成功了!从这个层面上讲,他还得感谢严丽!感谢与严丽的那段经历!但,命运偏偏又安排他后来又中了严丽的美人计,于是铸成了那次大错。
他与刘菁恋爱后,全力以赴筹拍电视剧《一九一一年》。这天,他在办公室忽然接到了严丽的电话。严丽告诉他:他成立剧组拍电视剧的消息及招演员的消息早登了报,于是通过剧组打听到了杨如剑的手机,就打来了。她在电话里对杨如剑表示了一通祝贺,又表达了歉意,说以前对不起他。她告诉杨如剑:张汉早就与他认识,是在酒吧里玩时认识的,一直在追她,而她一直未答应。她不喜欢这种不学无术的花心太岁。她一度为杨如剑的善良的人品及人材打动,所以那天情不自禁吻了他一下,表达了自已的好感。不料,张汉知道了她在与杨如剑交往后,就要他的父亲及母亲拎着重礼上门来求亲,狠命地说杨如剑的坏话,说杨如剑个性不好,得罪领导,所在的部门差,没有什么前途。又对严家许诺:如果和张汉谈了朋友,张家一定解决严丽弟弟的医药费,还为严丽一家买一套房子,并为严丽父母在商业中心弄一个服装门面,在张汉父母的轰炸、开导及物质的诱惑下,严丽的父母最终选中了张汉,坚决反对严丽与杨如剑交往,而严丽最终也对张汉动心了!她觉得从现实的条件看,张汉明显要好些,找了张汉,实际也就找了靠山,自已和父母的生活都有了保障!那天杨如剑打电话,因张汉在一边,她怕张汉不高兴,加上也想考验一下杨如剑爱她的程度,就要张汉接了。没想到,电话里,杨如剑并没有表现出很痛苦很愤怒的样子,也没有与张汉吵什么!她心里很有些失望。觉得杨如剑并还不如张汉爱自已!既然如此,又何必去与他好呢?于是,她就死心蹋地地与张汉好上了!现在,知道杨如剑做了大制片人,有了这番成就,就打电话问个好!杨如剑听了严丽的解释,说事情都过去了,自已也有女朋友了,不用再提了!并介绍了刘菁的情况。严丽听了,很失落的样子。又一天,严丽忽然打来电话,说男友张汉家被抄了,他父亲也被检察院带走了。而张汉因赌博,欠了地下赌博公司的二十万,人家逼着还!张汉以为严丽家买房、购门面及为严丽化钱为由,要严丽想办法。严丽无奈,只好找杨如剑借。杨如剑不知她所说是真是假,找原电力局同事打听,得知张汉父亲的家确实被抄了,就答应借她二十万元,让她还张汉。他要约个地点将钱给严丽,严丽说不用太麻烦,要他将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