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企女秘书职场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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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企女秘书职场日记- 第3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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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时候,是不是要注意一下座次?”我又问,因为他们部有两个比较前卫的“新新人类”,在公司里是出了名的。    
    “除了让孙总坐首席,你我挨着孙总坐外,其他的人爱怎么坐就怎么坐吧。”牛经理满不在乎地说,“你刻意安排他们的座位,大家反而会感到拘束。”    
    细想想,牛经理说的也对。    
    “牛经理,还有一件事。”我说,“后天晚上吃饭,我肯定得陪孙总先走一会。这次是按150元一位的标准请客;如果实际按118元一位的标准,到时还剩300多块钱,你把剩下的这点钱,给大家买点好看一点的圆珠笔之类的小玩艺儿,给大家作个纪念,也算是孙总的一点意思,怎么样?回头你把发票给我一起报销。”    
    “这样不太合适。”牛经理犹豫了一阵后说,“如果他们把这些东西带到办公室,再向别的部门炫耀,让别的部门人的看到了,人家会怎么想?GMS仪又不是我们一个部门搞出来的,肯定就会有人不服气,今后大家的工作就不会好配合。”    
    我感到非常不好意思。要不是牛经理提醒,我又犯一个非常低级的错误。    
    “小于,你放心,我们赚钱的本事不太,但花钱的本事你不用担心。”牛经理见我有些不自在,马上开起玩笑来。    
    “这样,等你陪孙总走后,我想请他们几个再喝几杯;我估计有孙总在场,这帮傻小子臭丫头高兴归高兴,但不一定放得开,我干脆再找个酒吧,让他们喝个痛快!”    
    “那这点钱够吗?”我问。    
    “别说还剩这300多块钱,就是全部由我个人掏,我也干呀!”     
    是啊,对于牛经理来说,能得到孙总亲自宴请,就已是收获不小了,自己再掏点钱买痛快,那又算得了什么!    
    “行,这事就这么定了。”    
    回到座位上,静下来,我再次把这次宴请的经过像放电影一样在脑子里过了一遍,看是否还有什么疏忽遗漏的地方。刚才幸亏有牛经理提醒,不然真买纪念品的话,就会出现“一步不慎,全盘皆输”的局面。    
    作为秘书,必须能清楚而正确了解上司指示的意思,只有这样才能正确地传达和执行上司的指示。在执行上司指示的过程中,秘书办事必须缜密周到,容不得半点马虎。优秀的秘书就跟优秀的棋手一样,在走第一步的时候,要能看到第二步,想到第三步。


第四部分 十二月第54节 南丁格尔奖

    十二月某日    
    下午,头让我带几盒礼品到宣武医院,代表姜总看望在那里住院的北京天地贸易公司的总经理文总。天地公司是我们公司一个很重要的客户。    
    我长到这么大,很少到医院看病;看到医院到处是人来人往,我有些吃惊。由于头事先通知了天地公司,所以当我来到住院病房时,文总的秘书已在门口迎接我。在病房里我只坐了四五分钟就告辞了。在长长的走廊上,我看着那些穿着白大褂、步履匆匆的护士,觉得护士是真正的天使。    
    在电梯口,一个看上去是刚刚出院的老奶奶拉着一位护士的手说:“朱护士,你真是比我的闺女还亲哪!”     
    那护士回答说:“王奶奶,您别这么说,我们都只是做了分内的工作。”    
    这声音听着怎么这么耳熟?正在这时,那护士转过身来也看见了我,原来是中学同学朱莉!    
    在医院中央花园的长椅上。    
    “于雪,你当初的学习成绩那么好,怎么只考了个秘书专科学校?”    
    朱莉还在为我当年高考的失误而惋惜。我告诉她那次高考因偶然的原因出现失误,没考上本科,特别是我梦想的北京大学,但我现在并不后悔,我喜欢现在的这份工作。    
    “将来什么时候成为吴士宏第二?”朱莉问我。她看上去并不在是开玩笑。    
    “我没她那么大的本事。”我笑着说,“再说,我也没想过要朝那方面发展。”    
    “我就羡慕吴士宏。”朱莉认真地说:“吴士宏也当过护士,我就想像她那样。我明年就能拿到成人教育的本科文凭;拿到本科文凭后就找个外企,跳出这医院。”    
    “我看你刚才对病人不是挺好的吗?”    
    “我在这里一天,当然就要做好一天的工作。”朱莉说,“但我不想做一辈子护士,即使得个南丁格尔奖,又有什么意思?还不是一辈子伺候人吗?”    
    晚上,我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    
    “即使得了南丁格尔奖,又有什么意思?还不是一辈子伺候人吗?”    
    朱莉的话老是在我耳边响起。望着天花板上的吸顶灯,我觉得它变成了一个巨大的问号,似乎在问我:当年南丁格尔为什么要选择当护士作为自己的终身职业?其实,在二三百年前南丁格尔生活的那个年代,欧洲大陆上的护士还不是一种严格意义上的社会职业,那时许多医生甚至还不允许护士进入病房。护士可以说是肮脏、粗俗甚至是淫荡的代名词。出身高贵而富有家庭的南丁格尔,在她还是豆蔻年华的时候,她的人生有那么多种选择,她可以像许多上流社会的同龄人一样赶时髦,去当作家、科学家,甚至做商人,也可以嫁人,去当个终日衣食无忧的贵妇人,可她为什么要选择当护士呢?当时护士的社会地位不仅低贱,而且危险。因为那时欧洲大陆连年内战,到战地医院去当护士,生命随时会有危险。南丁格尔不仅选择护士当作了自己的职业,而且当作了终身终职业,甚至为此牺牲了自己的爱情和婚姻。这是为什么?当时她想到过自己的幸福、自己的人生价值这些问题吗……肯定想过,不然,她不会做出这种惊世骇俗的选择,并终生无怨无悔!那么,她人生的价值到底在哪里呢?也许,在她看来,做社会最急需的事,做自己最喜欢的事,做自己最适合做的事,就是最幸福的事;只有这样的人生,才是最有价值的人生!    
    那么,我呢?如果让我做一辈子职业秘书,我会幸福吗?我是不是要像朱莉说的那样,学习吴士宏逆风飞扬,否则,我的人生就会没有价值?    
    不!    
    当这个念头刚冒出来,我头脑里条件反射似的坚定地否决了这个想法。职业秘书就像职业经理人一样,是现代社会经济甚至包括政治在内,发展到一定高度的必然产物,在当前属于黄金职业。我喜欢做秘书工作。对于秘书来说,工作虽然平冗繁杂,但只要你善于学习,注意积累,你的进步就会比一般的员工快。秘书在公司的地位似乎不高,而且受一些影视作品的影响,社会形象似乎也不太好,但由于秘书的接触面广,而且接触的层次相对较高,只要善于把握,秘书成长的机会也比一般的员工多。    
    秘书工作不仅让我喜欢,更重要的是,我觉得我适合做秘书工作:喜欢接受挑战,但个性又不张扬!我喜欢从事这种以与人打交道为主的工作,办事比较规范,工作和收入都比较稳定,可以说,从事秘书工作,既是我最现实的选择,也是我最理想选择。越发达的社会,越需要教育;越正规的公司,越需要秘书。据说在法国,女性最理想的职业,教师排第一位,秘书名列第二。在国外,女秘书做到四十岁甚至五十岁都是很平常的事;如果有可能,我也愿意做秘书做到四十岁,甚至五十岁。对于这样一项自己喜欢又适合自己的职业,用自己的一生去经营,不是一件最有价值的事吗?    
    人生的成功和事业的成功,并不是一回事。对于我们每个人来说,为了追求事业的成功,我们有无数种选择,既可以学比尔·盖茨去搞公司,也可以去做钱钟书式的学者,皓首穷经……因此,选择哪一种事业成功的方式并不重要,最重要的是,你自己必须首先喜欢这种事业,其次是这种事业也非常适合你去做,这样,在我们取得事业成功的同时,也应让我们的人生也取得成功!可悲的是,许多人把事业的成功当作了人生的成功,而且,在他们看来,只有像比尔·盖茨那样富甲天下才是事业的成功,因此,不管自己喜不喜欢,适不适合自己,就去赶社会的时髦,争做盖茨第二、盖茨第三……有些人一辈子水中捞月,一无所获;有些人虽然事业最终的确取得了成功,但由于付出了额外的代价,结果把人生搞得像一团乱麻,糟糕透顶!    
    朱莉说她不愿意一辈子伺候人,可一辈子伺候人又有什么不行呢?社会学家说,人是各种社会关系的总和,也就是说,人只有伺候别人才能享受别人的伺候,每个人都是伺候人和被人伺候的有机统一体;吴士宏虽然不当护士不伺候病人了,但到了微软还得伺候比尔·盖茨;即使是比尔·盖茨,他也得全心全意地伺候微软公司的股东和客户……    
    用“伺候”这个词来形容秘书与上司的关系,也不对。并不是说“伺候”这个词粗俗,而是非常不准确。公司领导与秘书之间的关系,就像乐团里的指挥与乐手的关系一样,他们并不存在谁伺候谁的关系,也就是说乐手并不是演奏给指挥听,只不过是根据指挥的手势演奏给听众听;可以说,秘书从来不是为上司而工作,而只不过是根据上司的指令与上司一起工作……似乎有人在叫我的名字,让我上台领取南丁格尔奖……    
    哦,我原来做了一个梦。


第四部分 十二月第55节 斑马线

    十二月某日    
    今天是星期天,太阳很好,吃过午饭,我和妈在南边的屋里聊天。妈说快过年了,应该用我的奖金买几件衣服了,别老是穿那几件衣服上班。我笑着说,我上学的时候,有时想让妈给我点钱买衣服,妈老是说十八无丑女,不用买;现在反过来要多买衣服,是不是嫌我老了;妈说现在上班了,不能老让公司的同事说你寒碜,而且现在要考虑交男朋友了……    
    正当我俩这样东聊西扯的时候,我的手机响了。是头从积水潭医院打来的。他说李总出了车祸,让我赶紧过去。    
    妈妈一边看着我穿衣服,一边抱怨,说秘书这差事真不好干,大星期天的,说有事就有事,一时安生也没有。我说这就是当秘书和一般员工的不同之处。从这个意义上讲,秘书像个战士,必须无条件服从上级命令,包括双休日在内,要准备随时加班加点。    
    我下楼拦了一辆出租车直奔积水潭医院。在急诊室的走廊上,头和孟姐他们都早已到了。原来李总中午参加完外商联谊会的午餐后,在回家的路上被一搬家公司的卡车从后面追尾。虽然没有外伤,但仍在检查之中。     
    头对我们几个进行了临时分工:托尼和对方公司的代表去交通大队,讨论事故处理的问题;孟姐通知李总家属,伤不重,不要着急,准备好李总的病历卡等,马上送来,如果不方便,让小石过去取;我和玛丽回公司值班,并尽快通知保险公司和公司的常年法律顾问,头自己和艾丽丝则留在医院。    
    我和玛丽回到公司,马上通知了保险公司和律师。    
    真是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    
    四点多钟,托尼回到公司,把一份手写的《协议书》草稿递给玛丽,让玛丽尽快打出来,打出来之后传真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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